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作诗赠燕王镇守北平!勒燕然石上,非干汉家,是燕王斧!
醉仙楼三楼雅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燉羊肉还冒著热气,米酒的醇香混著窗外的河风飘进来。
傅忠放下酒杯,抹了把嘴,“燕王殿下这一去北平,可是真能独当一面了。”
蓝春跟著点头,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咱们这些人,天天在京城晃悠,哪比得上殿下去边境建功立业。”
临江侯府的陈斌放下酒杯,语气里满是羡慕,“父辈们跟著陛下打天下,何等威风。咱们也想有这样的机会。”
文官子弟为首的青年也附和,“殿下少年英雄,此去定能镇住边境,护一方安寧。”
话题一开,眾人都有了兴致。
勛贵子弟们想起父辈的战功,文官子弟念及先贤的抱负,竟没有半分往日的隔阂。
“不如咱们都作首诗,给殿下践行。”李景隆提议。
“好!”眾人齐声应和。
傅忠率先开口,嗓门洪亮。
“红灯映河汉,烈酒壮行色。北平风沙紧,殿下多保重。”
虽直白,却透著豪爽,眾人纷纷叫好。
文官子弟为首的青年略一沉吟,缓缓说道:“秦淮河畔月,送君赴北平。愿携长风去,边尘一扫平。”
诗句工整,意境开阔,也引来一片讚嘆。
朱放下酒杯,轻声道:“我也凑一句。”
“元宵灯火闹,君向塞北行。待到凯旋日,同饮庆功酒。”
眾人又是一阵喝彩,气氛愈发热烈。
徐妙云坐在女眷席间,被这股意气感染。
有女眷笑著起鬨:“徐小姐是京中有名的才女,怎可无诗?”
其他人跟著附和,目光都落在徐妙云身上。
徐妙云脸颊微红,却不怯场。
她抬眼望向窗外的河灯,沉吟片刻。
“河灯逐水流,星火满汀洲。此去多珍重,功成早归舟。”
声音轻柔,却字字真切。
雅间里瞬间安静,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好!徐小姐这首诗,贴切!”
“不愧是女诸生”,出口成章!”
徐妙云浅浅一笑,目光不自觉投向马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这一眼,让眾人都反应过来。
李景隆拍了拍手:“光顾著起鬨徐小姐,忘了咱们这儿还有位大才子。”
傅忠立刻附和:“马兄,上次那首《临江仙》至今还在京城传唱,今日可得再露一手。”
文官子弟们也都看向马淳,眼里满是期待。
他们虽为文官,却也折服於《临江仙》的气魄。
徐妙云的心跳也快了几分,眼底藏著雀跃。
马淳放下酒杯,脸上带著谦逊的笑意。
“《临江仙》是一时兴起,哪能时时有那样的心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朱棣和徐妙云身上。
“不过今日佳节,又逢殿下远行,倒是心有所感,准备了两首《水龙吟》。”
“一首送给出征的燕王殿下,一首送给我的妻子妙云。”
最后一句出口,雅间里瞬间安静。
徐妙云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如鼓,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眾人也都愣住,隨即笑著起鬨。
“好!先听送给殿下的!”
“马兄果然深情,羡煞旁人!”
朱棣也坐直了身子,眼里满是期待。
马淳拿起桌上的酒杯,转身走向雅间外的平台。
三楼平台视野开阔,向南是秦淮河的璀璨灯火,向北望去,夜色沉沉里隱约可见城郭轮廓。风比楼下更烈,刮在脸上带著凉意。
他站在栏杆边,举著酒杯先朝北方虚敬了一下,抬头望向夜空,星子稀疏却明亮,沉默片刻后,声音沉厚如钟,撞在每个人耳中。
不是方才眾人吟诗的清雅,马淳的语调里带著一股撼人的力量。
“举头星斗阑干,慨然北望燕云路。”
“长河冰锁,雕弓惊雁,朔风如弩。”
“蓟门烟尘,居庸关月,曾照铁骨。”
“问几多英杰,血染黄沙,埋没了,名与土?”
这一句叩问,让平台上的空气都凝了凝。傅忠这些勛贵子弟,哪个没听过父辈讲战场上的惨烈,脸色都沉了几分。
接著马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破釜沉舟的锐气。
“今朝岂让前古!握吴鉤、劈开迷雾。”
“男儿热血,崑崙肝胆,自成旗鼓。”
“马踏祁连,剑指瀚海,扬威异域。”
朱棣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双手死死攥著。
“勒燕然石上,非干汉家,是燕王斧!”
