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0章 雨柱简直是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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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何雨柱眼皮都没抬,推车径直往屋里走,动作乾脆利落,半点不留余地。
    这一回,他是真不想再跟她扯上任何瓜葛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屋內,何大清还没回来,估计是出去做席了,多半能带回三盒子剩菜。
    所以何雨柱也没开火炒菜,隨便揉了几个窝头,蒸了点二合面馒头,熬上一锅棒子麵粥,就等老爷子带菜归家,凑合一顿。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因著何大清时常在外掌勺,人脉广、面子硬,连带著院子里最能搅风搅雨的贾张氏都不敢上门找茬。
    期间街道办来了两趟,都是为结婚接亲的事,想找何雨柱借自行车。
    他二话不说,当场答应。
    来人还亲自跟著干部上门,一看就是实诚百姓。
    听说车子借成了,激动得直接塞过来一把喜糖,足足十颗,分量不轻。
    何雨柱平时不吃糖,但也没全给何雨水。
    他定下规矩:每天作业写完,奖励两颗。
    ——奖惩分明,激励到位,这才是驭妹之道。
    四合院里其他人见状,也开始动心思,试探著来借车。
    结果一听他们的理由:去公园兜风、去看电影、骑著溜达一圈……
    何雨柱脸一扬,笑呵呵地挡了回去:“不好意思啊,一般事儿不外借。”
    他知道这些人图的是啥——不就是想骑著新车在街面上显摆么?
    可这车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今天你骑明天他骑,二十多家轮一遍都得一个月。
    再说,显摆一次哪够?肯定天天来蹭,烦都烦死了。
    乾脆,当眾立规:
    急事可借——结婚、送医、报丧,统统好说;
    其他?行,可以骑,一次两毛。
    价格不高不低,卡得刚刚好。
    两毛钱,够买一斤大米,三口之家能吃顿香喷喷的白米饭。
    为了骑一圈车花这个价?划不来。
    顿时,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全歇了火。
    背后自然有人嘀咕:“何雨柱抠门”“小气巴拉的”。
    可当面谁也不敢放屁——毕竟人家说了,急事免费用,没堵死路。
    再说了,对比贾家那个缝纫机——
    当初还能借,后来变成借一次收一毛,还得被贾张氏站在旁边盯著,眼神像刀子,嘴里还不停念叨,活活让人骑出心理阴影。
    最后缝纫机乾脆锁起来,谁都不让碰。
    这么一比,何雨柱简直是菩萨心肠。
    ……
    这段时间,何雨柱还抽空去考了炊事员等级。
    有丰泽楼的推荐信,再加上李远国亲自作保,资格审核一路绿灯。
    考场设在市饮食公司,几位老师傅轮番上阵试菜。
    何雨柱毫不藏拙,刀工、火候、调味、摆盘,全都拉到极致。
    一道红烧肉,油亮酱浓,入口即化;
    一碟熗炒豆芽,脆嫩爽口,火候拿捏得分毫不差;
    最后端出的葱烧海参,更是引得几位考官频频点头。
    成绩出炉——四级炊事员,稳稳拿下!
    他知道师兄张德亮那种高人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名,所以他也没必要装低调。
    该亮本事的时候,就得狠狠亮出来。
    不过丰泽园眼下还攥在私人手里,何雨柱哪怕有四级炊事员的证,工资多少全看掌柜脸色,一毛钱都由不得他自己。
    除非他跳槽去国营饭庄,或者等丰泽园哪天搞了公私合营,那时候等级才真能顶钱花。
    这天晌午,何雨柱正窝在屋里翻俄语书。
    他这门手艺已经刷到四级巔峰,跟老大哥那边嘮嗑绰绰有余。
    语言类技能封顶就五级,只要再进一步,专业术语、技术文献全都能啃下来。
    咚咚咚——!
    门外突然砸来一阵急敲,力道又猛又密,像是催命似的。
    何雨柱眉头一拧:谁啊?赶著投胎?
    他心头不爽地起身开门,门缝刚拉开半尺,就看见外头站著聋老太太,佝僂著背,满脸堆笑。
    要说这老太太,上辈子对他是“恩重如山”——靠她牵线才有了儿子,可也正因她成天灌迷魂汤,嘴里念叨著“一大爷是好人,听他的准没错”,把他一步步推进了死胡同。
    最后落得个冻饿而亡,烂命丟在桥洞底下,连口薄棺都没人给置办。
    这一世重生回来,何雨柱早把这些人情冷暖看得通透。
    易中海、贾家、还有眼前这个笑眯眯的老虔婆,统统不想沾边。
    邻居归邻居,別想再踩著他头上蹭饭。
    他倚著门框,语气冷淡:“老太太,啥事?”
    “哎哟,没事就不能瞧瞧我乖孙儿?”
