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王牌从东京到日本一 - 第162章 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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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目標
    九月十日,周六。
    秋季东京都大会第一轮预选开赛。上午九点,就有教练通知说要收拾球场,再过十几分钟就有队伍前来比赛。
    青道的初赛被安排在了一周后,由於学校数过多,即使没有他们的比赛,球场也会被徵用作为比赛场地。
    和队友整理过场地,林谦远放下手里的钉耙,快步走出球场,准备观看接下来的比赛。
    青道的签运还算不错,首轮比赛抽到了轮空,这两支球队的胜者就是他们下场的对手。
    都立竹藏和都立中水,两所学校都是都立校,只听名字就知道实力强不到哪去。
    林谦远刚打过夏甲,再接触到这种程度的比赛,只感觉自己的资料库正在被疯狂攻击。
    两队犹如菜鸡互啄,守备互相猛猛刷e,投手就像是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著球被一个个漏过去。
    但他们打得很欢乐,没有人对队友大呼小叫,所有人的目標似乎都达成了一致,就是给观眾拼命餵饭。
    和青道这种以胜利为导向的球队不同,对於他们那些公立校来说,棒球只是和朋友聊天的工具。
    只看了片刻,林谦远便觉得自己吃饱了,不仅是精神上的,也是物理上的吃饱了。
    即使再怎么说要提高警惕性,但面对这种连二军都能碾过去的队伍,完全没有人能说全力以赴。
    聊天的不计其数,林谦远放下便当盒,靠在身前的栏杆上,也和仓持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大半个月过去,夏甲的风还没有吹散,还是有大批媒体扛著摄像机,守在了青道的球场附近。
    即使是交流赛,高岛礼上前劝阻並禁止摄像,还是有人退到周边马路上偷偷盗摄。
    更別说还有秋大会这机会了,媒体明目张胆进入球场,就差没有朝林谦远懟脸狂拍。
    林谦远最开始还回应两下,但很快就熟悉了这些媒体的尿性,就像女神对舔狗,女神越给回应舔狗越灿烂。
    现在的他已经化身成了高岭之花,即使媒体都懟到了脸上,林谦远也只是摇头拒绝。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在医院重新评定后,林谦远的禁令终於是得以解除,可以重新开始各项训练了。
    在训练开始前,他也是发挥了不耻下问的精神,问过几个前辈,还有什么可以进步的地方。
    大部分人都是摇头,林谦远就像舔狗一样,收到了女神的好人卡:“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还是有几位前辈提出了诚恳的意见。
    龙崎叼著冰棒,不屑地说:“礼貌吧,小鬼,叫声前辈听听!”
    池田也赞同:“就是礼貌,前辈找你要女孩子联繫方式也不给!”
    上樑不正下樑歪,球队都是这种不靠谱的前辈,林谦远深深地觉得青道要完了。
    好在队伍里也不只有龙崎这种傢伙,东清国思考片刻,诚恳地说:“体力,作为新球队的王牌,没有体力可不行。”
    克里斯也是赞同地说:“当然是体力,虽然职业会对投手的分工细化,先发、中继、
    关门,但学生棒球可不一样。”
    体力就是最大的问题,林谦远自己也清楚,既然要和其他人站在同一赛场上,那就不能以一年级体力差来推脱。
    林谦远首届夏季大会的旅程,前期水温低的时候有小岛,后期进了甲子园也有龙崎替他分担火力。
    就这样,虽然只完投了一场比赛,但经过了夏大会赛程的摧残,林谦远还是累成了狗。
    作为王牌投手,这显然是不合格的。
    高野的王牌需要有当牛做马的心理准备,一场比赛算什么,从地方大会完投进甲子园的都不在少数。
    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体力,总不能说把背號交给你了,但你却关键时刻没电死机了,这怎么行?
