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改文让我暴躁
凉风吹来,武三娘娇躯颤颤,白皙的肌肤上起了鸡皮疙瘩,她咬了咬朱唇,一时间飘飘欲仙。
她欢快极了。
不由地道:“你怎么不抱抱我?”
尹志平不为所动。
武三娘终於忍不住了,她朝后靠去,倒在尹志平坚实的怀里,身体已是软成一滩烂泥。
尹志平抱住她,道:“你早知是我,怎么还装作不知?”
武三娘听到他的声音,心臟漏了一拍,就什么都不去想了。
“我害臊————”
尹志平笑道:“我看你可不害臊,你反而享受得很。”
“你————你不要这样说我,我真的害臊。”
武三娘脸颊早已红霞满天,好似喝醉了酒,酡红一片。
尹志平道:“可我就是实话实说,难道你適才没有勾引我?”
“我————”武三娘提了好大一口气,口乾舌燥道:“对,我勾引你了。”
尹志平笑道:“那你还不承认?”
武三娘身子一颤,分明被骂了,心里却酥酥麻麻的,道:“没错,我是你说的那样。”
尹志平道:“什么这样那样,你怎么不说清楚?”
他定要听她说出来。
武三娘喘著粗气,近乎哭道:“对,我確实享受,我乐在其中。”
这话说出来,她好似解开了內心的枷锁,束缚在她身上好些年的铁链哗啦啦地落地了,她眸光闪动起来。
尹志平道:“你承认了就好。”
武三娘呼吸越发急促。
她忽地转过身狠狠抱住尹志平,声音也大了起来,不管不顾了:“对,没错!我是个骚女人!”
“我明明是个有夫之妇,可我却爱上了你!”
“我想让你疼我!”
她望著尹志平,眸光中满是火焰在升腾,浑身滚烫得像一块火炭。
尹志平笑了,轻拂她粉腻、光滑的脸颊。
武三娘甚急,朝著尹志平嘴上发狠咬去。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沉沉如水,照进了柴房里,照在武三娘莹润的脸上。
她脸上满是光泽,白皙中透著迷人的粉色,朱唇微张轻轻吐气,浑身儘是慵懒与嫵媚。
展顏一笑,眼底儘是满足。
武三娘觉得人生如意了,有此一遭,便是现在去死也死而无憾了。
可人总是贪心的,她眼底又笼起水雾。
“你要走了?”
“对,我要走了。”
“再也不回来了?”
“没错,再也不回来了。”
“你————你带我走吧,我给你为奴为仆,任由驱驰,只求你带我走。”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你能带著华箏,你能带著莫愁,你能带著梅超风,甚至也能带走阿沅,为何不能带走我,我给你做饭,我给你做衣服,只求你带走我。”
“我喜欢独自一人。”
“你是嫌我老?嫌带著我丟人?”
“我只是觉得麻烦。”
“啊————是了,你从不曾喜欢过我,是我不要脸勾引的你。我蒲柳之姿,能与你一夜欢度,我也心满意足了。”
“不,你很美,爱情是可以质疑的,唯有美不能质疑。”
武三娘从一番冰言冷语中听到好话,心里一阵甜蜜。
不知多少年了,她自觉年老色衰,却有人称讚她的美丽,不免又欢欣起来。
“至少他是喜欢我的容顏和身子。”
澡盆里的水已被溅出去大半,武三娘盈盈伏在尹志平怀里,她怕自己太胖太重让尹志平难受,一直收著劲,却不知她对尹志平来说轻得像羽毛。
她自然是不胖的,而且匀称得恰到好处,肉感十足,尹志平甚是满意。
停了许久,武三娘柔声道:“你既不带我走,我也要为你守身,我的心和身子都是你的了。”
尹志平道:“倘你一心隨我,就去江南寻我吧,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
武三娘心头大喜:“江南的哪里?”
“嘉兴。”
“好!我明天就启程去嘉兴,我就在那里等你,你什么时候找到我都可以,到时候我给你做菜吃。”
“那自然极好,你的饭菜甚是可口,你也是。”
“哈!”武三娘笑了,又掩口害羞,她是朵熟透的牡丹,笑起来奼紫嫣红。
尹志平正要起身。
却听屋外传来脚步声。
他耳力极强,能听声识人,已知道是那武三通又折返回来了。
正好,將那廝的功力吸了再走,他骂我一声狗东西,我还记得清楚。
【小心眼!睚眥必报!强烈谴责!】
尹志平心道我都穿越了还能受这气?
我不吃牛肉!
正要起身掠出,武三娘却是心惊肉跳,忙抱住尹志平连连摇头,小声道:“你莫要杀人,你的前途重要。”
这时武三通扣了扣门,沉声道:“三娘,我想清楚了,从头到尾都是我错了,我与你道歉。”
武三娘道:“我知道了,可你已画地休妻,我们早已一刀两断,说这些也已无用。”
武三通求道:“好娘子,你素来忍耐我,事事顺从,为何这件事上就不能再忍我一次?”
武三娘心头有怒,冷声道:“从前我们是结髮夫妻,我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自然忍让你,我也是读过书的,女人三从四德,也都知晓。但如今你已休妻,更復何言?”
武三通又哭了,道:“可是————可是我已没了阿沅,我不能再没有你,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
武三娘越发气恼:“快滚!我已无话跟你说了!”
