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逍遥从曾少年开始 - 第115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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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我不明白?我怎么不坦诚了?”
    章安仁尷尬地摸了摸耳朵,笑得有些牵强,显然还想装傻充楞。
    “袁媛是你大学的时候,在老家的女朋友。”
    章安仁抿了抿唇,终於不再狡辩,但语气依旧试图辩解:“你怎么知道的?
    ”
    “你章安仁不是一个会那么热心帮助一个普通老乡的人,要不你欠人家人情,要不你对人家有所求。”蒋南孙脸上掛著一抹淡淡的浅笑,“我找过你的大学同学,告诉他们我叫袁媛,我们就快要结婚了。巧合的是,他们都还记得这个名字。”
    “南孙,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她只是我前女友,我们確实已经分手很久了,这次我纯属帮忙,自从我来魔都上学后,袁媛就知道我们的生活走上两条不同的路了。而且她知道我有女朋友,她只是————”
    章安仁急得额头冒汗,看著蒋南孙浅笑的脸庞,那是他费尽心思才攀附上的捷径,此刻却觉得两人之间隔著一堵无形的墙,越来越远。
    蒋南孙的眼神里没了先前的轻鬆,只剩下淡淡的疏离:“章安仁,这不是你和其他女人联合起来骗我的理由。”
    “南孙你听我解释,就是因为我和她的关係是这样,我怕你多想,所以我才想著瞒著你。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骗你。”章安仁急忙解释,试图唤起蒋南孙的同情心,“袁媛她在老家被人骗了,现在身无分文,所以想来魔都闯一闯,我就是衝著这层关係才想著帮上一把。”
    “上次纪念册的事情后,你就发誓过,不会再骗我。”
    蒋南孙只感到可笑,自己怎么到现在才看清章安仁。
    章安仁一时语塞。
    蒋南孙继续冷声反问,句句诛心:“还有,既然你们早就分手,她被人骗了为什么要来找你?你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更別提把人接进家住?如果不是余情未了,你解释得通吗?”
    章安仁冷汗顺著鬢角流下,偏偏他又没法说出实话,当年他刚刚认识蒋南孙时,还在和袁媛谈著恋爱。为了摆脱袁媛的纠缠,才给袁媛许下未来帮她在魔都立足的承诺。
    这一瞬间,章安仁无比懊悔,早知道就应该给袁媛找间酒店,大不了多花点钱就是,如今真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袁媛兴许想著和他再续前缘,可他现在真的对袁媛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因为当初分手许下的承诺,让他不得不如此。
    只是这又怎么好和蒋南孙直说。
    “南孙,我帮她就是出於同情而已,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你想想,如果我真的对袁媛还有感情,那为什么还要明目张胆的带她住进我家呢?”
    蒋南孙看透了他的虚偽:“我知道你还有许多事瞒著我。你总是这样,你永远只想著算计得失,即便是对我,也不愿意坦诚。你不愿意说,那就让她说好了。”
    两人的爭执早就吸引到了不远处的袁媛,她一直都在偷偷观察这边。
    蒋南孙走向袁媛,声音不復吃饭时的温和,满是拒人千里的淡漠:“袁媛,你的事我知道了,章安仁不会带你住进他家,也不会为你准备住处,请你从哪来,回哪去吧。”
    袁媛听完,脸色不復怯弱的模样,瞬间变得扭曲,表情显得既紧绷又不甘,见章安仁一脸为难,还以为章安仁已经说明她的身份,索性破罐子破摔。
    “凭什么?”袁媛的眼神满是不甘和怨懟,声音尖锐,“我跟安仁哥哥青梅竹马,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矛盾。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和我分手。他和我分手时承诺过,他会对我的未来负责,会让我留在魔都的!”
    “果然。”蒋南孙听完心中释然,章安仁果然如林渊所说一模一样,是衝著她的富家女身份接近她的。
    一个对青梅竹马说拋弃就拋弃、为了前途可以隨意许诺的人,她能相信这样的人说出的爱吗?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章安仁,“我爸以前总和我说,你和我谈恋爱只是想拿我做跳板,我告诉他我愿意给你当这个跳板。可我现在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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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安仁脸色煞白,伸手想去抓住蒋南孙的小手,试图挽回,却被蒋南孙嫌恶地再度躲开。
    他急切地辩解道:“南孙,不是这样的,家世优越確实是你无法迴避的客观条件,我不否认喜欢你的这些条件,可我最喜欢的,依然是你这个人————”
    蒋南孙冷冷地打断他:“如果哪天我家没钱了呢?”
