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包间的卫生间不大,陈默和张红舞在里面,亲密无间。
陈默站在张红舞身后,她的身体扭了大半,双手搂著他的脖子,和他紧紧地吻在一起。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那一瞬,仿佛断了一样,颤抖著。
陈默没有动,任她靠在自己身上,直到她的反应慢慢平稳下来。
他们进来之后点好了菜,陈默说要去卫生间,张红舞也说要去卫生间。他以为她真的要去,没想到她是在等他。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站在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著他,眼神里有光。
他什么都没说,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狭小的空间,公眾场合的卫生间,不是臥室,不是酒店,这样的环境,极大地放大刺激感。
完事之后,陈默洗了手,出去吃饭。
张红舞在里面忙活了很久才出来,脸还是红的,呼吸还有点喘息,连喝了好几口茶水才压下去。陈默吃得很快,大口大口地,像是真的饿了。
张红舞看著他吃得那么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男人刚才真是人渣,不顾她的感受,非常粗鲁。但她也不否认,他能给她极大的快乐。她缓了一会儿,拿起筷子,缓慢优雅地吃饭。
陈默吃了个大半饱,放下筷子,擦了嘴角,又喝了口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他说道:“接下来几天我没空在江东。有事別找我。”
他要去京城,林国栋那边有邀约,让他参与一个大人物治疗会诊。如果需要出手治疗,他就在那边住一段时间,至少干完一个治疗周期;不需要他亲力亲为,也在那边多学习学习。
张红舞放下筷子,说道:“你要去哪里?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你哪都不要去。接下来几天你跟我在一起,我带你去度假,咱们在一个风景区住一个星期。”
陈默没有理会这事,他不可能跟张红舞在一起。刚才那点事已经满足了,他和她没有未来——至少在他看来。
他又喝了一口茶,说道:“过去这么多天了,咱们关係也今非昔比。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姜莹为什么被你看中?你是要把她送到哪个人的床上?可以告诉我了吧?”
张红舞愣了一下,低下头吃东西,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瞒我。有些事不正常的背后,都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也不是傻子,儘管你们把我当傻子。你们可以瞒我一时,瞒不了一世。迟早我会知道的。你现在就是直说,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你说明白了,我就跟她彻底离婚,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张红舞没有看他,依然淡淡地说道:“你要是有这个怀疑,那你去问她。你看她会不会告诉你。你不是很聪明吗?那你就跟她的话判断,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刚才我说了,姜莹在山庄里的行为非常不合理。她刚进去就被你重用,现在利用山庄的漏洞搞钱,你对她非常纵容。除非你承认你是个傻子,否则这些行为能解释明白吗?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你就不能够直接坦白吗?”
“为什么要解释?为什么要坦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她的存在有原因,也是合理的。”张红舞很平静地说。
陈默皱了皱眉,说道:“你在教我?你还狡辩下去,有意义吗?现在我问你,她在山庄里干什么?你为什么重用她?她的情人是谁?你告诉我就行。你何故扯那么远?”
“我也回答你了。你去问她。”
“现在是我问你。”
“那我也回答你了。”
“你真是个贱人。爽完了就不听话了。”陈默就无语了。
张红舞不说话,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心想,怎么可能听你的话?你算老几?
“你说,要是山庄倒闭了,你能干什么?姜莹又能干什么?你们的丑事曝光了,你们会不会进去坐牢?”陈默又问。
张红舞的脸色沉了,说道:“山庄不会倒闭。你不要做这个白日梦。”
“不,你们山庄一定会倒闭。我可以明確告诉你,这个日子不远了。”
“那我也可以明確告诉你,山庄不可能倒闭。”
“那就走著瞧。”
张红舞就说:“你这么肯定,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就赌山庄会不会倒闭。赌注就是——你输了,你要百分百听我的话,做我的奴才。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陈默看著她,说道:“幼稚的人才会去下注。”
“你不敢。你是个胆小鬼,懦夫!”
“你不用激將我。你也不用说我不敢跟你赌、我就不是个男人。刚才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张红舞哼了一声。
陈默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包间。
回到家,母亲已经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陈默换了鞋,走过去。
他问道:“怎么了?是姜莹她妈妈说你什么了?”
