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楚汉争霸开始,打造不朽世家 - 第168章 大汉,大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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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大汉,大一统
    ”恩?吾师竟能解朕心中一直以来的鬱结。”
    刘彻內心一喜,眼中瞬间进发出光亮。
    相比於巫蛊之祸,他此刻更在意的,是如何彻底摆脱太后的干政束缚。
    前者不过是后宫一时的纷爭,处置妥当便能平息,后者却关乎大汉传承。
    刘彻暗自攥紧了拳头,“削弱母后的权力,势在必行啊————”
    自己如今虽然是天子,却处处能感受到太后势力的掣肘。
    这种影响甚至带到了朝堂之上,自己不得不將一部分权力分给田氏,这本来是新帝登基换取平衡的一种手段,母族外戚的支持能帮他更快站稳脚跟,推行新政时也能少些阻力。
    可问题出在田氏的底蕴太浅,在歷经四代沉淀、有忠武王陈麒这等先祖福荫、又有陈歷这样的家族掌舵者陈氏面前,简直就是不入流的暴发户。
    除了两个舅舅外,其余田氏子弟都是些不学无术之辈。
    哪怕如此,自己还是给一部分田氏封侯赐田,就是希望他们安分守己。
    但舅舅田盼显然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借著太后的威势扶持田氏党羽入朝,势力日渐膨胀,已然隱隱有尾大不掉之势。
    刘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碍於王妺的面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刻听闻陈歷有办法,他哪里还按捺得住,急切地向前欠了欠身,躬身道:“还请恩师教朕!”
    陈歷未直接作答,反问道:“陛下心中,太后王氏体度如何?”
    刘彻不假思索,肃然道:“母后贤淑仁厚,抚育朕成长,今掌后宫,井井有条。”
    “陛下所言甚是。”
    陈歷頷首,话锋一转,“恕臣直言,除此外太后是否有令陛下为难之处?”
    刘彻闻言一滯,下意识摇头。
    太后偏私母族、任人唯亲,甚至借身份干预前朝,这是君臣二人心知肚明之事。
    然为人子者,岂能当眾数落母过?
    传之於世,必落不孝之名,更动摇朝堂根基。
    刘彻心下纠结,遂避而不谈,“恩师,乞直言解太后干政之策!”
    陈歷摇头,“陛下若不直面其弊,不肯吐露真心,臣即便献策,陛下亦未必有决心推行。”
    刘彻蹙眉,固执道:“朕乃天子,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岂能妄言母过?”
    陈歷反问:“天子不可言母之过,臣又岂能为废太后之权、离间母子亲情之恶事?”
    隨陈歷研习多年,刘彻深知自己这位恩师脾性。
    从不直授道理,经常以反问启蒙学生顿悟。
    沉吟片刻,刘彻豁然开朗,“恩师这是让我先下定削后的决心啊!”
    他抬眸对陈歷,凝重道:“母后偏私母族,任人唯亲,致田氏子弟恃宠而骄,侵扰朝堂法度,此乃朕之隱忧也。”
    言毕,刘彻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些话压在自己心里太久了,如今向恩师倾诉出来,竟然感觉无比畅快。
    陈歷见状,眸露欣慰之色,缓声道:“陛下可愿信臣?”
    自己想要的,就是让刘彻直面问题,釐清立场。
    如果他优柔寡断,自己就不会去过多干涉太后之权。
    反正暗中已经收罗了不少田氏罪证,隨时可以用,无非就是再等一个时机。
    好在刘彻確实是个很果断的人。
    刘彻頷首,语气坚定:“自然是无条件信恩师。”
    陈歷笑道:“那就交由臣吧,陛下只需要全程旁观便可。”
    刘彻问:“旁观?观什么?”
    “吾弟凛,必携田妃至陛下与臣面前,便是陛下全程缄默之时。”
    陈歷看向宣室殿门,此前陈凛已差人通报案情进展,如无意外罪魁祸首便是田妃。
    陈凛行事,他素来放心。
    自己弟弟虽然狂傲暴戾,行事专横果决,却唯独对自己言听计从,且以家族为重。
    在外人眼中,陈凛是桀驁不驯的煞神,挡路者必杀之。
    但这恰恰是自己想要让他在眾人面前树立的形象,世人皆以为莽夫行事隨心所欲,毫无章法。
    诸多事自己不便亲为,诸多理非强权不能推行,此时便需这位弟弟出手。
    就譬如,与后宫女眷纠缠这等腌臢事。
    话音刚落,宣室殿外便传来一阵嘈杂声响,夹杂著甲冑碰撞之声,愈渐清晰。
    片刻后,陈凛一身玄黑甲冑,手提田妃后领,如拎死狗般大步走来。
    沿途天子侍卫见是他,皆噤若寒蝉,无人敢拦。
    將至殿门,陈凛手臂一甩,“噗通”一声,將田妃狠狠掷於地上。
    此时的田妃,衣衫带血浑身颤抖不止。
    见了殿上刘彻,她匍匐著哭喊:“陛下!救救臣妾!陈氏要杀臣妾啊!”