    “南孙,为什么要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假设呢?”
    在章安仁看来,即便蒋家败落,可復兴路那套老洋房也够他吃几辈子的了。
    “你在迴避这个问题。”蒋南孙语气淡淡,却直击要害。
    章安仁见状,连忙换了一副沉痛的表情,甚至有些卑微:“南孙,无论你家有没有钱,我都会爱你。这件事確实是我考虑不周,这样,我会给袁媛安排一个酒店,她的事我以后也不会再去管。这样行吗?”
    蒋南孙摇摇头,语气决绝:“这是你的决定,和我没有关係。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这段关係。你有你追求生活的方式,我有我的,我们的三观不合,与其拖到以后互相折磨,不如现在分开。”
    在心中酝酿许久的话终於说出,蒋南孙只觉得一身轻鬆,有种解脱的感觉,仿佛挣开了枷锁一般。
    章安仁难以置信,根本没有想过会闹到这样的结果,他努力抑制著激动,语气变得急切和卑微:“为什么?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就因为这点小事分开?如果你介意,我保证,我不会再和她有任何联繫!”
    在一起谈了那么久的恋爱,他给蒋南孙当了那么久保姆,像头老黄牛一样任劳任怨,不就是图她背后的蒋家资源吗?现在就这样分手,他心里怎么能不憋屈,更別提两人只是拉拉手摸摸脸,连个亲吻都没有过。
    一旁的袁媛听得脸色发绿,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不是的,章安仁。”蒋南孙轻声说道,“我们之间早就有裂痕了,只是我一直自欺欺人,没有说破罢了。”
    “你还在为我举报王永正的事情耿耿於怀?”章安仁见蒋南孙沉默不语,只当她还在为这事难以释怀,不禁气急败坏,“是他擅自更换涂料,凭什么他说是色差的原因你就信,如果他確实中饱私囊了呢?为什么你总愿意相信別人,不愿意相信我!我为你付出的这么多,你为什么总看不到?”
    看著面前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再也不復先前温文尔雅的形象,蒋南孙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
    “章安仁,就这样吧。”
    她懒得多爭辩,转身离开。
    “南孙!”章安仁当然不想就这样分手,他连忙上前,拦住蒋南孙,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我刚刚有些激动。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们都各自冷静冷静,別在衝动之下做决定好吗?”
    “不用了,我现在很清醒。”蒋南孙侧身躲过,头也不回的离开。
    章安仁怔怔望著她决绝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
    车上,后座的朱锁锁透过车窗,轻呼一声:“南孙过来了。”
    林渊闻言望去,只见蒋南孙额前的碎发被晚风带起一点,步履轻快,正径直朝著车子走来。
    朱锁锁飞快地系好內搭,理了理衣裙,秋水盈盈的眸里盛满春意。
    林渊隨后在后座降下了车窗,手肘懒洋洋地搭在车窗上,望著走进的蒋南孙。
    蒋南孙走近时,心情还未完全平復。见林渊和朱锁锁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后排,她疑惑地问向林渊:“你怎么坐到后面去了?”
    “一直掉头说话,扭得我脖子疼,当然是坐后面舒服点。”林渊解释一句,隨后又转向朱锁锁,笑著说道,“锁锁,我发现你最近又变漂亮了,我真是越看越喜欢。”
    朱锁锁故作茫然地眨眨眼:“你不是应该喜欢南孙吗?”
    林渊一本正经地说道:“喜欢也没用,人家还谈著恋爱,我怎么能横刀夺爱呢。她谈著恋爱,我却要独守一人,这对我多不公平,不如我们俩继续试试好了。”
    朱锁锁喜笑顏开,声音酥软:“怎么试啊?”
