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林猛地反应过来。
叶辞雨是空手来的。
她没有换洗的衣服。
也就是说……
她里面是真空的。
上半身没有內衣。
下半身……也什么都没有穿。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大脑。
陈秋林:- Σ( ° △ °|||)︴
他的表情彻底凝固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石化了一样,动弹不得。
叶辞雨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危险”。她赤著脚,踩著冰凉的地板,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在旁边的坐垫上坐了下来。
动作间,衬衫的下摆又向上捲起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而她坐下时,衬衫的布料因为身体的重量而被拉扯,胸前的扣子绷得更紧了,勾勒出下面没有束缚的曲线。
她侧过头,看向陈秋林,银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像蒙著一层水雾。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吹风机呢?”
陈秋林的大脑还在宕机状態。他机械地伸出手,指了指书桌的方向:“在……在第二个抽屉里。”
叶辞雨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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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期待的表情:
“哥哥帮我吹……可以吗?”
“……”
“就像小时候那样。”她补充道,声音更软了,“小时候我头髮湿了,哥哥都会帮我吹的。”
陈秋林看著她那双写满“拜託了”的眼睛,心里那点挣扎和理智,一点点土崩瓦解。
他认命地嘆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个老旧的、噪音很大的吹风机。
插上电,打开开关。
“嗡嗡嗡嗡——!!!”
巨大的噪音瞬间充满房间,像有一百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陈秋林走到叶辞雨身后,跪坐下来,开始帮她吹头髮。
热风从吹风机的出风口涌出,拂过她湿漉漉的银髮。髮丝在热风中飞舞,散发出洗髮水淡淡的、甜美的香气——是他用的最便宜的那种,但此刻闻起来,却格外好闻。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但视线……
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衬衫领口下,若隱若现的、白皙的肌肤。能看到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的衣襟,还有里面……
他猛地闭上眼睛。
不行。
不能看。
可是。
眼睛闭上了,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陈秋林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吹头髮”这件事上。
动作加快了一些。
热风呼呼地吹著。
“对了,哥哥。”
叶辞雨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吹风机的噪音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陈秋林还是听清楚了。
“小鱼今天的表演……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著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像是很在意他的评价。
陈秋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颗毛茸茸的、银色的脑袋,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嗯。”他的声音有点哑,“很好看啊。”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和你姐姐……都很棒。真的。”
叶辞雨听了,肩膀微微放鬆下来,像是鬆了口气。但隨即,她又开口:
“对了,哥哥能帮我拿一下我包里面的手机吗?我想看一下时间。”
她的包就放在旁边——一个很小巧的、皮质的手提包,看起来很精致,和这个狭小简陋的房间格格不入。
陈秋林关掉吹风机。
巨大的噪音戛然而止,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伸出手,去拿那个包。
动作有些慌乱,指尖甚至有些发抖。
就在他拿起包的瞬间——
“啪嗒。”
包没拿稳,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手机。钥匙。一支口红。一个小巧的粉饼盒。
还有……
一个银色的、闪闪发亮的东西,从包里滚了出来,在地板上转了几圈,然后停在了陈秋林的脚边。
陈秋林低头看去。
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
手銬?
陈秋林:“???”
他的大脑再次宕机。
这是什么?
为什么小鱼包里会有……
叶辞雨也看到了地上的手銬。
但她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很自然地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把玩。
动作间,衬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啊,这个啊。”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著点好奇,“是我从后台的道具箱里拿的。”
她抬起头,看向陈秋林,银灰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天真又狡黠的光芒:
“我有点好奇,就偷偷拿了一个。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感觉。”
说著,她竟然把手銬的一端,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咔噠。”
一声轻响,锁扣合上了。
陈秋林看著这一幕,呼吸彻底乱了。
而叶辞雨却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
她忽然俯下身,朝著陈秋林的方向,就这样……爬了过来。
像一只优雅又危险的猫,四肢著地,身体压低,朝著他缓缓靠近。
动作间,衬衫的下摆完全卷了起来,露出整个臀部。
而因为爬行的姿势,臀部的曲线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
衬衫的领口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大大敞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陈秋林的视线完全被钉住了。
他看著她。
看著那副被他的衬衫半遮半掩的、真空的身体。
看著她像只猎食的小兽一样,缓缓爬向自己。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差点撞翻旁边的茶几。
“我、我、我去洗澡了!”
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结结巴巴,甚至有些破音。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衝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速度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叶辞雨还保持著爬行的姿势,停在原地。
她抬起头,看著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听著里面很快响起的、慌乱的水声。
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得逞的、甜蜜的、小狐狸般的笑容。
银灰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期待。
果然……
在哥哥眼里,我已经是个“女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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