    刘彻大为吃惊,“这是做什么!?”
    下意识便要起身,但是想起陈歷说的自己要冷静旁观,还是强压下衝动,端坐原位神色沉凝。
    不多时,王携竇婴、田盼、卫青等人亦匆匆赶来。
    见殿內此景,王脸色骤变,厉声问道:“陈凛!你行诸多大逆不道之举,如今在天子面前还有何话要说?”
    陈凛全然无视,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將案情一一稟明。
    言毕,又令甲士押上证人椿儿与相关宫人。
    这贱人!竟敢谋害皇后、子夫,及朕之皇嗣!
    刘彻听罢,龙顏大怒。
    纵使往日对田妃有几分宠爱,此刻听闻其恶行,亦是杀意顿生。巫蛊乃宫中大忌,更遑论她还妄图嫁祸中宫与有孕的卫婕妤,此等心肠,歹毒至极!
    刘彻没有开口问罪,心中很清楚,恩师必能为自己妥善处置此事。
    更知晓,母后定然会为田妃求情。
    刘彻暗忖,目光落在陈歷身上,“一切,全凭陈氏决断。”
    王连忙上前,急声道:“此事还需要再查!”
    陈歷缓缓开口,“此事已经四位大臣查的水落石出,田妃乃太后亲眷,太后当避嫌,此事已非太后所当於预。”
    王脸色铁青,厉声质问道:“陈祭酒!你此言何意?哀家乃大汉太后,后宫之事,哀家岂能不管?”
    陈歷淡淡道,“强自干预,恐失公允,请太后回长乐宫静养,自有陛下与臣处置。”
    话音落,陈凛上前一步,玄甲寒芒闪烁,沉声道:“太后,请吧。”
    王妺怒极反笑:“哀家不走,陈氏敢强逼哀家不成?”
    陈凛转头,目光望向陈歷,眼中凶光隱现。
    只需兄长一声令下,纵使是太后,他亦敢强行抗出殿去。
    陈歷缓缓开口:“太后不愿移步,便在此静候裁决便是。”
    言罢,转向刘彻,问道:“陛下,田妃犯下此等滔天大罪,当如何处置?”
    刘彻谨记旁观之嘱,頷首道:“此事交由恩师全权决断。”
    陈歷肃然起身,自光扫过殿中眾人,声如金石:“昔年,吾大父忠武王,斩戚夫人於后宫。其后吾叔父拓骏公,令吾弟斩栗姬於掖庭。”
    “此二妃,皆因犯下不赦之罪,祸乱宫闈,危及社稷。陈氏三代,镇守大汉,肃清奸邪,从未有怠!”
    “今田妃行巫蛊、谋害皇嗣、嫁祸中宫,其罪较之戚、栗二妃,有过之而无不及!陈將军,將田妃拉至后宫当眾处斩,以做效尤,永绝宫闈之患!”
    “诺!”
    陈凛沉声应下,上前一步,如拎小鸡般托起瘫软在地的田姝,转身便要向外走去。
    “彻儿!你不能杀她!她腹中还有你的孩子啊!”
    王见状,急得魂飞魄散,扑上前想要阻拦,却被陈凛拦下,只能对著刘彻哭喊哀求。
    刘彻猛地转过身,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之色:“母后!田妃做出这等悖逆天伦、祸乱后宫之事,朕————朕恨啊!”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晃,双目紧闭,竟直挺挺地向后方椅子倒去,佯装晕死过去。
    陈歷瞥了一眼倒在椅子上的刘彻,心中暗笑:“不愧是刘启的种,祖传的假死技能,倒是运用得炉火纯青。”
    “陛下!”
    “陛下晕过去了!”
