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王牌从东京到日本一 - 第161章 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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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启程
    吃过中饭后,川上的心就一直跳个不停,甚至连午觉都没有睡好,不为別的,就为下午的训练赛。
    青道投手阵人数眾多,先发登板的机会並不常有,入学至今,川上才获得了第一场训练赛的先发机会。
    临近秋大赛,为了避免泄露情报,一般都会和差一些档次的球队练兵,但今天不是。
    正处於周末,有不少球队开始了远征,青道的电话也被各路队伍打爆了,在落合监督的建议下,才確定了今天的比赛人选。
    一军的对手是落合教练的老东家,红海大相良,二军则是千叶县的有田高中。
    红海大相良,神奈川出身,和横滨港北相爱相杀的同等级高校,春、夏甲子园多次出场,也均有过优胜记录,是一所全国范围的豪强。
    对於这种上档次的队伍,川上还有点消化不良,所以他的目標是稍微次一等,但也算是当地强校的有田高中。
    新球队组建过程中,一、二军名额每天都在变动,白州已经通过表现晋级一军了,川上也当然清楚这个机会意味著什么。
    表现就是他的手抖得越发严重了。
    可丑媳妇终有见公婆的一天,双方脱帽致意,当川上沉吸一口气,站上投手丘时,忽然发现自己多虑了—
    对手根本就打不到他的球。
    有田高中的球员缺乏左打,而右打似乎对低球很不適应,比赛前段几乎没有人能成功將川上的球敲出去。
    在宫內积极地指挥下,比赛有条不紊的进行,川上拿下一个个三振,在六局降板时竟然没有丟分。
    最终,这场二军比赛也是以1:2结束,川上拿下了高野生涯第一场胜投。
    而另一边的a球场,林谦远则是有些沉默,只是四局,比赛还没有过半,结局却似乎就已经註定了。
    一军由丹波先发,捕手则是克里斯,队內还有在甲子园出场的小凑、结城和伊佐敷,应该能和任何队伍都能五五开。
    但是才仅仅过了四局,比分就已经变成了4:0,大相良像是在狂扁小朋友。
    二局上半,相良四棒抓住青道守备空缺,先头打者成功上垒,后续五棒理所应当地触击推进。
    按理说他触就让他触,抓个出局数也不亏,可投手丹波和游击楠木互相让球,导致球传一垒时晚了一步,没能將打者封杀出局。
    零出局,一、二垒有人,场面顿时危险了起来,隨后六棒適时安打,替相良拿回第一分。
    虽然克里斯有心牵制,但也是无力回天,在对方源源不绝的攻势下,青道的第一层屏障骤然崩溃。
    七棒適时扫垒安打,再为相良拿下两分,以3:0领先,相良彻底打开了局面,气势如虹。
    缺乏了主將作为主心骨,也没有內野手能调动整体的气势,青道就这样一直沉默著。
    即使伊佐敷不断在外野咆哮,即使克里斯叫过几次暂停,试图扭转局势,也还是无济於事。
    守备没有能完全支撑投手,丹波也顶不住来自相良的压力,仅投五局就被迫降板,由替补槙原登板继投。
    可情况依旧没有好转,野手偶尔的失误,【原也不是相良的对手。
    林谦远只是守在板凳席里,就感受到了场上浓浓的绝望。
    他知道新球队还在磨合中,为了能在球队中上场,有不少人调整了自己守备位置,难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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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知道队友的默契需要培养,棒球是九个人的游戏,有一个人脱节都会显得突兀,更何况这九个人都不太熟。
    这並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需要通过大量的日常训练,以及高强度的比赛內容积累。
    可让林谦远看力竭的不仅仅是守备,还有这令人绝望的打线。那边的大相良全面开花,而青道这边则软弱无力。
    只有结城、克里斯、伊佐敷能敲出几记安打,其他人则都闷不作声,完全没有办法將打线串联下去。
