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点分量算啥?三大爷您可別小瞧它,这可是锰钢架,扛造得很,別说咱仨,再来一个都行!”
何雨柱笑著拍拍车座,心道:这老抠门儿,我自个儿都没心疼,你还替我省上了?不过他也懒得戳破,反正图的就是这份自在。
不多时,閆埠贵蹬上车,何雨柱抱著何雨水坐在后座,三人一路顛簸向河边驶去。
起初车子歪歪扭扭,像喝醉了酒,但没一会儿,閆埠贵就稳住了方向——看来没少偷骑別人的车练手。
到了河边,何雨柱麻利地把车扛到岸边支好,又取出鱼竿。
閆埠贵搓著手,一脸得意地指著脚下一小片浅滩:“柱子,这儿可是我踩了好几天才选出的黄金点位!在这下鉤,保准开张!咱们隔开点,省得串线抢窝。”
“成嘞,三大爷,那我去那边。”何雨柱笑了笑,“中午回来一块吃饭。”
他这次来,明面上是陪钓,实则是衝著系统里的“钓鱼”技能来的。
只是还不清楚——是拋竿就算经验,还是真得钓上来才算数?
他瞄了眼閆埠贵的操作,简单粗暴:捏一小撮饵料扔水里打窝,接著甩竿入河。
何雨柱依葫芦画瓢,但他阔绰得多,直接抓了一大把鱼饵,“哗啦”一声撒进水中,动作豪横得像撒喜糖。
何雨水看得眼睛发亮:“大哥,现在就等著鱼自己跳上来吗?”
“对嘍,钓鱼嘛,拼的就是耐心。”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颗水果糖塞给她,“去旁边坐著看会儿书,待会儿有惊喜。”
小姑娘乖乖坐到石头上翻开课本,嘴里含著糖,眉梢都透著甜。
何雨柱也趁机掏出一本俄语教材,低头啃了起来。
如今他的俄语已经刷到四级中段,日常交流完全没问题,再努把力,五级指日可待。
就在他將鱼鉤甩进水中的瞬间,脑海中“叮”的一声轻响——【钓鱼】技能图標悄然浮现,熟练度开始缓慢爬升。
何雨柱嘴角微扬:这波稳赚不赔。
轻轻鬆鬆就能升级的技能,谁不爱?等满级了搞不好真能一竿三鱼,甚至四鱼齐出!
哗啦——
没过多久,閆埠贵那边猛地一抖竿,一条巴掌大的鯽鱼扑腾著被拽出水面,在阳光下一闪银光。
“嘿嘿,来了第一条!”閆埠贵乐得鬍子直翘,赶紧摘鱼丟进桶里。
何雨柱瞥了一眼,继续埋头看书。
他这边虽然没动静,但技能条还在涨,根本不慌。
倒是閆埠贵把鱼放进桶后,不经意扫了眼何雨柱的方向——这一看差点把手里的鱼竿甩进河里!
啥情况?!
何雨柱不但没盯著浮漂,反而捧著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神情专注得像是要考状元!
“这……这柱子啥时候爱上读书了?”
当年何大清为啥把他塞进丰泽园当厨子?不就是因为这小子死活不肯上学,三天两头逃课嘛!这事整个大院都知道,閆埠贵一度怀疑自己眼花了。
他本想凑过去瞧瞧到底看的啥书,可刚一起身,浮漂突然一沉——有鱼咬鉤!
“哎哟我的祖宗,別跑!”
閆埠贵立马缩回屁股,死死盯住水面,一边拉竿一边嘀咕:“等中午……等中午我非得问问不可!”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的鱼竿猛地一沉,竿尖狠狠往下压,像是被水底什么东西拽住了。
他眼皮一跳,立刻合上手里的俄语书,一把抄起鱼竿,手腕一抖就开始收线遛鱼。
水花翻腾,河面被扯出一道长长的波纹,鱼在水下拼命挣扎,可终究力气耗尽,一个翻身就被拽出了水面。
“哗啦”一声,一条泛著金鳞的鲤鱼甩著尾巴摔在岸上——足有一斤多重,膘肥体壮。
“哟!柱子,可以啊!”远处的閆埠贵瞪大了眼,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头一回钓鱼就整这么大个头?这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嘴上说著,心里却直发酸。
一斤多的鲤鱼,燉锅汤能香半条街,要是拿去卖,少说也能换三四毛钱,够买两包烟了。
何雨柱笑呵呵地把鱼丟进桶里,水花四溅:“小意思,三大爷您別急,待会儿说不定还能来条更大的。”
“借你吉言咯!”閆埠贵嘴上应著,手底下更不敢鬆懈,赶紧重新掛饵甩竿,生怕再被人比下去。
而何雨柱这边,目光扫过脑海中的熟练度面板——钓鱼技能已升至lv2!
