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9章 小院外的灶台前香味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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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再分家,还能在电影厂分房。
    上辈子就这么干成了,这老狐狸,心眼比筛子密。
    许大茂被戳破底裤,脸一阵红一阵白,梗著脖子嚷:“我再怎么说也是文化人!放电影传播精神食粮!跟你这种端盘子的下人不一样!”
    “哈?”何雨柱冷笑一声,锅铲一扬,腊肉腾空翻滚,“你放电影的时候,不也是伺候观眾?我在台下买票,你是得点头哈腰给我解说字幕,还得笑脸相迎。
    再说——”他顿了顿,眼角含笑,“我转正快三整年了,二级炊事员的牌子亮出来,能嚇得你连夜骑车逃出京城城。
    信不信?”
    何雨柱利落地剁完白菜,刀背一磕,菜板“咚”地一声轻响。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瞥了眼站在门口眼巴巴瞅著的许大茂,转身就从柜子里拎出那块油光发亮的腊肉。
    腊肉一露面,许大茂的喉结立马动了一下,眼神都黏在上面了。
    他是真馋得慌——学徒工每月六块钱工资,一半得交给他爹许富贵,老傢伙正四处托关係走门路,钱抓得死紧。
    剩下三块?也就够他搂著姑娘去照相馆拍张合影,还得挑最便宜的套餐。
    “我说傻柱,”许大茂咧嘴一笑,脸皮厚得像城墙拐弯,“咱俩几十年街坊了,我好不容易进了厂子上班,你不得请我撮一顿庆贺庆贺?”
    这话要是搁两年前,他连提都不敢提。
    那时候的何雨柱沉默寡言,整天往外跑,回来也不吭声,偶尔还偷偷给胡同口要饭的老头递个饭盒。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人虽说还是冷淡,但脾气明显鬆动了些,许大茂才敢腆著脸来蹭口热乎的。
    何雨柱斜他一眼,嘴角微扬:“就凭你这张嘴,还想我请你吃饭?想得美。
    想吃肉,先管住你的破嘴。”
    “哎哟喂,柱哥!”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諂笑,马脸一缩,点头哈腰,“瞧您说的,我这不是闹著玩嘛!以后就叫您柱哥,铁打的称呼,雷打不动!”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等会儿过来吧,我再炒个菜。”
    “得嘞!”许大茂眼睛一亮,转身就蹽,推起自行车一阵风似的往自家跑,“我去拿酒!花生米现成的,西凤酒还有半瓶,捨不得喝,今儿拼了!”
    ……
    不一会儿,小院外的灶台前香味四溢。
    红烧茄子油亮喷香,酸辣白菜裹著腊肉片翻滚出浓郁脂香,口水鸡红油浸润、麻香扑鼻,最后那盘红烧土豆片金黄焦脆,锅气十足。
    两荤两素,摆在小木桌上,活像是谁家过年提前开了席。
    关键是这手艺——二级厨师水准,火候拿捏得死死的,炒菜时围了好几个邻居探头探脑,鼻子抽得跟狗似的。
    天气闷热,屋里做饭烟燻火燎,大伙儿索性都搬出来,在院门口支锅起灶,图个通风凉快。
    何雨柱一边收锅一边琢磨:这房子是中园主屋,面积不小,要是將来结婚前好好改造一番,隔出几间房完全没问题。
    不过现在一个人住正合適,地方宽敞,早晚还能练套拳,舒展筋骨。
    他兜里如今揣著两千四百多块,是这些年攒下的命根子——何大清临走前留的私房钱、每月寄回来的生活费、自己的工资,再加上外面接私活掌勺赚的外快。
    这笔钱在四合院里能排前三,只比易中海差那么一丟丟,甩刘海中十条街都不止。
    刘海中工资是高,可架不住家里三个崽子嗷嗷待哺,自己还天天吃鸡蛋补身子,锻工耗体力啊!等刘光奇娶媳妇那天,估计连床底下藏的铜盆都得卖了凑彩礼。
    两千块,足够何雨柱置办两套“三大件”了。
    虽然要票,但他和李怀德关係铁得很——人家现在可是工业部的主任,要几张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再说,最近李怀德还透了点风声:可能要调去轧钢厂当后勤主任。
    眼下轧钢厂规模还不显眼,可势头起来了。
    听说从六五年开始要连扩三次,工人要涨到两三万,直接升成厅级单位。
    李怀德这是踩准了风口,打算借船出海往上躥呢。
    “大哥,我回来啦!”
