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王牌从东京到日本一 - 第179章 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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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教学
    没有选择野手中继,伊佐敷的目標正是御幸手套,棒球跨过百余米距离,从中外野深远处直击本垒。
    落点分毫不差,御幸伸出左手拦住小球,上半身前倾,眼神里像有杀意般,朝著高木扫来。
    “停,高木,快回来!”
    垒指声音还在持续催促,高木心道不好,可开弓哪有回头箭,即使他想要停下,高速的惯性也容不得他停。
    只能跑。
    高木硬著头皮继续向前,和青道在球场上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场上已经两齣局,也没有多余的跑者需要牵制,青道对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御幸和增子不断传球,压缩著高木站位,不久连仓持也加入了战场,高木就在青道包围圈里团团转。
    又是道白光闪过,增子左手接过来球,轻轻搭上了高木的肩背。
    “out,触杀出局,三出局!”
    看台上发出了遗憾的嘆息声,成宫鸣撇撇嘴,不满道:“怎么又被青道守住了,帝东到底会不会玩啊!”
    卡尔罗斯双手搭在脑袋后,悠閒地说:“还是乾宪刚运气太背吧,两球都能飞出去,就是差点运气。”
    “不是————绝对不是差点运气。”
    原田瞥了他俩一眼:“刚才那个位置的球,应该是御幸规划过的,即使打也打不好,没想到乾的力气————”
    他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成宫鸣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原田正面无表情注视著手里的记分册。
    成宫鸣催促道:“怎么了?”
    原田摇头,这才说道:“乾宪刚力量太足,而且林谦远已经一百三十球了,御幸他应该是忽略了这点。”
    “想不到前辈竟然会这样想,看起来你对御幸很认可嘛!”
    卡尔罗斯没有注意原田面色,又嘀咕道:“不过这才七局就一百三了,完投九局不得奔著一百五去了,看上去我们可以捡””
    “咳咳。”
    他们身旁,国友监督拧了拧脖子,適时发出一阵声响,卡尔罗斯连忙改口:“看上去,看上去————”
    卡尔罗斯结巴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也只能憋屈地闭上了嘴,装出副看比赛的样子。
    七局下半,攻守互换后,来到了青道的下位打线,以七棒增子作为先头打者。
    七棒增子。
    在川越变化球的猛攻下,增子连番挥棒落空,只是三球就交出了自己的出局数。
    八棒御幸。
    秋大会以来,垒上有人都不能指望这货的打击,更別说现在是垒上无人的情况了。
    在瞄准对手指叉球进攻后,御幸同样豪爽地挥棒落空,被川越三振出局。
    比赛越到后半,川越的状態也变得越来越好,除去被青道操作整懵连丟三分后,他就没让任何人靠近过垒包。
    在川越投球內容支撑下,帝东打线也出现了復活的徵兆,距离突破青道的守备只差了一个机会。
    林谦远关注著场上情况,大口灌著水,爭分夺秒恢復著体力。
    他的身边,御幸也是累得不轻,下场连护具都没脱,就瘫在凳子里喘著粗气。
    “strike,三好球,打者出局!”
    九棒坂井勉强缠斗两球,才在川越指叉球面前败下阵来,交出了这局最后的出局数。
    攻守再次交换,八局上半,帝东的进攻回合,打线从五棒开始,向下位打线轮换。
    一出局后,松浦扫中林谦远內角滑球上垒,隨后川越一记高飞打,牺牲自己,將松浦送上了二垒。
    八棒水泽一记適时安打,棒球突破內野守备,飞到外野前三不管地带,松浦趁机跑回了本垒。
    经过了青道七局的封锁,帝东终於拿下了关键的一分。
    3:1。
    御幸立刻叫了个暂停,林谦远摇摇头,摆手叫住了他,喊道:“两齣局,只差最后一个出局数了!”
    在野手的呼应中,林谦远嘆口气,笑著说道:“可惜拿不到零封了,还有四个,拿下这四个出局数,就能拿下比赛胜利了!”
