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 第 66 章 越早怀孕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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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太子妃的尊荣,而是作为“沈汀禾”这个人,与“谢衍昭”这个人,在灵魂与地位上的对等契约。
    谢衍昭静静地听著,最初是微微的讶异,隨即,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渐渐燃起两簇灼热的光亮,越来越盛。
    她说,要做他的皇后。
    她说,要与他共享天下。
    这在他听来,绝非僭越或索取,而是最动听不过的情话。
    一种近乎癲狂的满足感攫住了他。
    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无比灿烂又带著几分野性的笑容。
    眼中的炽热与偏执清晰可见,让近在咫尺的沈汀禾都心头微悸,有些恍惚。
    沈汀禾眨了眨眼,疑惑漫上心头:她……说了什么让他如此兴奋的话吗?
    谢衍昭的额头与她紧紧相抵,呼吸交融,声音因激动而低哑颤抖。
    “自然!这天下,当然是你我二人共掌。我所拥有的一切,权势、財富、疆土……包括我自己,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沅沅的。”
    他巴不得他的小姑娘贪心些,再贪心些。
    爱权?他便给她至高无上的凤印。
    爱財?他便给她倾国之富。
    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只有他能给,也只会给她。
    如此一来,她便永远、永远都会在他身边,离不开,也捨不得离开。
    沈汀禾虽不完全懂他此刻翻涌的激烈心潮从何而来,但他话语中的斩钉截铁、毫无保留,她听得真切明白。
    她不再追问,只是嫣然一笑,然后主动仰起脸,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她学著他以往的样子,试探著,用小巧的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形。
    继而怯生生地探入他口中,生涩却努力地,一寸寸巡弋过他的领土,模仿著他带来的战慄与缠绵。
    谢衍昭浑身绷紧,隨即又无比放鬆地沉浸下去。
    他幸福地眯起眼睛,喉间溢出极轻的嘆息,任由她“胡作非为”,只觉得通体舒畅,每一处骨骼都透著饜足。
    他的沅沅,怎么可以这样乖,这样甜,这样香软得让他恨不得揉进骨血里。
    当沈汀禾气息不稳地退开时,谢衍昭仍闭著眼。
    长睫轻颤,面上带著迷离而不满足的神情,好像在控诉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沈汀禾看著他这副模样,心底软成一片,娇声道:“奖励你的……答得不错。”
    —
    今日,谢衍昭要前往京郊大营督查军务,不便携沈汀禾同行,又怕她在宫中烦闷,便特意差人请了沈夫人进宫相伴。
    太子的车驾刚出宫门不久,沈夫人的马车便缓缓停在了东华门外。
    持著东宫令牌,宫人们恭敬地將她引至东宫。
    踏入正殿时,却见四下安静,只有几个宫女轻手轻脚地擦拭著多宝阁。
    青阑与青黛闻声从內殿迎出,福身行礼:“夫人安好。”
    沈夫人环视一周,温声问道:“太子妃还未起身?”
    青阑含笑答道:“回夫人,太子妃尚在安睡。”
    见沈夫人眉间似有诧异,又轻声补充:“殿下早有吩咐,太子妃不必拘泥晨昏定省,一切以休憩舒心为重。”
    沈夫人:“早膳呢?总不能日日空著腹。”
    青黛抿嘴一笑:“夫人放心,平日到了时辰,殿下总会亲自唤太子妃起身用膳,有时也会先用些点心再睡。今晨殿下离宫前,已陪著太子妃用过膳了。”
    青阑与青黛相视一眼,並未说透。
    哪里是“唤”简直是“哄”,太子殿下將人揽在怀里,一句一句温言软语地劝,一勺一勺亲手餵的。
    沈夫人听了,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真让阿沅说中了,没成想太子竟真如此纵著她,让她睡到日上三竿。
    沈夫人:“由她睡吧,我去偏殿等候便是。”
    青阑忙道:“太子妃特意嘱咐过,若夫人来了,定要唤醒她。奴婢这就……”
    沈夫人摆摆手,眼中满是温柔:“不必了,我自己进去瞧瞧她。”
    寢殿外间,青絮与青萸正守著香炉添香,见沈夫人进来,行礼退至一旁。
    沈夫人放轻脚步走到雕花拔步床前,轻轻掀开那层柔纱帐幔。
    锦被中,女儿沈汀禾睡得正熟。
    她侧身蜷著,脸颊透著红晕,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枕边,呼吸轻浅绵长。
    沈夫人静静望著,心中最后一丝悬著的不安缓缓落下。
    女儿气色极好,眉目舒展,显然是被精心呵护著、过著极顺心的日子。
    正欲放下帐幔,沈汀禾却在这时翻了个身,寢衣领口微松,一些鲜艷的吻痕赫然印在雪白的锁骨上。
    沈夫人先是一怔,隨即用帕子掩了唇角,眼底漾开瞭然的笑意。
    难怪睡得这般沉。
    许是感受到了目光,沈汀禾睫毛轻颤,悠悠转醒。
    迷濛间看见床边含笑望著自己的母亲,她瞬间清醒,又惊又喜地起身扑进沈夫人怀里。
    “阿娘!”
    沈夫人抱住女儿,感受到她身上融融的暖意和馨香,轻轻拍著她的背:“多大的人了,还这般孩子气。”
    说著,顺手替她拢了拢微敞的衣襟。
    指尖触到那处痕跡,沈汀禾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
    她才想起,昨夜谢衍昭如狼似虎,此刻颈间定有不少痕跡。
    她整个人缩回锦被里,连脑袋都蒙了起来。
    沈夫人失笑,隔著被子轻轻拍了拍那团。
    “在娘亲面前害什么臊?太子疼你,娘比什么都高兴。”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带著羞恼的声音:“怎么每次……都让阿娘撞见……”
    沈夫人笑而不语,只催她起身。
    待沈汀禾洗漱梳妆毕,母女二人便挨著窗下的紫檀木暖榻坐下。
    沈夫人端起青瓷茶盏,目光却缓缓扫过殿內。
    多宝阁上陈列的皆是难得一见的珍玩,一旁的书案上还摊著未写完的字帖,笔架上悬掛的紫毫是御製之物。
    窗边那盆名贵的素冠荷鼎兰草也被照料得极好。
    更不用说女儿身上衣衫的料子、发间那支看似简单实则剔透的羊脂玉簪……处处细节,皆透著不动声色的宠爱与珍视。
    沈夫人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低头抿了口茶。
    母女俩说了好些体己话,从家中琐事到宫中趣闻。
    末了,沈夫人放下茶盏,语气自然地转了个话头:“阿沅,你这个月的月事……可还准时?”
    沈汀禾正捏著一块杏仁酥,闻言点点头。
    “前几日就结束了。”
    沈夫人眉心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按理说,太子独宠女儿,两人又这般恩爱,早该有喜讯了才是。
    她並非要逼迫女儿,只是身处皇家,子嗣关乎国本,更是女子立足的根本。
    东宫至今只有一位太子妃,不知多少双眼睛盯著女儿的肚子。
    越早怀孕对女儿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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