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30章 眾目睽睽之下,岂能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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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你……哼!”
    易中海气得脸皮直抖,转身就走。
    以前这小子还懂得孝敬长辈,拎点好吃的上门,现在倒好,眼皮都不抬一下。
    聋老太太还整天念叨什么“傻柱会给你养老”,放屁!这人除了会烧两道菜,哪点比得上东旭?
    等他走后,许大茂冷笑一声,举起酒杯朝门口方向虚敬了一下:“柱哥,你发现没?那老东西,馋疯了,就想蹭你一口菜。”
    “做梦。”何雨柱冷笑,眼神锋利,“我寧愿倒进泔水桶餵猪,也不会让他沾一筷子。”
    许大茂哈哈一笑,又夹起一块口水鸡塞进嘴里,麻辣鲜香在舌尖炸开,哪怕已经八分饱,还是忍不住咂嘴回味。
    “柱哥,等我结婚那天,拼了命也得请你掌勺!”
    “行啊。”何雨柱斜他一眼,慢悠悠抿了口酒,“前提是你得先把彩礼钱攒够——我这席面,贵得很,一般人,真请不动。”
    何雨柱撂下筷子,顺手又夹了一大筷子酸辣白菜炒腊肉塞进嘴里,油光在唇边一闪而过。
    自打他厨艺突飞猛进,每次请人吃饭都跟投餵饿狼似的——好菜刚端上桌,转眼就只剩盘底油星子。
    他力气再大也不敢跟客人抢食,毕竟主人家擼袖子拼抢,像什么话?久而久之,他也练出了本事:专挑冷门菜下筷,要么乾脆压轴开吃。
    饭毕,他端著堆成小山的碗碟往水池走,瓷盘磕碰声清脆响亮。
    许大茂瘫在凳子上,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剔牙,满嘴余香还没咂摸完,忽然瞥见何雨水正低头擦桌子,立马来了精神,斜著眼问道:“雨水啊,现在你们家这些活儿,全是你哥一个人包了?”
    “哼。”
    何雨水鼻腔里甩出一声冷嗤,眼皮都没抬。
    这人以前背地笑她“傻柱妹”,刚才吃饭还跟她抢最后一块腊肉,当她不知道?
    许大茂也不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哎哟,还记仇呢?你大茂哥下个月发工资,给你买整包大白兔奶糖!说说嘛,是不是傻柱天天给你们洗衣做饭?”
    “你还叫他傻柱,”何雨水猛地抬头,眼神利得像刀片,“以后別想尝一口他做的菜。”
    许大茂张嘴就想呛回去“不吃就不吃”,可脑中瞬间闪过那盘红油亮泽的口水鸡、腊肉煸出的焦边、酸辣白菜爽脆的咔嚓声……喉咙一滚,话头立刻软了下来:“行行行!柱哥!我叫他柱哥还不行吗!”
    “家务都是我哥做。”何雨水语气缓了些,手指无意识绞著衣角,“他说我只要好好念书就行。
    不过……衣服我自己洗了,外头那件他还帮我……但贴身的,总不好一直麻烦他。”
    她声音越说越轻,耳尖微微泛红。
    许大茂听得直咂舌,刚想感慨一句“傻柱真是转性了”,眼角余光扫到何雨水瞪著他,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柱哥啊,真是脱胎换骨了!”
    心里却翻江倒海:二级炊事员月薪七八十,何雨柱又没爹妈要养,只带个妹妹,还能接私宴、卖盒饭,日进斗金都不夸张。
    这才二十出头,活得比他一个放映员学徒滋润十倍!人家年纪只比他大两岁,差距咋就这么悬殊?
    正酸得牙痒,耳边传来一声催促:“还杵著干啥?全院大会要开始了。”
    何雨柱擦著手从厨房出来,围裙已经摘了,嗓音利落:“许叔不在,你们家你顶著,赶紧准备去。
    雨水,你在家写作业,这点破会不用俩人都遭罪。”
    ……
    这两年四合院也开过几回全院大会,无非是街道传话、票证调整、公私合营那一套老调重弹。
    但何雨柱和王主任关係铁得很——借自行车从不推脱,介绍来的酒席他也照接不误。
    虽说价钱不低,可一顿喜宴下来,主家抹著油嘴直夸“值”!口碑就这么一口一口传开了。
    王主任脸上有光,自然对他另眼相待。
    以往开会,何雨柱都是沉默看客,不关己事绝不插嘴。
    这次也打算继续当个背景板,搬了个矮凳坐在自家门口,靠墙根儿,位置最偏,视线却能把全场尽收眼底。
    人陆陆续续来齐了,三大爷在院子中央支起一张旧方桌,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端著椅子上前落座。
    易中海和刘海中手里各拎个搪瓷茶缸,盖子一掀,茶味混著烟味往外飘;閆埠贵则捧著一把瓜子,咔吧咔吧嗑得欢实——那瓜子八成是从別人家顺来的,不是易家就是刘家的存货。
    大会一开始,果然是刘海中抢麦。
    “各位街坊!”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声音拖得又长又沉,“在这庄严而隆重的时刻,我们三位长辈齐聚於此,召开这场意义非凡的全院大会——有一桩大事,必须向大家宣告!此事之重要,可谓与诸位……与诸位……”
    他卡壳了,眉头皱成一团。
    閆埠贵嗑著瓜子,眼皮都不抬:“息息相关。”
    “对对对!息息相关!”刘海中一拍大腿,顺势把话圆回来,“下面,请我们四合院德高望重、稳重如山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为大家揭晓谜底!”
