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王牌从东京到日本一 - 第160章 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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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新的起点
    国分寺市,青道高校。
    清晨,天光刚刚破晓,宿舍內的闹钟扯起了嗓子尖叫起来,依旧是不知疲惫地引吭高歌。
    龙崎一把从床上暴起,不知道第几次用力一锤,吼道:“林一谦一远!不想死就麻溜地给我滚下来!”
    林谦远打了个哈欠,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不慌不忙地招呼道:“早啊,小龙崎。”
    放假两天,林谦远刚回到学校,乍一听见龙崎牌闹钟,还有些甚是想念的意味。
    吃过庆功饭后,片冈监督体谅大家在夏甲期间的劳累,大手一挥豪爽地放了整整两天的长假。
    林谦远还想回趟家,没想到裕子女士竟然拋下手里的活,直接奔赴东京开始度假,果然是有钱任性。
    就是貌似沉迷上了厨艺,天天嘀咕著什么玉子烧,还老是想著养狗,老是念叨著什么二哈,柴犬。
    眼看老娘茶不思饭不想,整天抱著手机高强度衝浪,林谦远也是耗费巨额奖金,偷偷选了条柯基作为礼物。
    结果裕子女士那是欲言又止,哭笑不得地收了下来,最后兴奋得连拍了好几张照片,还特意替狗狗设计了卡通形象—
    一条带著棒球帽的可爱柯基,並配文:命运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除去做了回cityboy,每天陪裕子女士大街小巷压马路外,林谦远还抽空將亲手挖的土寄给了远方的小伙伴。
    可田畔和井泽纷纷拒收,说野花哪有家花香,前辈早就给他们送过了,你这宵小鼠辈的土还是自己留著吧。
    不谈这些家底深厚的土豪大户,整体来说,甲子园的土也实在是太过紧俏,真就是走亲访友的佳品。
    北原上门薅走了半袋,早在夺冠前宜野座也时不时就来旁敲侧击,只差没有明说:“前辈,快贏了比赛送我!”
    还有球队的队友,要不是林谦远脸皮够厚,带回来的土还不够这群饿狼分的。
    就这样他悄悄挖的三包,刨去分给小伙伴的两包,给裕子的半包,自己甚至也才偷偷藏了半包。
    只能等下次再多挖点回来了。
    还有心心念念的优胜旗的旗穗,哪晓得等林谦远放假回来时,竟然早就被学校放到银行用保险箱存了起来。
    据说这也是高野传统,还是由某夏甲霸主率先干的好事。
    作为高野史上最高的山,间京大间京是夏甲唯一实现过“三连霸”的学校,同时拥有“夏春连霸|、“春夏连霸”等数不清的荣誉。
    除了上述歷史外,大间京还是唯一弄丟过大深红旗的队伍。
    1954年11月23日,正准备拍摄毕业照的学生来到校长室,却发现夏甲优胜旗突然间不翼而飞,不知道是被谁狸猫换太子,换了面软式棒球的优胜旗。
    大赛旗没了,大间京校长人也快没了,尤其赛事主办方还是朝日新闻,当地警署的重视程度和谋杀案无异。
    不计算学校和社会人士,单是警署就先后出动了五百多人搜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次年的情人节,某名叫近藤的工人在附近中学修復地板时,竟然发现这面旗帜就静静躺在地板夹层內。
    大间京的粮也出够了,而自从这次风波过后,各优胜校也是纷纷把大赛旗放到了银行金库。
    心心念念的旗穗就这样摸不到了,好在龙崎也是好心给他薅了一根,就掛在床边权当纪念。
    林谦远摸著旗穗,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竟然看见克里斯这个点还在屋子里,不由得问道:“前辈你没有去训练吗?
    “”
    “怎么,催我走吗?”
