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知否孙秀才开始崛起 - 第24章 官家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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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志高则犹如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不过既然是官家召见,他自然要赶紧过去。
    顾不得和同事打招呼,就跟著小黄门离开了翰林院。
    不过走著走著,孙志高就发现了不对劲。
    上岗前,他们这些人做过培训。
    孙志高也知晓宫里的一些事情。
    官家一般是在垂拱殿內办公,可现在小黄门却带他走进了內宫。
    於是趁著四下无人之际,孙志高偷偷叫住了小黄门,並趁机偷偷递上了几颗金瓜子。
    得到东西后,小黄门脸色瞬间变好。
    偷偷向孙志高说了几句。
    其內容自然是官家为什么要召见孙志高。
    “原来是为了鄂王复诊啊!”
    听完小黄门的话后,孙志高心中百转千回,思索了许久,似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等到了福寧宫后,孙志高看到官家身旁的鄂王。
    “臣翰林院修撰孙志高拜见官家!”
    “起来吧~”
    官家一挥手,示意孙志高上前说话。
    “今日召见爱卿,为的是私事。
    鄂王前些日子病危,幸得爱卿救治,这才倖免於难。
    本想前些日子召见爱卿入宫复诊,但考虑到爱卿科考在即,再加上太医们都说鄂王无事,因此不愿打扰。
    现今有了空閒,这次让爱卿入宫复诊。”
    官家一说完,孙志高马上回话。
    “官家宅心仁厚,臣实在惶恐!鄂王殿下乃是国之储君,万金之躯,若因臣的事情耽搁了,那臣万死难辞其咎。”
    “好了!”
    官家笑著看向孙志高说:“你这油嘴滑舌的样子,可不像个清贵的翰林。
    閒话还是少说些,先给鄂王复诊吧~”
    “臣遵旨!”
    孙志高来到鄂王身边,先是观察其气色。
    鄂王今年四岁,因为前段时间的一次大病,许是伤及根本,整个人没有了孩童该有的灵性。
    瞧著有些病懨懨的样子,一点活力都没有。
    孙志高在把脉时,偷偷运起了內力。
    仔细感知一番后,又问起了其贴身宫女最近吃了什么药等具体情况。
    仔细检查了半个时辰后,孙志高终於得出了结论。
    於是孙志高看向官家,等官家让说后,这才缓缓开口。
    “启稟陛下,鄂王殿下的病已无大碍。
    不过其本身身体孱弱,加上前些日子得过大病,伤了元气。
    不过太医们开的药是良方,多吃一段时间,鄂王身子就能变好。”
    说到这里,孙志高想了想,又有些犹豫道:“臣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官家这话听不出喜乐。
    孙志高想到官家的声誉后,一咬牙,直接说了出来。
    “臣这里有一套引导呼吸之法,可强身健体,固本培元。
    鄂王殿下若是时常习练,可强身健体。
    不过此法颇为玄妙,臣怕会被有心人说臣……”
    话到此处,孙志高像是孤注一掷般,语气颤抖地说:
    “说臣假借修仙长生之说,荧惑圣听,蛊惑上心。”
    官家细细打量起了孙志高,瞧其脸上有冷汗流下,於是先让宫女將鄂王带了出去。
    等鄂王走后,官家缓缓走到孙志高身边,站了一会后,这才开口。
    不过他先没问那引导呼吸之法,而是问了另外一件事。
    “兗王送你的那两个花魁娘子好看吗?”
    此话一出,孙志高似是被嚇著,直接跪下。
    “臣惶恐!”
    这次官家並未让孙志高起身,而是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朕的皇儿接连夭折,臣中的那些相公们几次三番要朕过继宗室,拷问品行,立为继嗣。”
    “这本无可厚非,谁让朕的皇儿福薄了……”
    官家似是想起了曾经夭折过的皇嗣,眼中已有泪水。
    可紧接著,官家骤然发怒,君威似海,让福寧殿內眾人无不害怕地跪在地上。
    “可朕的皇儿还未死绝!这皇位也轮不到旁人来坐。
    有些人想结党营私,妄图攀龙附凤,无耻!”
    骂完,官家凑到孙志高身前,蹲下身子,语气冰冷的对其发问。
    “孙卿家,你收了兗王的好处,又和苏家人一般拜入欧阳修的门下。
    朕现在问你,你现在是兗王的人,还是欧阳修的学生?
    你医术无双,若是將来鄂王再次病重,朕还能相信你吗?”
    图穷匕见!
    孙志高知晓,若是这次自己的回答不能让官家满意,那自己的仕途可就要走到头了。
    不过好在,孙志高在兗王送人过来时,就已经设想过眼前这种情况。
    特別是刚刚小黄门的消息,让他心里就料到会有这一幕。
    常言伴君如伴虎,当今官家类似大宋歷史上的仁宗。
    可往往这类称呼的君王最有政治手段。
    就好似被称为三代以后第一贤君的汉文帝。
    当初入朝称帝后,为了和吕家断绝关係,直接杀了自己的吕家妻子以及她的四个孩子。
    虎毒都不食子!
    宋仁宗名声似文帝,也不是个好相处的。
    这也是刚刚孙志高为什么冒险,提出教鄂王引导呼吸之法的缘故。
    这本是赖药儿的基础內功。
    身为唯一拥有真气之人,孙志高心中本不愿其他人学去。
    毕竟唯我独法的感受,懂的都懂!
    可他的最大野望还是做个权臣,改变一下歷史。
    顺便过上舒坦日子。
    有时候就得妥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孙志高再次叩头,隨后突然挺直了上身,声泪俱下,一句一顿地回答:
    “臣不是兗王的人,更不是谁的学生。
    臣是嘉佑二年的状元,是天子门生!
    若是说恩师,那陛下就是臣的恩师。
    臣確实收了兗王的好处,可臣心里知晓若是没有陛下皇恩浩荡,臣什么也不是。
    臣之忠心,日月可鑑,若不如此,臣何敢言引导呼吸之法?
    自古劝帝王修仙炼道者,皆不得善终啊!”
    听完孙志高这似掏心掏肺一般的发言,官家几次想要开口反驳,可终究想不出该说什么。
    不过瞧著孙志高这声泪俱下的控诉,官家的脸色也转阴为晴。
    今日召见,官家只是想敲打孙志高一二。
    毕竟他那一手医术,是自家儿子不夭折的保障。
    皇嗣接连夭折,朝中人心惶惶,让一些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来。
    他自己终究年高,可国赖长君,將来鄂王若是能继承大统,需有忠臣辅佐。
    孙志高是个人才,官家不想他走偏了。
    今日和他说的这番话,也是为了敲打一二。
    以结果来看,官家还算是满意。
    “爱卿不愧是状元之才,果真是才思敏捷,起来说话吧~”
    官家的语气变得缓和了些。
    孙志高明白自己过了眼前这一关,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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