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4章 捧中带情,怨里藏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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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来他结婚风光,雨水出嫁体面,谁也別想看他们姐弟笑话。
    “还用你说?”何雨柱嗤笑一声,“我还想供雨水上大学呢!”
    一口气总算顺了过来。
    要是何大清不肯鬆口,他真是一点办法没有——总不能揍亲爹一顿吧?可现在不同了,四个条件全部落实,他腰杆硬了,底气足了。
    从今往后,他何雨柱不只是活著,还要活得有尊严。
    在这群狼环伺的四合院里,护住妹妹,站稳脚跟,彻底摆脱上辈子冻死桥洞、孤魂野鬼的结局。
    只要躲开这群吸血鬼邻居,他就能成家立业,娶妻生子,走出一条新路。
    “行吧。”何大清摆摆手,语气复杂,“我最近抽空陪你去把手续办了。
    说实话,你非要去保定,真是昏了头。
    四九城里朋友遍地,轧钢厂你是大师傅,找个房子结个婚,哪点不行?非得跟著个寡妇跑那么远……”
    “滚!”何雨柱直接打断,“少管老子的事!”
    何大清翻了个身,闷头躺下。
    今晚的话太多,衝击太大,他得好好睡一觉,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成人礼”。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天没亮就爬了起来。
    剩菜热上,蛋汤打好,窝头和二合面馒头蒸得冒热气。
    没给何大清做——他知道,老爹习惯去食堂蹭口饭,省点粮。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嘴贱手狠、动不动就擼袖子的愣头青。
    他要改。
    少说话,多做事。
    不逞口舌之快,不动无谓拳脚。
    学做饭,学洗衣,学照顾人。
    上辈子,他就是被秦淮茹用一句“你欠我家饭钱”绑住手脚,替她洗衣做饭,干尽杂活,最后名声败坏,人人喊打。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拿“恩情”当枷锁。
    家务他可以做,但只为雨水,不为旁人。
    他端起碗,咬了一口烫嘴的馒头,眼里映著晨光,也燃著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
    这一回,他要为自己而活。
    这次他铁了心要自己把家务拾掇利索,活了两辈子的人,连个扫地洗衣都整不明白,那不成废物点心了?
    ……
    “师父,我来了!茶还没泡呢?我来我来!”
    何雨柱一脚踏进丰泽园后厨,正瞧见师父李远国慢悠悠地摆弄茶缸子,立马抢步上前,一把接过杯子,“今儿徒弟给您老奉回茶,沾点福气。”
    李远国眯眼一笑:“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头一回主动倒茶,说吧,图啥?”
    “师父您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把我看穿了。”何雨柱嘿嘿笑著,麻利地拎起暖壶衝上开水,茶叶翻滚如浪,热气腾腾地往上窜。
    他双手把茶端过去,站得笔直,语气顿时老实下来:“师父,我想请个假,跟我爹去趟城里办点事。
    他打算给我买辆自行车——您也知道,我家离这快十里地,每天赶路接雨水上下学,天天迟到,实在不像话。
    有个车,脚程快,人也体面。”
    房子的事他闭口不提,这种私事没必要满世界嚷嚷。
    但买车嘛,光明正大,理由十足。
    再说丰泽园这些掌勺的,哪个不是骑著“铁马”风驰电掣?也就他年纪小点,可个头躥得快,肩膀宽腿长,早就能稳稳压住车把了。
    李远国一听,直接点头:“行,小事,到时候吱一声就行。
    確实远,有辆车省劲。
    不过雨水她爸厂子离学校近得很,上下班顺道就能捎上,咋还轮到你操心?”
    何雨柱左右一瞥,確认角落无人,压低声音道:“这事我不跟別人讲,只敢跟您说——我爹要续弦,对方是保定那边的,非得让他搬过去。
    这一走,家里就剩我和雨水两个娃,我不顶上去谁顶?”
    “这个混帐东西!”
