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这一晚睡得极不安稳。
城东考场,城西法院,城北机场,三个地点在脑海里疯狂打转。
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陈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
旁边的张灵溪正睡得香甜,白皙的后背大片暴露在外。
那件被撕破的女僕装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陈夜伸手拍了拍她光洁的肩膀:“起来,穿衣服。”
张灵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揉著眼睛嘟囔:“几点了啊?”
陈夜面不改色地扯谎:“五点半,赶紧起,咱们提前去考场。”
张灵溪瞬间清醒了一半:“五点半?八点半才考试啊!”
“这叫抢占先机。”
陈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考场那种地方,去得越早。
越能沾到文曲星的仙气。
去晚了,仙气都被別人吸光了,你还考个屁。”
张灵溪被他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裹著被子坐起来,胸前的春光呼之欲出。
陈夜顺手从地上捡起一件粉色吊带睡裙扔过去:
“快穿上,不然我可控制不住要在出门前再给你复习一遍生理卫生课了。”
张灵溪嚇得赶紧把睡裙套上,动作太大,吊带滑落到肩膀下面。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陈夜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了一把,惹得张灵溪一阵娇呼:“你別闹!我还要考试呢!”
两人一阵打闹,张灵溪终於洗漱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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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
紧绷的布料將她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极具诱惑力。
陈夜多看了两眼,心里暗骂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六点半,两人坐进车里,陈夜一脚油门车子直接窜了出去。
早晨的新城街道空荡荡的,陈夜把车开得飞快。
张灵溪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紧紧攥著复习资料,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著法条。
陈夜一边开车,一边趁等红灯的间隙,伸手摸上她的大腿。
隔著牛仔裤依然能感觉到那份温热和柔软。
“別紧张,有老公昨晚给你注入的能量,你肯定能过。”
陈夜的话里带著明显的荤段子。
张灵溪红著脸拍开他的手:“你正经点!我都快紧张死了!”
“紧张什么?考不过大不了回来继续给我穿女僕装。”
陈夜笑著调侃。
张灵溪瞪了他一眼:“我才不要!我一定要考过,然后去律所当你的助理!”
七点十分,车子稳稳停在城东考场门口。
考场大门还没开,外面只有零星几个提前来踩点的考生。
张灵溪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陈夜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己面前。
低头在她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去吧,好好考,考完我来接你。”
张灵溪被亲得晕乎乎的,乖巧地点了点头,推门下车。
陈夜看著她走进考场大门,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看了一眼手錶,七点十五分,时间管理大师的极限挑战正式开始。
陈夜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原地拉出一道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直奔城西基层法院。
早高峰的拥堵开始显现,陈夜凭藉高超的车技在车流中左突右穿。
硬生生在八点十分赶到了法院门口。
安然早就等在那里了。
看到陈夜的车,安然立刻踩著高跟鞋迎了上来:
“老师,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急死了!”
安然娇滴滴地抱怨,顺势挽住陈夜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故意在陈夜手臂上蹭了蹭。
陈夜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急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安然撇了撇嘴:“对方公诉人周明早就进去了,他一心想找回二审丟掉的面子。
我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有点没底。”
陈夜冷笑一声:“他有底?他的底裤都已经被我们扒乾净了。”
两人並肩走进法院大厅,安然还是有些紧张:“老师,一会庭上我该怎么打?
周明肯定会拿许建成那一审的口供做文章。”
陈夜停下脚步,转头看著她:“你记住了,不管周明说什么,不管他怎么扯皮。
你什么都別管,就死死咬住那份照片dna鑑定报告不放!”
陈夜的语气极其霸道“他跟你谈口供,你问他照片怎么做dna。
他跟你谈交易流水,你问他照片怎么做dna,他跟你谈认罪態度,你还是问他照片怎么做dna。
只要对方拿不出实物检材。
这份报告就是废纸,没有这份报告,许建成的罪名就绝对不成立。”
安然听得眼睛发亮,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我就抓著这一个痛点往死里打!”
