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蝶屋一片安寧,炭治郎,正准备休息,一阵急促的翅膀拍打声由远及近。
是他的鎹鸦。
“南南东!南南东!”乌鸦落在他的肩头,用嘶哑的嗓音传达著来自总部的指令:“锻刀师將於明日抵达!重复!锻刀师將於明日抵达,建议跪地求饶!南南东”
炭治郎的心臟猛地一跳。
愧疚,期待……复杂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
他当然渴望得到新的日轮刀,但他更害怕面对的,是那位將刀视为“恋人”脾气如火药般的锻刀师——钢铁冢萤先生。
这一夜,炭治郎辗转反侧,一方面是因弄断了对方倾注心血的杰作而感到无地自容;另一方面,对林夜先生的担心,这都十多天过去了,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
翌日,天刚蒙蒙亮,炭治郎已经穿戴整齐,早早地来到了蝶屋敷的大门口,怀著忐忑的心情,垂手肃立,跪坐在台阶下,指尖搭在膝头,呼吸绵长——全集中?常中,一刻不敢停。
木箱里,禰豆子探出半张脸,好奇地眨了眨眼。
“没关係的,禰豆子,”炭治郎轻声道,“我会好好道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遭只有早起的鸟鸣。
终於,在小径的尽头,脚步声踏碎碎石。
两道高大的白影渐近,道行衣角翻飞,编笠压得很低。
左侧壮汉,肩阔如岩,乃铁穴森钢藏;右侧身形敦实,腰掛小锤,正是钢铁冢萤。
两人均戴著火鼠色手套,怀里各抱狭长木匣——新刀的气息混著火炭与玉钢,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
身影在大门前停下。
钢铁冢萤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编笠,露出了那张炭治郎既畏惧又怀念的面容——以及一双燃烧著熊熊怒火的眼睛。
“钢铁冢先生!欢迎您——”炭治郎鼓起勇气,用儘可能响亮和礼貌的声音问候,並向前迎去。
然而,他准备好的所有道歉言辞,都被下一秒迎面而来的猛烈攻击彻底打断!
“唔啊!”
根本不是对话,而是单方面的宣泄!钢铁冢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炭治郎的身上,来自魔鬼肌肉男的拳头充斥著刀匠心痛与愤怒的教训。
“你这混帐小子!!!”伴隨著每一拳,都是钢铁冢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怒吼,“竟敢……竟敢把我宝贵的『恋人』……!!”
炭治郎没有闪躲,也没有格挡,只是咬紧牙关承受著这一切。
他知道,这是他必须承担的。
在一顿结结实实的暴打之后,钢铁冢终於停了手,怒气似乎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仍恶狠狠地瞪著蜷缩在地上的炭治郎。
“非常……对不起……”炭治郎忍著疼痛,挣扎著爬起来,再次深深鞠躬。“真的……非常抱歉!”
钢铁冢啐了一口,不再看他,径直朝著院內走去。
炭治郎连忙起身,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服,快步跟了上去。
“林夜,出来把上次欠的丸子拿出来!”
钢铁冢说完这句话就一言不发地在庭院中央站定,將隨身携带的长条木匣重重放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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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其他人,我妻善逸躲在走廊柱子后面探头探脑,“林夜先生,执行任务去了,没在这里。”
而嘴平伊之助则大大咧咧地跑了出来,不满地嚷嚷:“喂!刀匠!本大爷的刀呢!?”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眾人回头,只见另一位体型壮硕的刀匠——铁穴森钢藏——也走了进来。
铁穴森一眼就看见了伊之助,立刻指著他喊道:“你是……那个时候的权八郎!!”
“是伊之助啊!!你这四眼田鸡!!”伊之助气得头上的野猪毛都仿佛竖了起来。
“谁管你啊!”铁穴森不耐烦地回了一句,隨手將另一个木匣丟给伊之助,“拿去!你的刀!”
“哦哦哦!终於来了吗!”伊之助兴奋地接住,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躺著一对全新的双刀,刀刃泛著冷冽的青光,刀身明显更加厚重强悍。
伊之助立刻將双刀抽出,开始在空地上狂野地挥舞起来,发出“呼呼”的破风声。
“嘎哈哈哈!更硬更重了!!”
话音未落,伊之助拿去地上青石朝一把新刀全力劈砸下——
鐺————!火星四溅,石屑飞射。
刀刃崩出一小块缺口,碎片旋转著弹上半空。
时间仿佛静止。
铁穴森瞳孔地震,额角青筋“啪”地暴起。“……你、这、家、伙————————!!!”
他抄起空木匣,抡圆了朝伊之助脑袋砸去。
“刚交货就崩刃!给我以死谢罪!!”
伊之助抱头鼠窜,绕著院子狂奔,尘土拖出长龙。
“嘎?!干嘛追我!!!”
“闭嘴!再跑我就把你回炉重造!!”
两人一追一逃,撞翻晾药架,踩碎盆栽,鸡飞狗跳。
另一侧,钢铁冢收回目光,冷哼:“白痴。”
他重新看向炭治郎,把木匣推前:“你的。”
炭治郎双手接过,指尖微颤。
匣盖开启——
漆黑刀鞘,火焰形鍔,通体无饰,却內敛深沉。
“锻法更精妙。”钢铁冢抱臂,语气淡漠,“拔刀。”
炭治郎屏息,缓缓抽刃。
刀身脱离鞘口瞬间,一抹幽黑光泽沿刃流动,仿佛吸走周围光线。
他起身,摆出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起势。
全集中?常中自然运转,肺叶扩张,氧气化作洪流。
踏前,挥臂——
黑色刀光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空气被切成无声涟漪。
刀尖停处,三片飘落的樱瓣整齐裂为六瓣。
院內剎那安静。
钢铁冢眯起眼,火光在瞳底一闪而逝。
炭治郎收刀,掌心发热,声音掩不住激动:“非常顺手!谢谢你钢铁冢先生!”
铁穴森在远处听见,脚步稍缓;钢铁冢则別开脸,嘴角极轻地勾起,又迅速压下。
“哼……”
他重新戴上编笠,转身便走,只丟下一句话:“再敢断刀,就剁你手指。”
炭治郎深鞠躬,额头抵地:“绝对不会”
风掠过,樱瓣纷落。
——全集中?常中,不息;新生之刃,已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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