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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机的无线电频道里，英语喊话还在重复。
机长脸都白了，手死死握著操纵杆。
“老板，他们开了火控雷达，飞弹隨时可能发射！”
龙建国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看了一眼舷窗外那两架灰黑色战机。
没有国家標识，没有编號。
这帮人连身份都不敢亮，就想逼他改航线。
“保持原定航线，一米都不要偏。”
机长嗓子都劈了。
“老板，他们有实弹！”
“我说了，不偏。”
龙建国打开座位扶手下方一个隱藏面板，里面是一排按钮和一块小型液晶屏。
这套设备是崑崙工业自主研发的机载电子压制模块，专门集成在这架专机上。
去年零號基地测试的时候，李卫国的团队就把原型机装上了。
当时老徐还说用不上，龙建国坚持保留。
今天派上用场了。
龙建国掀开红色保护盖，按下启动键。
嗡的一声低频震动从机腹传出来。
舷窗外，两架战机的动作明显出了问题。
左边那架突然晃了一下机翼，像是飞行员在操作台上失了手。
右边那架直接拉高了几十米，偏离了伴飞位置。
无线电里传来的英语喊话变成了杂音，断断续续，最后彻底没了声。
龙建国盯著液晶屏上的数据。
两架战机的火控雷达信號全部消失，屏幕上只剩下两个失去锁定状態的移动光点。
他们的雷达屏幕现在全是雪花，连龙建国的专机在哪都看不到了。
机长扭头看了一眼后面，整个人都傻了。
“老板……他们走了？”
“没走，在拉开距离。”
龙建国看著舷窗外那两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火控瘫了，他们不敢靠近。”
“继续飞，进了咱们的空域就安全了。”
专机全速前进。
四十分钟后，液晶屏上弹出一条提示。
即將进入中国防空识別区。
几乎是同一秒钟。
两道灰色的影子从云层下方窜了出来。
速度快得离谱，机身线条如同两把匕首。
涂装是深灰色的低可视度迷彩，机翼下掛著空对空格斗弹。
垂尾上喷著八一军徽。
“威龙”隱身战机。
两架“威龙”一左一右，直接插到了那两架无標识战机和专机之间。
无线电里响起了中文。
“不明飞行器注意，你已接近华夏领空。”
“立即掉头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舷窗外，那两架灰黑色战机犹豫了不到十秒。
调转机头，消失在云层里。
机长瘫在座椅上，两只手还在抖。
龙建国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印度洋上的事情，他还得操心。
同一时间。
印度洋，马六甲海峡以西三百海里。
三艘满载货柜的远洋货轮正在编队航行。
海面上风浪不大，天色很好。
突然，瞭望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了出来。
“左舷方向发现快艇群！数量不少於十二艘！正在高速逼近！”
货轮甲板上，几十个穿著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已经从船舱里冲了出来。
这是“崑崙安保”小队。
全员都是退役特种兵，领头的叫老赵。
老赵拿起望远镜看了三秒，放下来骂了一句。
“海盗？这帮孙子偽装得挺像。”
“不对，快艇上有重武器掛架，普通海盗没这种装备。”
旁边的副队长也看到了。
“老赵，这是有人花钱雇的。”
“管他谁雇的。”
老赵扭头衝著队员们大吼。
“重机枪架上！可携式飞弹准备！”
龙建国的卫星电话在五分钟前就打到了货轮上。
一句话：全歼，不留活口。
老赵把电话掛了，衝著队员竖起大拇指往下一翻。
十二艘快艇呈扇形散开，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
距离八百米。
六百米。
“开火！”
重机枪的声音撕裂了海面的平静。
子弹打在水面上激起一排排水柱，紧接著命中了打头的两艘快艇。
快艇上的人还没来得及还击，船体就被打成了筛子。
老赵扛起可携式飞弹，瞄准了最远处那艘试图迂迴的大型快艇。
“去死吧。”
嗖。
一道白色尾焰划过海面。
轰。
快艇变成了一团火球。
十分钟。
十二艘快艇全部沉入印度洋海底。
海面上只剩下燃烧的碎片和翻涌的黑烟。
老赵拿起卫星电话。
“老板，解决了，零伤亡。”
电话那头，龙建国的声音很平静。
“继续走，大连港有人接你们。”
七天后。
大连港。
三艘远洋货轮缓缓靠岸。
码头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周主任穿了一件灰色中山装，站在最前面。
身后是王副部长、张將军，还有一大群穿军装的技术军官。
码头已经被封锁了，外围全是武警。
龙建国从第一艘货轮上走下来，周主任快步迎上去。
“建国！”
周主任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好几下。
“你小子把命都豁出去了！”
