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一把推开还想往他身上贴的安然。
丟下一句“案子结了,后续手续你自己跑”便头也不回地往法院大门外衝去。
安然在后面气得直跺脚大喊:“老师你去哪啊!说好的庆祝呢!”
陈夜根本没空理她,直接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一脚油门踩到底。
汽车发出一声咆哮,就窜上了主干道。
十点零七分。
导航显示到机场需要四十五分钟,看著屏幕上那条红得发紫的拥堵路线。
陈夜心里把这该死的早高峰骂了一万遍。
前面十字路口的左转道排著长龙,陈夜猛打方向盘直接切进直行道。
压著实线在最后一秒强行插进了左转队伍的最前面。
后车喇叭声顿时响成一片,陈夜全当没听见。
绿灯一亮,汽车弹射起步。
他单手把著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扯松领带。
暗骂今天真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玩时间管理。
从城西到城北平时得绕半个新城,陈夜专挑那些连导航都找不到的背街小巷钻。
菜市场后门、废弃工厂小路,甚至有一段路直接贴著人家的修车铺狂飆而过。
嚇得修车大爷手里的扳手都掉在了地上。
前面路口突然出现一个临检的交警,挥舞著指挥棒示意靠边停车。
陈夜一脚剎车踩到底,轮胎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黑印。
还没等交警开口,陈夜摇下车窗直接把律师证递了过去:“警察同志。
我是君诚律所的高级合伙人陈夜,我当事人现在有生命危险。
我必须立刻赶到现场,这是我的名片,车牌號你隨便记。
罚单直接寄到律所,出了任何事我负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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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被他这强大的气场和急促的语气瞬间镇住。
看了一眼律师证犹豫了两秒,下意识挥手放行。
陈夜一脚油门,车子再次狂窜出去。
十点二十五分,车子终於驶上机场高速。
陈夜扫了一眼仪錶盘,时速已经飆到了限速边缘。
十点三十三分,汽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机场航站楼外的违停区。
不顾后面车辆疯狂的喇叭声和快步走来的巡逻保安,陈夜连车门都没锁,拔腿就往里面狂奔。
接机大厅里人声鼎沸,陈夜一眼扫过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京城飞往新城的航班状態已显示为“到达”。
嫌电梯太慢,他直接跨上扶梯两步並作一步往楼下猛衝。
惹得路上的旅客纷纷侧目,诧异地看著这个穿著西装的男人狂奔。
陈夜一路衝到到达口,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感觉肺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呼吸,赶紧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髮。
绝对不能让苏倾影看出自己是逃命一样赶过来的,男人的面子必须端住。
就在这时,到达口的自动门缓缓打开。
人群中,一个女人的身影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视线。
苏倾影今天穿得极其高调。
米白色的真丝长裙完全贴合著身体,腰间的收腰设计將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外面披著的卡其色风衣隨著步伐轻轻摆动,隱约露出长裙下摆开叉处的一抹雪白。
黑色法式宽檐帽搭配大黑超,让她整个人散发著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那是专属於顶尖舞蹈家的清冷气质。
旁边几个接机的年轻小伙子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一个穿著名牌西装的年轻富二代更是直接凑了过去。
他扬著手里最新款的手机,脸上堆起自认迷人的笑容:“美女,一个人吗?
接你的车没来?
我开的是保时捷,要不要送你一程?”
苏倾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墨镜下的目光冷冷扫了那富二代一眼。
那富二代被她这一眼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灰溜溜地走开。
苏倾影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十点三十五分,那个死男人居然敢迟到五分钟,等会见到了非要他好看。
此时,陈夜正站在最前排位置,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她。
暗嘆这女人真是一天比一天会勾人。
推著行李车的苏倾影在看到陈夜的那一瞬间,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
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变得急促起来。
陈夜大步迎上去,直接从她手里接过行李车,调侃道:
“苏老师这身打扮,真是越来越勾人了?”
说话间,他顺势搂住了她的纤腰。
苏倾影被他搂得往前一贴,敏锐地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汗味。
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毛,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
动作自然地替陈夜擦拭额头的汗珠:“你跑过来的?怎么出这么多汗?”
