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武三娘:你终於来了
“呃啊——!”武三娘当即软在尹志平怀里,两股颤颤。
尹志平也是一惊,轻轻抱住她的柳腰:“你怎么了?”
武三娘心里满足极了,道:“崴脚了————”
再看时,她的俏脸粉扑扑的,眉眼含春,吐气如兰。
尹志平入手一阵柔软,心道这娘们忽然怎么了,平时挺稳妥一人啊。
何沅君立刻迎上来搀扶住武三娘:“娘你没事吧?”
武三娘心里舒坦至极,颤声道:“没事,没事————”
极致的愜意冲淡羞臊,她起身拜別了尹志平等人,朝外走去,腿脚酸软,却轻快无比。
她心道:“这下我衣服上沾染了他的气味,太好了————”
尹志平不作理会,看向华箏等人道:“收拾收拾,我们要离开了。”
“好耶!”华箏大喜过望:“早该走了,我都待腻了!”
何沅君却是心慌起来:“你们要走了?不多待一段时间?”
华箏就笑道:“你不是也想离开这里?咱们一道往江南去吧,那里听说可美了!”
何沅君意动,立刻点头,她早有这意思,就怕眾人不带她。
李莫愁问道:“尹大哥,我们几时启程?”
尹志平道:“今夜就走,不过不要声张,万一引得大理上下乱起来,可就不好走了。
“”
“好!”
眾女闻言都喜,陆续去做准备。
入夜。
他们一同来到小院西侧的院墙外,后山乃是悬崖峭壁,常人根本无法下去。
何沅君小脸煞白:“咱们要从这跳下去?”
往下一瞧,深不见底,便是五绝的轻功来了也不敢跳下,恐要粉身碎骨。
尹志平道:“你们抱住我,要想安稳下山只能从这走,从正门走也行,却要多死几个人了。”
何沅君急忙道:“別別別,你好不容易不杀人了,可莫要再起怒火。”
她心道尹志平这段时间不再杀人,身上唯一的缺点都消失了,显得越发喜人,可莫要恢復从前那个杀人狂魔了。
华箏倒是对尹志平信任有加,立刻上前抱住他的腰,双腿盘住他的左侧大腿,像只小猴一样。
“道士哥哥你跳吧,我信你!咱们此去天高地远,终於可以逍遥自在了!”
李莫愁就抱住尹志平另一边,他身形高大,身前还有两个位置,梅超风不发一言伏在他左胸,长长的睫毛扑闪,顿感安然自在。
何沅君愣了愣神,也缓步上前抱住他,忽地被尹志平右手托住翘臀。
“嗯————”她低吟一声,轻咬嘴唇,瞬间心慌意乱起来。
这对吗?
这不对吧?
这对!
仅仅一瞬间,思绪电转,何沅君將尹志平抱得更紧了。
转而道:“剑仙哥哥,你腰间的匕首能收了吗,硌到我了————”
尹志平道:“我没揣匕首啊。”
“啊————那这是什么?”她说著就要上手去摸,甚是奇怪。
华箏就一把拽住她的手,眯眼笑道:“別动別动!那可是我的!”
眾女都感羞臊,何沅君天真,依旧是没明白过来,大为不解。
尹志平摇摇头,道:“都抓紧了,我们下山!”
说著脚下点出一步,带著眾女纵身跃下。
“哇呼—!”华箏高呼一声,兴奋极了。
山间冷风呼號,迎面扑来,她们之中除了梅超风,其余几位內力一般,不过片刻开始瑟瑟发抖,牙关打颤。
尹志平这时释放出一道磅礴內力化作气墙,將眾人笼在其中,她们感到一阵温暖,又嗅到异香扑鼻,都红了脸,心思各异起来。
尹志平身形縹緲,似云似雾,在山间飘过一阵,好似御风而行。
山崖峭壁间,他左一下,右一下,脚步轻点几次,轻悠悠飘落下来。
不过片刻。
眾女再回神时,才发现已经安然落地了!
李莫愁惊呼道:“夫列子御风而行————尹大哥,你的轻功竟已至如此境界!”
尹志平道:“还没有达到那般奥妙,仍是需要借力的。”
他这三月间除了修炼属於自己的剑法,这轻功也时常修炼,尤其是得到凌波微步之后,更是对轻功身法大有见解。
传说中逍遥派有一套武功叫做《逍遥御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眾女从尹志平身上下来,却同时都有些腿软,呼吸不畅。
李莫愁便羞涩道:“看来我们都是被嚇坏了。”
华箏却道:“喊,你心里想什么我能看不出来啊?矫情。”
李莫愁这次败下阵来,撇过脸去不说话了。
梅超风沉声问道:“现在该往哪里走?”
尹志平道:“你们先去寻小红马和马车、行礼,待我来寻你们,一同破开城门而去。
“”
“好!”
眾人分散而去。
尹志平逕往武三娘家去,之前曾听何沅君提起他家的住处。
他要去吸纳武三通的內力。
【睚眥必报,小心眼,强烈谴责!】
“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他几个纵身越过重重房屋,落在一处院落中,屋內灯火摇曳。
尹志平听到有人说话。
“贱女人!你————你可是被那恶贼碰了身子?”