砰——!
木门被撞开。
武三通大怒道:“贱女人,我给你脸了!你可知————啊!”
他呆住了,看到木盆中尹志平和武三娘相拥,尹志平神色慵懒,正冷冷地看著他,武三娘羞臊至极,躲在尹志平怀里。
“啊——!!!”武三通大叫一声,肝肠俱断,已是出离了愤怒:“死来!”
他一掌打去。
尹志平冷哼一声,忽地起身將他按在地上,手心气旋流转,北冥神功运转不息,立时將武三通的內力汩汩吸纳而来。
【內力+2!】
【內力+3!】
【內力+1!】
共十二年精纯內力被尹志平吸纳进丹田气海,顷刻炼化。
“才这么点?”
这武三通的武功在五绝弟子中,也算是倒数了。
尹志平提上裤子。
他已无心再留在此地了,径直出门去。
武三娘裹了衣服追出来,问道:“你不和我告別吗?”
尹志平看了眼天色,心道:“是要告別的,刚才竟职业病犯了。”
他一提裤子就想跑路。
尹志平转过身,露出个和煦的微笑,朝武三娘招招手。
武三娘便雀跃著跑来扑进尹志平怀里。
温香软玉,尹志平甚是愜意,武三娘也感受到最后一丝温暖。
他吻了吻武三娘的粉额,就道:“就此別过了。”
说著飘了出去,不见踪影。
武三娘怀中一空,被填满的內心也登时空了,也不知何年何月还能再见,一时心酸,扑簌簌地落泪。
枯树梭梭,乌鸦嘎嘎地叫著,武三娘左右看不到尹志平背影,心里荒凉,一刻也不愿等。
她重返屋中取了衣服、乾粮和银钱,逕往城门去,只待明早直接出城去,赶赴嘉兴。
尹志平离了院子,掠向城门处。
看一眼內力。
【內力:189年】
还行吧。
他落在一处屋脊上,伸个懒腰,顿感舒畅无比。
月黑风高,正是干这事的时候,妙哉!
没过多久,他落在一处巷道里,梅超风等人早已等候良久,纷纷围了上来。
华箏问道:“道士哥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
尹志平道:“解决了一点小问题,咱们走吧。”
他们就驱著马车行至城门处。
梅超风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俏脸红了红,心头暗骂连连。
尹志平奔至城门前,遥遥积蓄力量,临近的时候一掌拍在城门上。
轰隆——!
巨响震天。
“有人!”
守城的士卒本来靠著甬道睡得酣甜,忽然被这一声嚇得心惊肉跳,急忙起身来看,竟是尹志平站在城门前。
“干什么!宵禁了,你想死啊!”
轰隆——!
却在这时,三丈高、千斤重的城门忽然向外炸裂出去,木屑和铁片乱溅!
守城士卒们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城门呢!
那么大个城门呢!
这人竟然一掌將城门打破了!
神仙?
马车吱呀而来,缓缓驶出城门,车架上华箏朝著士卒们做个鬼脸。
尹志平翩然飘进车厢。
所有守城士卒,此刻竟无一人敢上前,大理承平日久,他们本就没什么破城的概念,此刻都呆愣当场。
鐺鐺鐺——!
警钟大作。
过了好久城內才乱起来。
两道身影落在城门口,已然是舌桥不下。
正是一灯大师和洪七公。
“他————一掌击破了城门,扬长而去了?”
洪七公脑袋发蒙,人都有些傻。
这完全是超出常人理解的事情!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强忍著心头震撼:“他不伤一人,只破门而去,已经是可以了。”
洪七公道:“想他一路从北杀到南,这次竟然不杀一人,实属罕见,兴许——
——他真的改邪归正了?”
一灯大师心有喜意:“若他长此以往下去,也是好事,江湖之幸也。”
他心道拿尹志平也没办法,若他能自己约束自己,实在是好事。
有人上前问道:“大师,还派兵追吗?”
一灯道:“追上又如何,他能一掌破城门,去多少人也是无用的,万一惹恼了他,引发凶性,岂不坏事?”
正这时。
朱子柳抱著武三通奔来:“师父!师父!你快看看师兄!他怎么啦!”
一灯瞧去,骇然一惊,就见武三通垂垂老矣,形同朽木,內功已经消散一空了。
“啊!”洪七公惊道:“是北冥神功!这廝錙銖必较,先前三通恼了他,他今夜便吸光了三通的內功!”
一灯垂目,满是悲苦。
朱子柳哭道:“师父,嫂嫂也不见了,定是被那廝掳了去,咱们定要为武师兄报仇啊!”
一灯嘆道:“我和七公联手也无用,不日全真七子便到,只能求他们出手了”
。
眾人默然。
马车悠悠而行,眾人一路嬉笑打闹,关係渐好。
行过三月,便至江南水乡。
前方便是绍兴。
梅超风幼年在绍兴长大,颇有思乡之情,眾人便往那里去,尝尝当地的美食。
时间已到。
藏剑六月。
这一日,尹志平坐在马车中,吐纳完毕,睁开眼来。
【以德止杀,侠义之心!】
【支线任务:藏剑!】
【六月已至,淳厚善良!】
【奖励:30次自由升级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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