龙建国拍了拍周主任的手背。
“周主任，东西全到了，一个箱子没少。”
周主任红著眼眶，使劲点头。
“好！好！好！”
张將军走过来，手里还是那个搪瓷缸子。
“龙建国，你的专机被拦截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没事。”
“没事个屁！”
张將军难得爆了粗口。
“我已经向上面报告了，这笔帐早晚要算。”
龙建国没接话，他转头看向码头上那五百多个货柜。
巨型吊车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把箱子卸下来。
重型卡车排成长龙，连夜往东北重工基地运。
龙建国走到卸货区，脚踩在码头的水泥地面上。
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
【叮！】
【检测到宿主在“大连港”完成阶段性歷史签到！】
【本次签到事件：大国重器归国。】
【奖励：超大型模锻液压机完整製造工艺图纸一套！】
龙建国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玩意儿，全世界能造的国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有了这套工艺，航空发动机的核心部件就能自己锻了。
李卫国从卡车那边跑过来，满头大汗。
“龙总！设备我全检查过了，运输过程中没有任何损坏！”
龙建国把一份图纸递给他。
李卫国接过来翻了两页，手就开始抖了。
“这……这是模锻液压机的工艺？！”
“三个月，核心零部件全部国產化。”
龙建国看著他。
“做得到吗？”
李卫国把图纸往腋下一夹，啪地立正。
“龙总，我李卫国立军令状！三个月做不到，提头来见！”
两周后。
北京，崑崙工业总部，顶层密室。
龙建国坐在长桌的主位上。
老徐、李卫国、陈明远，加上几个核心高管，围坐在桌边。
门窗全部关闭，信號屏蔽器开到了最大功率。
墙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一条国际新闻。
画面里，一个穿著蓝色polo衫的美国人站在发布会台上，笑容满面。
“我们將免费协助全球所有政府和企业升级系统，以应对即將到来的千禧年虫危机。”
“这是我们对全人类的承诺。”
龙建国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那个美国人的脸上。
“免费。”龙建国念了一遍这个词。
桌边所有人都看著他。
“你们信吗？”
机长脸都白了，手死死握著操纵杆。
“老板，他们开了火控雷达，飞弹隨时可能发射！”
龙建国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看了一眼舷窗外那两架灰黑色战机。
没有国家標识，没有编號。
这帮人连身份都不敢亮，就想逼他改航线。
“保持原定航线，一米都不要偏。”
机长嗓子都劈了。
“老板，他们有实弹！”
“我说了，不偏。”
龙建国打开座位扶手下方一个隱藏面板，里面是一排按钮和一块小型液晶屏。
这套设备是崑崙工业自主研发的机载电子压制模块，专门集成在这架专机上。
去年零號基地测试的时候，李卫国的团队就把原型机装上了。
当时老徐还说用不上，龙建国坚持保留。
今天派上用场了。
龙建国掀开红色保护盖，按下启动键。
嗡的一声低频震动从机腹传出来。
舷窗外，两架战机的动作明显出了问题。
左边那架突然晃了一下机翼，像是飞行员在操作台上失了手。
右边那架直接拉高了几十米，偏离了伴飞位置。
无线电里传来的英语喊话变成了杂音，断断续续，最后彻底没了声。
龙建国盯著液晶屏上的数据。
两架战机的火控雷达信號全部消失，屏幕上只剩下两个失去锁定状態的移动光点。
他们的雷达屏幕现在全是雪花，连龙建国的专机在哪都看不到了。
机长扭头看了一眼后面，整个人都傻了。
“老板……他们走了？”
“没走，在拉开距离。”
龙建国看著舷窗外那两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火控瘫了，他们不敢靠近。”
“继续飞，进了咱们的空域就安全了。”
专机全速前进。
四十分钟后，液晶屏上弹出一条提示。
即將进入中国防空识別区。
几乎是同一秒钟。
两道灰色的影子从云层下方窜了出来。
速度快得离谱，机身线条如同两把匕首。
涂装是深灰色的低可视度迷彩，机翼下掛著空对空格斗弹。
垂尾上喷著八一军徽。
“威龙”隱身战机。
两架“威龙”一左一右，直接插到了那两架无標识战机和专机之间。
无线电里响起了中文。
“不明飞行器注意，你已接近华夏领空。”
“立即掉头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舷窗外，那两架灰黑色战机犹豫了不到十秒。
调转机头，消失在云层里。
机长瘫在座椅上，两只手还在抖。
龙建国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印度洋上的事情，他还得操心。
同一时间。
印度洋，马六甲海峡以西三百海里。