    比分一步步被拉大,但片冈监督稳稳坐著钓鱼台,没有丝毫焦急的神情,只是时不时伸手发號施令。
    场上不断传来换人的通知,林谦远看著二年级选手被一个个换下,再由一年级上场。
    仓持、白州、前园这些林谦远的熟面孔都得到了上场机会,但也纷纷无功而返,只有白州敲出了一支安打。
    这场比赛成了双方教练的试刀石,不仅片冈监督不断调整阵容,大相良监督同样在磨合著球队。
    九局比赛结束,比分彻底定格在了1:7,只有到了最后,青道打线才稍微挣扎了一下,没有让对手剃个光头。
    当初进一军时,林谦远听见有人说这届二年级是欠收年,还不知道什么意思,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直到三年级的前辈离开球队,有了这场比赛和夏大会作为对比,林谦远忽然就知道这伤害有多严重了。
    守备决定了球队的下限,进攻则决定了上限,显然如今的青道既没有下限,也没有上限。
    这不是一支能夺冠的队伍。
    一天训练过后,等他把这些说给龙崎的时候,龙崎竟然难得安慰道:“都是这样的哪有那么容易。”
    说著,龙崎又聊起了他们那一届。
    据龙崎那夸张的说法,直到二年级东清国还是只超大號盲炮,当然重点在盲,不在炮。
    池田全身上下也只有那双腿,打击完全打不出去,只能偶尔靠著触击才能侥倖上垒。
    其他人更是小毛病不断,真正的改变还是二年级的秋大会,一场场比赛熬过去,每一场比赛都会迎来蜕变。
    龙崎咂吧嘴,总结道:“所以嘛,有什么好急的,只有意识到要靠你们撑起球队了,自然会成长的。”
    林谦远还傻乎乎的信了,直到次日他再和池田聊起时,池田竟然惊讶地说:“谁说东是盲炮,他的选球可是一流的!”
    再说起他自己,池田更是不要脸地狂吹道:“至於我,人称安打製造机好吧,高一我的安打率可是比东还高!”
    高一?
    林谦远捕捉到关键字,疑惑地问道:“你们难道高一就参加比赛了?”
    池田撇撇嘴,不满地瞥林谦远一眼:“怎么,难道只有你是天才,其他人就不准一年级加入正选?”
    只能说天才到哪里都是天才,看东清国和池田的发挥,林谦远完全相信他们有高一就加入正选的实力。
    所以失去了这样靠谱的前辈,新球队磨合得异常艰难,和弱校还好说,但这两天和豪强的比赛都是输多贏少。
    一军的人来来去去,经过无数次甄选,直到秋大会的前一周,片冈监督才彻底將人选敲定。
    九月三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大多数人早已活动开来,即使还犯著困的,在看见高岛部长手中背號后,瞌睡也醒了个乾净。
    林谦远守在队伍前,相比於前两次的紧张,他这次已经能彻底平静下来,去听片冈监督的鸡汤了。
    依旧是照例扫视一圈,片冈监督才缓缓说道:“我们是拿到了初优胜,但胜利属於三年级各位,而不是你们。”
    “只要稍微沉湎於曾经的荣誉,哪怕只有一点,那都是无法继续进步的,下面分发秋季大会的背番號。”
    “一號,投手,林谦远。”
    林谦远绷著脸上前,唯恐片冈监督抓他开刀,谁知监督和缓地说:“夏大会辛苦了,忘记过去的荣誉,重新出发吧!”
    林谦远接过背號应了一声,又听见片冈监督继续念道:“二號,捕手,御幸一也。”
    果然,夏大会的缺席对克里斯来说还是太过严重了,即使身体已经恢復完全,也依旧被御幸这傢伙抢走了背號。
    林谦远看向克里斯,却见克里斯安慰似的点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忧。
    “三號,一垒手,结城哲也。”
    “四號,二垒手,小凑亮介。”
    这两位人选没有疑问,作为甲子园的优胜成员,除非伤病的缘故,否则没人能將他从正选位置上拉下来。
    “五號,三垒手,增子透。”
    直到增子开始,队伍里就悄悄响起了討论的动静。
    有东清国珠玉在前,谁来接替三垒手这个位置,总有人不满意,增子也不过是矮子里拔高个。
    守备偶尔会犯失误,连打击也只有东清国那豪爽的动静,但没有那令人安心的稳定。
    “六號,游击手,仓持洋一。”
    在和楠木等游击手的较量中,仓持还是凭藉他那傲人的脚程,击败一眾前辈上位成功了。
    林谦远又是欣喜又是担忧,喜的是小伙伴入选了,忧的则是连仓持都入选了,球队这游击还能看吗?