    克里斯合上书,解释道:“训练时间太长也不好,经过上次的教训,现在我更注重质量了。”
    林谦远点点头,推开门准备下楼洗漱。
    才五点多,青心寮已经彻底醒了,林谦远经过走廊,不时有提著包的队友过来寒暄,好奇地八卦著比赛的细节。
    夏甲才刚刚过去,这股浪潮还没有走远,不光是他们,就连球场周围也出现了不少慕名前来的观眾和媒体。
    但好在他们保持了矜持,还都没有走上前来,只是站在围挡外远远观望著。
    梳洗完毕,几人边走边聊,林谦远忽然想起了龙崎的职业计划,好奇问道:“上次聚餐有人联繫过你吗?”
    龙崎先摇了摇头,再点点头,像地主家二傻子般,神秘兮兮地说道:“神说,不可说”
    。
    林谦远会意点头:“那就是没有。”
    龙崎顿时就像被戳中了逆鳞,骂骂咧咧的,一股脑把实话吐了个乾净:有是有,但意向没有那么明確。
    虽说tj手术已经不再是棒球禁忌,但毕竟龙崎是高中就开过tj手术,甲子园最后还因伤没有下场,各球团也不是傻子,自然要时间观望。
    林谦远安慰几句,再来到球场时,大多数人也已经到齐了,都分散在球场各处,正在自我训练。
    片冈监督来到球场时,他们才又集合开始进行有组织的分组训练,但对林谦远来说早训只能算是打卡签到。
    夏甲期间连轴转,两天时间休息根本不够,根据医院报告,他们足足有半个月不能进行重训。
    他和御幸,作为投捕又是一年级,受伤肯定是最重的,结城和小凑也有不同程度的劳累,但都问题不大。
    至於那些三年级,还都跟个没事人一样,第二天就又开始在球场上蹦蹦跳跳,备战国体大会。
    国体大会的开赛期在九月中旬,正巧与秋季地区大会撞车,没有球队会放弃秋大会去跋山涉水,带著一、二年级新队伍参加国体。
    所以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在其他领域可能是最高点的国体,对於棒球来说,可能就只是三年级的谢幕赛。
    集合过后,在各位教练的严防死守下,林谦远想要消化比赛的內容也没有办法,只能做些基础的维持训练。
    时间一天两天过去,还没等林谦远把夏甲的疲劳消耗殆尽,再次站上投手丘时,秋季都大会就要悄悄开始了。
    其他地区的地方大会大多在八月末,紧接著夏甲决赛后就开始了,东京这还往后延了大概一个星期,直到九月初才开始。
    而这么隨意的安排时间並不能说明它不重要,秋季地区大会决定了高野“神春夏国”
    四大赛事中的两个。
    明治神宫大会,以及来年的春季甲子园大会。
    和日式学制以四月为开端的三部制不同,棒球部的新学年以秋天为起点。
    这是由於来年的春甲,三年级生都已经毕业,所以从夏甲结束后,各球队就会採用低年级生备战比赛。
    作为夏甲走到最后的球队,青道同样是最晚开始备战秋大会的队伍,至少晚了其他队伍一个月起步。
    林谦远因为投球发愁,龙崎因为前路发愁,青道整个教练组同样是愁得不可开交。
    球队突然少了一大半的人,要想找到同等水平的选手去替代,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再加上优胜的头衔加持,整个教练组既要敲定新球队的细节,还要应付採访,这些天每个人都在连轴转。
    片冈监督看著桌上的名单,疲倦地揉了揉额角,手边泡了杯比墨汁还浓厚的黑咖啡。
    片刻后,他才勉强撑了口气,沙哑著声音说道:“首先来决定新球队队长的人选,赞同的人请举手,高岛部长麻烦统计一下。”
    “根据夏甲的名单,首先是一號投手,林谦远————”
    林谦远正在场內閒逛,忽然就被太田部长叫到了办公室,室內乱作一团,直等他敲开门,才终於停止了爭论。
    高岛礼推了推眼镜,先问过林谦远近况,稍微寒暄了一番,才委婉问道:“林同学,你对队长有什么看法吗?”