    蒋南孙没好气地拉开车门,瞪了林渊一眼:“锁锁,你別理他。”又对林渊说道,“你快下来,我要跟锁锁坐一起。”
    林渊这才施施然走出后排,扶著车门,目光灼灼地看向蒋南孙:“南孙,做人应该大度一些,就算你喜欢我,但也不能阻止別人奔向我吧。”
    蒋南孙轻啐一口,脸色微红:“你少自恋了。”
    蒋南孙本想顺势坐进后排,却被林渊一把拦住。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调侃:“你们俩一起坐后排,把我当网约车司机了?”
    说著,他半推半拥著蒋南孙,打开副驾的车门,將她送进了副驾。
    隨后林渊坐进主驾,发动车子。
    朱锁锁这时忍不住探过头,好奇地问道:“南孙,你和章安仁怎么说的?”
    “我和他分手了。”
    蒋南孙语气轻快,並没有多少愤怒,而是带著几分如释重负的轻鬆。
    她其实並不恨章安仁,只是恨自己看清一个人居然要用这么久的时间。
    听到这话,就连林渊一时都有些瞠目结舌,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毕竟在原剧中,一直到蒋家破產,章安仁极尽撇清关係,蒋南孙才真正看清章安仁为人,两人才彻底分手。
    朱锁锁也是非常惊讶,但还是连忙说道:“南孙,你做的对,早该和他分手了!你肯定能遇到更好的,是不是啊林渊?”
    林渊打趣道:“那也不好说,毕竟瞎姐的眼光实在一般。”
    蒋南孙气结,在林渊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开你的车吧!”
    朱锁锁打趣著林渊:“哪有人说自己一般的啊?”
    “锁锁!”蒋南孙娇嗔道,脸上飞起红霞。
    自己上一秒刚刚说分手,下一秒好闺蜜就明晃晃地撮合自己和林渊。
    至少要矜持个几天啊。
    林渊倒也没再接话,一脸微笑地开著车子,反倒让蒋南孙心里有些不爽。
    这魂淡平时没少欺负自己,现在自己分手了,反倒没什么表示了。
    车內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轻扬的音乐在流淌。
    直到车子停稳,三人齐齐下车。
    蒋南孙拉著朱锁锁率先走进了富春小笼。
    闺蜜俩坐一排,林渊坐她们对面。
    三人点了三碗餛飩、一笼小笼包、一份猪排,又添了两碟小菜。
    蒋南孙刚刚在章安仁那边没什么胃口,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此刻却是吃的津津有味。
    至於原因嘛,是因为桌下,林渊正在用鞋尖轻轻蹭著她的小腿肚。
    林渊这种隱秘的小欺负、小刺激,反倒让蒋南孙心里產生一种异样的战慄感o
    她心里想著,要是说出来,林渊只会继续我行我素,锁锁只会跟著起鬨,於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一开始还脸红著,后来也慢慢適应了,时而还附和著朱锁锁说的话,只是耳根一直红透。
    反正蒋南孙和章安仁已经分手,林渊逗弄起她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朱锁锁正在讲著自己在精言遇到的事情,比如叶谨言受了小姨戴茜的託付后,特意將自己叫去办公室见面,还曾给自己买过咖啡:叶谨言的秘书范金刚虽然看著娘娘的,但人还不错;还有东篱的项目不久后就要开盘,自己说什么都要开单。
    虽然有些事她先前和林渊还有蒋南孙聊过,但此刻再说起,依旧兴致勃勃。
    林渊吃著东西,听著闺蜜俩的说说笑笑,这时已经不满足於仅仅是蹭腿了。
    他右脚灵活地勾起蒋南孙左腿的脚踝,轻轻一抬。
    紧接著,她的左腿被直直地蹺在了林渊的大腿上。
    一只温热乾燥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腿,却被林渊牢牢控制住。
    蒋南孙抬眼瞄了林渊一眼,不知道他要干嘛。
    林渊却是一脸无辜,甚至还对她温柔一笑。
    只见他双手放到桌下,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她露趾凉鞋的搭扣,隨手將她的凉鞋落在地上。
    蒋南孙的脚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忍不住蜷了蜷。
    他右手拿著汤匙,慢条斯理地吃著餛飩,左手却在桌下握住她高高的足弓,拇指轻轻摩掌著她细腻的皮肤。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心跳如雷,想要收回来,却被握得更紧。
    那掌心的温度顺著脚踝一路向上,仿佛有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酥软,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
    她强装镇定地喝了口汤,掩饰自己的失態。
    直到各自快吃完时,林渊才放过她,又隨便添了两道小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朱锁锁閒聊著。
    蒋南孙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凉鞋,不著痕跡地穿好,心跳依旧快的嚇人。
    在这样的环境下,被林渊玩弄著脚丫,只觉得格外刺激,幸好有桌布稍稍能遮挡著。
    一顿饭吃完,林渊买完单后,三人来到车边。林渊將钥匙递给朱锁锁,开口说道:“锁锁,你来开车吧。”
    蒋南孙本想坐副驾驶清净一下,却被林渊不由分说地拉著手按到了后排去。
    他的左手握住她的右手,自然而然地十指交扣,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搁在她膝盖上。
    车內一片漆黑,只有仪錶盘微弱的光。蒋南孙心想,反正锁锁也看不见,他想牵就隨他去吧。
    可到了一个红灯路口,车子停下时,林渊忽然举起交握的手,一脸戏謔地打趣道:“南孙,你抓著我的手不放干嘛?”
