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总理府的灯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一架湾流专机降落在德国斯图加特机场。
几十辆黑色奔驰组成的车队直奔海德机械核心总装厂。
厂区大门紧闭,几百个穿著蓝色工装的德国工程师堵在门口。
为首的一个高大白人举著喇叭大喊。
“绝不向中国人交出我们的机器!”
“我们是百年的工业帝国!”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属於德意志!”
人群跟著起鬨,举著横幅抗议。
车队停在人群外,龙建国走下车。
身后跟著李卫国和上百名崑崙工业的顶尖技术专家。
龙建国走到大门前,李卫国走上前充当翻译。
“老板,他们拒绝移交设备,准备无限期罢工。”
龙建国点点头。
“老徐,把档案拿过来。”
老徐递过一叠厚厚的资料,龙建国翻开第一页。
“你是工会主席?”
高大白人挺起胸膛。
“我是尤尔根,只要我在,你们別想动这里的一颗螺丝钉!”
龙建国把资料扔给尤尔根。
“你被解僱了。”
尤尔根愣住了,周围的德国工人也全愣住了。
“你凭什么解僱我!”
尤尔根大叫。
“我是这家工厂的新老板。”
龙建国指了指身后的財务总监。
“给他结算三倍遣散费,马上打到他的帐户里。”
財务总监敲击了几下键盘。
“老板,款项已匯出。”
龙建国指著尤尔根。
“拿了钱,五分钟之內滚蛋。”
“不然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尤尔根拿出手机查了查余额,脸涨得通红。
他看看周围的工人,想煽动几句,最后还是拿著东西灰溜溜地走了。
工人们面面相覷,龙建国走上前面的台阶。
“你们觉得你们的技术很牛?”
他打了个响指,李卫国搬来一台投影仪,直接打在工厂的外墙上。
画面里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德文数据和图纸。
全是崑崙一號的底层优化参数。
“好好看看。”
“你们引以为傲的五千吨级锻压机参数,在我们这里就是个半成品。”
“你们的液压分配阀,能耗比我们高出百分之四十。”
“所谓的德国工业骄傲,在我眼里,全是一堆落后的废铁。”
底下的德国工程师一片大乱。
“这不可能!”
“中国人造不出这种精度的传动轴!”
“数据一定是偽造的!”
几个老专家戴上老花镜死死盯著墙上的数据。
越看脸越白,手指不停地哆嗦。
克劳斯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投影墙前,盯著上面的主轴承扭矩曲线。
看了一分钟,转过身,走向龙建国。
克劳斯摘下头上的安全帽。
“龙先生。”
“这套参数,真的是你们自己算出来的?”
龙建国看著他。
“你可以亲自去验证。”
克劳斯弯下腰,鞠了一躬。
“我愿意为您工作。”
人群大乱。
“克劳斯先生,你怎么能向中国人低头!”
克劳斯转过身对著工人们大吼。
“你们这些蠢货懂什么!”
“这是下一个时代的技术!”
“我们已经被远远甩在后面了!”
“想继续当井底之蛙就滚蛋,想见识真正的顶级工程机械,就回去干活!”
克劳斯在工厂里威信极高。
一半以上的核心技术骨干跟著他走回了岗位。
剩下的也渐渐散了,工厂內部全面接管。
龙建国下达指令。
“李卫国!”
“到!”
“把厂子里的重型锻压机、高精度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全给我拆了!”
“图纸、技术档案,连一张废纸也別留下!”
“装箱打包,运回国!”
“是!”
几千名工人开始大规模拆卸,巨大的机械臂被肢解。
精密设备被装进特製防震货柜,三天后。
五百多个重载货柜堆满了工厂的货场。
老徐急匆匆跑进临时办公室。
“老板,出事了。”
“欧洲运输协会拒绝提供重载列车。”
“他们说近期运力紧张,三个月內排不出车皮。”
龙建国笑了一声。
“运力紧张?”