“没什么。都过去了。”母亲的声音很轻,怎么看都是受了委屈。。
“妈,你不用瞒著我。是不是他们在你面前数落我,说我有钱就忘本,说我过得好了就跟姜莹离婚不顾他们了?还说其他难听的话,是不是这样的?”
母亲嘆了口气,说道:“你真是什么都明白。那你是不是可以做到更好,让他们无话可说?”
“姜莹妈妈那种人,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他们闭嘴——用钱堵他们的嘴。但这种事只有一个后果,他们的胃口会越来越大。他们就是那种人——你第一次给他们馒头,他们说谢谢。第二次也给,也说谢谢。第三次再给,他们就开始骂了,想吃大鱼大肉了。我知道他们想过好日子,所以我叫他们来江东,让他们女儿养他们。姜莹赚了钱,就得养她父母。她找了个有钱的男人,就让他们跟著姜莹一起享福。”
陈默如此说,而实际,他在这事上给姜莹带来了不少麻烦,这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母亲沉说道:“可是现在看来,姜莹没那么好。哦,你不知道吧,她跑到外地去,不管他们了,好几天没露面。她不管,你也不管,姜莹妈妈就在我这里大吐苦水。”
“姜莹不在江东?去哪了?”
“好像去了京海省的省城。”
陈默心里一动。秦秋玉和赵金阳就在京海省省城。姜莹过去干什么?赵金阳已经成了太监,行不了男女之事。姜莹应该不是为了跟他上床。他让母亲不要理会,隨便姜莹妈妈怎么折腾。她哥哥、嫂子、妹妹都在江东,都能照顾她。
母亲听到这话,没有再把姜莹妈妈想让陈默出钱请护工的事说出来。她也觉得姜莹妈妈有点过分——只是预防脑梗,还没有真正发病,就要请护工,不是浪费钱吗?
这种事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拖著了。许多家族伦理的事情不好解决,甚至有些不用马上解决,让时间发酵一下,事情自然也就解决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不断也罢。
陈默进了书房,关上门,拨了秦秋玉的號码。
“你现在在哪里?”他问。
“你是不是已经过来了?你在哪?我现在收拾一下,过去找你。”秦秋玉说,充满期待。
“我还在江东,忙著我的事情呢,还没空过去。我听说姜莹已经去京海省了,是不是去找你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果然!
陈默判断著,姜莹此刻会不会就在秦秋玉的身边呢。他说道:“你不要瞒我。有话直说。不方便说的话,等会儿发信息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叫號声——医院的声音,陈默太熟悉了。
“你在医院?你怎么了?是不是姜莹打你了?”
秦秋玉的声音涩了,说道:“她没打我。但她带来的人把老赵打了。腿断了,手也断了,嘴巴也扇肿了。”
陈默的手指收紧了,问道:“她为什么打人?理由是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手上是不是有一张照片?在我家,监控拍到她,她的不雅了。”
“是,有一张,一个手机视频的截图。”陈默听完,心里莫名地添堵。
“你从哪里得到的?”秦秋玉说,很紧张。
陈默没有说秦冰玉的事。他对秦冰玉还在模糊的定位阶段——她是什么样的人,和他会发展成什么关係,是盟友还是敌人,还不一定。
“论坛上得到的。”
秦秋玉哀呼了一声,说道:“我就叫他不要把什么都往网上发,现在出问题了吧?网上只有那一张照片吗?有没有其他的?”
“我说没有,你信吗?”
“陈默,我不是要瞒你的。我只是想跟你做好朋友真的,我没恶意的。”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姜莹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她就是个烂人。你实话跟我说,她找你们之后都做了什么?有没有放狠话?要你们替她保密什么?”
“我们跟她的关係,也就是照片上那点事了。那次过后,她就再没有联繫我们。老赵后来也想过请她出来玩,她没理。”秦秋玉顿了顿,“陈默,我们的关係,还能跟以前一样吗?”
“我知道你们不值得信任。但这种齷齪事谁又能承认?谁又能坦白?换成我在你的立场,我也会如此。行吧,等我忙完,我去找你,当面聊。现在你先保护好自己。”
陈默掛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姜莹带人去打了赵金阳,是在报復,还是在掩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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