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过小年吃酸辣火锅!明朝人又被震撼了!
一路走下来,村里的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春联和门神,红色的纸张装点著整个村子,年味越来越浓。
空印案带来的压抑,似乎彻底被这过年的氛围驱散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
下午,村里的妇女们聚在祠堂,一起做灶糖和年糕。
徐妙云也去了,跟著李婶她们一起揉面。
麵粉是新磨的,带著麦香,揉成麵团后,分成小块,搓成长条,放进油锅里炸,炸好后裹上麦芽糖和芝麻,就是香甜可口的灶糖。
“你看你揉的面,多光滑。”李婶对徐妙云说,“比我家那丫头强多了,她揉的面,全是疙瘩。”
徐妙云笑著说:“婶子教得好。”
女人们一边干活,一边说笑,聊著家常,说著过年的打算。
有的说要给孩子做新衣裳,有的说要去城里走亲戚,还有的说要给灶王爷再添点供品,求来年多福。
马淳则被几个老人拉著,在祠堂门口写灶马。
红纸一张接一张,马淳写得又快又好,灶王爷的画像栩栩如生,旁边的“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十个字,工整有力。
“马大夫不仅医术好,字也写得这么好!”
“真是全能啊!”
老人们讚不绝口,手里拿著刚写好的灶马,小心翼翼地折好,生怕弄坏了。
傍晚时分,灶糖和年糕都做好了。
祠堂里瀰漫著香甜的味道,孩子们围著桌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盼著能早点吃到。
老族长笑著说:“大家都尝尝,今年的灶糖和年糕,比往年做得好!”
孩子们立刻衝上去,每人拿起一块灶糖,吃得满嘴都是糖丝。
马淳和徐妙云也拿起一块年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带著红枣的味道。
“真好吃,”徐妙云说,“比咱们自己做的还香。”
“人多一起做,味道就是不一样。”马淳道。
这时,李二跑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包裹。
“马大夫,京城来的人,说是周书吏托他送来的。”
马淳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方砚台,还有几刀上好的宣纸,都是名家手笔,一看就价值不菲。包裹里还有一封信,是周海写的。
信里说,他的痔疮已经基本痊癒,多亏了马淳的药和叮嘱,现在已经能正常上朝办公了。他知道马淳喜欢书法,特意托人从京城买了最好的砚台和宣纸,作为谢礼,还说过几日会亲自来小青村拜年,顺便再请马淳复诊一下。
马淳看完信,笑了笑,“这周书吏,还挺有心。
“他也是遇到你这样的好大夫,才能好得这么快。”徐妙云说道。
夜色渐浓,村民们渐渐散去,各自回家准备年夜饭。
医馆里,灯火通明。
徐妙云洗菜,马淳劈柴,两人分工合作,有条不紊。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声,是村里的孩童在试放,清脆的声响,预示著新年的到来“你说,京城现在是不是更热闹?”徐妙云问。
“肯定是,”马淳说,“勛贵们都在准备过年,宫里也该张灯结彩了。傅国公、曹国公他们,估计也在忙著贴春联、祭祖先。”
洗完菜,马淳坐在灶前生火,徐妙云则开始切菜。
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篤篤”的声响,和窗外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祭灶日过了,过几天就是除夕,然后就是春节。”徐妙云说道,“时间真快,转眼就到年根了。”
“是啊,”马淳看著她忙碌的身影,“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认识了你,认了亲,还救了不少人。”
“我也是,”徐妙云停下手里的活,看著马淳,“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马淳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我也是。”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村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映照著白雪覆盖的屋顶,一片祥和0
空印案的余波渐渐远去,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
洪武十五年的小年,小青村热闹而温馨。
小年刚过,一大早徐妙云就来医馆,两个人要准备一下,今天要去魏国公府赴宴,是因为今年除夕马淳和徐妙云要到皇宫过,所以魏国公府干脆提前过除夕。
进到马淳的臥室,徐妙云打开灯,头顶的节能灯很亮,暖黄的光洒满房间,亮得有些晃眼。
外人来了自然会觉得奇怪,但徐妙云已经习惯。
徐妙云走到床边俯身拽他:“还不起床啊,快点。”
马淳翻了个身,支著胳膊看她:“穿这么素?”
“回娘家又不是赴宴。”徐妙云伸手把他的被子叠起来,动作麻利,“今天江阴侯一家也来,吴叔那人最不喜他人来迟。”
马淳挑眉:“吴良也来?”
