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6章 为啥?手艺硬,脾气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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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上了二灶开始炒菜。
    今天不知怎的,总觉得比昨天多了不少面孔——估计是昨天那道酱爆鸡丁出了名,口耳相传,食客自然就找上门来了。
    锅铲翻飞,火舌舔锅,油烟升腾间,一道道热菜接连出锅。
    到了中午高峰,连李远国都擼起袖子亲自下场,三个人轮番上阵,才算勉强扛住这波客流。
    下班铃响时,何雨柱两条腿像灌了铅,整个人几乎要瘫在更衣室。
    但系统面板上的【厨艺】熟练度蹭蹭涨了一截,看得他心头一热:值了!
    回到家,三大爷閆埠贵照例想蹭顿饭,刚凑上来套近乎,就被何雨柱轻飘飘一句话挡了回去:“三大爷,今儿没多做,您回头再来尝我手艺。”
    嘴上客气,防得死紧。
    其实他带回来的也不是啥稀罕物——半盒红烧肉油亮喷香,肥而不腻;半盒鱼香肉丝酸辣扑鼻,裹著酱汁黏在米饭上,一口下去满嘴冒油花。
    搁平时,这种硬菜学徒工连边都摸不著,师父心情好才赏你一盒素菜压压胃。
    可如今不一样了。
    何雨柱手艺突飞猛进,又是主力掌勺,剩菜打包自然有优先权。
    这两天晚上,何雨水吃得肚皮滚圆,躺在床上直哼哼:“哥,咱家是不是发財了?”
    她记得大哥叮嘱过:別声张,吃了肉,以后才有肉吃。
    明明班里同学都在晒家里午饭,她却硬生生忍住没炫耀,只为能天天吃上这口油水足的荤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和何大清早早起床做饭,等何雨水扒完早饭,父子俩便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准备送上学,再顺路去办自行车和房契过户。
    刚走出院门,迎面撞见閆埠贵蹲在门口嗑瓜子。
    “哟!老何、傻柱,你们一家三口这是齐出动啊?”閆埠贵咧嘴一笑。
    何大清刚要点头寒暄,何雨柱眼皮一翻,直接开口:“三大爷,我爸叫我傻柱也就罢了,您可是人民教师,又是四合院的三大爷,往后还是喊我『柱子』吧。”
    话音落地,空气一顿。
    何大清愣住,閆埠贵更是差点把瓜子壳呛进气管里。
    一个外人,非亲非故,占了个“三大爷”的虚名,还跟著起鬨叫人“傻柱”?这称呼里带著几分轻贱,几分调侃,如今被当事人笑著说出来,反倒显得格外扎耳。
    閆埠贵老脸微红,连忙摆手:“哎哎哎,说得对说得对!傻柱……不对,柱子!柱子!三大爷改口了,这回记住了。”
    何雨柱立马换上笑脸:“这就对了嘛!我快出师了,改天请您尝尝我的拿手菜。”
    “行!三大爷等著你这句话!”閆埠贵顿时眉开眼笑,刚才那点尷尬烟消云散。
    何大清也趁势笑道:“老閆,我们赶时间,改天让柱子请你喝酒。”
    “走好走好,慢点啊!”閆埠贵挥手送別,目送他们三人走远,这才转身回屋,低声对他媳妇杨瑞华嘀咕:“嘿,你发现没?傻柱……哦不,柱子,这两天咋有点不一样了呢?你说怪不怪?”
    三大妈正纳鞋底,头也不抬:“柱子?不还是那个傻柱吗?能有啥变化?你昨天不是还夸他变机灵了?”
    閆埠贵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可我怎么觉得,这小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閆埠贵轻哼一声,嘴角勾起:“別老叫人家傻柱了,往后就喊柱子吧。
    这小子真不一样了,眼瞅著要出师不说,刚才还主动让我尝他做的菜。”
    “不叫傻柱也行……可叫了这么多年,一下子还真改不过口。”对方咂咂嘴,“他啥时候请你?该不会是隨口一说糊弄你吧?”
    “那能假?”閆埠贵摇头笑开,“连何大清都点头的事儿,还能有水分?就这几天,跑不了。”
    ——
    何大清和儿子何雨柱把雨水送到小学,脚底没停,直奔供销社。
    这名字是今年才换的,以前谁也不知道啥叫“供销社”,现在倒成了百姓买货的主地界。
    里面货架摆得满满当当,连自行车这种“大件”都上了柜檯,价格死贵,寻常人看一眼就得缩脖子。
    父子俩径直走向车架区。
    眼前就两款:飞鸽、永久。
    凤凰还没影呢。
    何雨柱扫了一圈,手指一点:“就它,永久牌。”
    何大清二话不说,掏钱开票。
    动作利落得让售货员眼皮一跳——铁饭碗都未必这么爽快,更何况还是百来块的大物件?