陈夜心头一跳,面不改色地扯谎:“机场冷气开得太足。
我看你穿得这么少怕你冻著,刚才去给你买热咖啡了,结果没买到,白跑了一圈。”
苏倾影听著他的谎话也没有拆穿,心里反而甜滋滋的。
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肯为她这么花心思,她顺势靠进陈夜怀里。
轻声娇嗔:“老公,你真好。”
那声音娇柔婉转,和她这身清冷高贵的气质形成了致命的反差,听得陈夜感觉骨头都要酥了。
他搂著苏倾影纤腰的手猛地收紧,將她整个人提起来了几分。
贴在耳边低语:“少在这点火,回家再收拾你。”
两人走出航站楼,来到陈夜那辆违停的车前,一张罚单正孤零零地贴在挡风玻璃上。
陈夜隨手扯下罚单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护著苏倾影坐了进去。
苏倾影弯腰坐进车里的一瞬间,领口微微敞开。
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直接撞进了陈夜的视线。
今天这件真丝长裙实在太有心机了,坐进低矮的轿跑里。
裙摆瞬间滑到了大腿根部,两条毫无瑕疵的白皙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视线中。
陈夜关上车门绕到主驾驶坐下,车厢里立刻瀰漫起苏倾影身上那种独有的冷冽香气。
他没有急著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解开安全带,人就直接压了过去,將苏倾影牢牢困在座椅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苏倾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伸手推拒著陈夜的胸膛。
语气里带著几分慌乱:“你干什么?这里是机场!”
陈夜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椅背上,霸道开口:“机场怎么了?
我亲我自己老婆,谁敢管?”
他凑过去,鼻尖几乎贴到她的脸颊,“刚才在电话里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现在怎么害羞了?”
苏倾影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嘴硬道:“谁害羞了,你赶紧开车,我累死了。”
其实她心里紧张得要命,每次面对陈夜这的目光,她都会羞的不行。
陈夜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放上了苏倾影光洁的大腿。
苏倾影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併拢双腿。
“別动。”
陈夜声音沙哑,手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逼问道,“这半个月在京城,有没有想我?”
苏倾影咬著下唇,倔强地不肯开口。
陈夜的手指顺著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滑,真丝面料带来的触感简直要命。
他低声威胁:“不说?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检查一下了。”
眼看陈夜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长裙的开叉处,苏倾影终於破功了。
她一把抓住陈夜作乱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著委屈和撒娇:“想了!
我想你了行了吧!
每天都在想,你满意了?”
看著她这副被逼急了的小女儿姿態,陈夜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反手扣住苏倾影的手指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霸道又热烈,苏倾影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双手无力地攀在陈夜的肩膀上任由他索取。
过了好一会儿,陈夜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苏倾影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红唇微肿,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水光。
她气鼓鼓地瞪了陈夜一眼娇嗔道:“你弄花我的口红了!”
陈夜轻笑一声,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口红而已,我赔你一百支。
现在,咱们回家补觉。”
陈夜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驶离了机场,车厢里放起舒缓的音乐。
苏倾影补好口红,心情愉悦地看著窗外的风景。
陈夜单手把著方向盘,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安然贏了官司,张灵溪进了考场,苏倾影也顺利接到了。
就在这时,苏倾影突然皱了皱鼻子,转过头狐疑地看著陈夜:“你车里怎么有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
陈夜心里猛地一紧,立刻想起安然那个绿茶徒弟早上非要喷的那种浓烈的斩男香。
他面不改色地打起哈哈:“哪有香水味,你闻错了吧,可能是刚才在机场不小心沾上的。”
苏倾影没有说话,清冷的目光开始在车厢里扫视。
突然,她看到了副驾驶座椅调节按钮下方,卡著一团白色的东西。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將那个东西扯了出来,那竟是一根带著白色蕾丝花边的吊带。
陈夜余光扫到那东西,大脑瞬间宕机。
这是那晚他在张灵溪腿上硬扯断的女僕装吊带!
苏倾影將那根蕾丝吊带举到半空中。
原本还带著一丝媚意的绝美脸庞瞬间结了一层刺骨的寒霜,整个车厢里的温度骤降。
“陈夜。”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根情趣內衣的吊带,为什么会在你的副驾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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