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 第206章 一拖拉机创飞资本!菜市场挑选演员,共情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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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蜜的双手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一千万啊。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有了这一千万,她哪里还需要忍受陈凡那五千块钱的抠门预算?
    她可以直接调来最顶级的灯光组,摄影组,把这个破村子硬生生砸出一个赛博朋克风都行。
    可是……可是官方的红头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要的是“真实,厚重,展现劳动人民筋骨”的作品。
    要是真拍成这种狗血玛丽苏,战忽局的张局长怕是连夜就要带人把嘉行的大楼给扬了。
    就在杨蜜的天平在“屈服资本”和“坚守底线”之间疯狂摇摆,冷汗浸透了后背的时候。
    “噗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嘲弄与不屑的嗤笑声,突兀地在这剑拔弩张的空气中炸开。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直扛著那台破旧二手dv,仿佛一个透明人般站在旁边的陈凡,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將dv重新放在石磙上。
    他趿拉著那双十块钱买来的解放鞋,一步一步,从烂泥地里走向了那一尘不染的龙少和孟子儿。
    陈凡的双手插在沙滩裤的口袋里,微微歪著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面对资本的敬畏
    反而带著一种如同在菜市场挑选劣质猪肉般的挑剔目光,上下打量著孟子儿。
    “你……你看什么看。泥腿子,把你的狗眼挪开。”孟子儿被陈凡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装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龙少身后缩了缩。
    陈凡没有理会她的尖叫,而是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个取景框的姿势,对准了孟子儿的脸。
    他的目光空前专注,语气却冷得像冰:“我在看,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令人髮指的工业污染品。”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真空期,隨后如火山喷发般疯狂滚动。
    “你说什么?。”龙少的脸色瞬间铁青,怒火直衝脑门。
    陈凡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到了骨子里的冷笑,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也传进了直播间三千万观眾的耳朵里:
    “苹果肌填充过度导致面部神经受阻,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山根垫的硅胶假体在海边的强紫外线下简直晶莹剔透,都能当手电筒用了;
    还有你那削骨削得尖锐到能直接犁地的下巴……”
    陈凡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孟子儿引以为傲的美貌,隨后,他翻了一个空前绝后,大到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的超级大白眼。
    “龙少是吧?你让我用好莱坞柔光滤镜拍她?”
    陈凡指著孟子儿那张已经因为愤怒和羞愤而扭曲变形的脸,声音猛地拔高,带著一种粗暴碾压的狂傲:“就她这打了八斤玻尿酸的硅胶脸,连潮汕特大级的颱风都吹不透。你让她去演常年被海风侵蚀,满脸风霜的渔村阿妈?你是在侮辱我的镜头,还是在侮辱观眾的智商?。”
    “老子这五千块钱的预算里,可没包含精神损失费。看著她这张脸拍戏,算我工伤我都嫌辣眼睛。还演海风?八斤玻尿酸也配演海风?滚出我的草台班子。”
    陈凡的这番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引爆。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打脸,这是直接拿著工业级电钻在孟子儿的自尊心上疯狂输出,连带著把龙少的脸面也扔进下水道里狠狠踩碎。
    【啊啊啊啊。陈老狗帅炸了。这一段贯口我愿称之为內娱反绿茶天花板。】
    【八斤玻尿酸也配演海风。这金句绝对要上热搜第一了。】
    【活阎王就是活阎王。管你什么资本太子爷,管你什么一千万赞助,惹毛了直接物理超度你的假脸。】
    【笑尿了,神特么算工伤都嫌辣眼睛,陈凡这张嘴是淬了百草枯吧?】
    【孟子儿的脸都快气歪了。大家快看,她的假体好像真的移位了。】
    “啊——。”
    孟子儿终於反应了过来,发出一声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悽厉的尖叫。她双手捂著自己的脸,地大哭起来:“龙少。他骂我。这个底层的臭屌丝竟然敢骂我是工业污染品。我要他死。我要他死在內娱。”
    龙少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用来装剧组矿泉水的纸箱,指著陈凡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很好。你有种。”
    他猛地转头看向早就呆若木鸡的杨蜜,咬牙切齿地咆哮道:“杨蜜。你手底下的艺人就是这么跟资方说话的?
