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那个神出鬼没的熟练度系统,切个土豆丝都能涨经验,所有菜系齐头並进。
现在別说川菜四级,粤菜、鲁菜、东北乱燉、淮扬刀工、乃至高门槛的谭家菜,统统四级起步!
真要临时上手一场千金宴,照样能让宾客拍案叫绝。
——
转正一个月了,工资五十块,一分没花,全存著。
家里就一张嘴要喂,还是半大的何雨水,只管早饭午饭。
晚饭他自己带饭盒回来,省下一顿不说,还能顺点汤水改善生活。
这点开销,五十块花得像流水进了旱地——根本使不完。
五十块,刨去开销,何雨柱每月能稳稳攥住四十五块。
眼下他存摺上已经躺著七百多,眼瞅著离两千不远了——等雨水长大出嫁那天,这笔钱足够给她撑起一场体面的婚礼。
但这辈子,他不打算再等到妹妹嫁人后才考虑自己。
这次,他要抢在命运前面。
年纪一到,立马相亲!
到时候把自己拾掇得利利索索:衣服洗得发白也挺括,屋子收拾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反光;工资高、有两间房、做饭一手绝活,屋里屋外全是一把好手,更没半个和寡妇扯不清的閒话。
要是这样的条件还娶不到媳妇?那只能说是这年头的女人眼瞎。
大不了他咬牙攒钱,熬到九十年代,那时候觉醒的女性才懂什么叫优质男人。
不过现在他还小,至少得等到二十岁——也就是四年以后才能正式出击。
可巧不巧,那会儿正好撞上三年困难期。
何雨柱咧了咧嘴,也只能认命:我真是流年不利啊。
但坏事里也有转机。
提前囤粮就是王炸。
到时候別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从柜子里掏出几袋米麵,往姑娘家门口一放——这哪是追人?这是送命恩情!好感度直接拉满,妥妥加分项。
想到这儿,他手里的菜刀都快出了残影。
刀锋翻飞,青菜豆腐瞬间齐整落盆,行云流水,半点不带磕绊。
哪怕走神想事,手指也没挨一下刃口。
就在这一剎那,脑海“轰”地炸开一片信息流——无数火候掌控、调味比例、刀工技巧如潮水涌来,连握刀的手感都变得通透灵动。
【三级厨艺,达成!】
何雨柱心头一震,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才不到两个月!照这个速度,一年半载,特级厨师都不是梦!
虽然技能熟练度要靠肝,但他天天切菜炒菜,锅碗瓢盆不停歇,经验值蹭蹭涨,根本不怕慢。
更让他兴奋的是,系统新提示来了:三个技能升满,解锁系统空间!之后每多一个满级技能,空间扩容一倍!
啥是系统空间?不清楚。
但没关係——只要知道“肝就对了”就够了。
目前俄语满级、家务满级,再来一个满级,大门就能打开。
他盘算著,回头去借本英语书,先把英语给肝上去。
……
一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四合院静得像口深井。
床板“吱呀”一响,何大清猛地坐起,悄无声息地从床底拖出两个包袱,动作轻得像怕惊醒老鼠。
“要走了?”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嚇得何大清差点把包袱甩出去。
“你小子嚇鬼呢!”他压低嗓门骂了一句,“大清早不睡觉,装什么灵狐精。”
何雨柱掀开被子坐起来,语气懒散:“谁装?是你动静太贼,跟偷米的老鼠似的,我不睁眼才怪。”
这几天他早就察觉了。
何大清悄悄打包,轧钢厂那边估计也交接乾净了。
娄董待他不薄,不可能一声不吭就跑路。
“不跟雨水打声招呼?”他问。
何大清沉默片刻,缓缓摇头:“算了……她知道了准得哭鼻子,哭天喊地闹得全院皆知。
再说,你现在懂事了,能扛事,雨水交给你,我放心。”
顿了顿,他又低声叮嘱:“柱子,听爸一句——以后少跟聋老太太打交道。”
“聋老太太?”何雨柱一愣,“我没招她惹她啊,怎么了?”
心里却猛地一紧。
上辈子他对这老太太言听计从,不是因为信她,而是因为父亲一走,十六岁的他带著九岁的妹妹,在这四合院里孤立无援。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图个安稳。
结果呢?家破人亡,死在桥洞,亲妹反目成仇。
这辈子他不信命了,也不信这些“长辈指点”。
他有底气撑起这个家,哪怕天塌下来,也能顶住。
可如今,亲爹竟主动提醒他远离聋老太太?