    售货员忍不住多嘴一句:“同志,记得去派出所上牌啊,没牌照上路,交警逮一个罚一个。”
    “明白,谢了啊。”何雨柱笑著接过票据,推车出门。
    外头阳光正好,他跨上车座,一脚蹬地,腿一甩,人已稳稳坐上车梁。
    车身晃了半下,两圈过后,骑得顺溜得像条滑鱼。
    何大清在后头看得瞪眼:“你啥时候学会的?你老子我都没摸过几回!”
    “惊喜吧?”何雨柱回头咧嘴一笑,“上车,带你兜风去——先去派出所掛牌,再去街道办办事。”
    ——
    派出所里一圈手续走完,驾照到手,车牌也钉上了。
    中午日头正高,父子俩在路边摊一人灌了碗热腾腾的滷煮,油花浮面,辣子呛鼻,吃得额头冒汗,才慢悠悠拐向南锣鼓巷街道办。
    材料早备齐,加上那处私房本就是何大清当年费了心思买下的,產权清晰,办事员翻了几页就敲了章。
    不到半个钟头,南锣鼓巷95號中园的两间房,户主正式更为何雨柱。
    何大清趁势掏出一把喜糖,挨个塞进工作人员手里:“小意思,给儿子买了辆自行车,沾点喜气。”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这年头,谁家有自行车?整个大院也就许大茂他爹许富贵有一辆,还是厂里配的。
    何雨柱这辆可是纯私人购置,消息立马传到了主任耳朵里。
    主任亲自掀帘出来,绕著车子看了两圈,笑呵呵道:“小伙子有本事!以后街道办办红事,你这车可得借我使使。”
    “主任您儘管开口!”何雨柱站得笔直,“95號大院喊一声就行,车隨叫隨到,宴席我也能搭把手,免费伺候!”
    “哎哟,那可不行!”主任摆手笑,“剥削劳动人民可不好,劳务费该收还得收。
    不过借车嘛……这次就不给你算钱了。”
    “一定配合!包您满意!”
    一阵寒暄过后,父子俩告辞出门。
    临走前,何大清又拐去菜市场,剁了一段棒骨,割了一斤五花,再拎上一瓶红星二锅头——既然答应请閆埠贵吃饭,今晚就办。
    等他们拎著东西回来,天色已经擦黑。
    走到大院口,何雨柱停下脚步:“爹,你先拿东西回去吧。
    我去接雨水,东西你先放屋里,等我回来收拾。”
    他是怕麻烦。
    要是他自己提著肉酒进门,不出三秒就得被院子里那群长舌妇围上来打探。
    尤其是贾张氏那个碎嘴婆娘,別人锅里飘点油花她都能馋得睡不著,见天咒骂老何家。
    可偏偏她不敢惹何大清。
    在95號大院,贾张氏横惯了,但有三人她是真怵:居委会主任、片警老赵,再就是何大清。
    为啥?手艺硬,脾气更硬。
    她骂得越凶,何大清杀猪刀往案板上一拍,她立马闭嘴缩脖,连声都不敢吭。
    当初老贾还没咽气那会儿,贾张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嘴巴利索、嗓门贼高,可偏偏碰上何大清这块硬骨头。
    她要是敢齜牙咧嘴,何大清抄起老贾就是一顿抽,连骂带打地整治几回,贾张氏立马怂了,再想发飆也只能缩在屋里压著嗓子骂娘,生怕声音大点被何大清听见——那可是真敢上门掀房梁的主。
    南锣鼓巷95號大院谁不知道?何大清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天王老子来了都得绕道走。
    不然你以为他能干出那种事——帮寡妇养家餬口,背地里还替人扛黑锅?这號人物,愣是让整条胡同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
    “行,你去吧。”
    何大清撂下一句话,从何雨柱手里接过酒肉包裹,转身便往院里走,背影透著一股子懒散却压人的气势。
    何雨柱则麻利地跨上自行车,脚尖一点,车轮飞转,直奔红星小学而去。
    两公里路,对別人来说不算近,但对他这种蹬得起劲的少年来说,风一吹、腿一抬,也就十分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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