    我告诉你,今天有他没我。你要是敢用这个疯子当导演,我龙傲天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你们嘉行传媒休想在內娱拿到一分钱的投资。我一个电话,就能封杀你们整个剧组。
    这八千万的官方单子,你们这辈子都別想拍出来。我会让你们在潮汕连一个群演,一个盒饭都买不到。”
    龙少的威胁,在內娱绝对是拥有毁灭性打击力量的。
    杨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龙少有这个能量。
    资本的绞杀,从来都是不见血的。
    然而。
    面对龙少这堪称绝顶狂妄的封杀威胁。
    陈凡根本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施捨给这对跳樑小丑。
    陈凡直接转身,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了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一尊庞然大物。
    那是一台不知道在风雨里停了多少年,浑身上下长满了暗红色铁锈,履带缝隙里塞满了乾涸泥巴的老式“东方红”链轨拖拉机。
    这台机器的表面布满了岁月的伤痕,排气管高高翘起,仿佛一头正在沉睡的老迈钢铁巨兽
    与不远处那辆鋥光瓦亮,造型科幻的三百万乌尼莫克房车,形成了无比强烈的阶级反差。
    陈凡走到拖拉机旁,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一撑生锈的挡泥板
    动作利落如猎豹般翻身跳上了那张早就没有了海绵垫,只剩下硬邦邦铁皮的驾驶座。
    “陈凡。你要干什么?”杨蜜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大难临头的不祥预感。
    这种预感,在中东防务展那台破拖拉机弹出等离子镰刀的时候,她曾经无比深刻地体验过。
    龙少看著跳上拖拉机的陈凡,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怎么?骂完人就想跑?开著这堆破铜烂铁逃跑?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穷酸样真他妈可笑。”
    陈凡面无表情地坐在铁皮座椅上,左手握住那根沾满油污的方向拉杆,右手猛地拉下启动摇把。
    没有繁琐的启动仪式,没有高科技的电子点火。
    “咔噠。”
    “轰隆——轰隆隆隆。”
    隨著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机械撞击声,这台沉睡的钢铁老兽瞬间被唤醒。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黑色柴油尾气,犹如火山喷发出的火山灰
    顺著那根生锈的排气管猛地冲天而起,瞬间將头顶的树叶熏得焦黄。
    狂暴的单缸柴油发动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整个大地震动起来,仿佛发生了三级地震。
    拖拉机那沉重的纯钢履带在泥地里碾压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陈凡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光芒。
    “跑?”
    陈凡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右手抓住那根粗大的换挡杆。
    “咔嚓。”
    伴隨著齿轮之间粗暴咬合的刺耳金属声,陈凡直接掛上了一档倒挡
    “老子这就送你们这堆工业垃圾出村。”
    话音未落。
    陈凡一脚將油门踏板踩到底。绝对的地板油。
    “轰——。”
    东方红拖拉机发出一声犹如远古暴龙般的狂啸,排气管里的黑烟浓烈得仿佛能遮天蔽日。
    那沉重的纯钢履带在泥地里疯狂抓地,捲起漫天飞舞的泥浆和碎石。
    紧接著,这台重达数吨的钢铁怪物,犹如一辆失去理智的重型主战坦克,带著一种摧枯拉朽,玉石俱焚的狂暴气势
    朝著停在三米开外的那辆价值三百万的乌尼莫克房车,狠狠地倒撞了过去。
    “臥槽。”
    龙少的狂笑声瞬间像被刀切断的鸭子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他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看著那台带著漫天黑烟和泥浆倒衝过来的钢铁巨兽,他甚至连逃跑的本能都忘记了。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钢铁碰撞声轰然炸裂。
    拖拉机尾部那根坚硬无比的铸铁牵引鉤,犹如一把重型战锤,以一种蛮横的物理姿態,狠狠地砸在了乌尼莫克房车那引以为傲的定製级防撞前保险槓上。
    火花四溅。刺耳的金属扭曲声让人牙酸到头皮发麻。
    那可是价值三百万,號称能防御轻武器射击的超级越野房车啊。
    但在这种绝对的质量,绝对的扭矩以及陈凡那毫无保留的地板油麵前,乌尼莫克简直就像是一个被壮汉推了一把的塑料玩具。
    “滋滋滋——”
    乌尼莫克那巨大的越野轮胎在泥地里被硬生生地向后推行,在地上拖出两道深达半米的恐怖沟壑。
    “啊啊啊。我的车。我的车。”龙少终於反应了过来,眼角睚眥欲裂,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陈凡根本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
    他的眼神冷得可怕,右脚依然踩在油门上。
    “轰隆隆。”
    拖拉机的履带疯狂转动,推著那辆庞大的房车,犹如推土机剷平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向后碾压。
    三米。
    五米。
    十米。
    在乌尼莫克房车后方不到五米的地方,正是塔尾村用来排放各种生活污水,堆积死鱼烂虾的露天臭水沟。
    那里的水早就发黑髮臭,表面甚至还漂浮著一层令人作呕的绿色浮萍和不知名的白色泡沫。
    “不。停下。快停下。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龙少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试图衝上去拦住拖拉机。
    但陈凡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后猛地一打方向拉杆。
    拖拉机车尾爆发出最后一次狂暴的推力。
    “咔嚓。”