最后一字落下,马淳將杯中酒泼向楼下夜空。酒液坠向灯火,像一道破碎的银线。
平台上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檐角的声音,所有人都盯著朱棣。
只见听完了最后一句的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鞘撞在栏杆上发出巨响,剑光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朱棣握著剑,剑光在灯火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盯著马淳,胸腔里的热血翻涌得厉害。
之前收拾行装时的那点忐忑,此刻全被这几句词冲得乾乾净净。
“燕王斧!”他又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滚烫的热意,“舅舅,你这词不是写出来的,是凿进我心里的!”
“我去北平,不是去守摊子,是去开疆拓土!”
马淳看著他眼里的光,缓缓点头,“殿下心里有数就好。”
朱棣收剑入鞘,剑鞘撞在栏杆上的声响依旧响亮。
他转身,对著满屋子的人朗声道:“明日启程,我朱棣定不负舅舅的词,不负诸位的期许!”
傅忠第一个站起来喝彩。
“这才对嘛!北平那地方,就该是殿下的用武之地!”
蓝春也跟著点头:“马踏祁连,剑指瀚海”,殿下此去,定能扬我大明神威!”
临江侯府的陈斌端起酒杯:“我等在京城,等著殿下传捷报!”
眾人纷纷举杯,米酒的醇香混著意气,在雅间里瀰漫开来。
朱棣一一回敬,喝到马淳面前时,他特意多倒了半碗。
“舅舅,这杯我敬你。”
“你的词,我记在心里了。”
马淳与他碰杯,酒液入喉,暖意散开,“路上保重,北平风沙大,多备些御寒的衣物。”
朱棣仰头饮尽,抹了把嘴:“放心,我心里有数。”
傅忠用力拍著大腿:“朔风如弩”!就这四个字,北平的苦、边境的险全出来了!可后面一句今朝岂让前古”,这才是咱们勛贵的骨头!”
文官子弟为首的青年脸色发白,却真心实意地拱手:“问几多英杰,血染黄沙”,是嘆歷史;非干汉家,是燕王斧”,是立今朝。马兄此词,字字带血带刃,在下服了。”
眾人回到雅间,气氛比之前更热烈。
所有人都盯著马淳,眼里满是期待。
“马兄,快念送给徐小姐的那首!”
“对,我们都等著呢!”
徐妙云站在人群中,脸颊緋红,眼里闪著泪光,紧张得攥紧了衣袖。
马淳转身看向她,眼神温柔,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星河倒泻春灯昼,照见玉人襟袖。”
开篇便点题,元宵灯火映著心上人,意境唯美。
徐妙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眉间英气,书中韜略,清辉满牖。”
“曾羡周郎,顾曲名就,与小乔携手。”
“但吾心所愿,非惟此夜,更期许、长相守。”
听到“长相守”三字,徐妙云再也忍不住,眼泪滑落脸颊。
“今世得逢佳偶,便许她、山河同秀。”
“烽烟起处,我为矛戟,汝为甲冑。”
这一句,让雅间里的女眷们都红了眼眶。
“笔定乾坤,茶烹天下,清风两袖。”
“纵沧桑歷尽,齐眉举案,共千秋寿。”
最后一句落下,雅间里一片寂静。
紧接著,女眷们纷纷感嘆。
“太感人了,我为矛戟,汝为甲冑”,这才是夫妻该有的样子。”
“徐小姐好福气,能得马兄如此相待。”
徐妙云再也忍不住,快步衝到马淳面前,不顾眾人目光,扑进他怀里。
“明湛————”她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马淳轻轻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在。”
雅间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夹杂著善意的笑声。
朱棣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笑容。
“舅父与舅母情深义重,真是佳话。”
李景隆笑著打趣:“马兄这两首词,怕是要传遍京城了。”
蓝春点头:“一首霸气凌云,一首深情款款,马兄之才,令人佩服。”
文官子弟们也都拱手称讚,眼中再无半分轻视。
徐妙云渐渐平復情绪,从马淳怀里抬起头,脸颊依旧通红。
她接过马淳递来的手帕,擦乾眼泪,对著眾人福了一礼,“让诸位见笑了。”
“哪里是见笑,是羡慕。”傅忠大声道。
雅间里的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女眷那边,徐妙云被围在中间。
有国公府的小姐拉著她的手,眼里满是真切的羡慕。
“徐姐姐,国舅爷对你也太好了。”
“烽烟起处,我为矛戟,汝为甲冑”,这话听著就让人心里发热。”
另一位翰林编修的夫人嘆了口气:“这般深情,这般才情,世间难找第二个,o
徐妙云脸颊微红,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她看向马淳的方向,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儘是默契。
“以前只听说国舅爷医术高明,没想到才情也这般出眾。”
“徐姐姐好福气,能得这样的夫君。”
女眷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没有半分嫉妒,只有纯粹的羡慕————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