“想想你『傻柱』这外號是怎么传开的。”何大清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想明白了,就懂了。
想不明白,也別问,照我说的做就行。
这段时间你挺机灵,继续保持。”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扫过儿子的脸。
这个曾经被全院笑话的“傻柱”,如今眼神清明,举止沉稳,竟让他生出几分不舍。
可念头刚起,白寡妇那一声声娇滴滴的“大清哥”就在耳边迴荡起来,心又乱了。
四合院太挤,房子太小,留不下两个男人的心。
“不耽误了,再磨蹭天就亮了。”何大清拎起包袱,脚步顿了顿,“走了……照顾好雨水。”
何大清估摸著时辰差不多了,火车可不等人,抓起包袱转身就往外走。
四合院的大门还紧闭著,他一把拉开铁门,“哐当”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在清晨炸开,刺耳得像是敲了口破锣。
这一下惊动了三大爷閆埠贵——屋里“哗啦”掀被,脚步匆匆,披著褂子就冲了出来,刚好撞见何大清闪出门缝的背影。
“老何?老何!”
閆埠贵连喊两声,嗓子都扬高了八度,可那背影压根没停,手一拽,大门“咣”地甩上,人早没了影。
“嘿!这老何,火烧屁股似的,天没亮就蹽了?”
閆埠贵站在门口嘀咕一句,心这才落回肚里。
刚才那一声响,他还真以为进贼了,抄起拖鞋都能干架。
结果一看是自家人,也就作罢。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再急也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啊,熟人院子住这么多年,这点礼数都没?
回屋躺下,心里还別著一股劲儿,总觉得吃了闷亏。
乾脆盘算著周日去河边钓几条小鯽鱼,拎到老何家蹭顿饭,顺便探探底细。
最近和老何父子处得不错,尤其那手艺——嘖,一口下去魂都飞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邪乎。
没过多久,院子里陆续有了动静。
水龙头哗哗响,锅碗瓢盆叮噹碰,烟火气一点点升腾起来。
何雨柱从爹走后就没合眼。
这屋子,原本是他和何大清两个人挤的,如今空了一半,反倒显得乱糟糟的。
两张塌了边的床、一个掉漆的旧衣柜杵在墙角,怎么看怎么碍眼。
他盘算著:床肯定得换新的,柜子也该扔了;桌椅还算结实,凑合用;墙皮地砖倒还乾净,暂时不动。
至於拆下来的破家具?卖废品估计没人要,劈了烧火倒是能省点煤球。
念头一起,他立马翻身下床,抄起搪瓷缸子就往水池赶——趁人少,抢个好位置。
如今他是真不敢邋遢了,脸上的皱纹改不了,但乾净利落不能少,起码看著精神。
洗漱完回来,从咸菜罈子里擓出两碟子酸辣小菜,红油亮、绿葱花,顏色勾人;又捏了两个窝头、二合面馒头摆上,灶上熬著棒子糊糊,咕嘟咕嘟冒著香甜气。
等饭快熟了,才慢悠悠去拍妹妹何雨水的被子。
小姑娘迷迷瞪瞪爬起来,揉著眼睛洗漱完,桌上早已摆得齐整。
她一眼就盯住那碟子红艷艷的小菜,夹一筷子送嘴里,酸辣直衝脑门,舒服得眯起眼。
吃到一半,她忽然一顿:“大哥,爸呢?”
“走了。”何雨柱语气平静,“以后在保定落脚,咱俩就在四合院过日子。
你放心,哥罩你,饿不著。”
话音刚落,何雨水小嘴一瘪,眼眶瞬间泛红,眼看就要嚎啕大哭。
“哭啥?”何雨柱眉毛一挑,立刻变脸,“他又不是死了!你要是敢哭,糖没收,东来顺也不去了——回家写三张大字!”
“呃……嗯!”
原本蓄势待发的哭腔硬生生憋了回去。
奶糖加涮羊肉的诱惑太大,尤其是还得写作业这种地狱组合,直接让她闭麦。
抽鼻子忍了十来秒,確认大哥没反悔,她赶紧把糖全揣进兜里,攥得死紧,这才弱弱开口:“那……我想爸了咋办?”
“想?”何雨柱头也不抬,“想就带你去看。
地址我又不是不知道。
放假隨便去,成绩不行就算了——去了怕你爸抽你。
临走前千叮嚀万嘱咐:你成绩掉一分,他回来拿棍子揍你屁股。”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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