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 - 第515章 老狗作妖,道爷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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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山寺被水漫金山,然后又被麻匪抄家那档子事儿,在修行界掀起的那点波澜,没几天就平了。
    倒不是大伙儿健忘,实在是那帮“麻匪”太他娘的专业了。
    抢完金山寺,跑得那叫一个乾净利落,也没留下啥线索。
    749局余杭分局的许胖子,事后还正儿八经地出了份报告,定性为“流窜匪帮趁乱作案,已成功击退”,还他妈拿了表彰。
    各大世家刚开始確实风声鹤唳了一阵。
    尤其是那些家里有矿、有祖產、名声还不咋地的老牌世家,那叫一个紧张。
    连夜加派人手巡逻,把老祖宗传下来的护宅大阵开了又开,恨不得连耗子洞都装上防盗门。
    生怕哪天半夜,窗外就飘进来一张画著“发財”或“白板”的麻將脸,冲他们咧嘴一笑:“借点银子花花?”
    可等了小半个月,別说麻匪了,连个偷鸡摸狗的都没见著。
    风平浪静,鸟语花香。
    渐渐地,大伙儿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该干嘛干嘛,只是茶余饭后多了点谈资,吹牛的时候添油加醋,说自己当年是如何如何跟麻匪斗智斗勇的。
    而在京海749局妖管科,日子也回归了日常。
    只不过,这日常里,多了点不一样的动静。
    源头,自然是狗爷。
    狗爷这次回来,那待遇,简直了。
    怎么说呢,就跟那退休老干部回原单位视察似的。
    还是那种德高望重、人人都得供著的老干部。
    原因嘛,大伙儿心里都门儿清。
    狗爷被抓那几天,他们这帮人因为被罔象影响愣是把这位从小照顾他们的狗爷,给忘得一乾二净!
    那感觉,就像是脑子里有块橡皮擦,把狗爷的存在,“唰”一下,给擦没了。
    要不是姬左道发现点苗头不对再加上七七免疫精神类能力,他们可能到现在还想不起来,自己身边曾经有过这么一號人物。
    愧疚啊!
    那愧疚感,就跟陈年老醋似的,又浓又稠,堵在心口,別提多难受了。
    尤其是熊猛、敖炎、霓羽这几个狗爷照顾最多的,更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於是,等狗爷伤势好利索了,能下地溜达了,妖管科就自发形成了一套不成文的规矩。
    排班表。
    周一三五,熊猛等力气大的负责给狗爷梳毛、按摩……
    周二四六,敖炎等有钱的负责带狗爷出去放风、遛弯,逛街,哄狗爷开心。
    周日,霓羽和金小满轮值,一个负责给狗爷洗澡、修剪指甲,一个负责满京海搜罗各种新奇好吃的,给狗爷换口味。
    至於姬左道?
    嘿,他没排班。
    因为他全年无休,二十四小时待命。
    用大伙儿的话说:“狗爷是你家的,你不伺候谁伺候?”
    姬左道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看到狗爷那副“你要是敢说个不字,老子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得,认了。
    狗爷这段时间,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比皇帝还舒坦。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在院子里溜达溜达,晒晒太阳,偶尔跟路过的妖怪吹吹牛,指点一下江山。
    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琢磨怎么折腾姬左道了。
    而且,他尤其喜欢那种“刁难中带著点创意,无理取闹中透著点艺术感”的要求。
    比如这天一大早。
    姬左道刚打著哈欠走进妖管科的办公室,就看到狗爷趴在门口那块他专用的、铺著天鹅绒垫子的软榻上,眯著眼,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著。
    看到姬左道进来,狗爷眼皮都没抬,只是懒洋洋地开口:
    “臭小子,来点狗粮。”
    “得嘞!”姬左道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拿狗粮袋子。
    “等等。”
    狗爷慢悠悠地补充道,“味道要浓点,但是尾调要淡。浓了腻,淡了寡,得有个层次感。你懂我意思吧?”
    姬左道拎著狗粮袋子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狗爷,脸上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狗爷,您说的是狗粮,还是香水?”
    “狗粮就不能有层次感了?”
    狗爷翻了个白眼。
    “你这孩子,一点品位都没有。难怪这么大岁数了还找不到对象。去去去,重新弄,弄不好別回来见我。”
    姬左道深吸一口气,忍了。
    谁让这是自家狗爷呢?
    谁让自己把他给忘了呢?