    李远国猛地一拍桌子,茶缸跳了起来,滚茶泼了一桌,水珠四溅。
    远处几个切菜的伙计听见动静,纷纷抬头张望,还以为是何雨柱闯了祸。
    “没事没事!”何雨柱赶紧摆手安抚眾人,一边抄起抹布利落地擦净桌面,转头劝师父:“您別动气,就算他真走了,我也能扛起这个家。
    他也正是看我跟著您学得有模有样,手艺拿得出手,才敢放心脱身。
    再说了,他还教我谭家菜呢——可实话讲,我那点功夫连您教我的川菜零头都不如。
    还不是您抬举我,让我转正当二灶,这才撑得起门户。”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捧中带情,怨里藏孝。
    李远国原本怒火中烧,听罢也缓缓鬆了眉头,冷哼一声,眼神却软了下来。
    这孩子,他是真疼。
    上辈子何雨柱进了轧钢厂,渐渐疏远了师门,如今回想起来,竟有些唏嘘。
    那时不懂珍惜,错过了多少提携与庇护?这辈子,他绝不再让这份情分凉透。
    李远国盯著他看了半晌,终於开口:“柱子,別的不多说了。
    以后有难处,直接来找师父。
    凭你的天资,將来未必不能评上特级炊事员——国宴台上掌勺,也不是没可能。”
    何雨柱心头一热,咧嘴笑道:“那师父您可得多拉我一把,多敲打几下,我好少走弯路。”
    “去去去,平日里教你少吗?”李远国佯怒挥手,“还不快去准备?今天还是你守二灶!”
    何雨柱笑嘻嘻退下。
    李远国望著他的背影,眼里多了几分欣慰。
    起初看中他,是因为这孩子憨中有韧,学艺肯吃苦;如今却发现,这小子不但脑子开了窍,手艺突飞猛进,连为人处世也圆融了许多。
    变了,也长大了。
    ——
    没过多久,丰泽园便彻底热了起来。
    眼下还没进票证年代,只要兜里有钱,米麵油肉都能买到手。
    等到了明年,粮票布票一个个冒出来,下馆子就成了稀罕事。
    那时候,饭馆的日子也不好过。
    更何况,丰泽园明年还要搞公私合营,工资得按规矩来,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灵活发赏。
    幸亏他今年就转了正。
    要是拖到合营之后,哪怕手艺再硬,也得从一级炊事员慢慢熬起,想当正式工,起码得考到十级。
    中午一到,客人蜂拥而至,八成点的都是川菜。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火舌舔锅,香气炸裂般喷涌而出。
    宫保鸡丁爆得焦香酥嫩,花生脆响;鱼香肉丝酸辣浓烈,勾魂摄魄;回锅肉肥而不腻,亮油红皮;麻婆豆腐颤巍巍上桌,花椒麻得人舌尖打颤。
    一道接一道,全是熟到骨子里的招牌菜。
    火候拿捏精准,调味隨心所欲,仿佛每根味蕾都在听他指挥。
    李远国也没閒著,每出一盘都要亲自试味。
    师兄张德亮做的菜,偶尔还得返工重来;可尝到何雨柱的手艺,老头只是微微頷首,眼角眉梢皆是讚许。
    无论是色、香、味,全都挑不出半点瑕疵。
    要不是李远国亲眼看著,他都要怀疑这些菜是哪位浸淫川菜几十年的老匠人亲手操刀的。
    外面的食客吃完后,个个竖起大拇指,连著几桌都主动夸上了。
    以前的川菜也算地道,可今天这一顿,却像是把麻辣鲜香揉进了四九城人的骨子里——更对味,也更上头。
    等到打烊前,何雨柱已经累得双臂发酸,手肘子都在微微打颤。
    他这副身子才十六岁,要是三四十岁的老厨子,熬一天也扛得住,可他今儿至少顛了上百道菜,锅铲都没离过手,换成谁来都吃不消。
    可换来的好评也实打实。
    最后一桌客人刚走,丰泽园掌柜的就亲自踱步进了后厨。
    “李师傅啊,今天可是下了狠功夫了!外头吃川菜的没一个不说好,真是辛苦你嘍。”
    李远国正端著茶杯抿一口,听见这话脸皮一抽,差点呛住。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笑著摆手:“掌柜的,您可冤枉我了——今天的菜,全是我两个徒弟炒的。
    您说的那个,多半是我小徒弟何雨柱。
    柱子,出来见见掌柜的。”
    何雨柱赶紧扔下手里的抹布,几步上前,咧嘴一笑:“掌柜的好,我是师父的小徒弟何雨柱,现在还是学徒工。”
    掌柜的一愣,眉头一拧,眼神里全是不信:“学徒工?李师傅,我可尝了,那几道宫保鸡丁、水煮肉片,火候拿捏得比你还稳。
    你说是这小伙子做的?”
    李远国也不多解释,直接抬手一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掌柜的,您点一道,让他现场做给您看。”
    掌柜的略一沉吟,乾脆利落:“那就来一份宫保鸡丁。”
    “得嘞,稍等!”
    何雨柱二话不说,转身扎进案台。
    刀光一闪,鸡肉、花生、干辣椒齐刷刷码成大小均一的丁,手法乾净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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