    门口传来清脆的声音,何雨水背著书包蹦躂进门,一眼看到桌上四道硬菜,愣住了:“哥,今儿啥好日子啊?咋整这么多好吃的?”
    以她大哥的手艺,哪怕一盘土豆片都能香得邻居端著碗来蹭饭。
    这顿四个菜,她们姐俩怕是吃不完,明天早饭都省了。
    “嘿,还不是为了庆祝我找到工作!”许大茂这时候也蹭进来了,手里托著盘花生米,半瓶西凤酒晃悠悠的,“你哥心疼我,特地给我开荤!”
    他话音未落,眼睛已经黏在那盘口水鸡上了,伸手就捻了块鸡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呼气,却满脸陶醉:“嘶……香!太他妈地道了!”
    “许大茂!”何雨水皱眉,“筷子放那儿你非用手?脏不拉几的!”
    “嗨!”许大茂嘿嘿一笑,屁股一滑坐在小板凳上,抄起筷子就跟打仗似的往桌上招呼,“你哥做的菜,手抓才够味儿!慢了连汤都没得喝!”
    何雨水嘆了口气,习以为常。
    每次三大爷来吃饭,都跟饿了八辈子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人抢光。
    不过也確实如此,何雨水立马抄起筷子,跟许大茂抢成一团,筷子翻飞,锅铲都快抡起来了。
    何雨柱坐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嘖,这俩人吃得跟饿狼扑食似的,可不正说明他这手艺绝了?等哪天他厨艺真点满了,怕不是能直接封个“京城食神”的称號,满城酒楼排队请他出山。
    两人风捲残云,一口窝头一口菜,吃到口水鸡只剩小半盘、腊肉炒白菜只剩下几根孤零零的菜帮子,许大茂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长嗝,抹了把油光发亮的嘴,主动伸手拧开酒瓶盖,给何雨柱倒上一杯。
    “柱哥,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国营饭店那帮人端出来的玩意儿,连你锅底的香味都追不上。”
    一顿饭,直接把他吃得五体投地。
    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带劲的菜,香得他脑门冒汗,舌尖发麻,连骨头缝里都在回味。
    何雨水在一旁得意插嘴:“那是!我哥可是二级炊事员!外头那些国营灶台边转悠的,大多也就四五级水平,跟我哥比差了八条街都不止。”
    这话一出,许大茂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著何雨柱,声音都变了调:“啥?傻柱……啊不,柱哥,你是二级炊事员?”
    他现在也是八大员,清楚得很——炊事员的等级是越小越牛,一级那是专做国宴的大神,给外宾掌勺的;二级虽然次一等,但也是凤毛麟角,寻常饭馆根本见不著。
    他手里酒杯差点抖掉。
    这两年何雨柱是有点不一样了,可谁能想到,人家早就悄无声息地把他甩出去十万八千里?
    以前他还背地里笑话人家傻柱是个粗手笨脚的厨子,结果人家转头就成了全院最顶尖的二级师傅。
    再看看他自己——临时学徒工,天天搬煤挑水,连灶台都不敢靠太近。
    “柱哥……”
    他刚想说点掏心窝的话,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一大爷易中海大步闯了进来。
    屋內气氛瞬间冷了半截。
    易中海一眼扫过去,看见两人正碰杯喝酒,桌上还剩著几道油光鋥亮的硬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
    这傻柱,寧可和许大茂这种小人称兄道弟,也不来巴结他?他堂堂一大爷,在四合院德高望重,就这么被晾在一边?
    要他在年轻一辈里挑一个最看不顺眼的,非许大茂莫属——从小没大没小,背后嚼舌根,要不是以前傻柱还知道替他教训人,他早就不让这小子进门了。
    “我说一大爷,这是我家,你进门前能不能先敲个门?推门就进,当自己家呢?”
    何雨柱放下杯子,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他现在是一百个不愿意见到易中海这种人。
    这两年这老东西背地里嚼了多少烂舌头,他心里门儿清。
    李老太早提醒过他好几次,上辈子瞎了心给他养老送终,结果换来了什么?呸!
    “我是来通知你开全院大会的。”易中海梗著脖子,嘴上说得正经,眼角却不受控制地往桌上瞟。
    那剩下的口水鸡还在泛著红油,辣油裹著嫩白鸡肉,香气一阵阵往鼻子里钻,馋得他喉结上下滑动。
    “知道了。”何雨柱面无表情,“还有別的事?没事就请回吧,我们吃完了还得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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