“嗯。”徐妙云点头,“他小女儿去年跟辉祖定了亲,明年就成婚,算是提前聚聚。”
江阴侯吴良初名国兴,后赐名良,濠州定远人,海国公吴禎之兄,明初名將。
早年隨朱元璋起兵,为帐前先锋,累迁指挥使,镇守江阴十年,抵御张士诚的进攻,成为朱元璋政权的东南屏障,使其无东顾之忧。
洪武三年,任都督同知,封江阴侯。
是明朝初年少有的擅长水战的统帅。
当然今天之所以他们一家也会来赴宴,是因为他的小女儿去年与徐辉祖定下了婚约,打算明年,也就是徐辉祖十六岁、吴家小姐十五岁就成婚。
从这些儿女亲家来看,就看得出来,为什么朱元璋诛杀这些开国宿將的时候都是一杀一大片,很多人还觉得非常残忍。
这其实真的是无奈之举,因为勛贵之间都是互相联姻的,你不斩草除根,他们就春风吹又生。
马淳没再多想,从床头柜里摸出个小纸包:“尝尝。”
徐妙云打开,里面是颗琥珀色的硬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桂花的香气瞬间在舌尖化开,“好甜好香,哪来的?”
“前日去药市淘的西域货。”马淳一边系腰带一边说,“算是个小零嘴。”
两人洗漱完往厨房去,掀开墙角的陶瓮,酸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瓮里泡著切好的鱼片,青花椒浮在乳白的汤麵上,旁边还放著醃好的酸菜。
“这酸菜醃得地道。”徐妙云拈了片菜帮子尝了尝,酸得眯起眼。
马淳嘿嘿一笑:“魏国公府不缺山珍海味,送这些特色吃食更实在。”
他往包袱里塞了几个油纸包,里面是调好的火锅料:“川蜀来的方子,这大冬天的最適合吃火锅,我搞了点辣的。”
明朝初年辣椒还没从美洲传过来,所以辣味主要来源茱萸或者一些姜。
按理说五味应该是酸甜苦辛咸,辛”的本意是葱蒜等带刺激性味道的蔬菜,葱、
蒜、韭、蓼、蒿、芥,被称为五辛菜,古时立春,以这五种菜杂和食之,取迎新之义;而辣不是味道,是一种刺痛感。
而马淳兑换的火锅底料,是川蜀麻辣口味。华夏吃麻椒的歷史有几千年,所以即便马淳拿出来的是加了辣椒的改良版,明朝人也能接受。
两人收拾妥当,李二已经把马车赶来了。
路上能看到不少赶路的人,有背著年货的村民,也有穿著官服的官员,年关將近,处处透著热闹。
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终於停在魏国公府的角门。
刚下车,就看到徐辉祖和徐增寿兄弟俩正带著家僕搬酒罈,一个个累得额头冒汗。
“大姐!”徐增寿从影壁后蹦出来,眼睛直往马淳手里的包袱瞟,“姐夫,带什么好吃的了?”
徐妙云拍开他伸过来的爪子:“多大人了还馋嘴。”
“姐夫带的肯定是好东西。”徐增寿嬉皮笑脸地凑到马淳身边,“上次那灶糖就特別甜。”
徐辉祖走上前,对著马淳拱了拱手:“姐夫一路辛苦。”
“不辛苦。”马淳笑著把包袱递给他,“带了点吃食,咱们中午涮火锅。”
几人往里走,穿过几重院子,就到了花厅。
花厅里炭盆烧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
徐达穿著一身家常棉袍,正和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头下棋,那老头留著络腮鬍,眼神锐利,正是江阴侯吴良。
“老徐你耍赖!”吴良摁著棋盘,“这步棋你不能悔。”
“我没悔啊。”徐达哈哈大笑,“是你看错了。”
两人正吵著,看到马淳和徐妙云进来,徐达立刻把棋子一推:“不下了,吃饭!”
“你这老东西,明明要输了就跑。”吴良撇撇嘴,转头看到马淳,眼睛一亮,“这位就是马国舅吧?”
“吴侯客气了,叫我马淳就行。”马淳拱手。
“早听说你医术高明,还救了皇后娘娘。”吴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果然一表人才。”
徐达拉著马淳坐下:“別站著了,快坐。”
侍女们端著食案鱼贯而入,摆上了几碟小菜和温好的酒。
马淳解开包袱,取出几个油纸包和一个铜锅:“小婿带了些新鲜吃食,咱们今天涮火锅。”
“火锅?”吴良好奇地凑过来,“是什么新鲜吃法?”
“川蜀那边的吃法,冬日里吃著暖和。”马淳把铜锅架在炭炉上,倒入酸菜汤,“这汤是用大骨熬的,加了酸菜,酸香开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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