    第四个出局数拿得很顺利,九棒在这场比赛一直默默无闻,即使来到后半也碰不到他的球。
    川越的出局数也拿得很顺利,青道上位打线几乎碰不到他球。
    即使偶尔碰到,在川越的球威压制下,棒球也是没有威胁的高飞球。
    九局上半,帝东最后的进攻机会。
    贵子守在备战席入口,担忧地看著纸上的正字,共二十九个,多一笔,总计是一百四十六球。
    她私底下也尝试过投球,只投十几个就没有力气了,第二天更是连手肘根部都泛著疼。
    但比赛没有结束,球数还会继续增加,都不用问,只看著小林动作都知道他到了极限,连喘气都难。
    忽然,贵子就想起学姐说过的那些话:“如果我能多做一点————是不是比赛结果可能就会改变?””
    看著走出备战席的林谦远,贵子还是没有忍住,她拢起双手大喊道:“加油,小林,还剩三个!”
    “加油,学姐,只有三个了!”
    林谦远伸出了三根手指,回身笑著喊道:“拿下这六十个出局数,带贵子学姐一起去甲子园吧!”
    “是五十七个啦,这都算不好!”御幸也笑著喊道,“王牌发话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啊!”
    仓持率先做出了回应,小凑微笑著应和,结城伸出拇指,伊佐敷也咋咋呼呼地喊著加油。
    九局上半,帝东打线恰好轮完了一圈,再次回到了上位打线,先头打者一棒浅野。
    林谦远站上投手丘,视线扫过內野的守备,確认所有人到位后,才看向御幸手套。
    第一球,內角直球。
    再好的变化球都需要直球来打开局面,御幸也需要確认投手现在的水准。
    林谦远对此毫无异议,应该说他也没有空想什么合不合適了,只是投球就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右手调整好棒球缝线,等主审开球声响过两秒后,林谦远振臂高挥,把手里的球掷向本垒。
    浅野似是有备而来,首球就直接挥出了球棒,棒球朝左外野平飞而去,越过青道守备迅速落地。
    浅野顺势扔下球棒,小跑两步,在一垒垒包上站定,兴奋地朝队友摆手。
    这记安打只是帝东反击的前奏。
    刚上垒,浅野就凭藉他腿长的天然优势,不断在垒前晃悠,即使林谦远牵制数球,他也还是不老实。
    可浅野雷声大雨点小,迟迟没有盗垒,还是二棒高木一记高飞打,才把他推进到二垒。
    可惜这球落点太正,高木推进打者后,自己被中外野伊佐敷接杀出局。
    帝东进攻节奏异常迅猛,三棒城户在一好一坏后,敲中林谦远外角滑球,一记德州安打將浅野送上三垒,自己也在一垒处安家。
    一出局,一、三垒有人。
    场上帝东的应援声此起彼伏,大多数人都爱看下克上的故事,去年的主角还是没落的豪强青道。
    可在青道夏甲成王后,主角就变成了和他们为敌的每一支球队。
    片冈监督適时伸手叫了个暂停,片刻后,克里斯小跑来到了投手丘,他笑著说道:“还有两分呢,林,別紧张。”
    仓持也上前拍了拍林谦远的肩,嚷嚷道:“一分拿下就是胜利,优先考虑抓出局数吧!“
    林谦远沉默著点头,又听见结城沉声说道:“不行的话还有半局。”
    “呸呸呸,这是什么话!”
    伊佐敷没等结城说完,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別乌鸦嘴,哪还让帝东囂张到下半场,这局就给他拿下!”
    “不会失分了,不想失分了。”
    林谦远忍受著投手丘上的聒噪,抬眼向外野看去,九局比赛里,青道连安打数都寥寥无几。
    3:1。
    这不是以前那支青道了,虽然嘴上说得好听,战术出眾——但如果能打出去,为什么还要耍什么战术呢。
    一分都不能丟,一分都难打回来。
    林谦远攥紧手里的球,听著他们安抚从耳边飘过,只是默默点头。
    御幸看著他脸色,直到人散了才开口说道:“瞧你这样,又在冒什么坏水呢,讲来听听?”
