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来感知能看透因果 - 第298章 放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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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閒在网上挑了半天,最后根据网友的建议下单了三个大玻璃罐,下面带水龙头那种。
    卖家说加急发,估计还得三四天才能到。
    他把手机收起来,站在院子里看那筐葡萄,紫莹莹的,堆了满满一筐。
    大伯母说先放著,等罐子到了再弄,放几天坏不了。
    第二天一早,村东头就传来卡车轰隆隆的声音。
    秦閒正抱著文博在院子里餵松露吃馒头,听见动静,文博先扭过头,伸著脖子往那边看。
    松露也竖起耳朵,馒头也不吃了,尾巴开始摇。
    “走,看看去。”秦閒把文博往上託了托,抬脚往外走。
    松露撒腿就跑在前头,跑几步又回头等他们,急得直转圈。
    村东头那个鱼塘,就是之前王海家的,现在被那个陈老板包下来做了农家乐。
    塘埂上停著两辆小卡车,车厢里装著刚拉来的鱼,几个人正往塘里放鱼。
    秦閒凑过去看了下,鱼不大,巴掌长,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亮亮的,哗啦一声倒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鱼儿在水面上打了个旋,很快就不见了。
    塘埂上已经站了好几个看热闹的。
    老李头背著手站在最前面,眯著眼看。
    张叔蹲在塘边,伸手试了试水。
    徐婶抱著胳膊,站在旁边,嘴里嘖嘖的。
    秦閒抱著文博走过去,文博看见那些鱼,眼睛瞪得圆圆的,小手指著塘里喊:“鱼!鱼!”
    松露已经跑到塘边了,鼻子凑近水面嗅了嗅,被溅起的水花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又不甘心,趴在那儿盯著水里看。
    秦閒问旁边的老李头:“这放了多少鱼?”
    老李头摇摇头:“头一车就放了千把斤,这都第三车了。”
    张叔从塘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这个老板挺捨得下本,放的鱼苗都是好品种,长得快。”
    徐婶在旁边点头,语气里带著点感慨:“这才像个养鱼的吗,比之前老王靠谱多了。之前他那个塘里,都多少年没人管了。”
    最后一桶鱼倒进去,工人们收拾东西准备走。
    看热闹的人慢慢散了。
    松露还跑去塘边,叼了一条不太行的小鱼,吃了起来。
    老李头背著手往回走,嘴里念叨著“这老板捨得花钱”。
    张叔跟著他,两人边走边聊,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回到家,大伯母正在院子里择菜。
    她看见秦閒进来,问:“看放鱼了?放了什么鱼?”秦閒说没看清,看著像鯽鱼和草鱼苗。
    大伯母点点头:“鯽鱼好养活,长得也快。这老板倒是懂行。”
    秦閒把文博放下来,小傢伙立刻跑去找松露玩了。
    “这鱼养著,估计是给人家钓的。等过阵子,其他的都建好了,这鱼也正好长大了。”
    大伯摇摇头,“你说咱们这地方,会有人过来吗?要是没人来,那不成了糟蹋钱吗?”
    大伯母择完菜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农家乐工地:“管他呢,反正那边好了,以后咱这儿也热闹了不是。”
    秦閒点点头。
    阳光从葡萄架子上漏下来,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两天后,三个大玻璃罐到了。
    秦閒拆开箱子,把罐子一个个搬出来,对著光看了又看。
    大伯母端著一盆开水过来,用棉布蘸著,里里外外擦了两遍,又用开水烫了一遍,倒扣在案板上晾著。
    “等水干了再弄。”她说著,又去厨房拿了块乾净纱布,准备过滤用。
    穀雨今天没去上班,换了身旧衣服,头髮扎起来,坐在院子里等。
    文博蹲在葡萄筐旁边,手里攥著一颗葡萄,捏来捏去,汁水顺著手腕往下淌。
    松露趴在他脚边,仰著头舔他的手。
    “別玩了,一会儿该没得做了。”穀雨把他手里的葡萄拿走,放到筐里。
    文博不乐意,嘴一瘪,要哭。
    秦閒从兜里掏了颗糖塞给他。
    秦閒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攻略。
    步骤不复杂——葡萄洗乾净,晾乾,捏碎,放糖,装罐,密封。
    他念了一遍,穀雨点头,大伯母也说记住了。
    “行,开始吧。”秦閒把手机收起来,捲起袖子。
    葡萄倒进大盆里,清水没过。
    大伯母蹲下来,一把一把地捞,把烂的、瘪的挑出来扔了。
    穀雨在旁边帮忙,把好的葡萄一颗颗摘下来,放进另一个盆里。
    文博也凑过来,小手伸进盆里乱搅,水花溅了一脸,自己还乐得咯咯笑。
    松露伸头想舔盆里的水,被大伯母轻轻拍了一下鼻子,缩回去,委屈地趴下了。
    洗了三遍,葡萄在竹匾上摊开,晾著。
    秦閒搬了个板凳坐在旁边,盯著看,时不时用手翻一翻。
    晾了大半个小时,葡萄表面水汽干了,摸起来滑溜溜的。
    秦閒搬了个大盆放在地上,把葡萄倒进去。
    穀雨挽起袖子蹲下来,抓起一把葡萄,用力一攥,紫色的汁水从指缝里涌出来,顺著手腕往下淌。
    “就这么弄。”她说。
    大伯母也蹲下来,两人一人一把,把葡萄捏碎。
    汁水溅到盆沿上,溅到手上,紫莹莹的,空气里瀰漫著甜腻的果香。
    秦閒在旁边看著,插不上手,就负责递糖。
    一袋一袋的白糖倒进盆里,穀雨用木铲搅了搅,又继续捏。
    穀雨捏完最后一把,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汁水,长出一口气:“好了。”
    秦閒把文博递给大伯母,蹲下来,用木铲把盆里的葡萄和糖搅匀。
    糖还没全化,沙沙的,混在紫色的果肉里,看著像紫薯泥。
    玻璃罐已经晾乾了,大伯母一个个搬过来,摆在台阶上。
    秦閒用漏斗架在罐口,穀雨舀起盆里的葡萄汁,一勺一勺往里灌。汁水顺著漏斗流进去,紫得发黑,在罐底慢慢铺开,泛著细密的泡沫。
    “別灌太满。还得留地方发酵呢。”
    穀雨留了三四指的空,把漏斗拿开,用纱布封住罐口,橡皮筋扎紧。
    秦閒在罐子外面贴了张纸条,写上日期。
    三个罐子都灌满了,摆在台阶下面,紫莹莹的,阳光照进去,像三罐琥珀。
    穀雨靠在秦閒肩上,看著那三罐葡萄汁,忽然说:“过年前就能喝了吧?”
    秦閒算了算日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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