“美国cia的手伸得挺长。”
老徐急得直搓手。
“没有火车,这些东西根本运不到汉堡港。”
龙建国打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输入了一串长长的密码。
“老徐。”
“联繫东欧那边的地下中介。”
“捷克、波兰、匈牙利,有三家濒临破產的独立铁路货运公司。”
“动用我在瑞士的隱秘帐户。”
“砸两亿美金,把这三家公司全款买下来。”
“连人带车,全部接管。”
老徐瞪大了眼睛。
“买下整个铁路公司?”
“去办。”
老徐咽了一口唾沫,立刻跑去打电话,不到两个小时。
老徐跑了回来。
“老板,办妥了!”
“捷克的斯柯达货运、波兰的华沙重载、匈牙利的多瑙河铁道,全部签了收购协议。”
“两亿美金已经打入他们的帐户。”
“这三家公司欠了一屁股债,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这帮破產边缘的老板高兴疯了,连夜把车头都开出来了,司机都是直接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龙建国点点头。
“通知他们,全速开往斯图加特。”
十二个小时后,三列掛著东欧牌照的超长重载专列驶入斯图加特。
货柜疯狂装车。
列车拉响汽笛,强行併入欧洲铁路干线,直奔汉堡港。
汉堡港海风极大,三列火车停在码头。
前面拉起了警戒线,几十个穿著制服的海关人员挡在前面。
海关署长拿著一份文件。
“所有出口设备必须进行拆解检查,核对防扩散条约限制名录。”
李卫国衝上去理论。
“五百个货柜,全拆解检查至少要半年!”
“你们这是故意刁难!”
海关署长態度强硬。
“这是规定。”
“要么拆解,要么原路拉回去。”
“我们绝不放行任何违禁工业品出境。”
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
cia欧洲站站长戴著墨镜,看著这一幕,露出了得意的笑。
龙建国站在货柜旁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北京的號码。
“周主任。”
“我在汉堡港被卡住了。”
“美国人给德国海关施压了。”
周主任在电话那头回话了。
“建国,你等十分钟。”
十分钟后,一则重磅新闻席捲欧洲。
中方宣布对欧洲核心农產品,法国红酒、德国猪肉、荷兰乳製品,实施无限期全面进口限制审查。
新闻播出后,欧洲市场地震。
法国波尔多產区的红酒滯销消息传出,红酒期货指数十分钟內暴跌百分之三十。
无数酒庄面临破產。
德国巴伐利亚州的生猪养殖户直接开著卡车堵死了高速公路,要求政府给个说法。
荷兰的奶农把成吨的牛奶倒进下水道抗议,抗议队伍绵延十几公里。
布鲁塞尔的欧盟总部大楼外,全是抗议的人群。
汉堡港口,海关署长的手机狂响。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大变。
“长官,可是cia那边……”
“管他什么cia,你想让全德国的农民把总理府点了吗,放行!”
海关署长掛断电话,大手一挥。
“撤掉警戒线!”
“全部放行!”
远处的轿车里,cia站长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吊车轰鸣,五百个货柜被稳稳安放在三艘二十万吨级的远洋货轮上。
汽笛长鸣,三艘钢铁巨舰驶出汉堡港进入大西洋。
龙建国没有上船,他带著核心资料乘坐湾流专机提前回国。
机舱內,龙建国翻开桌上的一份文件。
这是克劳斯临走前交给他的一份绝密名单。
《欧洲半导体设备核心供应商名录》。
上面详细记录了光刻机上游的镜片、光源、精密控制台等隱形冠军企业。
龙建国在几个关键名字上画了圈。
“老徐。”
“下一个目標,就是这些傢伙。”
话音刚落,驾驶舱的门被猛地推开。
机长满头大汗冲了出来,大声喊道。
“老板!”
“雷达警报!”
龙建国转头看向舷窗外,万米高空。
两架涂装成灰黑色、没有任何国家標识的武装战斗机破云而出。
一左一右,死死咬住了专机的航线。
机翼下的空对空飞弹,掛著实弹。
机长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板,对方开启了火控雷达!”
“我们被锁定了!”
专机的无线电频道里传出电流杂音。
接著有人用英语喊话。
“不明身份的湾流客机。”
“这里是北约联合防空指挥部。”
“你已偏离民用航线。”
“重复,立刻降落。”
“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击落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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