    朱锁锁闻言回头,嘴角上扬,眼里满是笑意。
    蒋南孙想抽手都抽不回来,脸色瞬间涨红,气鼓鼓地反驳道:“明明是你抓著我的手不放才是。”
    林渊这时才慢悠悠地鬆开一点,挑眉道:“要真是这样,那我刚刚牵你手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抗呢?”
    “我————你————吗!”
    蒋南孙气得口吐芬芳,连平日里从来不说的脏话都冒了出来。
    她就是再淑女,这会也绷不住了。
    你特么还是人啊?
    这魂淡占了便宜还不满足,偏要在锁锁面前让她出糗。
    即使在最好的闺蜜面前,她也觉得羞窘难当。
    毕竟她刚刚还让锁锁別搭理林渊,自己就偷偷吃独食。
    她又嗔又怒,伸手就在林渊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林渊只是微微一笑,他不至於直接就掐回去,这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他还是有的。
    真要教训蒋南孙,也不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不过能把一向端著的蒋南孙气得飆出脏话,也算是个成就了。
    他伸手穿过她纤瘦的脊背,落在她的腰上,似有若无地摩挲著。
    蒋南孙抬手便拍了一下,没拍开林渊的大手不说,反倒是把自己的手心拍得生疼。
    如今蒋南孙和章安仁已经分手,林渊他自然乐意行使一下准男友”的权利o
    朱锁锁笑得眉眼弯弯,打趣道:“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哈,我专心开车。”
    蒋南孙羞得又在林渊大腿內侧狠狠掐上一把,却被他反手按住,轻轻覆著,动弹不得。
    两人一番打闹,蒋南孙倒是忽然想起了蒋鹏飞的事情。
    “我跳出章安仁的坑了,你得帮我,劝我爸跳出股市里的坑!”蒋南孙理直气壮,心想自己都被占了那么多小便宜,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难度可不小啊。”林渊摩挲著蒋南孙的腰肢,手指甚至大胆地探进衣摆,不过他还算是有分寸,动作温柔,没再往上,“我劝过他,不过他现在就是个赌徒。这些年你爸亏掉的钱,你是他女儿你最清楚,可他偏偏不信邪,总想著绝地翻盘。”
    蒋南孙心中一暖,原来林渊不是不劝,是劝了没效果,才故意摆出不愿多管的样子。
    林渊轻描淡写地提起:“你爸今天还跟我说,如果以后我们走到一起,要和我借钱的事。”
    蒋南孙不安分地晃了晃腰身,急切道:“反正你不能借给他炒股,一分都不行。”
    林渊笑笑,这点上蒋南孙还是拎得清的。
    “他还想著让我帮他联繫叶谨言,问问有哪些內部的消息。”
    蒋南孙隨口问道:“你没答应吧?”
    林渊笑道:“我答应了,毕竟是我未来老丈人。”
    “啊?”
    “无非是消耗掉我一个人情而已,虽然这註定是无用功。叶谨言就算有內部消息,也不可能会说出来,这可是违法的事情。”
    “那你还答应他?”