    聋老太太咧嘴笑著,眼角挤出一堆褶子,一边说著,眼珠子却滴溜溜往屋里瞟——那副模样,明摆著是闻著肉味来的。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面上不动声色:“算了,您还是叫我柱子吧。”
    他摇摇头,话里藏针:“您要是有事需要搭把手,我顺路能帮就帮……”
    言下之意很清楚:不是顺手的事,咱往后院各过各的。
    老太太当然听得懂,但她肚子里空得冒烟,索性装傻充愣:“哎呦喂,柱子啊,这大中午的,你忙啥呢?”
    意思是:该做饭了吧?老人家站这儿,你不请我进去喝口汤?
    何雨柱眼皮都不抬:“看书呢。
    早上跟我闺女雨水吃了顿饱的,现在犯困,打算睡个回笼觉。”
    他也装起了糊涂。
    別的老人真没饭吃,他心软一次也就罢了。
    可这位?一旦进了门,不吃出个满嘴流油绝不罢休,还得挑三拣四嫌咸嫌淡。
    这辈子,他谁的情也不背,什么“情满四合院”,全是狗屁温情绑架。
    老太太脸皮一僵,嘴角扯了扯。
    她是真想蹭顿热乎饭,可何雨柱死活不开门,还说什么“吃撑了要睡觉”,这不是摆明了撵人嘛。
    她咬了咬牙,换了个说辞:“柱子哎,你一大妈今儿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影儿,我一个人在家等半天嘍……”
    何雨柱皱眉:“您的意思是,她走之前没给您留午饭?”
    “对对对!所以我想著……能不能……”
    “太过分了!”
    何雨柱猛地拔高嗓门,怒形於色,“谁不知道你们两家是搭伙过日子?既然是搭伙,就得担责任!人走了饭不留,这是把您当外人?老太太您別急,我现在就去找二大爷刘海中,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批一批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等等!等等柱子!先別去!”
    聋老太太嚇得一把拽住他袖子,差点没扑上来抱大腿。
    她哪敢让何雨柱去闹啊?其实一大妈走前是留了饭的——凉窝头、凉白菜,加一小碟咸菜疙瘩。
    可那玩意儿能叫饭吗?咽都咽不下去!
    她图的是肉,是香,是油水!这才巴巴跑来找何雨柱,指望他动动灶火,给她燉碗肥肠或者炒盘肝尖。
    万没想到这小子一听就炸,张嘴就要开全院大会,要是真把事儿闹大,让人知道她为了一口吃的来讹人,四合院还不把她骂成“馋嘴老妖精”?
    “柱子啊……我想起来了!”她连忙改口,声音发虚,“你一大妈……可能……应该是给我留了吃的……我回去看看,肯定留了……肯定!”
    话音未落,转身就蹽,脚步快得像换了条腿,哪还有半点平时走路颤巍巍的样子。
    ……
    “柱子,鱼去鳞不?”
    又一个周日,早饭刚撂碗,閆埠贵扛著鱼竿、提著水桶就登了门。
    上次何雨柱隨口提了一句“改天钓条鱼给你做酸菜燉白鰱”,结果这老狐狸耳朵灵得很,立马记进心里,今天直接杀上门来兑现承诺。
    其实閆埠贵压根儿不是非得拉著何雨柱去钓鱼,他就是馋那辆自行车了。
    可上回何雨柱撂过话——没正经事別想借车,想骑?掏两毛钱!
    两毛钱对閆埠贵来说那是巨款,肉都买半斤了,哪能说花就花?可他又实在眼热那辆鋥亮的二八槓,思来想去,乾脆打著“一块钓鱼”的旗號,三番两次地蹭过来。
    只要何雨柱点头同行,他再顺势提出“我载你俩”,那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嘿,三大爷,这么早就到了?饭还没装好呢,您稍等啊。”
    何雨柱一开门见是閆埠贵,隨口招呼了一句,转身又蹲在桌前忙活饭盒。
    这回他特意多备了一份,要带著何雨水一起去。
    一荤一素——白菜炒肉喷香带油光,土豆丝切得细如髮丝;窝头三个,二合面馒头两个,层层叠叠码进铝饭盒,最后用力一压,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收拾妥当后,他把鱼竿和水桶往自行车后座一绑,咔噠扣紧。
    这车是他上次进城时顺手买的锰钢大槓,结实得很,驮个三百斤都不带晃的。
    “何雨水,走咯!”
    一声吆喝,小丫头蹦躂出来。
    两人刚踏出门,就看见閆埠贵站在院当中,一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顺著车梁来回摩挲,那眼神,活像是在摸自家新娶的媳妇儿。
    “哎哟喂,柱子,带这么多东西啊?”閆埠贵嘴上说著重,心里早乐开了花——这下真能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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