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骨瓷茶杯应声碎裂在地上。
“简直是胡闹!”高俅背著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本以为前月里大病一场后,退之能安稳一段时间。如今倒好,先在那青楼歌馆宿了月余,而今又和一群九流之人结交上了!”
房间里坐著一文士,年纪与高俅相仿,名为苏过,表字叔党。
他喝著茶水不急不慢地说道,“太尉往好的地方想想,至少退之没有再去调戏良家女子。”
“青楼歌馆之乐,也是雅事。至於那些九流之徒,不如先给退之说门亲事吧,有了家室自然能稳重许多,自然会与他们断绝来往的。”
“我那孩儿之前胡闹,名声可不太好,怕是短期內找不到好人家.....”高俅有些犹豫,主要是他想学著朝里那些个大臣靠姻亲结朋党。
踱步考虑了会,高俅继续说道:“不若我將退之禁足个把月,不许他再和九流之徒玩耍。”
苏过放下了茶杯,打量了两下高俅,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太尉呀,我说话可能直白了点,不要介意。”
“我朝歷来重视功名。朝中那些个大臣怕是寧愿將女儿辈送去给状元们做妾室,也不会让她们委身於没有功名的人。”
“哪怕退之是太尉之子,也是如此。”
听完苏过话语,高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但是最终也没发作,长嘆一口气无奈说道:“也罢,就听叔党一言,给退之说门亲事吧......”
翌日
高进昨天晚上睡得很香,他醒来洗漱之后,问过府里僕从得知便宜老爹已经上差去了,也顾不上宿醉难受,唤来富安朝那东岳庙而去。
不用问,当然是刷鲁智深好感去。
富安骑著驴在前带路,高进挎著马在后。
主僕两人来到昨日酸枣门外那院子时,鲁智深正耍弄著他那杆铁禪杖,一眾閒汉在旁围观。
耍起来那叫一个虎虎生风,高进听那动静只觉得挨著一下就非死即伤。
“鲁大师,我又来了....”先是喊了两声鲁智深,又扭头塞了些银子给富安,让他去城里採买些酒水肉食。
鲁智深停了动作,瞅见是高进,连忙招呼:“花花太岁来了?且速速进来,洒家找人採买些吃食,昨日喝的不痛快,今日我们两个好好喝一场。”
高进今日带著马不好翻那矮墙,绕行几步来到那院门前,从正门牵马而入。“鲁大师且住,昨日就用你的酒水吃食,今日怎好再让和尚花钱。”
“我已让隨从去採买了。”
鲁智深倒也不介意,反正有的吃喝就行,瞅见高进牵著的那匹马,眼睛一亮称呼也变了,“好马啊,高兄弟。”
“鲁大师,这马好在哪啊?”高进只觉得这马特別高大,看不出妙处。
鲁智深走上前来,爱惜地轻拍了两下马脖子,然后开始对著这马指指点点。
“高兄弟。你看这里,胸前旋纹如北斗者,號『天駟星纹』。再看这,蹄甲青黑叩石有声,谓之『铁磬足』。”
“且体格高大,一看便是秦马。鼻息徐缓而深远,堪比丹田吐纳。不错不错。”
“可惜...秦马多做战马....如今...唉”鲁智深似有难言之处,最后一句说的断断续续颇有顾虑。
高进看著大马,琢磨了一下,將韁绳塞进了鲁智深手里,“大师既然喜欢,那就送给大师了。”
鲁智深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赶忙將韁绳丟回了高进手里,“洒家以前,是关西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官。在军中听人聊过相马术,所以略懂一点。”
“这马我却是不能收。一来这战马照看起来不易,精料每日不能断。二来战马管理歷来严格,洒家要是骑马出去也是不便...”
大和尚神色颇为不舍,但是拒绝的语气却很坚定。
高进看了鲁智深的好感度从30来到了40,心中大喜。
“大师什么时候想要了,来高府討要便是。”高进说著就把马拴在了院子角落。
“再说再说,今日只管吃酒。”鲁智深拽了些青草丟到马前,他就领著高进来到閒汉处坐下。
那些个閒汉见高进过来忙不迭让出了中心的位置,也不敢挨得太近,生怕弄脏了高进的衣服。
“且看洒家卖弄卖弄。”鲁智深安置好高进后,又回到原处提起铁禪杖舞动开来,高进跟著一眾閒汉在那叫好。
没多一会,富安带著几人把酒水肉食送了过来,眾人围坐一圈开始吃喝起来。
喝了一瓮酒水,吃完了二三十斤熟的牛羊鹅肉,高进看著鲁智深不动的好感度发起愁来。旁边一眾白吃白喝的閒汉好感度倒是涨的挺快,都快50了。
高进想了想,觉得只能靠前世听说的诀窍了。
男人的人生三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同过乡、一起扛过枪。
“这东京城里也没什么好耍的,不如鲁大师学著军中样式,训练我等一番?”高进心中暗想,教官和新兵应该也算『一起扛过枪』。
高进举起酒碗又朝著周围的閒汉说道:“诸位也可以学点本事,不至於受欺负。”
眾閒汉闻言,一觉得有趣,二不敢驳了衙內面子,於是纷纷起鬨。
鲁智深也不忸怩,只教眾人按照队列站好,一人寻了根朴刀杆,在最前面演练一套把式后,就转身盯著眾人练习。
此时正是正午,日上三竿的时候。虽然热气升腾,但是眾人刚饮了酒水也不觉的难受,练习了一会儿后都满头大汗。
眾人便纷纷脱去外衣,只著单衣开始练习。
练了个把时辰,眾閒汉纷纷寻个理由先后离去。也不奇怪,真有毅力耐心的也不至於成为閒汉。
最后场上只剩下高进。
高进不愿意停的原因很简单,鲁智深的好感度涨到41了。
得了好处他自然不愿停止,而且锻炼身体这事明显对自己有好处,又有鲁智深教导,自是一举数得。
这日之后,高进每天一早便来到鲁智深处,学习各种军中把式,练到天色渐暗才回府休息。
这期间那林冲也时不时来找鲁智深吃酒,见高进在练武,也传了一些棍棒把式给他。
而那些閒汉,初时还过来蹭吃蹭喝,后来渐渐也不过来吃喝了。
说来也怪,高进那便宜老爹这些日子像是忘了他这个好大儿一般,不知道在操弄著什么。
这日子就这样持续了月余,中间没什么波折和意外,就每日练武、饮酒,有时候也一起进城看景。
【林冲好感度:40】、【鲁智深好感度:69】。这结果,让高进不由得感慨起来,男人的好感度是真的好刷。
最开始他只是为了好感度咬牙坚持,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方世界有问题,短短半月里就有了效果,那单薄的身体坚实多了,全身气力也涨了不少。
这种明显的正反馈让高进欲罢不能,每天不需要旁人监督都得操练一番,直到全身力尽才会歇息。
这一日,高进正在鲁智深处练武。那大和尚被大相国寺来的和尚喊走了,也不知道忙甚去了。高进也不操心,反正需要他帮忙的话,鲁智深自然不会客气。
他正练的起劲时,突然一道黑影如黑蟒般向他袭来,亏得这一个月里他尽力练武,才能够反应过来。
他举棒上挑击向黑影,同时侧身躲避黑影扑击。
手里棍棒与那黑影刚一接触,一股巨力传来,高进只觉得手掌发麻,棍棒几近脱手。
高进暗惊,什么东西?好大的劲道。
这时,有娇蛮女声从院外传来:“你是那个花花太岁高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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