    林谦远懒得和他吵,他看向对面的打者,说:“没有九局下半了,就在这里解决对手吧。
    “”
    御幸心里嘆息一声,面上仍是嘻笑著:“志气不错嘛,那你打算怎么解决呢,就凭你这手直球吗?”
    眼看林谦远就要点头,御幸连声止住,身后裁判还在催促,他只能匆匆说道:“別开玩笑了,看我手套就好!”
    比赛最后关头,王牌对上四棒,还都是差口气就轰出去的四棒,简直把高野的戏剧性拉满了。
    林谦远沐浴在两家的加油声里,望向御幸的手套,等著他確认配球,余光瞥过垒上的跑者。
    无论是三垒跑者浅野,还是一垒跑者城户都进攻欲望十足,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朝下个垒包发起进攻。
    保险起见,林谦远牵制浅野一球,確认他没有离垒太远后,才把球投向了本垒。
    棒球卡在內角进垒,乾宪刚同样首球就挥,球棒擦在来球上沿,將小球扫到了三垒界外。
    和之前情况类似,垒上跑者看著是虎视眈眈,可光说不练。看到球被打出去了,也只是小跑两步,完全不像是有战术的模样。
    御幸注视著各跑者站位,手里打出暗號,示意內野手挪动位置。
    游击手仓持回到二垒侧,二垒手小凑来到一、二垒中间,整体阵型向右边偏移。
    似乎是为了抓一、二垒双杀,读懂调度的不止有场上野手,还有备战席的各位监督。
    等青道放鬆了对三垒的警惕,冈本监督便悄悄在备战席打出了暗號:“谁说我们不会双盗垒,给我盗死他们!”
    浅野眨了眨眼,他悠閒地站在垒包前两步,一个安全的位置,身侧也只有三垒手增子盯著。
    双盗垒,一垒跑者看投手投球率先启动,牵制对手的视线,等捕手预备传球时,三垒跑者再冲向本垒。
    场上声援越来越响,浅野心跳也越来越重,他不断深呼吸调整心態,逐渐向前慢慢试探。
    “咻——”
    浅野刚走半步,又是颗白球飞来牵制,他连忙回身扑垒,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稍微安放下了心。
    投手有牵制的想法,证明青道並不是通过站位来麻痹他们,试图抓浅野这个出局数。
    再次回到垒前,浅野朝打者乾宪刚眨眨眼,摸了摸自己的帽檐:“我准备好了。”
    一垒处,城户也点点鼻子,乾宪刚会意地挥了挥球棒,示意自己收到了消息。
    主审开球声紧隨其来,林谦远忍受著手肘的疼痛,奋力振臂將棒球向本垒处扣去。
    只是剎那,乾宪刚看著熟悉球路就判断完毕,外角偏低,三垒有人大概率不是指叉球,这应该是颗滑球。
    棒球急速冲向本垒,却没能朝外角滑去,反而越飞越低,乾宪刚预判球路失败,球棒和来球完全错开。
    他咬著牙维持著挥棒姿势,余光扫过垒上,一垒跑者还没能过半,这球被捕手接住只有封杀的结局。
    乾宪刚了解这球下场,他儘可能压低了身体,当即改变战术,试图將这球碰出去。
    失败。
    棒球毫不留情地错开了他的球棒,向地面坠去,就在乾宪刚期待的目光中,这球最终被御幸伸手接下。
    一垒跑者行程过半,拿下这个出局数似乎轻而易举,御幸先看三垒浅野一眼,再看向二垒,抬手做出传球姿势。
    被御幸威胁,浅野被迫后退半步,发现御幸准备传球,再咬紧牙关向著本垒衝去。
    浅野刚跨过半步,就见御幸冷眼看来,哪有要杀二垒的意思,分明就是想拿他开刀。
    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浅野双拳攥得死紧,当即剎住脚步,连滚带爬就要扑回垒包。
    可仓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浅野绝望地看他接到来球,伸手朝自己右手碰去。
    “out,触杀!”
    没等垒审提示,仓持便將球往二垒送去,浅野抬起头,竟是投手跑过去补了二垒。
    再出声提醒已经来不及,浅野趴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著林谦远摸到城户,拿下这个出局数。
    “out,触杀,double 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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