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那位娇娇,被陛下宠疯了 - 第167章 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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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册封大典之后,姜姝懿便正式移居坤寧宫。
    这座象徵著大雍国母地位的宫殿已空置多年。
    如今,它终於迎来了自己的女主人。
    宫殿內外早已被宫人们重新修葺布置一新,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飞舞。
    寢殿之內,更是被布置成了標准的新婚洞房。
    巨大的龙凤呈祥屏风,案上摇曳的龙凤喜烛,还有那张铺著大红撒花鸳鸯锦被的拔步床,无一不在昭示著今夜的与眾不同。
    姜姝懿坐在床沿,心中竟生出几分莫名的紧张。
    她身上那件繁复的凤袍早已被换下,此刻只著一身轻薄的嫣红色丝质寢衣,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身后。
    寢衣的料子极好,光滑柔软,紧紧贴合著她產后愈发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曼妙曲线。
    明明两人早已是世上最亲密的人,连孩子都有了,可在这特意布置出的新婚氛围里,她却感觉自己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初嫁的少女,脸颊发烫,心如鹿撞。
    “吱呀——”
    殿门被推开,又缓缓合上。
    褚临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亦换下了一身龙袍,只著一件玄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寻常夫君的俊朗。
    他手中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两只精致的玉杯和一壶酒。
    “娇娇。”
    他走到床边,將托盘放在案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在摇曳的烛光下,她面若桃花,眼含春水,那身嫣红的寢衣更是衬得她肌肤胜雪,媚骨天成。
    褚临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瞬间燃起两簇幽暗的火苗。
    “皇上……”姜姝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
    褚临却轻笑一声,从一旁拿起一柄玉如意,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竟学著民间新郎官的样子,轻轻挑起了她额前的一缕秀髮,权当是挑盖头了。
    “朕的皇后,今晚真美。”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姜姝懿的心上。
    他抬起头,仰视著她,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恋。
    “虽然咱们孩子都有了,但朕还是想补给你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
    姜姝懿看著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漩涡,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进去了。
    她红著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褚临满意地笑了。
    他起身,倒了两杯酒,將其中一杯递到她手中。
    “来,喝了这杯合卺酒,你我二人,从此便髮肤相亲,血脉相连,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姜姝懿接过酒杯,与他手臂相交,將那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顺著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也烧红了她的脸颊。
    褚临放下酒杯,一把將她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那张龙凤喜床。
    “皇上……”姜姝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叫夫君。”
    褚临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之上,隨即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吻,带著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情慾,狂热而又温柔地落了下来。
    不同於生產前那般顾忌重重,也不同於册封大典上那般克制。
    今夜的他,卸下了所有的偽装与身份,只是一个深爱著妻子的丈夫。
    他吻得极有耐心,先是细细地描绘著她的唇形,再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交缠。
    他汲取著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娇娇……朕想你想得快疯了……”
    他一边吻著,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探入了她丝滑的寢衣之中。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带著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所过之处,仿佛点起了一簇簇燎原的野火。
    姜姝懿的身子早已被他开发得极为敏感,此刻在他熟练的撩拨下,很快便化成了一滩春水,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皇上……別……”她尚存一丝理智,想要推拒,“臣妾……臣妾的身子还没……”
    “朕知道。”
    褚临抬起头,眼中的情慾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还是强行压抑住了那股横衝直撞的衝动。
    他亲了亲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朕不进去。朕只是……太想你了。让朕好好看看你,摸摸你。”
    他没有骗她。
    他真的只是用手,用唇,用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她身体的迷恋与渴望。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亲吻著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眉眼到唇瓣,从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那因哺乳而愈发丰盈饱满的胸前……
    “娇娇,你这里……真美……”
    他埋首在那片柔软的雪白之间,声音含混不清,“比以前更大了,手感也更好了。朕的晏儿,当真是会给他父皇找口福。”
    这般露骨的浑话,让姜姝懿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抗拒他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在他身下辗转丨承欢,神思迷离,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战慄中,彻底攀上了云端。
    ***
    云收雨歇之后,殿內恢復了平静。
    龙凤喜烛静静地燃烧著,烛泪一滴滴滑落,仿佛在诉说著这一夜的缠绵。
    姜姝懿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褚临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褚临一脸饜足地抱著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著,享受著这久违的温存。
    “还说自己丑吗?”他忽然低声问道。
    姜姝懿將滚烫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还敢不敢躲著朕了?”
    她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
    褚临满意地轻笑一声,在她发顶印下一吻,“你是朕的妻,朕的皇后。朕不嫌弃你,这世上便无人敢嫌弃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她乖巧地应道。
    两人静静地相拥著,享受著这暴风雨后的寧静。
    过了许久,褚临才忽然开口:“娇娇,等晏儿再大些,朕想亲自教他读书习武。”
    姜姝懿有些意外:“皇上日理万机,哪有这个功夫?宫里不是有太傅吗?”
    “太傅教的,都是些之乎者也的酸腐文章。”
    褚临不屑道,“朕的太子,当学帝王之术,当有开疆拓土的雄心。这些,只有朕能教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下来:“朕希望他將来,能成为一个比朕更合格的君王,一个……能让你和天下百姓都安居乐业的好皇帝。”
    姜姝懿静静地听著,心中一片温暖。
    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最极致的爱,也在为他们的未来,为他们孩子的未来,深谋远虑。
    “都听皇上的。”她柔声说道。
    “嗯。”褚临应了一声,將她抱得更紧了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然而,第二天清晨,当卯时的钟声敲响时,这位说要早起的帝王,却依旧赖在温暖的被窝里,不肯动弹。
    李玉在殿外扯著嗓子喊了三遍“皇上,该上朝了”,里面都毫无动静。
    寢殿內,褚临正將姜姝懿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睡得正香。
    姜姝懿被吵醒了,轻轻推了推他:“皇上,该上朝了。”
    褚临闭著眼,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不去。奏摺让他们送来坤寧宫。朕要陪著皇后。”
    说罢,他又往她怀里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一副打死也不起床的架势。
    姜姝懿看著他这副无赖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看来,史书上那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故事,也並非全是空穴来风。
    只是不知,她会不会成为史官笔下,那个让君王耽於美色、荒废朝政的“祸国妖后”呢?
    不过,那又如何?
    她看著窗外透进来的第一缕晨光,感受著身边爱人沉稳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寧。
    能与他这般相拥而眠,便是做一次“妖后”,她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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