    宣室殿內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內侍们惊慌失措地扑上前搀扶,大臣们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呼喊。
    殿外的侍卫闻声涌入,四处奔走传召太医,脚步声、呼喊声、交织乱作一团。
    王先是被刘彻的模样嚇得魂不附体,又惦记著即將被处斩的侄女,一时间左右为难,神色焦灼。
    唯有陈歷,神色淡然地从混乱的人群中缓步走出。
    身后陈凛拖拽著挣扎哭喊的田姝,沿途宫人侍卫见状,皆嚇得瑟瑟发抖。
    后宫深处,那处昔年处决栗姬的刑场之上,寒光闪过,惨叫声悽厉地响彻宫闈,转瞬便归於沉寂。
    田姝伏诛,巫蛊一案,尘埃落定。
    处置完此事,陈歷並未返回宣室殿,而是径直走向椒房殿。
    他要亲自將这个消息告知妻女,让她们安心。
    椒房殿內,长公主刘嫖正陪著阿娇坐立难安,两人皆是神色凝重,时不时望向殿外,满心担忧。
    听闻陈歷到来,阿娇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眼中满是急切与忐忑:“阿父,事情————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吧,都解决了。”
    陈歷走上前,语气温和地安抚道,“田姝构陷中宫、行巫蛊之罪已伏诛,往后再无人敢害你。”
    听闻此言,阿娇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积压多日的委屈与恐惧尽数涌上心头,她扑进陈歷怀中,“阿父————太好了————我就知道阿父会护著我的————”
    长公主见状,也鬆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走上前轻轻拍著阿娇的后背。
    陈歷温声安慰:“从今往后,你便是这大汉后宫名正言顺的主人,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凌驾於你之上。”
    阿娇渐渐止住哭声,迟疑地问道:“那太后呢?”
    “不会了。”
    陈歷语气篤定,“经此一事,太后往后只会安安分分待在长乐宫颐养天年,若是她不想体面,那为父便帮她体面。”
    阿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隨即又神色黯淡下来:“可是阿父,我入宫多年,始终未能为陛下诞下子嗣————”
    陈歷知晓阿娇顾虑,直接道:“人不一定要自己生儿子,怕的只是不精心爱护养育而已。”
    “从后宫之中,选一皇子过继为你的孩子便可以。”
    东汉初年的明德马皇后,便是从后宫其他妃嬪的子嗣中择一贤能者过继,立为太子。
    虽然阿娇不及人家千古一后,但从小跟著自己学习济学,明事理、懂法度,性情温婉又不失端庄,只要用心教养过继的孩子视如己出。
    凭藉陈氏的势力推举,成为一代母仪天下的贤后,並非难事。
    其子也可以顺利继承皇位,在陈氏教辅下成为一代贤君。
    如此,自己继续將大汉打造成盛世的目標,便可持续,陈氏亦可代代绵延。
    阿娇闻言,眼中诧异:“这样————这样真的可行吗?”
    “为何不可?”
    陈歷笑道,“你是我的女儿,我自然要护你一世安稳,也会护这大汉江山和家族安稳。”
    听闻父亲的话,阿娇再无顾虑,抓住陈歷臂膀,声音软糯:“阿父,有你在,阿娇什么都不怕了。”
    怪不得说女儿是小棉袄。
    几句撒娇听得陈歷心里暖暖的。
    “陈氏!你们这般专横独断,是要把控我刘氏江山吗?!”
    椒房殿外,王悽厉声音传来。
    陈歷正和家人温馨,听的此言不禁摇头一嘆:“既然你不知进退,就莫怪我做事太绝了。”
    他缓步而出,朗声道:“太后此言,恕臣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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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於江山前冠“我”字,莫非以大汉刘氏天下,为一己私產乎?”
    “你————”王语塞,旋即强自镇定,厉声道:“哀家之子乃大汉天子,江山与哀家休戚与共,此言何错之有?”
    陈歷目露寒芒:“如此说来,太后欲效高后垂帘听政、独揽大权耶?”
    “放肆!”
    王色变,厉声辩驳:“哀家绝无此意!汝休得血口喷人,污衊哀家!”
    吕雉临朝称制独断朝局之名,是她万万不敢承受的。
    陈歷语气愈厉:“高后在世,尚知敬重忠良,倚我陈氏为治世之臣,太后却纵容外戚,祸乱宫闈,视大汉法度如无物!”
    “你————”王妺唇齿翕动,竟无一言可驳。
    陈歷步步紧逼,“汝纵田氏子弟巧取豪夺、结党营私,乱朝堂之法,纵侄女田姝行巫蛊之术,祸后宫、谋害皇后皇嗣,更欺辱中宫,轻慢我陈氏开国忠良!”
    “敢问太后,此举意欲何为?”
    其言每出,便前进一步,无形威压如潮涌至。
    王连连后退,神色由怒转慌,终至哑口无言,通体战慄。
    一旁跪著的田盼,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万念俱灰。
    他瘫坐在地上,心中哀嚎不已:老姐啊老姐,你跟谁斗嘴不好,偏偏要跟陈歷斗!
    此人当年辩道胜过淮南王刘安,辩学胜过前丞相申屠嘉,言辞如刀,能杀人於无形,你哪里是他的对手?
    更让他绝望的是,看如今这情形,老姐彻底惹恼了陈氏,田氏怕是要万劫不復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身旁的陈凛一把按住肩膀,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
    陈凛冷声喝问,“谁准你动了?”