    刘海中话音一落,一屁股在条凳上坐下,端起茶缸灌了一口。
    滚烫的茶水滑进喉咙,他眯了眼,心里直呼侥倖——今早出门前顺手塞给閆埠贵一把瓜子,这会儿才没当场下不来台。
    他刚坐稳,易中海便站起身来,背著手,一脸沉稳地扫了眼院里眾人。
    “今儿召集大家,有两件事要说。”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
    “第一件,防盗。
    从今晚起,大院门九点整锁死,钥匙掛在三大爷家窗台上。
    谁要出,自己拿;谁要进,自己开。
    以前门都虚掩著,图个安心,可前两天隔壁四合院遭了贼,好几户被翻了个底朝天。
    街道下了令,咱们也得守规矩。”
    这话一出,眾人微微点头。
    虽是小事,却是紧要事——人心不比从前了,夜里闭门,已是不得不为。
    易中海顿了顿,语气微沉:“第二件事……是粮。”
    他目光缓缓扫过人群,像是在看,又像是在掂量。
    “大伙都知道,城里户口一人一本粮本,凭票买米麵。
    可咱们院里,有几户人家,饭都快接不上了。”
    他没明说是谁,但所有人心里都亮堂。
    ——除了贾家,还能有谁?
    当初贾张氏和秦淮茹贪恋乡下那点地,死活不迁户口,如今粮票成了命根子,她们倒好,两手空空。
    贾东旭虽说是个三级钳工,工资比三大爷还高些,可家里张嘴吃饭的人多,每月还得掏高价买糙粮,日子过得比閆埠贵还抠搜。
    更別说棒子麵、红薯干这些粗货,天天往嘴里塞,孩子脸都吃黄了。
    四合院里也有別的家庭掛著农村户口,可大多就一个老人顶著,负担轻。
    像贾家这样三代同堂、口粮全靠外购的,简直是火坑里蹦躂。
    院子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粮食这事,戳的是每家每户的心窝子。
    谁也不好开口,谁也不敢轻易应声。
    可就在沉默之际,易中海眼神轻轻一瞥——秦淮如像是得了信號,立刻站了出来。
    她眼眶通红,嘴唇发抖,声音带著颤:“各位街坊……求您们抬抬手,看在同住一院的情分上,拉我们一把……孩子每天饿得直哭,夜里啃窝头渣都当夜宵……还有……还有……”
    说到这儿,她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演得那叫一个真。
    易中海適时接过话头,嘆口气道:“东旭和淮如脸皮薄,我替他们说句实话吧——淮如又有了,再过几个月,又要添一张嘴。
    现在的光景已经揭不开锅,再来一个,怕是要断炊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閆埠贵身上:“老閆,你是老师,见多识广,你说说,有啥法子?”
    閆埠贵顿时头皮一麻。
    ——怎么又盯上我了?
    他心里叫苦不迭。
    他自己一家五口,靠著八级教师那点工资,勉强餬口,平日里钓鱼换菜、蹭何雨柱灶台蹭饭,省下的每一粒米都是血汗攒出来的。
    可眼下,他是三大爷,又是知识分子,眾目睽睽之下,岂能装聋作哑?
    只得硬著头皮道:“也不是没法子……细粮一斤,能去公社换四斤白薯;棒子麵也能换黑豆面,一斤换一斤半。
    烟票酒票也能搭进去,多少能换点吃的回来……”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腾”地站起来,拍大腿嚎了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好你个閆老扣,心这么黑?让我大孙子吃白薯啃豆面?那是人吃的吗?我孙儿才多大?你要饿死他是不是!老贾啊——院里有人要害咱家骨血啦——”
    那一嗓子,尖利刺耳,像刀子划破黄昏。
    閆埠贵脸色瞬间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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