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65章 秦淮茹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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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锋利如刀,“草菅人命的是你吧!老子今天还不满十九,媒婆住哪条街我都摸不清,你还指望我去给你找接生婆?易中海,你脑子让门挤了吧?”
    他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陡然森冷:
    “车我都给你了,还不够意思?非得让我这个从来没接过生的人去跑腿?嗯?你是真急,还是想等出了岔子,回头一口锅全扣我头上?”
    “放屁!”易中海急得额角冒汗,连连摆手,“我是看你骑车最快!別人去更慢!地址我可以告诉你!真不是害人!”
    “地址就能万无一失?”何雨柱反唇相讥,“我要是迷路了,找错了人,耽误了时间,你是不是立马就说『都怪傻柱』?”
    说著,他一把夺过自行车,往院子中央重重一摔,“噹啷”一声响彻全场:
    “车就搁这儿!你要真著急,自己骑去!要是没请来人,那就是你易中海拖的时辰!別到时候血口喷人!”
    撂下这话,他转身就走,脚步乾脆,毫不拖泥带水。
    他已经仁至义尽——车给了,责任撇清了,锅也反扣回去了。
    接下来是死是活,全看易中海敢不敢亲自上阵。
    可就在他伸手要推门那一瞬,贾家屋里猛地衝出一个人影——
    贾张氏披头散髮,脸色惨白如纸,踉蹌扑出来,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袖子,哭天抢地:
    “不好了啊一大爷!我家淮茹出血了!血流不止啊!救救她!我大孙子不能没了啊!哎哟喂——老贾你在天有灵,保佑你重孙平平安安啊!!!”
    夜风颳过四合院的青瓦檐,吹得窗纸哗啦作响。
    贾张氏缩著脖子站在门口,嘴里还惯性地喊著“东旭他娘”,可人早没了往日那股子硬气劲儿。
    屋內,秦淮茹疼得满床打滚,冷汗浸透了粗布衣裳,血顺著床沿往下淌,像一条暗红的小溪,洇在泥地上,触目惊心。
    易中海站在屋门口,脸色发白。
    他是厂里的老工人,见过些世面,一眼就看出不对——这是大出血!接生婆来了也白搭,再拖下去,命就没了!
    “贾家嫂子!”他声音陡然拔高,“別愣著了!现在必须去医院!推车!赶紧找推车!”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衝著何雨柱吼:“傻柱!你还蹲那儿抽菸?快去借辆板车,把秦淮茹送医院去!再磨蹭,人就没了!”
    “滚!”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菸头狠狠甩在地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易中海,你是不是真贱啊?贾东旭好好的活人在这儿,你让我一个外人去推车?你安的什么心?啊?”
    他往前逼近一步,嗓门炸得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是他贾东旭的媳妇!是你徒弟的老婆!你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不送?你让我送?你跟秦淮茹有仇是不是?巴不得她死在这破床上,好让你当英雄出风头?”
    “你要救人,你自己动手!出了事,我可不背锅!这口黑锅,你易中海自己背到底!”
    撂下这话,他头也不回地扛起自行车,往自家门口一靠,哐当一声把门反锁,连灯都没开,直接躺上了炕。
    屋里静得只剩煤炉子噼啪响。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拽住旁边看热闹的閆埠贵:“老閆!你听见没?这是人说的话吗?见死不救!心比石头还硬!这种邻居……简直是祸害!”
    “就是就是!”刘海中立刻接腔,心里早就憋著一股火——这傻柱上周给他炒菜时顛勺都不带劲,明显是敷衍他这个二大爷,“一点小事都不肯帮,太不像话了!”
    可惜没人理他,他自己说完都觉得有点尷尬,訕訕闭了嘴。
    閆埠贵被拉出来当挡箭牌,脸上一阵燥热,连忙摆手:“老易老易,先別说这些了,救人要紧!你赶紧让东旭去借板车,別在这扯閒篇了。”
    易中海这才回神,急忙拍脑门:“对对对!先救人!”转头就冲贾东旭吼:“东旭!快!去隔壁王家借板车!跑快点!”
    又扭头对贾张氏喊:“大妈,你去拿被褥!別让她路上冻著!还有——带钱!医院不收人情,只认票子!”
    贾张氏正要进屋翻腾,一听“钱”字,脚步猛地顿住,胖身子僵在原地,脸一下子垮下来,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
    “他一大爷……我家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啊……东旭那三块钱,全买了粮票,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易中海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喷出来。
    心里直骂:穷?你家锅都冒油星儿了还装穷?贾东旭挣的钱全餵你这张嘴了!