    林谦远有些不解,疑惑著说:“东前辈吗?虽然他时不时就喜欢欺负人,声音还特別嚇人,但我对他没有什么看法啊。”
    高岛礼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在装傻,无奈只能挑明了说:“教练组有意让你担任新队伍的队长,想问问你的看法,当然这也只是初步的意向。”
    实际上,他们的意见还没能统一,谁当这个新队长总有人不满意,尤其当这个人选是林谦远。
    出於保护球员的想法,片冈监督持有反对意见:“林谦远才一年级,而且大概率也是王牌,再把队长安在他身上,难免会有些压力过大。”
    落合教练则认为能者居之:“压力什么的,每个人承受能力不同,不如听听队员自己的想法。”
    但林谦远想也没怎么想,直接就要拒绝。队长看似风光,但对他来说太过鸡肋,而且得不偿失。
    作为王牌,队伍如果输了好歹还有队长可以分锅,但如果又担任了队长,青道就彻底成为了一人球队。
    更重要的是作为队长,就得时时刻刻端著,面对媒体偶尔装装不错,但他不喜欢那种拿腔作调的日常。
    综上所述,林谦远委婉说道:“队长这身份对进学还有职业有优势吧,我还年轻,监督可以考虑下各位前辈。”
    片冈监督面色不显,心里鬆了口气,又问道:“那你有推荐的人选吗?”
    林谦远想了想说:“如果考虑到甲子园经验的话,我推荐结城前辈。他每天会陪著大家挥棒练习,即使不说话,也能依靠自己的行为带动球队成长。”
    “如果不考虑甲子园大赛的经验,我推荐克里斯前辈,他有责任心,作为捕手在赛场上掌控能力更强。”
    高岛礼点点头,把名字记下,好奇地问道:“那御幸呢,你和他不是同学吗?”
    林谦远皱起眉:“那傢伙的性格能当队长?而且他最近太囂张了,都不帮我接球了,是时候紧紧皮了。”
    高岛礼扶额:“那是因为你们都需要休息,不光是你被禁止投球,御幸也被禁止蹲补了。”
    林谦远还想討价还价,却被高岛礼挥挥手打发了,他回到球场叫结城去办公室,又只能无所事事地看大家练习。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抽卡游戏,高野的抽卡游戏可能就是新球队的组建,百花齐放,各有各的辣眼之处。
    林谦远习惯了前辈们的亮眼表现,这支新球队的守备內容,简直就在他的雷区上蹦迪。
    原一棒打者兼游击手,池田知纪。
    作为青道的开路先锋,池田能打能跑,关键时刻可以使用各种战术,触击、打带跑都是手到擒来,连守备也无可指摘,还有不少的美技表演。
    但现在竞爭上岗的这几位游击,真是各有各的奇,更別说林谦远有双擅於挑错的眼睛。
    什么叫做俊足打者,只想凭藉著安打上垒,连触击都不会啊?
    什么叫做憧憬松井稼头央,想像他那样左右开弓,所以左右打席都要轮番宠爱一遍啊,这演的难道是霸道打者强制爱吗?
    林谦远都要被仓持脑迴路整笑了,跟他说什么既然左右开弓,不如固定在左打,离一垒更近,更容易发挥速度的优势。
    又说了练练触击,丰富打击的选择內容,能让对手多一种角度提防。
    林谦远说到力竭,没想到仓持竟然满不在乎说道:“不是为了耍帅,谁会想著要打棒球啊。”
    林谦远没有介入別人因果的嗜好,也只能是摊著手,表示你说得都对。
    而守备还不是最要紧的,作为激战区的豪强,青道的守备经过了日復一日苦训,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更不用说原来的四位內野手中,青道保留了其中的两位,一垒手结城和二垒手小凑。
    虽然结城有时候像个漏勺,但小凑可完全不是。
    和游击手池田同为防守的主轴,单说他內野守备的功夫,肯定是远远超过了水平线。
    可再怎么优秀的守备,只要不得分也还是贏不了比赛。相比守备,林谦远更担心整支球队的进攻能力。
    临近秋大会开幕,也是所有球队紧锣密鼓练兵的时节,片冈监督几乎每天都会组织训练赛。
    很不幸,就在下午的训练赛中,林谦远的担忧完全成为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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