    林渊用力地搂了搂她,在她耳边低语:“毕竟是你爸,告诉他,让他死心也好。”
    蒋南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如果不是自己,林渊是不会平白无故去找叶谨言这样的大人物帮忙的,明明知道找叶谨言没用,可他还是愿意为了她去做这份无用功。
    她转过头,看著林渊近在咫尺的侧脸,在这个昏暗的车厢里,这张脸庞显得格外有安全感。
    她忍不住凑近,在林渊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声音轻柔:“谢谢。”
    这一吻又轻又快,像羽毛拂过,却在林渊心里点了一把火。
    林渊笑得更加得意,轻轻点头:“你都能跳出章安仁这个坑,说明你爸还是有机会跳出股市的坑的。剩下的,尽人事,听天命吧。”
    林渊可不会为蒋鹏飞的炒股买单,同样,林渊也不希望蒋南孙作为自己的女人,去填这个无底洞。
    否则,蒋鹏飞有恃无恐之下,指不定还要捅出多大的篓子来。即便林渊再有钱,也会被这么一个吸血鬼给拖累。
    蒋南孙抿著唇,点了点头,心中慢慢安定下来。
    可是慢慢地,林渊揽在她腰间的左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蒋南孙那个吻,理所当然地被林渊看做是某种暗示和默许,他的手掌顺著她的腰线,慢慢地向上探索。
    蒋南孙身体一僵,连忙转头看向驾驶座,见朱锁锁正专心致志地看著路况,並没有注意后面,这才鬆了一口气,但心却跳得更快了。
    他的手掌依旧不紧不慢地向上,轻轻揉捏著。
    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顺著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紧绷的身体,竟在他的抚摸下慢慢软了下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林渊怀里靠去。
    车子开到滨江壹號,三人一起下车。
    蒋南孙看著林渊,声音软糯地问道:“你怎么也要跟著上来?”
    刚刚在车上,可没少被他欺负,看到林渊要跟著上楼,她莫名有些慌乱。
    “我就是觉得一个人住挺无聊的,和你们住一起,有点菸火气。”林渊说的理所当然。
    朱锁锁和蒋南孙对视一眼,都觉得林渊今天晚上是冲她们各自来的。
    不过林渊洗漱过后,倒是很老实地就进了房间,还不忘拋给朱锁锁一个暖昧的眼神。
    朱锁锁心领神会,暗道:“这大半夜的又要加班了。”
    幸好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可以多休息一会。
    而且这种加班,真的使人快乐。
    “事出反常必有妖。”蒋南孙看著紧闭的房门,心里忍不住嘀咕。
    林渊今晚不会偷偷溜进自己房间吧?
    虽然自己对林渊也挺有好感,但这是不是太快了点。乾脆今晚自己还是和锁锁睡一起吧。
    “锁锁,今晚你和我睡吧。”蒋南孙提议道。
    闺蜜俩倒是许久没有睡一张床聊天了。
    而且蒋南孙確实有很多话想和朱锁锁说。
    朱锁锁也没理由拒绝,只好笑著应下:“好啊。”
    她去到蒋南孙的房间,顺便给林渊发了条消息。
    【南孙让我晚上陪她睡。】
    【你等她睡著再来找我。】林渊回的很快。
    闺蜜俩聊了许久,不过话题大多围绕在林渊身上。
    直到凌晨一点。
    朱锁锁轻轻搂著蒋南孙,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於是才悄悄起身,来到林渊房间。
    林渊並未熟睡,反而是带著朱锁锁来到客厅。
    “为什么要来客厅啊?”
    朱锁锁很是不解,万一被南孙看到,这不是会影响他泡南孙的计划嘛。
    林渊摸了摸她的发顶,眼神幽深:“你只要小点声就行。”
    朱锁锁心中忍不住腹誹:很难忍住的呀!
    林渊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替朱锁锁將头髮捋直耳后。
    朱锁锁舌头轻舔唇角,媚眼如丝地望著林渊。
    她忽然想到什么:“艾珀尔想加你微信。你还记得她吗?她是我们销售部的同事。那天你————”
    林渊打断:“我有印象,你把她微信推给我就行,现在专心点。”
    ps:祝书友们2026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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