    他默默地转身,去厨房,把狗粮倒进碗里,又琢磨了半天,往里头加了点牛肉乾碎末、芝士粉,还滴了两滴香油。
    搅拌均匀,闻了闻。
    嗯,浓香扑鼻,回味甘醇。
    完美。
    他端著碗,恭恭敬敬地放到狗爷面前。
    狗爷低下头,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咂摸咂摸嘴。
    “嗯……这还差不多。”
    他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埋头乾饭。
    姬左道鬆了口气,刚准备去忙自己的活儿。
    “等等。”
    狗爷又开口了。
    姬左道脚步一顿,有种不好的预感。
    “臭小子,你看这壁纸。”
    狗爷抬起爪子,指了指办公室墙上那张刚换不久的淡蓝色壁纸,“太难看了。换了。”
    姬左道看了看那壁纸,觉得挺好的啊,清新淡雅,多符合妖管科的办公氛围。
    “狗爷,这壁纸哪儿难看了?”
    “哪儿都难看!这顏色,太素了!看著就让人犯困!换一个!”
    “换什么样的?”
    狗爷沉思了片刻,然后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
    “换成五彩斑斕的黑。”
    姬左道:“……”
    他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
    “狗爷,您说什么?”
    “五彩斑斕的黑啊!”
    狗爷重复了一遍,还特意加重了“五彩斑斕”四个字,“怎么,听不懂人话?哦不对,听不懂狗话?”
    姬左道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五彩斑斕的黑?
    这玩意儿存在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狗爷,这个……技术上可能有点难度。”
    “难度?”狗爷斜睨了他一眼。
    “有难度就不做了?那我要你何用?你小时候尿床,我给你叼乾净床单的时候,我说过有难度吗?”
    “我俩狗爪子给你冲奶粉的时候,我说过有难度吗?”
    姬左道:“……”
    行,您有理。
    他默默地掏出手机,打开淘宝,搜索“五彩斑斕的黑壁纸”。
    你还別说,真让他搜到了!
    虽然那图案看著有点像把彩虹泼墨了然后涂在黑纸上,但好歹符合“五彩斑斕的黑”这个描述。
    他下单,付款,一气呵成。
    “买了,明天到。”
    “这还差不多。”狗爷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埋头乾饭。
    姬左道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想今天应该消停了吧?
    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
    接下来的几天,狗爷的花样层出不穷。
    一会儿要喝水,但水温必须精確控制在42.5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
    一会儿要听音乐,但不能是流行歌曲,也不能是古典乐,得是那种“带著点忧伤但又不能太悲伤最好还能让人听了想跳舞”的曲子。
    姬左道找了半天,最后给他放了一首《二泉映月》remix版。
    狗爷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小子,有点东西。”
    一会儿又说自己腰疼,让姬左道给他按摩。
    姬左道按了半天,手都酸了,狗爷却说力度不对,太轻了像挠痒痒,太重了像要把他骨头拆了。
    要那种“恰到好处、如同春风拂面却又暗藏內力”的力度。
    姬左道差点没把牙咬碎。
    他不是没想过拒绝。
    可每次他刚一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狗爷就用一种看没良心崽子的眼神,幽幽地望著他。
    那眼神里,有失望,有委屈,有“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连这点小事都不肯为我做”的无声控诉。
    然后,狗爷就会长长地嘆一口气,用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唉……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狗爷我老了,不中用了,是你们的累赘了。也罢也罢,就让我这把老骨头,孤独终老吧……”
    那语气,那神態,那恰到好处的停顿和嘆息,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
    姬左道每次听到这话,都感觉自己本该没有的良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明知道这老狗是装的,可他就是狠不下心来。
    得,您是爷,您说了算。
    他咬著牙,挤出笑容:“狗爷,您说的哪里话。我这就给您弄。”
    狗爷看著他那一脸憋屈又不得不从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尾巴尖儿愉快地扫了扫,眯起的狗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小样儿,跟狗爷斗?你还嫩了点。
    时间一长,姬左道看狗爷的眼神都不对了。
    那眼神里,混合著无奈、憋屈、想打人又不能打的挣扎。
    他开始怀疑,这老狗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在报復自己把他给忘了这件事?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狗爷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把那几天缺失的关爱还有那顿错过的妖王肉,连本带利,全討回来。
    姬左道也挺能忍。
    足足忍了七天。
    七天里,他任劳任怨,有求必应,把狗爷伺候得比皇上还舒坦。
    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第八天,导火索,终於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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