    教练组也早就做了准备,在夏甲结束后,就交给了林谦远一份详尽的训练计划。
    包括最基础的长跑,还有折返、爬坡跑等等折磨人的手段,林谦远每次做完感觉都重生了一次。
    因为每次训练完那欠人钱的表情,林谦远顺带就多了个“不高兴”的外號,和仓持那“没头脑”正好坐上了一桌。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新来的教练,落合博光。
    不愧是高岛部长斥重金挖来的教练,落合折磨人的手段应有尽有,当然效果也都是立竿见影。
    包括仓持,落合也提出过自己的建议,让他拋弃左右开弓的习惯,专注於左打席,这样更有助於上垒。
    可仓持的选择依旧是:“不!”
    想著,林谦远看向眼前这位“没头脑”,忍不住把他和那些都立校的队员联繫起来。
    对他们来说,胜利是顺道的事,只有开心才最重要。林谦远嘆了口气,就好像看见了夏甲前的自己。
    还是太傻太天真了,只有当他们明白只差一步的后悔时,才可能真正转变自己的观念。
    这头,仓持也是被林谦远盯得发毛,他啃著胡萝卜问道:“你瞅啥?”
    林谦远摇头,从他手里薅了根胡萝下,跟著嚼叭嚼叭向场內看去。
    这也是落合的建议,食堂丰富了更多的菜色,蔬菜水果应有尽有,球队向著专业队伍看齐,有了自己的营养师。
    夏季甲子园的初优胜,既然棒球部替学校挣足了脸面,资金那也是大大的有。
    钱多好办事,除去之前那些肉眼看得见的变化外,球队还引进了最新的投球机,能调节设置模擬不同的球路。
    牛棚內还有ob斥巨资捐赠的设备rapsodo,它能显示投手的各项数据,包括球速、转速、旋转轴————真正做到了可视化棒球。
    看过了自己的投球姿势,林谦远第二个努力的方向也有了,直球的轨跡。
    投球是一项很精细的动作,不仅仅是全身发力,想著砸死对手就可以了,其中手指间精妙的触觉就特別重要。
    林谦远的直球太过笔直,缺乏了轨跡的变化,只看过出手点,就容易被判断出最终的落点。
    这届大会能走到最后,青道也是吃到了黑马的福利,其他热门球队从预赛开始就被媒体详细研究,他们则走到甲子园才被人注意到。
    现在拿下了夏甲优胜,形势两极反转,青道成了眾矢之的,肯定也会有无数人来挑战他们,想把青道踩在脚下。
    所以再想恃速行凶,也总会有被人適应的一天,只有让直球也產生微妙变化,才能让打者產生误判。
    但这是最重要,也最不能著急的部分。
    贸然改变投球可能会適得其反,这个得放在秋大会后,十二月底到来年三月份的休赛期,再开始研究。
    除去投手要做的事外,其他方面要努力的功夫也不少。林谦远心里哀嘆一声,继续盘算著。
    作为王牌,为了能应付各种突发情况,他肯定不能隨便下场,自然也要像甲子园时那样,客串外野手。
    虽然外野的守备相较於內野肯定要更简单,不会那么频繁跑动,处理各种方向来的球,但同样也不轻鬆。
    判断球的落点是最基本的操作,但各种意外的因素更多,风速、雨水————这些在內野可能影响不大,但在外野就会让球偏离最初的落点。
    而一旦漏接,內野可能只是一支安打,在外野很可能就是二垒打,甚至是三垒打。
    外野这位置上手简单,精通难,林谦远只是简单培训过,离所谓的精通还差远了。
    “还得向各位外野手取取经。”
    林谦远这边刚下决心,那边的比赛也刚好结束了第九局。
    5:5。
    双方竟然还战成了平局,球员稍微整理场地,正在替延长局做准备。
    在高野连的强势推进下,tb(突破僵局)制也成了势在必行的事,明年春甲也將是高野首次使用tb的大赛。
    为了队伍能適应,各地区的秋季大赛提前採用了该项规则,广播也开始进行公示,提醒观眾tb制的含义。
    贵子客串了播报员,温柔地说著:“九局结束,延长赛將以零出局,一、二垒有人的情况开始延长赛。”
    这项规则才刚刚公布,所有学校也正处在摸索中,不同学校有著不同的侧重点,对攻守双方来说,垒上有没有跑者也是两种模式。
    青道眾人停止了閒聊,集中精神看向场內。
    和大多数学校相同,都立竹藏选择了打,但打者没能打出去,反而被正巧打到了二垒手跟前,直接被抓了双杀。
    两人出局、三垒有人后,竹藏安打追回一分,隨后很快结束了进攻。
    而中水选择了触击推进,一出二、三垒,在竹藏失误下,中水打者一记安打成功扫垒,以两点差再见了比赛。
    克里斯將结果记下,若有所思地说:“零出、一二垒有人,果然还是对机动性高的队伍有利。”
    御幸也点头:“为了防备双杀,也是触击有利,不过这白亏了出局数,还是需要根据局势来看。”
    “首先还是得打到加时再说吧!”