刚才那条鲤鱼上鉤的瞬间,经验条直接涨了一大截。
更离谱的是,系统升级后,一股陌生又清晰的知识涌入脑中:怎么看风向、怎么辨水流、哪里是鱼窝、啥时候提竿最准……仿佛一夜之间,他从菜鸟变成了老炮儿。
没过多久,第二条鱼来了。
啪的一声轻响,浮漂猛地一顿,接著下沉。
他手腕一挑,一条巴掌大的鯽鱼破水而出,在空中扭了几下,落进桶里扑腾。
不大,但正合適。
煎个鯽鱼丸子,或者熬碗奶白豆腐汤,都是下饭的好菜。
他换了位置,这一竿甩得更远,直奔河心深水区。
日头渐高,阳光晒得人脖子发烫。
忽然,鱼竿再次剧烈晃动,这次力道凶猛,差点脱手!
“好傢伙,中大傢伙了!”他低喝一声,双脚扎地,手臂发力稳住竿身,跟水下的庞然大物角力起来。
一人一鱼僵持了足足五分钟,终於,一条肥硕的草鱼被拖上岸——快有三斤重!
鳞片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尾巴拍得地面“啪啪”作响。
閆埠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自己钓了半天,才捞上来三条瘦鯽鱼;人家傻柱这才半天工夫,鱼桶都快满了,估摸著五六斤打底!
“三大爷,收工吧,先吃饭!”何雨柱抹了把汗,笑著招呼。
“哎,收收。”閆埠贵訕訕地捲起线,心里嘀咕:还钓个屁,再钓也是给人当陪衬。
……
太阳西斜时,三人准备回家。
自行车后座绑著两个鼓鼓囊囊的水桶,骑车的是何雨水和閆埠贵。
何雨柱没跟著走,说要去副食店买点八角桂皮,晚上好燉鱼。
临走前,他把所有战利品全交给了閆埠贵:“三大爷,帮我带回去,反正有我妹在,跑不了。”
他知道閆埠贵不是那偷鸡摸狗的人,更何况——今天这收穫,他自己都震惊。
整整二十多斤鱼!
最大的那条鲤鱼足足五斤,拿到市场起码卖一块五。
但他不打算贱卖给摊贩,明儿去问问师父李远国,丰泽园要是收,价格肯定更高。
剩下的鱼自家吃也绰绰有余,够吃三天不说,还能送点给师父师娘,表表孝心。
回到四合院,三大妈正蹲门口择菜,一眼看见閆埠贵推著车进来,车上掛著两大桶活蹦乱跳的鱼,当场愣住。
“老閆?你这是发哪门子財了?这么多鱼!咱们全家半个月都吃不完!”
左邻右舍一听动静,纷纷探头张望。
看到桶里堆成小山的鱼,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我的天,三大爷这是开了掛了吧?一天钓这么多?”
“这不是夸张吗!要真拿去卖,五六块钱轻轻鬆鬆啊!”
“嘖嘖,还是三大爷厉害,光靠钓鱼比我们上班挣得多……”
閆埠贵站在那儿,脸臊得通红,恨不得钻地缝。
还没等何雨水开口澄清,他立马大声打断:
“都別瞎猜了!这些鱼——不是我的!是傻柱钓的!我就一搬运工!”
全场一静。
三大妈眉毛一挑:“你说谁?何雨柱?那你桶里这些呢?”
閆埠贵低头指了指另一个桶,声音越来越小:“……这是我的。”
眾人顺著看去——四个鱼,三个是瘦巴巴的鯽瓜子,最后一个还没巴掌长。
跟旁边那一桶比,简直是乞丐遇见財主。
三大妈脸上的笑顿时垮了半边。
这点鱼,卖不出价,也只能加顿菜,连油荤都添不上。
“行了行了,看热闹结束!”閆埠贵尷尬得不行,挥挥手赶人,“我得赶紧把鱼给柱子送回去,人马上就回来了!”
正说著,贾张氏从西院晃了过来,一眼盯上那两大桶鱼,嘴角立马往上扬。
“哎哟喂,三大爷今儿走大运啦?钓这么多,你们一家吃得完吗?”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往桶里捞,“给我们贾家分两条唄,也算是积德,不浪费嘛!”
话音未落,閆埠贵眼疾手快,“啪”地一巴掌打开她的胖手,毫不客气吼道:
“贾张氏!你手伸哪儿去了?这是傻柱的鱼!你敢动试试!”
“咋了?”贾张氏脸色一变,脖子一梗,“傻柱的鱼就不能分两条?他们家又吃不完!邻居之间互相帮衬,天经地义!”
“帮衬你个头!”閆埠贵气得鬍子直抖,“想占便宜也得分清是谁的东西!这鱼——一根鳞都轮不到你碰!”
贾张氏嘴里嚷著,脚底却没閒著,一个箭步就要上前抢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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