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木已成舟,说后悔终究是晚了些!
且身为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当然了,孙志高內心也很坦然。
他知晓自己是贪图赵盼儿和宋引章的身子。
这没什么好遮掩的。
毕竟男人嘛~
哪怕是错了也不认!
更何况,三人同处一屋已经好几天了。
什么都做过了,彼此之间也是知根知底。
现在將赵盼儿和宋引章赶出家门?
先不说这二人本身代表了兗王的善意。
孙志高本人在沉溺二人的温柔乡內,也有些无法自拔。
可淑兰就快来了,孙志高总感觉自己愧对於她。
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於是就在院內来回踱步。
宋引章和赵盼儿二人见此,也感受到了孙志高的焦虑。
宋引章不由害怕地看向姐姐赵盼儿,语气有些颤抖地说:
“盼儿姐,……我们不会被赶出去吧?”
赵盼儿急忙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会,隨即解释了起来:
“孙郎……孙郎他不是这样的人……这几日相处,你应该明白他的心思。”
此话一出,宋引章的心里变得更加害怕。
毕竟她自幼在教坊司中长大,虽然被两个姐姐保护得很好。
可对於男儿薄倖这事,看得甚是明白。
特別是这几日相处,这孙志高看两人的眼神中,全是情慾,未有半分怜爱。
可这情慾又能维持多久?
在夜里,即便她和盼儿姐一起伺候孙志高,他还是会喊自家娘子的名字。
想起两人一起伺候孙志高的荒唐事,宋引章心里又生出愧疚。
那日在教坊司,本该是她一人伺候孙志高。
可盼儿姐怕自己清白被夺,就藏在屏风內。
谁想,却白白葬送了清白身子。
然后又被人当成礼物,送给了孙志高。
宋引章心中百转千折,最后也只得长嘆一口气,最后幽怨地说了一句。
“若是孙郎未娶就好了……”
这话,引得赵盼儿心中共鸣。
若是孙郎未娶,那自己……
可那终究是妄想,现在终究要面对现实。
赵盼儿心里思索了片刻,决定主动和孙志高聊聊。
这几日相处,两人也渐渐知晓了孙志高的过去。
明白了盛家的规矩。
盛家大娘子这几日也该来了,而他们也该面对现实。
该討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於是赵盼儿走出屋子,来到院內。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孙郎”。
孙志高回头,见到赵盼儿,紧锁的眉头瞬间展开。
他笑著看向赵盼儿,这个被他征服的女人,伸出手,柔声说:“怎么了?”
见孙志高伸手,赵盼儿很是自然的凑到孙志高怀中,缓缓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此刻,孙志高很想说,你问我怎么办,我dier……
他现在就为这件事情发愁。
不过瞧见赵盼儿这张酷似神仙姐姐的脸。
心中的忧愁也消散了不少。
回忆起最开始的那两夜,她可是反抗的紧。
可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后,赵盼儿就彻底臣服了。
张爱玲说的不错,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
瞧著她这百依百顺的样子,孙志高的手瞬间就不老实了起来。
惹的赵盼儿一阵娇羞后,孙志高直接说:“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记住一句话,我是不会拋弃你们的!”
这话语未落,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
砰,砰!
这已经不是敲门,而是砸门了!
赵盼儿没来由一慌,害怕的看向孙志高。
孙志高一见此,瞬间想到,估计是淑兰来了。
他赶忙让赵盼儿躲进屋里,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后快步来到院门。
露出一张笑脸,开门,隨即就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岳父盛维。
瞧盛维这样,孙志高瞬间明白盛维听到了外面的流言。
那日在教坊司里,孙志高在打了那些权贵子弟后,兗王的管家为了不將事情闹大。
就让眾人统一了口径,將原本的打闹,换成了诗词之爭。
贏了的,就能获得教坊司中的花魁娘子。
对於这个提议,那些个膏粱子弟们自然同意。
他们又不傻,清楚惹到一个清贵状元和兗王的下场。
而原本的孙志高只是想隨便放纵一夜。
不想一夜过后,兗王居然將两女直接打包送上门来。
明著说是那一夜的彩头,实际上不过是对於孙志高的招揽。
对於兗王的这份大礼,孙志高没能挡下诱惑。
毕竟这软肋实在不能去挑战啊!
於是孙志高就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
根基未稳,就贸然得罪兗王这些人,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而且他孙志高也没什么道德包袱。
不是那种得了好处,就一定要为兗王办事的谦谦君子。
他只收钱,不承诺任何事情!
而现在面对盛怒之下的盛维,孙志高也瞬间想好了对策。
“原来是岳父大人啊,小婿孙志高拜见岳父大人!”
孙志高没有躬身,而是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举动,让盛维的脸色变好了一些。
不过心中怒气依旧难消,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后,阴阳怪气地说:
“你这心里还有我这个岳父,还有淑兰,还有盛家吗?”
一听这话,孙志高瞬间露出害怕的神情。
像是做贼一般,左右看了看,就拉著盛维进了屋。
盛维瞧见孙志高反常的举动,心中顿时生出疑虑。
也就跟著孙志高进了屋內。
终究是家丑不可外扬,他盛维也是个大商人,心里知晓轻重。
学那些个泼妇一般骂街,终究是不妥。
入了院子后,两人坐下,盛维先开了口。
“看看你做的好事,淑兰都气晕过去了!”
一听这话,孙志高立刻急的跳脚。
对於淑兰,孙志高可是喜爱的紧。
这毕竟是他两个辈子的第一个女人,孙志高对其有这不一样的情绪在。
这是宋引章和赵盼儿两人所不能比的。
对於这两人,他可以像是对待其他人的自行车那般拼命瞪,可他却不敢这般对待淑兰。
“淑兰在哪儿,我要去看看!”
盛维见孙志高脸上的焦急不像是在演,心里的怒火顿时消去了三分。
若是刚到门口时,盛维心中的怨气是十分,那在孙志高磕头的那一瞬间,就消去了三分。
见孙志高此刻的表现,对淑兰依旧情真意切,又消去了三分。
“淑兰无碍,可你做的荒唐事,又该如何向淑兰解释。
我盛家的家规,你不该不懂吧!”
“盛家家规,小婿自是知道的,可岳父大人……”
说到这里,孙志高忽然露出小女儿啼哭状態。
他声音颤抖,神情悽惨道:“这官场黑暗,我实在是受不了啊,这官我是真不想做了。”
一听不做官,盛维顿时慌了神!
他之所以將自家的宝贝女儿贴钱嫁给孙志高这个穷小子,图的是什么。
图的是他將来能做个大官,好回报他这一家。
如今官还没做几天,就说要辞官,那之前的投资不就白费了。
盛维赶忙问,孙志高为何这般。
孙志高先是推脱了几下,本不欲说,可在盛维再三追问下,终究开了口。
他將中了状元后,所发生的事情给顛倒黑白,混淆视听的全都说了一遍。
先是兗王怎么样的包藏祸心,再是自己误交损友……
总之就是一句话,自己是清白的像是一朵小白花,还有这官场黑的没边。
自己是受到了迫害,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这才向恶势力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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