    不知哪的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林谦远回过头,竟然是池田他们,才中午这群三年级竟然就放下课本,来到了球场。
    林谦远也是疑惑问道,池田嬉笑著挥挥手:“別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不是读书的料,已经向监督提交职业申请表了。”
    龙崎凑上前,用力拍了拍林谦远后背:“这就是你们的首战对手,东京只有这个水平了吗?”
    东清国也是走到增子身前,粗獷地说:“可別阴沟里翻船了,准备敲出几支本垒打啊?
    “”
    林谦远看向东清国身后,有不少人也是嬉笑著走进队伍,好奇地问他们训练情况。
    这些人里有不少人本来想著升学,但在周围人的渲染下,也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准备衝击职业的门槛。
    这也是三年级最难走的一条路,因为你是甲子园优胜球员,所以想让职业球团高看你一眼?
    不存在的。
    不像高野的梦想和热血,职业有的只是现实和算计,球团只以实力说话,甲子园只能確保你不会被埋没。
    林谦远估计其中只有东清国和池田能有不错的指名,龙崎的机会也有,至於其他人——
    虽然都是前辈,但林谦远估计他们中能拿到育成的都少,可拿到了育成才是噩梦的开始。
    他们以为是棒球梦,却转眼被一纸战力外解聘,没有存款、没有学歷、没有工作经验,想想都可怕。
    对於这些人来说,以小岛为主的升学理念才更加靠谱。
    夏甲优胜在职业棒球里是遍地走,但在其他地方可不是,对进学以及工作,优胜的头衔都有难以想像的积极作用。
    低分、甚至是免试入学,即使和之后的內容毫无关联,在讲究根性论的社会来说,都可以凭藉优胜入场券敲开大多数的门。
    可一旦拖到十月底,等职棒选秀开启的时候,各个大学的提前招生结束,也只能和所有考生站同一起跑线,通过考试入学了。
    发现林谦远怜悯的目光,龙崎早已见怪不怪,伸手把他圈到一边:“向你打探个事,现在球队氛围怎么样?”
    林谦远摇头:“如果你想问伊佐敷和结城的关係,確实还是那样。”
    队长位置交给了结城,副队长则由伊佐敷和增子担任。
    片冈监督的算盘打得还算好,结城沉默,伊佐敷热血,增子憨厚,能多角度调节队內的气氛。
    但真实情况是,球队几乎每天都在爭吵,从大会的目標,再吵到各种到训练细节。
    林谦远解释说:“队长认为优胜的不是我们,为了防止队员觉得目標太过空旷,所以想从每一场比赛做起。”
    隨后,林谦远咂吧嘴又说:“当然,这是我脑补的,队长只说了从每场比赛做起。”
    龙崎撇撇嘴:“倒很符合这个闷声葫芦的性格,那伊佐敷那火爆辣椒又怎么说?”
    林谦远回想著:“副队说只有以顶峰为目標,才能努力拼搏,所以直接选定了神宫大会优胜。”
    “好大的口气啊,確定这话不是你说的吗?”龙崎满脸疑惑,又问道,“那增子呢?”
    林谦远只有同情:“增子劝完这个劝那个,好不容易谈妥了,转眼发现他们又开始吵了起来。”
    龙崎点点头,用完了就扔,只甩下了一句话:“別人我不知道,但你就以神宫优胜为目標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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