九点半,庭审正式开始。
是那位“铁面法官”王正平担任审判长,公诉人周明坐在对面。
眼神阴鷙地盯著陈夜和安然,他今天可是做足了准备,要把二审丟的面子全找回来。
审判长敲响法槌,宣布开庭。
法庭调查阶段一开始,周明就迫不及待地拋出了新的“证据”:
“审判长,虽然物种鑑定报告存在一些瑕疵。
但被告人许建成曾向多人炫耀他售卖的是保护动物。
我们补充了三位证人的证言,足以证明被告人的主观犯罪意图。”
周明得意洋洋地看著安然,企图用主观意图来绕开客观证据的硬伤。
安然看了一眼陈夜,陈夜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安然心领神会,立刻起身反击:“反对!公诉方所谓的证人证言,皆为道听途说。
没有客观的物证支持,如何证明被告人炫耀的动物就是涉案的保护动物?
我方再次要求公诉方出示进行dna鑑定的实物检材!
如果只有照片,这份鑑定报告就是偽造证据!”
安然的声音清脆响亮,迴荡在整个法庭。
周明脸色一变:“辩护人,请不要胡搅蛮缠!
我们现在討论的是被告人的主观意图!”
安然毫不退让:“没有客观事实,何来主观意图?
公诉方连照片怎么做dna都解释不清楚,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控我的当事人!”
王正平见状,试图帮公诉方解围:“辩护人,注意你的言辞。
鑑定报告的问题法庭已经知晓,无需反覆强调。”
陈夜突然冷笑出声,笑声在安静的法庭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正平怒视陈夜:“陈律师,你笑什么?”
陈夜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目光扫过王正平和周明:“我笑公诉方黔驴技穷。
笑合议庭掩耳盗铃,一份公然造假的证据,公诉方不敢正面回应。
审判长却要辩护方闭嘴。
怎么,这法庭是你们两家开的夫妻店,合伙糊弄人呢?”
全场譁然,旁听席上的家属们强忍著笑意。
周明气得猛拍桌子:“陈夜!你公然侮辱公检法人员!”
陈夜根本不理他,直接对著王正平开炮:“审判长,刑事诉讼法规定。
证据必须经过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
这份照片做出来的dna报告,就是本案唯一的定罪基础。
今天公诉方要是拿不出实物,这案子就必须判无罪!
你如果强行判有罪,我出庭就去纪委实名举报你玩忽职守,枉法裁判!”
陈夜这番话掷地有声,根本不给王正平任何和稀泥的机会,打脸来得直接又粗暴。
王正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来想偏袒周明,但陈夜这副死磕到底、甚至要掀桌子的架势,让他彻底怂了。
他很清楚,那份鑑定报告根本经不起查,真要闹到纪委,他自己的乌纱帽绝对保不住。
周明还想垂死挣扎:“审判长,我们……”
“够了!”
王正平不耐烦地打断了周明。
他权衡利弊后,果断选择了自保,冷声宣布:
“公诉方出示的鑑定报告確係存在重大程序违法,本庭不予採信。
鑑於本案指控犯罪的唯一核心证据被排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王正平举起法槌,重重落下:“本庭宣判,被告人许建成,无罪!”
旁听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许建成的家属激动得抱头痛哭。
周明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安然兴奋得直接跳了起来,她不顾法庭纪律,一把抱住陈夜:
“老师!我们贏了!我们贏了!”
安然丰满的胸脯紧紧贴著陈夜的手臂,激动得满脸通红。
陈夜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別抱了,影响不好。”
安然傲娇地扬起下巴:“我不管!你答应过我的。
贏了官司就带我去度假,满足我一切要求!”
陈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度假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陈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十点零五分。
距离苏倾影的航班落地,还有二十五分钟。
从城西法院到城北机场,就算一路绿灯,也得四十分钟。
陈夜的眉头猛地跳了一下,这下是真的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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