    田盼一颤,不敢稍动,伏跪於地,连抬头之胆都无。
    陈歷下令:“陈凛,送太后回长乐宫。非陛下旨意,不得令其擅出半步。”
    “诺!”
    陈凛应下,目视左右,二侍卫上前,不由王分说,架起便走。
    “你们————”
    王妺满怀屈辱不甘,被强携而去。
    处置完王,外戚田氏自然也不能放过。
    陈歷目光落于田盼,“田宗正,你近年来利用职权,贪污良田千余顷,纵容田氏子弟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更在朝堂之上结党营私,安插亲信。”
    田盼浑身一颤,这些年,他確实借著太后与皇帝的威势,收敛了不少良田財物,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后来见陈氏与竇婴似乎並未在意,便愈发肆无忌惮。
    没想到陈歷早已暗查得一清二楚,今日当眾揭露,显是要一併发难!
    “陈氏————欲灭我田氏耶!”
    田盼心下绝望,太后失势难护,自身如鱼肉任人宰割。
    他连连叩头哭嚎:“饶命!下官一时糊涂铸错,望看在陛下薄面,饶臣一命!”
    陈歷居高临下,“念汝从龙微功,即刻辞官归乡,永不得返长安。”
    田蚡先是一愣,旋即大喜过望,再叩首谢恩,踉蹌奔逃而去,生怕陈歷反悔。
    “歷史上,田蚡是一个极其隱忍,野心极大的人。”
    “而且报復政治对手的手腕,几乎是清洗灭族。”
    竇婴与其爭夺相位失败,直接族灭,可谓是手段狠辣。
    陈歷望其背影,田盼姿態摆得越低,自己除其之心就越重。
    这样能蛰伏的政敌,自己自然不会放过。
    只不过朝堂上田氏与依附太后党羽眾多,若是硬来將是血流成河之势。
    但是控制住王,再让田盼主动放弃官职。
    清洗起来,就简单了。
    公元前134年,田盼辞官返乡,路途遭遇盗匪被杀。
    皇太后王妺闻之,悲慟过度逝世。
    天子刘彻连失二位至亲,悲痛不已,发丧三日。
    之后兴起一波惩治污吏清风,罢官百余人。
    田氏一族及党羽,尽皆肃清。
    朝野震惊,完全意料不到昔日还风头正盛的田氏,竟然近乎短短一月內覆灭。
    ——
    而且太后头七都还没过,天子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操刀。
    这背后,若说没有陈氏推波助澜,百官是不信的。
    就在百官还在议论著这场风波之时,陈歷已经开始决定趁胜追击,再將中央权力扩大。
    让大汉彻底实行,大一统。
    太学府,祭酒殿。
    “昔年大父为助高帝治理天下,不得已施行郡国並行制。”
    陈歷看著舆图,大汉五十四郡,其中三十九郡在诸侯王手中。
    “马上要进行全面扩张时代,是时候把这些地盘拿回来了————”
    《济子传》
    两千多年前,齐都临淄,稷下学宫冠盖云集。
    数百位鸿儒巨子在此辩经论道,儒、道、法、墨、名、兵————
    百家爭鸣,奏响了华夏文明史上最恢弘的思想乐章。
    然,战火燎原,秦扫六合,昔日盛极一时的诸子百家,或隱於山野,或沦为秦吏,文脉几近断绝。
    大汉初定,黄老之学盛行朝野,无为而治的浪潮席捲天下,诸子学说更似风中残烛,濒临湮灭。
    就在此时,一位身负千年文脉的不世之人,自江东之滨踏浪而来。
    他出身大汉的顶级世家陈氏,本可入朝为官。
    却於长安城外,闢地建灞上书院,不求帝王赏赐,不慕权贵虚名,唯以一己之力,广纳天下寒门学子,復百家之学,续华夏之脉。
    他便是济子陈歷。
    其创之济学,以儒家仁礼为骨,融黄老之无为、法家之治术、墨家之兼爱、兵家之韜略、农家之耕桑————
    百家精华,尽纳其中。
    它非简单的思想糅合,而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学术革命,为沉寂的大汉思想界,为后世王朝爆发的思想启蒙劈开了一道全新的天光。
    后世朝代的文人曾言:“济子之巔,世人皆以为是学术之峰。”
    现代的学者也以为,他是太学府中白衣胜雪、温文尔雅的风度翩翩学者,是醉心典籍、不问政事的学坛圣人。
    谁曾想,那洛阳郊外汉太后墓中出土的竹简之上,寥寥数语,字字惊雷。
    济子陈歷,以纵横之术搅动风云,硬生生扭转乾坤,重塑了大汉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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