    乌尼莫克的前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紧接著,在全场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在直播间三千万观眾集体倒抽凉气的注视下。
    这辆价值三百万,承载著资本傲慢与造作绿茶美梦的豪华房车,后轮猛地一空。
    “哗啦——轰。”
    犹如一座小山倒塌。
    庞大的乌尼莫克房车失去平衡,底盘在水沟边缘狠狠刮擦出一道耀眼的火星后
    以一种狼狈,屈辱的姿態,四脚朝天地直接倒栽葱摔进了那条深达两米,恶臭扑鼻的村口臭水沟里。
    黑色的淤泥混合著发臭的脏水冲天而起,像一场骯脏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了站在水沟边缘躲闪不及的龙少和孟子儿身上。
    “呕——。”
    孟子儿被那股直衝天灵盖的死鱼发酵味一熏,原本就因为生气而移位的假体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直接跪在泥地里,毫无形象地疯狂呕吐起来,晚礼服上沾满了绿色的浮萍和黑色的烂泥。
    龙少同样被浇了个透心凉,那身英伦高定西装此刻掛满了不明物体
    他呆呆地看著水沟里正在“咕嚕咕嚕”冒泡,报废的三百万房车,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击一般,大脑宕机。
    整个村口,除了拖拉机发动机那有节奏的“突突突”声,死一般寂静。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滯了整整五秒钟后,如同核弹引爆般炸了锅:
    【臥槽臥槽臥槽。我特么看到了什么?。三百万的乌尼莫克,被一台破拖拉机顶进了化粪池?。】
    【这是什么破天荒的硬核物理驱逐。你不是要资本的力量吗?陈老狗直接给你展示什么叫重工业的降维打击。】
    【太暴力了。太爽了。我特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拔电缆式打脸。】
    【龙少:我出三百万。陈凡:我出一脚倒挡。游戏结束。】
    【大蜜蜜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下樑子结大了,把资本得罪死了,这微电影绝对胎死腹中了吧?】
    【完了完了,陈老狗虽然爽,但这可是蓄意破坏他人財物啊。这不进局子?战忽局张局长呢?赶紧出来洗地啊。这怎么圆?『农业机械失控进行土质疏鬆作业』吗?。】
    就在全网都在为这疯狂的一幕震惊,为嘉行的命运感到,认定这部八千万投资的电影已经凉透的时候。
    罪魁祸首陈凡。
    他慢条斯理地关掉拖拉机的油门。
    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平息。
    陈凡从那张生锈的铁皮座椅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泥泞的地面上。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条臭水沟和呕吐的二人组一眼。
    他隨意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机油灰尘,然后伸手从那条大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皱巴巴的钞票——那是他从杨蜜那里硬抠出来的五千块钱电影拍摄经费。
    陈凡用大拇指沾了沾口水,將那五千块钱认真地清点了一遍。
    確认一张没少后,他满意地將钱重新塞回口袋,趿拉著那双沾满泥巴的十块钱解放鞋。
    在海风的吹拂下,在杨蜜的目光中,在三千万网友疯狂刷屏的直播镜头里。
    陈凡吹著不知名的口哨,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
    满脸愜意地朝著地面上到处都是鱼鳞和猪血的生鲜菜市场走了进去。
    塔尾村的生鲜菜市场,与其说是一个交易场所,不如说是这片古老土地上底层劳动人民生活的最真实缩影。
    这里有的,只是破天荒刺鼻的鱼腥味、混合著生猪血和內臟发酵的复杂气味
    以及满地泥泞不堪、混合著五顏六色塑胶袋和腐烂菜叶的污水。
    头顶上,巨大的红色塑料遮阳棚被狂烈的海风吹得哗啦啦作响,几盏瓦数极高的白炽灯悬掛在半空中,將那些被隨意扔在案板上的死鱼死虾照得惨白。
    苍蝇在半空中肆无忌惮地飞舞,剁骨刀砍在厚重砧板上的“砰砰”声,与商贩们用带著浓重潮汕口音的方言討价还价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首空前嘈杂、却又无比鲜活的市井交响乐。
    陈凡趿拉著那双沾满乌尼莫克房车底盘烂泥的十块钱解放鞋。
    踩在菜市场那滑腻腻的地面上,仿佛一条回到了大海的咸鱼,走得大摇大摆,如鱼得水。
    他的身后,刚刚经歷了“拖拉机碾压三百万房车”绝顶震撼的杨蜜和迪丽热芭,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追了过来。
    “陈凡!你给我站住!你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杨蜜一边绝望地提著香奈儿裙摆,一边崩溃地大吼,那双保养得宜的高跟鞋踩在满是鱼鳞的脏水里,发出的声音都带著哭腔。
    “凡哥,这地方好臭啊,咱们到底来干嘛?”热芭捂著鼻子,怀里依旧死死抱著那两桶红烧牛肉麵,仿佛那是她在世界末日里的最后口粮。
    陈凡根本没搭理身后那两个在资本温室里泡大的女人。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睡眼惺忪、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眼眸,此刻却在昏暗的菜市场里扫视著,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刚刚开刃的剔骨尖刀。
    “系统。”
    【叮!神级兑换系统竭诚为您服务。宿主当前剩余摆烂积分:150,000点。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八千万的官方单子,拍这种非遗文化宣传片,內娱那些整容脸和小鲜肉全都是一帮令人髮指的工业垃圾,用他们就是砸我的招牌。
    给我兑换能够直接锁定灵魂的选角技能。”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正在为您匹配最优技能组合……】
    【匹配成功!消耗100,000点积分,兑换sss级复合技能组合——【神级市井选角雷达】+【满级共情导演学】!】
    【技能发放中……】
    轰!
