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夜离开后,蝶屋:
炭治郎三人在那田蜘蛛山一役中几乎被打碎的身体,在林夜神乎其技的医术和医护人员精心照料下,终於重新拼凑完整。
然而,身体的痊癒仅仅是第一步。
炭治郎跪坐在榻榻米上,额头因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他的对面,是这片蝶屋敷屋敷的实际管理者之一,留著黑色短髮,表情严肃的少女——神崎葵。
“听好了,林夜大人已经走上柱的道路了!”葵的语气没有任何迂迴,“你们也不能懈怠!你们接下来要进行『全集中·常中』的训练。这是在清醒状態下,全天候维持全集中呼吸的技巧,是所有『柱』都必须掌握的基础!”
“『柱』的……基础?!”炭治郎倒吸一口凉气,他亲眼见过水柱·富冈义勇和虫柱·胡蝶忍的实力,那对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境界。
他原本以为康復训练已是终点,没想到那不过是通往真正强者的门槛。
炭治郎咽了口唾沫,感到了无形的巨大压力。
“请问林夜先生掌握了吗?”炭治郎好奇问道。
“没错。林夜大人,几个月前从狭雾山回来就能全天维持全集中呼吸了!”葵自豪道。
“全天24小时维持呼吸法!!这是人能办到的吗?”
这时迷你姐妹三小只跑过来坚定的点头道:“可以的哦,不光是林夜大人哦,所有的柱和香奈乎小姐都已经做到了。”
这简直顛覆了炭治郎的三观,原来我所谓的大招不过是別人的日常而已!平时我只是稍微使用一下就十分疲惫了。
“那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说干就干,可才开始练了一会就开始肺疼,耳朵疼了!
炭治郎的努力三小看在眼里,决定明天告诉炭治郎蝴蝶忍训练香奈乎的绝招,吹葫芦!“现在我们先准备好葫芦,把善逸和伊之助的也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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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他结束呼吸法练习,正在走廊擦拭汗水时,神崎葵领著另外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他们也终於结束了漫长的康復训练。
“看来你们都恢復得差不多了。”葵说著,同时,三个小女孩(竹內清、中原澄、高田菜穗)各自抱著一个表面光滑坚硬的大葫芦,蹣跚地来到三人面前。
“这、这是什么啊?!”善逸看著几乎和自己上半身一样大的葫芦,惊恐地问道。
“这是『硬度测试用的葫芦』!”小女孩们异口同声地解释,“是非常非常坚硬的特殊葫芦!据说如果能用呼吸法把它吹爆,就能证明自己真正掌握了『全集中·常中』!”
“吹……吹爆它?!”善逸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哼!区区一个葫芦!”伊之助则是立刻来了兴致,一把抢过一个,“看本大爷一口气就把它吹个稀巴烂!”他说罢,深吸一大口气,鼓足腮帮子,对准葫芦口猛吹进去。
噗咿——!
葫芦发出一声类似放屁的、软弱无力的声响,除此之外,毫髮无损。
“誒??!!”伊之助不敢置信地看著手里的葫芦。
炭治郎也接过一个,他回想起在蜘蛛山中那种逼迫到极限的呼吸状態,调整节奏,用力一吹。
噗哩!
结果与伊之助別无二致。
“呜哇…………真的好硬……”炭治郎揉著发酸发麻的脸颊,由衷地感嘆。
善逸看了看两人,抱著葫芦瑟瑟发抖:“不可能的……这种事正常人怎么可能办得到……会死的,脸一定会爆炸的……”
然而,目標已经清晰无误地摆在了眼前。
从这一天起,蝶屋敷的景象变得颇为诡异,
炭治郎无论是吃饭、扫地,还是在院子里散步,他的胸腔都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规律起伏,空气中的氧气仿佛被他贪婪地汲取。
晚上睡觉时,他甚至在梦中也不忘调整呼吸的频率,拜託三小这一旁监督,一旦呼吸不对就要被打醒!
伊之助则採用了最为狂野的方式。
他会突然衝到葫芦面前,大吼一声然后奋力一吹,吹不爆就又吼又叫,接著继续尝试。
他的野猪头套为此摘下来好几次,露出那张堪称绝世美少年的脸庞,只是因为用力过度而涨得通红,显得十分滑稽。
善逸大部分时间都在哀嚎和逃避,但在蝴蝶忍的鼓励下,也开始积极的训练。
善逸和伊之助也去找蝴蝶忍请教了炭治郎练著的全集中常驻呼吸!
一段时间的练习后,两人又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我们就学不会了??他们决定去找炭治郎请教,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收穫。
日復一日,这是林夜离开的第十天。
炭治郎的脸部和胸部肌肉变得越来越肌肉变得越来越强壮,肺活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他对呼吸的控制也已臻化境,能够根据不同情况瞬间调整呼吸的深度与节奏。
某个平静的下午,炭治郎做完例行练习,再次拿起那个已经被他吹了无数次的葫芦。
这一次,他先让自己的心神彻底沉静下来,进入水之呼吸·全集中那种圆融如一的状態。
他深吸一口气,这口气悠长得仿佛要將周围所有的空气都抽空。
然后,他將所有的意念,所有的生命能量,都灌注於这一次吐息之中。
砰磅——————————!!
一声绝非普通的爆破声,如同惊雷般在蝶屋敷的庭院中炸响!
那个坚硬无比的葫芦,此刻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凝聚到极致的力量,从內部猛然碎裂开来!碎片近乎粉末状地溅射开来,散落一地。
成功了!
“成功啦!炭治郎先生!你成功了!”三小们激动地围上来,欢声雷动。
炭治郎自己也愣住了,他怔怔地看著手中的葫芦残骸,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充实感涌遍全身。
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记忆並习惯了“全集中·常中”的状態。
几乎就在炭治郎成功的同一时间,从不远处分別传来了两声相似的爆裂声。
一声尖锐而急促,伴隨著细微的金色电火花——那是我妻善逸,他在无意识地完成了这一壮举。
另一声则狂野而暴烈,仿佛有两股旋风对撞——那是嘴平伊之助,他凭藉其蛮横无比的肺活量和不服输的性格,也强行吹爆了他的葫芦。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方式,在同一时刻,跨越了同一个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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