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5章 清净自在,比窝在这破四合院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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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现在只有易中海和贾东旭跳脚,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院子里多数人都打著同样的算盘。
    今天他只要退一步,明天就有人敢上门蹭饭、蹭衣、蹭自行车,后天就能睡他家炕!
    刚刚那一圈扫视,也就三大爷閆埠贵欲言又止,像是想劝两句,却被吵得插不上嘴。
    至於別人?哪个不眼红他们家?
    双厨子出身,顿顿见荤腥,今儿回来一身羊肉锅子的香气飘半院;大院头一辆自行车;最关键的是——家里没个主事的男人撑腰。
    这些人就等著拿辈分压人,一句“我比你大,这是为你好”,就能堂而皇之地占便宜、装长辈。
    “怎么?贾东旭,要动手就上,要报警就滚去派出所!”何雨柱声音炸裂,目光如钉,在贾东旭和易中海之间来回钉刺,“今天谁敢惹事,这架我就接定了!”
    他缓缓活动手腕,脖颈发出咔的一声响,眼神阴沉如夜:
    “你也可以找人来,儘管试试——我何雨柱的脑袋够不够硬。
    就算死,也得拖一个垫背的!”
    “打什么打?柱子,咱们就是来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事儿,没別的意思。
    你现在知道了就行,今天纯属误会,別往心里去。”
    閆埠贵慢悠悠站出来,语气缓和,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算是给足了台阶。
    易中海站在一旁,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乾脆闭嘴不吭气——再开口,指不定又被何雨柱懟得狗血喷头,一句顶三句,他嫌累。
    贾东旭更是动都不敢动。
    真打?他心里门儿清:揍不过。
    明天还得上早班,今儿要是挨顿狠的,明儿躺著起不来,谁替他干活?
    “柱子啊,你回来这么晚,肯定有事要忙,赶紧带雨水回家吧。”閆埠贵继续打著圆场,声音一沉,“大家也都散了吧,话说明白就成,別僵著,散了散了。”
    人群一听,纷纷点头应和,各自拎著心思回屋去了。
    毕竟他们图的就是个热闹,要是易中海真能把何雨柱按地上摩擦一顿,往后蹭饭借锅、占便宜的日子就有指望了。
    可惜啊,黄了。
    许大茂原本跃跃欲试,差点衝出来呛声,结果刚张嘴,就被他爹许富贵一把拽住后脖领子,硬生生拉了回去。
    抬眼一看,何雨柱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整个人像头炸毛的猛虎,杀气腾腾。
    他立马怂了,缩著脖子不敢吱声。
    “雨水,回家。”
    何雨柱冷冷扫了一圈贾家和易中海的方向,转身牵起妹妹的小手,大步往屋里走。
    背影挺直,脚步沉稳,没一丝退让。
    进了屋,他回头一看——何雨水小脸发白,手指紧紧攥著衣角,眼眶微红,明显嚇坏了。
    她才多大?从小被何大清护在羽翼下,哪见过这种阵仗?
    “不怕。”何雨柱蹲下来,掌心轻轻抚过她的髮丝,声音柔和了几分,“以后这些人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行。
    在学校好好交朋友,谁敢欺负你,告诉哥,哥给你出头,一个都跑不了!”
    说著,从抽屉里摸出两块奶糖塞进她手里。
    小姑娘眼睛一亮,情绪总算稳住了。
    但他立刻板起脸警告:“晚上不准吃,牙蛀了別找我哭鼻子,再敢偷吃,以后一块都不给。”
    灯熄了,人躺下了。
    可何雨柱睁著眼,盯著黑漆漆的房梁,思绪翻涌。
    这一世,他不想再忍了。
    易中海?聋老太太?想让他低头叫“叔”“奶奶”,做梦。
    院里这群人,表面笑嘻嘻,背地算计人,他前世吃了几十年亏,看得太透。
    好在他和雨水工作日都在外头,轧钢厂上班,学校上课,一整天不见人影。
    不用天天撞见这些嘴脸,省心。
    到了周日,他早有打算——带雨水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去湖边钓鱼,要么直接去师父李远国家蹭饭待一天。
    清净自在,比窝在这破四合院强百倍。
    盘算妥当,倦意袭来,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起身洗漱做饭。
    灶台前动作利落,油条煎得焦香,粥熬得绵软。
    出门倒水时,院子里其他人看见他,一个个眼神躲闪,要么绕道走,要么瞥一眼就低头溜边。
    昨夜那一嗓子,还真镇住了些人。
    他懒得搭理。
    这些人,跟他半句都聊不到一块去。
    眼下最要紧的,是闷头肝技能,儘快激活系统空间。
    攒钱、变强、娶媳妇——这才是正经事。
    至於那个甩手跑路的老爹何大清……何雨柱心里冷笑。
    他试探过,劝他断了和白寡妇的瓜葛,重新找个没拖累的寡妇过日子,自己不反对,还能帮他说服雨水。
    实在不行,搬出四九城另买房也行,总比扔下一对儿女跑去保定强!