三艘满载货柜的远洋货轮正在编队航行。
海面上风浪不大，天色很好。
突然，瞭望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了出来。
“左舷方向发现快艇群！数量不少於十二艘！正在高速逼近！”
货轮甲板上，几十个穿著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已经从船舱里冲了出来。
这是“崑崙安保”小队。
全员都是退役特种兵，领头的叫老赵。
老赵拿起望远镜看了三秒，放下来骂了一句。
“海盗？这帮孙子偽装得挺像。”
“不对，快艇上有重武器掛架，普通海盗没这种装备。”
旁边的副队长也看到了。
“老赵，这是有人花钱雇的。”
“管他谁雇的。”
老赵扭头衝著队员们大吼。
“重机枪架上！可携式飞弹准备！”
龙建国的卫星电话在五分钟前就打到了货轮上。
一句话：全歼，不留活口。
老赵把电话掛了，衝著队员竖起大拇指往下一翻。
十二艘快艇呈扇形散开，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
距离八百米。
六百米。
“开火！”
重机枪的声音撕裂了海面的平静。
子弹打在水面上激起一排排水柱，紧接著命中了打头的两艘快艇。
快艇上的人还没来得及还击，船体就被打成了筛子。
老赵扛起可携式飞弹，瞄准了最远处那艘试图迂迴的大型快艇。
“去死吧。”
嗖。
一道白色尾焰划过海面。
轰。
快艇变成了一团火球。
十分钟。
十二艘快艇全部沉入印度洋海底。
海面上只剩下燃烧的碎片和翻涌的黑烟。
老赵拿起卫星电话。
“老板，解决了，零伤亡。”
电话那头，龙建国的声音很平静。
“继续走，大连港有人接你们。”
七天后。
大连港。
三艘远洋货轮缓缓靠岸。
码头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周主任穿了一件灰色中山装，站在最前面。
身后是王副部长、张將军，还有一大群穿军装的技术军官。
码头已经被封锁了，外围全是武警。
龙建国从第一艘货轮上走下来，周主任快步迎上去。
“建国！”
周主任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好几下。
“你小子把命都豁出去了！”
龙建国拍了拍周主任的手背。
“周主任，东西全到了，一个箱子没少。”
周主任红著眼眶，使劲点头。
“好！好！好！”
张將军走过来，手里还是那个搪瓷缸子。
“龙建国，你的专机被拦截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没事。”
“没事个屁！”
张將军难得爆了粗口。
“我已经向上面报告了，这笔帐早晚要算。”
龙建国没接话，他转头看向码头上那五百多个货柜。
巨型吊车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把箱子卸下来。
重型卡车排成长龙，连夜往东北重工基地运。
龙建国走到卸货区，脚踩在码头的水泥地面上。
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
【叮！】
【检测到宿主在“大连港”完成阶段性歷史签到！】
【本次签到事件：大国重器归国。】
【奖励：超大型模锻液压机完整製造工艺图纸一套！】
龙建国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玩意儿，全世界能造的国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有了这套工艺，航空发动机的核心部件就能自己锻了。
李卫国从卡车那边跑过来，满头大汗。
“龙总！设备我全检查过了，运输过程中没有任何损坏！”
龙建国把一份图纸递给他。
李卫国接过来翻了两页，手就开始抖了。
“这……这是模锻液压机的工艺？！”
“三个月，核心零部件全部国產化。”
龙建国看著他。
“做得到吗？”
李卫国把图纸往腋下一夹，啪地立正。
“龙总，我李卫国立军令状！三个月做不到，提头来见！”
两周后。
北京，崑崙工业总部，顶层密室。
龙建国坐在长桌的主位上。
老徐、李卫国、陈明远，加上几个核心高管，围坐在桌边。
门窗全部关闭，信號屏蔽器开到了最大功率。
墙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一条国际新闻。
画面里，一个穿著蓝色polo衫的美国人站在发布会台上，笑容满面。
“我们將免费协助全球所有政府和企业升级系统，以应对即將到来的千禧年虫危机。”
“这是我们对全人类的承诺。”
龙建国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那个美国人的脸上。
“免费。”龙建国念了一遍这个词。
桌边所有人都看著他。
“你们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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