    更恨的是傻柱——要是这傢伙肯跟著走一趟,他还能顺水推舟让他掏点钱垫上,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话来。
    正咬牙切齿,閆埠贵悄悄往后退半步:“老易,没啥事我就先回了,有你和东旭,应该能成……”
    “站住!”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袖子,声音压低却带著威胁,“三大爷,你今儿要是走了,以后这院子里谁还信你?这么远的路,我跟东旭两个人拉车?累趴下你也脱不了干係!你可別学傻柱,见死不救!”
    閆埠贵心头一紧,被架得死死的,脸上堆笑又不敢撕破脸,只能苦著脸诉苦:
    “老易啊……我家也吃不饱啊,你看我这胳膊,瘦得跟柴火棍似的,真使不上劲儿……”
    “少废话!”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元塞过去,“给你一块钱!让你儿子閆解成来帮忙拉车!”
    “成!我这就去喊他起来!”
    閆埠贵接过钱,眼睛立马亮了,转身就走,心里盘算飞快:一块钱,给解成五毛都多,四毛足够!剩下六毛……嘿嘿,动动嘴皮子就赚六毛,值了!
    不多时,閆解成披著棉袄跑出来,手里还打著哈欠。
    刚好贾东旭也推著板车回来了,轮子咯吱作响,像是压在人心上。
    一大妈、三大妈和贾张氏合力把秦淮茹抬上车,裹上厚被,整个人蜷在车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没一丝血色。
    “走!”易中海一声令下,閆解成和贾东旭一人一边扶著车把,车子晃晃悠悠上了路。
    易中海紧跟其后——贾张氏一分没出,他兜里揣著几块钱,准备到医院交费。
    贾张氏没去,家里还有个棒梗要照看。
    她站在门口望著远去的板车,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沉默得像个木桩。
    其他人原本围在院里看热闹,见人送走了,也都陆陆续续散了。
    可今晚这一出,却在每个人心里留下了印子。
    尤其是何雨柱那一通怒骂——句句扎心,字字带刺。
    细细琢磨,还真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那么激动?
    为什么死活不肯帮忙?
    这里面……怕是没那么简单。
    但就算心里犯嘀咕,院子里的人也没一个敢吭声。
    易中海虽说被擼了“一大爷”的头衔,可积威还在,往院里一站,照样让人不敢造次。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洗完脸,锅铲在手里翻腾著煎蛋,就看见易中海从外面晃了进来。
    衣裳皱巴巴的,眼窝发青,鬍子拉碴,活像被人从坟堆里刨出来似的——昨儿一整夜,他都在医院守著。
    这老头,对贾东旭也算仁至义尽了。
    亲爹也不过如此。
    易中海抬眼也瞅见了何雨柱,鼻腔里冷哼一声,眼皮都没多撩一下,转身就往自己屋里钻。
    何雨柱咧嘴一笑,手里的锅铲哐当一磕:“活该!钱也掏了,觉也没睡,谁让你瞎逞能?”
    这话故意说得响亮,门缝里钻进去半句,易中海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把门摔得震天响。
    二十多块钱,昨晚手术加住院一口气砸进去了。
    秦淮茹是农村户口,一分报销没有,全得现钞硬扛。
    易中海掏钱那会儿,手指都在抖——那可是他攒了小半年的私房!
    当时现场就他一个能靠得住的,咬牙也得上。
    他心里直骂:要是傻柱去了,说不定还能捞点便宜,这傢伙嘴贱,可人缘贼好,医院护士见了都笑。
    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一夜没合眼,他连盹都不敢打,还得赶去厂里给贾东旭和自己请假。
    真顶著这张死人脸去上班,怕是还没进车间就得栽倒。
    匆匆换了身乾净衣裳,易中海直奔贾家,抬手敲门。
    “咚、咚、咚。”
    门一开,贾张氏探出脑袋,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老易!咋样?我孙子落地没?是不是大胖小子?”
    “生了。”易中海语气平淡,“是个闺女。
    名字都定了,小名叫小当,大名贾当。”
    “女的?!”贾张氏脸瞬间垮成塌房,“不可能啊!我托人算过的!这一胎铁定是带把的!医院是不是把我孙子掉包了?还是弄丟了?!”
    “放你娘的屁!”易中海猛地低喝,眉心拧成个疙瘩,“男是贾家的种,女也是贾家的血脉!你这话传出去,不怕遭报应?你自己儿孙满堂还不知足,还要挑三拣四?我一个孩子都没有,听见你这话都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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