    可何大清铁了心,认准白寡妇,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带著妹妹在这人心复杂的四合院里挣扎求生。
    不过……何雨柱眯了眯眼,忽然想起点什么。
    他前世被人叫“傻柱”,是因为卖包子惹来的外號。
    可现在家庭成分填的是“三代僱农”。
    谁家僱农能连续几个月卖包子还卖得风生水起?
    而且那手艺,简直一绝,街坊都说“老何家包子快打出名號来了”。
    两间房,有產有业,还能做生意……这要放在评定標准里,怎么也得划进小资產阶级,顶多算个半无產,绝不可能是僱农。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何大清之所以走得那么决绝,恐怕不只是为情,而是怕——怕身份暴露,怕惹祸上身。
    但说到底,还是胆太小。
    经歷过那个年代的他知道,只要老老实实抱紧李副厂长这类靠山,安分守己,根本不会出事。
    “雨水,上学了!”
    他推出自行车,朝屋里喊了一声。
    正好撞见贾东旭出门,两人目光一碰,空气中瞬间火药味瀰漫。
    贾东旭眼神阴沉,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何雨柱嗤笑,心底冷笑更甚:
    『呸,什么东西。
    短命鬼一个,看你蹦躂到几时!』
    这货从小就看他不顺眼,根源还在上一辈。
    他爹何大清看不上老贾一家,尤其討厌贾张氏刻薄势利。
    反过来,贾张氏从小就在贾东旭耳边灌:“何家父子都不是好东西!”
    小时候打架,贾东旭次次被他按地上揍,打得服服帖帖。
    直到进厂、娶了秦淮茹,才算消停没再动手。
    但那点恨意,早就烂在骨子里了。
    不过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
    轧钢厂钳工车间,铁屑纷飞,机油味混著金属摩擦的刺鼻气息在空气里瀰漫。
    贾东旭刚车完手里的零件,拿卡尺一量——又超差了。
    他眼一黑,手都抖了,差点把那块废铁甩出去砸在地上。
    可到底还是忍住了,牙关一咬,硬生生把火气咽回肚子里。
    真砸了?饭碗立马就碎。
    正憋屈著,旁边易中海却已干完一个高精度件,正擦著手歇息。
    眼角一扫,瞧见贾东旭手里那块报废的零件,眉头顿时一皱。
    “东旭,又废了一个?”他踱步过来,语气沉了些,“这都第三个了吧?”
    贾东旭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师父……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傻柱算什么东西?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野种,也敢骂我妈?”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冷了几分。
    何大清虽只是辞职走人,可在厂里早传疯了——说是跟个女人私奔去了保定。
    毕竟他那手艺,厂里谁不知道?小灶轮不到普通工人沾边,可大锅菜他也做得油光水亮、滋味十足,一顿饭能吃得人拍大腿叫好。
    可现在呢?才一天,饭菜就跟换了个人做似的,寡淡无味,连汤都像涮锅水。
    工人们嘴里不说,心里早骂翻了天。
    流言越传越邪乎,说什么“何大清是被气走的”,还说“他儿子更厉害,祖传一手绝活”。
    各种版本满天飞,人心浮动。
    易中海听了这些话,心头也不痛快。
    以前何大清那个混帐爹还在时也就罢了,如今轮到他儿子,年纪轻轻不懂尊卑,竟敢顶撞长辈?这要是让大院里那群毛头小子学了去,以后还有谁听老人的话?
    “你安心干活。”易中海边说边拍了拍贾东旭肩膀,声音压低,“傻柱那小子,早晚有他跪著认错的一天。”
    他眼神阴沉,心里早盘算开了。
    眼下当然不会真指望傻柱养老,但他这个徒弟贾东旭,听话、懂事、逢年过节拎著点心上门从不落下,比那些不省心的小辈强太多了。
    “他一个小崽子,在四合院那种地界,还能翻出天来?”易中海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工具机,背影透著一股老狐狸般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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