所有人重生后,我被严格管教了 - 第125章 地脉火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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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混帐?”
    谢星然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嘲讽,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嗤笑,唇角勾起的弧度里满是不屑与讥誚。
    他望著陆承渊,嘲讽道:“当初我让你学狗叫,现在想来,倒是我抬举你了!那分明是侮辱了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我救了一只狗,它都懂得报恩,回我两根骨头,可你呢?”
    他声音猛地提高,积压在心底的怒火与委屈尽数爆发:“你倒是有脸去找谢惊寒,怎么?是打算让他来替你出头,来教训我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陆承渊,你的母亲可是我救的!可你呢?恩將仇报,狼心狗肺!”
    “你放肆!”
    谢惊寒被谢星然这番话里的戾气惊得浑身一震,更让他震怒的是,谢星然竟敢直呼他的名字,毫无半分敬畏。
    他猛地抬手,指著谢星然,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滔天怒火,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我是你父亲!你竟敢如此直呼我的名字,简直是大逆不道!”
    “父亲?谢惊寒,你也配提这两个字?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做过我的父亲,从来没有。”
    谢星然语气中满是疏离和厌恶,“从你毫不犹豫地站在陆承渊那一边,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我欺负他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我的父亲了。”
    “准確地说,从你回来到现在,你所作所为,有哪一件事,符合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你真的有把我当做你的孩子吗?”
    “陆承渊隨口一句我欺负他,你就信了,就觉得我真的在刁难他、欺负他。”
    谢星然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悲凉,更多的却是不屑与愤怒,“你连一次调查都没有,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急匆匆地站到他身边,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训斥我。”
    “谢惊寒,这就是你所谓的父亲?”
    他顿了顿,眼底的厌恶更甚,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养的那只金毛,尚且知道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挡在我身前,对著別人齜牙咧嘴,拼尽全力护著我。”
    “可你呢?你身为我的亲生父亲,从我们见面开始,你有过一次维护我吗?有过一次相信我吗?没有,一次都没有。”
    谢星然说著,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他看著谢惊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甚至令人噁心的东西,那厌恶与嫌弃,毫不掩饰,直白得刺人。
    他像谢惊寒这样冷漠、偏心、不负责任的父亲,他谢星然,不稀罕,半分都不稀罕!
    说完,他目光再次落回陆承渊身上,“还有你,陆承渊。我记得你之前还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说我欺负你、践踏你的尊严。”
    “可你的骨气和尊严,能用来干什么?!”
    “但凡你的骨气和尊严能救你的母亲,你都不至於来求我!”
    “我不就是让你学几声狗叫吗?多大点事,值得你这样耿耿於怀?”
    他顿了顿,不等陆承渊说话,又继续说道,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陆承渊的心上:
    “我倒要问问你,陆承渊,你的骨气值多少钱?你的尊严又值多少钱?”
    “要是你的骨气和尊严真的那么值钱,值钱到能换来救你母亲的药材,值钱到能换来一家人餬口的钱,那你家早就富起来了!”
    “你母亲也不会受那么多年的苦,你妹妹也不用长得瘦骨嶙峋,小小年纪,天不亮就要背著小摊子,走街串巷地叫卖,受那些风吹日晒,看那些人的脸色!”
    “既然你的骨气这么值钱,当初你怎么不去请求药堂给你母亲治疗呢?!”
    “你的骨气要是值钱,你还出来做工挣钱干嘛,你家不早就富裕起来了吗?”
    谢星然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沉,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你所谓的骨气,你所谓的尊严,在温饱面前,在你母亲的病痛面前,一文不值!”
    “它们根本无法改变你和你家人的任何现状,也无法让你们摆脱贫困,要不是我,你娘亲早就病死了,你妹也饿死了!”
    陆承渊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星然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的偽装与倔强,將他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他想反驳,想辩解,想说自己的骨气不是一文不值,想说自己的尊严不该被如此践踏,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谢星然说的,都是真的。
    “我是欺负你了,没错。”
    谢星然双手环胸,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只有理所当然的倨傲:“但我给你的赔偿,比你辛辛苦苦一辈子挣得都多。”
    “你大可以拿著这笔钱,让你那穷酸的家人,安安稳稳过好日子,可你做了吗?”
    不等陆承渊开口辩驳,谢星然已然冷笑出声:
    “你没有!”
    “你但凡有半分孝心,早点把那枚灵丹给你娘亲服下,她也不至於病入膏肓,到最后还要靠著我出手,才能康復。”
    “陆承渊,你可真噁心。”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轻,淬著刺骨的嫌恶。
    说完,谢星然便不再理会身后的两人,转身便要迈步离去。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吴家村,把一切,都恢復成最初的模样。
    既然陆承渊这般硬气,口口声声说他的尊严无价,那便让他用自己那所谓的尊严,去给他娘亲换救命的药好了。
    更何况,看著眼前这两个拎不清的傻缺再多待一秒,谢星然都怕自己会被这股愚蠢劲儿传染。
    “站住!”
    谢惊寒一声厉喝,眉宇间满是怒火,“你要干什么去?我让你走了吗?”
    谢星然脚步未顿,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往前走去,神色里的漠然。
    这般无视,彻底点燃了谢惊寒的怒火。
    他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胸腔里的火气翻涌不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抬脚冲了上去,手带著凌厉的风,直直朝著谢星然的胳膊抓去,势要將人拽回来,好好教训一番。
    “別碰我!”
    谢星然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冷,他猛地抬手,想要抵挡,脸上压抑了许久的厌恶与烦躁,再也无法掩饰,清清楚楚地映在谢惊寒的眼底。
    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鄙夷和厌恶,仿佛谢惊寒的触碰,都是一种玷污。
    谢惊寒的动作猛地僵住,伸在半空中的手顿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两世了,他从未见过谢星然这般模样,那般冰冷,那般厌恶,仿佛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血脉相连的父子,而是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敌。
    突然,一股恐怖至极的热浪,突然从谢星然的体內猛然迸发而出!
    赤红如血的火焰瞬间席捲了他的周身,灼热的气息如同炼狱的罡风,猛地朝著四周扩散开来,瞬间便將谢惊寒狠狠逼退了数步。
    那赤红的火焰越燃越旺,眨眼之间,便將整个圣女居笼罩其中,暗红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气中的温度急剧攀升,连周遭的桌椅摆件,都开始微微发烫,仿佛下一秒便会被焚烧殆尽。
    谢惊寒踉蹌著站稳身子,望著那漫天赤红火焰,瞳孔骤缩,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这……这是地脉火髓?!”
    此刻的谢星然,却全然没有听见谢惊寒的惊呼声。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涌动著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暖洋洋的气息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驱散了所有的烦躁与不耐。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那赤红的火焰正温顺地附著在他的指尖,跳跃著,闪烁著妖异而耀眼的光芒。
    谢星然心念微微一动,指尖的火焰瞬间涌动起来,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顺著他的手臂蔓延而上,在他的身后凝聚、舒展。
    片刻之间,便化作一双巨大而华丽的火焰翅膀,羽翼上的火焰纹路清晰可见,每一次煽动,都有灼热的火星飘落,带著磅礴的力量。
    他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后的火焰翅膀猛地煽动起来,一股强劲的气流席捲而下,带著他的身体缓缓升空,径直飞出了火髓丹圣地的结界。
    带著他朝著吴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赤红的火焰翅膀,在天际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格外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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