    伴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陈凡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有一道微弱却又无比狂暴的电流瞬间炸开。
    无数关於光影、构图、微表情心理学、人类共情机制的庞大知识流,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粗暴地灌入他的记忆海中。
    与此同时,他的视网膜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半透明蓝色滤镜。
    眼前的整个世界,变了。
    原本嘈杂、脏乱的菜市场,在陈凡的视线中,化作了一片由无数情绪数据和人生轨跡交织而成的汪洋大海。
    每一个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小商贩、买菜的大妈、杀鱼的屠夫,头顶上都漂浮著一行行只有陈凡能看到的湛蓝色数据框。
    【姓名:王大强(杀鱼摊主)】
    【骨相特徵:平庸】
    【生活阅歷:15年机械性重复劳动,眼中已无对生活的热情。】
    【情绪共情指数:12%(麻木、市侩)】
    【非遗契合度:极低,无法承载歷史厚重感。】
    陈凡的目光从一个正在熟练剖鱼肚子的中年男人身上掠过,微微摇头,继续向菜市场的深处走去。
    “陈凡!你到底在找什么?你不会是真的想在这个破菜市场里找演员吧?!”杨蜜终於追上了陈凡,一把拽住他那件起球的白背心,胸口剧烈起伏著,“你刚才可是把龙少的房车顶进了臭水沟!你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吗?他刚才已经发话了,要全面封杀咱们!我们现在连一个专业的群演都雇不到!这八千万的项目已经彻底黄了!”
    陈凡停下脚步,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著杨蜜那张因为恐慌而有些扭曲的精致脸庞。
    “老板,你知道为什么內娱现在的片子越来越没人看吗?”陈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因为你们都习惯了在无菌的摄影棚里,用那些打了八斤玻尿酸的假脸去演劳动人民。你们根本不懂,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钱砸出来的,而是生活用刀子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杨蜜愣住了,她破天荒地被陈凡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深沉到令人窒息的艺术气息给震慑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反驳。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也呈现出两极分化的爆炸状態:
    【不是,活阎王这波装得有点过了吧?在生鲜菜市场里找女一號?他当这是拍《中华小当家》呢?】
    【虽然陈老狗懟绿茶的样子很帅,但他现在的行为確实有点彻头彻尾的离谱了。这种地方连个会说普通话的人都难找,怎么拍微电影?】
    【资本的力量是恐怖的。刚才微博热搜已经爆了,龙少直接砸了五千万,请了拿过金鸡奖的影后白露!说是要在隔壁村也拍一部同题材的片子,摆明了就是要全网狙击嘉行!】
    【臥槽!五千万请影后?这就是资本的怒火吗?降维打击啊!】
    【完了完了,陈凡手里只有五千块的预算,拿头去和五千万的影后打啊?大蜜蜜这次是真的要破產去填海了!】
    陈凡根本不理会网络上的腥风血雨,他轻轻拨开杨蜜的手,继续开启著【神级市井选角雷达】,在拥挤的人潮中穿梭。
    他的目光掠过一个因为少给了两毛钱而在摊位前跟人破口大骂的中年妇女(共情指数:5%,过度市侩);
    掠过一个长得颇有几分姿色、正在用手机开直播卖海鲜的年轻女孩(共情指数:0%,满眼只有打赏和流量,空洞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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