“你在胡说什么!寺內神圣之地,怎会有那种事发生?你把我当什么了?”
“那你为何刚回来就洗衣服?而且每次回来都洗?今日回来看你那般喜悦,定是有事!”
“你放屁!武三通!我当真是错付了,我对你一心好,你覬覦阿沅也就算了,如今也来冤屈我?你快滚出去!”
柴房內水声哗啦作响。
尹志平贴近窗看,屋內雾气朦朧,想来是那武三娘正在沐浴。
隔著一道帘子,武三通站在门口怒不可遏。
他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证据確凿还要嘴硬?”
武三娘道:“好啊!你自己没本事打得过尹志平,如今却要拿我来撒气?我曾经也是名门千金,如今陪你吃苦,你还不满意,却要来怨我怪我?我何不死了算了?”
武三通哑口无言。
他怔了许久,声音低了几分:“我————我何尝不知道你的贞洁,只是那剑魔是个实打实的淫贼,他接近你,定然没安好心的。”
武三娘道:“至少他不会爱上自己的义女。”
“你!我!”武三通一肚子话有被憋在腹中,有些难堪。
他沉默良久,又好声好气地劝道:“我知道是我不对,但一念心起,我又如何抑制?
三娘,一直以来是我辜负你了,近来我已回心转意,我为你搓背吧?”
帘子那边,武三娘心头却涌起噁心。
时至今日,她也不打算再委曲求全了。
受过多年委屈,她也不愿再逆来顺受。
“滚!”
武三娘忽地抓起灶台上的筷子甩出。
篤——!
那筷子擦著武三通耳边而过,钉在门板上。
武三通大臊,拂袖道:“好啊!你也別再来寻我!我们一刀两断吧!”
说著脚下划出一道,意为休妻,出门扬长而去了,隱约传来哭声。
屋內也呜咽起来,甚是悲戚。
尹志平挑了挑眉头。
啊这————
他透过窗户去看,只见雾气消散些许,武三娘白腻的背部在水雾中若隱若现,透著粉光。
尹志平心头一动,步入屋內,吱呀地关上房门。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见!】
他心道:“合礼的却是没这么有趣。”
【简直禽兽!强烈谴责!】
尹志平心道:“机会就在眼前,若是不珍惜,岂不禽兽不如了?”
武三娘这时怒道:“你还来做什么?不是要一刀两断?”
尹志平没说话,拿起搭在晾绳上的布子,探过帘幕,轻轻搭在武三娘粉肩上。
“你!”武三娘大惊。
正要发怒,余光一瞧,是只白皙的大手,手指修长。
是他啊!
武三娘心头猛盪,立时酥软了。
他怎么来了?
他————他来寻我了!
武三娘顿时心花怒放,刚才的幽怨和怒火被冲个烟消云散。
她想要呼唤尹志平,心里却没来由的涌上一股羞臊,刺激得她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颤声道:“你————你既服软了,我就原谅你罢!”
尹志平轻笑,心道这娘们装得还挺像,他也就默不作声。
武三娘心道:“他看来还是道德过重,只敢揩油,不敢占我大便宜。我既已如此,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他要走了,我只求他临走前好好疼我一次。”
就软软地道:“你怎么不拉开帘子看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你还害臊?”
尹志平闻声扯开帘幕,看到武三娘粉白的肩头,丰腴又紧致,一呼一吸间缓缓起伏。
武三娘感到自己被注视著,心里越发地欢快了。
但尹志平良久不动,又令她心痒得厉害。
她道:“你既要道歉,那就好好为我搓背,怎么愣著不动了?”
武三娘也是遵循礼道多年的良家女子,此时只感觉自己在循循善诱一位天真的少年,话虽说得顺溜,心里早已狼狈不堪。
尹志平便为她擦背,点点水珠自肩头滑落,武三娘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如瓷如玉。
武三娘心头满意至极,又嗅到那股淡淡的异香,仿佛坐在云端,轻飘飘地不知所以然了。
饶是如此,她肯定不满意,心道:“若只是擦背,岂不错过这次机会了?还需让他更进一步才是。”
她就柔声道:“你將灶台上的香膏拿来为我抹上。”
尹志平看向灶台,那里备著一盒香膏。
他才明白这女人近日是抹了这香膏才这么香的,从前只是一个身著粗布衣裳的村妇,如今却有种名门贵妇的感觉。
他取来香膏抠起一块,涂匀在手掌心,稍稍运转內力。
双手温热,轻轻搭在了武三娘肩头,入手一片光滑柔软。
武三娘肩头一热,感觉一道热流自肩头涌进了四肢百骸,温暖舒適,立时绷紧了足尖。
她就道:“算你————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用內力替我將这香膏化在肌肤上,这样我以后就更香了。”
哗啦——!
武三娘忽然盈盈切切地站起身来,柔声道:“给我背上都涂匀了。”
尹志平垂眸一看,张了张嘴。
没想到这位武三娘是深藏不漏啊,从后方看也是波澜壮阔至极。
有趣。
【勾引良人!强烈谴责!】
尹志平心头冷笑:“蠢系统看得明白吗,分明是她来勾引我,我只是顺著她指示去做而已。”
他双手搭在武三娘背上,將香膏涂上,甚是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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