    “七號,左外野手,白州健二郎。”
    又是一位一年级,虽然林谦远经常弄混白州的名字,但光太郎这人球技属实是没话说。
    守备扎实,起码不会漏球,连打击也可圈可点,在这几天的训练赛都有发挥。
    “八號,中外野手,伊佐敷纯。”
    同样是夏甲名单內成员,伊佐敷成功从代打晋升成为了球队的正选。
    “九號,右外野手,阪井一郎。”
    “十號,投手,丹波光一郎。”
    “十一號,投手,川上宪史。”
    “十二號,捕手,瀧川克里斯优。”
    名单並不长,只是片刻的时间,监督就將背號发放完毕,在会议最后,也是宣布了队长的归属。
    “二年级,结城哲也。”
    经过漫长的考虑,片冈监督最终还是將队长的位置交给了结城。
    结城既有甲子园大赛登场经验,又不像克里斯那样,需要和御幸这位正捕竞爭上岗。
    背號发放完毕,新球队也彻底组建完成,在无止尽的训练和比赛中,时间也悄然过去。
    转眼,在某个训练日,贵子拿著名单衝进了球场:“各位,秋大会预选的对手定下来了!
    林谦远看著表上的名单,不禁看向一旁的万事通克里斯:“这是哪些学校,怎么感觉从来没有见过?”
    仓持撇撇嘴,说道:“小林,还当这是夏甲呢,预赛对象不都是这种队伍。”
    林谦远好奇问道:“不是说夏甲可以不用突破预赛,可以直接进入本赛吗?”
    克里斯摇摇头,解释道:“秋大会像夏甲预选那样,全程单败淘汰制,没有復活赛,但不同的是秋大会一视同仁,没有什么种子权。”
    克里斯指了指手上的对战表,又说:“幸运的是,在预选赛中会刻意避开强校间的对战,场地也选在各学校自己的操场。”
    林谦远皱著眉:“在自己的球场比赛,对手还是些没有名字的队伍,那这不就像是训练赛吗,完全没有紧张感啊。”
    御幸则补充道:“不幸的是,这条规则完全只针对预赛,本赛就是一锅燉。比起夏大会,东京的秋大会简直就是地狱赛区。”
    他掰著手指,慢慢数道:“稻城实业,市大三,帝东,春日一高————”
    御幸每念起一个学校,林谦远的心就猛跳一下,竟然要和这么多强校爭夺春甲的名额。
    谁在说东京菜的,这东京可太强了吧,难道每日新闻这是在养蛊?
    也不知道东京有几个名额。
    仿佛猜到了林谦远的想法,克里斯点了点黑板,又聊起了选拔机制:“相比於夏大会的单败淘汰制,春甲选拔、也就是秋大会的標准就微有点复杂。”
    林谦远知道春申有专门委员会负责评选,但还不知道选拔依据是什么,静静听著克里斯继续说。
    “春申不再以县为標准,而是通过各地区统一划分席位,参赛的资格由三个方面组成。”
    “首先东京由於参赛校眾多,独立占有一个席位,另外一个需要和关东地区爭夺,根据比赛的情况由委员会决定。”
    “其次,地区大会胜者可以参加神宫大会,而神宫大会的优胜自动晋级春甲,並为所在地区增加一个席位。”
    “最后则是二十一世纪希望校,这个资格只给有实力,並坚持打棒球的弱校,让他们有能进甲子园的机会。”
    说完这些,克里斯点了点黑板问道:“还有什么要补充吗?”
    林谦远摇摇头,按照克里斯说的。如果青道想要打进春甲,那就只能打败所有东京强校了。
    可就像片冈监督说的那样,这远不是一支优胜的队伍。能走到哪里,也只能看球队的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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