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系统门儿清:一窍通,百窍通。
只要把“医术”这个技能树一路点上去,满级之后,甭管中医西医,系统自会融会贯通,直接灌进脑子里。
下午做完招待餐,轧钢厂暂时无事。
他准时下班,骑车接上妹妹何雨水,一起回四合院。
路上,何雨水突然问:“哥,班主任让我问你,啥时候去趟学校?说升学的事得跟你面谈。”
何雨柱想了想:“明天我去厂里问问请假的事,要是能批,后天就去红星小学走一趟。”
他也知道,自己虽只是个副主任,但这阵子接待任务不断,厂领导都指著他撑场面,一时半刻还真离不了人。
回到家刚生起灶火,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何雨柱同志,在家吗?关於你周日去街道办那事儿……”
“哟,李同志来了!快请进来说!”何雨柱一听是正事,立刻把人让进屋。
院子里还有人在洗菜淘米,热闹得很。
小李进了屋,掏出一张红本本:
“你换房申请批下来了。
王主任说了,只要不占国家便宜,咱们街道办就在权限范围內儘量给大家行方便。
这是新房的房本,手续齐全。
至於老张家搬走的事——”
“放心,”何雨柱打断道,“我已经跟他们谈妥了,过两天就能腾空。”
他笑著递过去一根烟,小李一看是大前门,立马接了,还主动凑过来点火。
他知道何雨柱是谁——轧钢厂食堂的实权人物,手艺顶尖,人脉又广,能结交当然最好。
“李同志,”何雨柱吐了口烟,顺势问道,“我要是想把房子简单装一下,找谁靠谱?你知道路子不?”
“这事儿不难,你去街道办递个申请就行。
他们那边管著不少閒散的木工瓦匠,平时靠打零工过日子,安排起来快得很。”
李办事员顿了顿,语气略沉:“不过啊,装修可以,加固也行,但外墙高度不能动,门脸风貌更得原样保留——这是红线。”
何雨柱点点头,神色坦然:“明白,放心吧,过两天我就去提交材料。”
两人又聊了几句閒话。
其实李少松今天来,还另有所图——他快结婚了,正愁找不到拿得出手的掌勺师傅办喜宴。
可这南锣鼓巷,乃至整个四九城,谁人不知何雨柱的手艺是顶尖的?今儿过来,也算是探个底,试试口风。
何雨柱一听时间地点,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小事一桩,街道办的人照顾过我,这点忙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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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炒几个菜又不费劲。”
两人又扯了会儿街坊里的鸡毛蒜皮,李少松笑呵呵起身告辞。
四合院里其他人早就在门口探头探脑,见街道办的人来找何雨柱,心里好奇得直痒痒。
可自从上回闹僵后,大家都默契地冷著他家,谁也不好意思主动搭话,只能躲在屋檐下瞎猜。
饭后,何雨柱往院中一坐,顺手抄起一块硬木,拿起刻刀便雕了起来。
刀锋游走如行云流水,木屑纷飞间,竟渐渐显出太祖半身像的轮廓——眉骨深邃,神情坚毅,连眼角的细纹都栩栩如生。
三级木工,能刻个形似已算不错;四级开始,便有神韵流动;若是技能拉满,那雕出来的怕是活脱脱一个真人站在这儿。
到那时,叫他一声“鲁班转世”,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他以前也雕过不少,糟的丑的全被他一把火烧了当柴火。
留下的件件精品:山水清逸、云松苍劲,最出彩的还是人物像,而其中十之七八,都是这位伟人。
“雨水,去把王叔喊来,有点事商量。”
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何雨水气得笔桿一摔,满脸不情愿,但终究不敢违逆,闷头跑了出去。
不多时,老王跟著进门,搓著手问:“柱子,啥事找我?”
何雨柱放下刻刀,认真道:“王叔,我不想带饭盒了,接济的事先放一放。
但我有个新主意——咱两家换个活法,双贏。”
老王心头一松,隨即又是一紧。
之前靠著个小辈接济,他本就臊得慌;如今李老太走了,他更想主动断了这份恩情。
可现实压人——他拼死扛大包打零工,月收入仅仅够餬口。
加上大爷家分的粮越来越少,上月十斤,这月只剩五斤。
若不是何雨柱悄悄贴补,他一家子又得回到饿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柱子,你说,我听著。”老王声音低却诚恳,“我都听你的。”
“我不懂行情,王叔你帮我看看,这些木雕值几个钱?”
话音落,桌上几件作品映入眼帘。
老王俯身细看,越看越惊:“这……比我见过潘家园那些老师傅雕的都不差!一般这样的,卖几毛一个,顶天了不超过五毛……但也得实测行情,我得去问问。”
何雨柱直接拍板:“成,这些都是我雕的。
以后我出活,你拿去卖,赚的钱,五五分。”
“啥?这些……是你雕的?”老王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他还记得,当初是自己手把手教何雨柱刨木打楔,这才多久?技艺竟已远超於他!
下一秒反应过来分成比例,老王脸“唰”地涨红,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就是跑个腿,哪能拿一半?给个几分钱辛苦费就成!”
“那就四六。”何雨柱语气不容反驳,“我往后还得靠你帮忙,给少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就这么定了。”
老王张了张嘴,最终没再推辞。
他知道,这孩子表面隨和,骨子里倔得很——认准的事,劝不动。
“可……这买卖,不会惹麻烦吧?”他小心翼翼问。
“不会。”何雨柱一笑,“现在政策允许个人做点小手工,鞋垫、衣服、板凳马扎都能卖,木雕也算不上犯禁。”
“那就好。”老王鬆了口气。
“这活儿我干著轻鬆。”何雨柱將桌上的作品推过去,“你先拿去试水。
对了,让建国再给我捎点木料来,你们拿走四成,也不算白拿。”
“没问题!”老王咧嘴笑了,“那俩小子皮是皮了点,力气可不小,明儿就让他们满胡同捡废料去!”
老王一听,立马拍板应下,眼睛都亮了几分。
这可是何雨柱给他家送钱来了!哪怕一天只卖出两个木雕,六毛进帐稳稳噹噹,一个月下来就是十八块——够他们家买粮的份子翻一倍!日子立马能从紧巴巴熬成宽裕款。
脚底板仿佛踩了弹簧,老王出门时连背影都透著轻快。
他心里盘算好了:明儿天刚亮就奔潘家园那条街去,挨家摊子问个遍,非得把价码谈漂亮了不可!
这边事儿落定,何雨柱往炕上一靠,顺手抄起医书翻了起来。
九点多钟,眼皮发沉,吹灯睡下。
可刚合眼没多久,中园猛地炸开一声悽厉的嚎叫,像刀子划破夜幕。
“啊——!!!”
何雨柱一个激灵惊坐起,耳朵竖得笔直,紧接著就听见贾张氏尖著嗓子喊:“救命啊!要出人命啦!”
“这老梆子,大半夜抽什么风……”他眉头拧成疙瘩,心里直犯嘀咕。
跟贾家沾边就没好事,前脚刚躲清静,后脚麻烦又上门。
正嘀咕著,外头传来咚咚咚砸门声——是贾东旭在猛敲易中海的屋门。
得,有人顶缸,他乐得装聋作哑。
何雨柱翻个身,拉被蒙头,准备接著做梦。
结果屁股还没贴热炕席,自家屋门突然被人擂得震天响,整扇门板都在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踹飞。
“傻柱!傻柱你快出来!人命关天啊!现在只有你能救贾家了!”
易中海的声音撕裂黑夜,整个中园都被惊醒,前后院估计连猫都跳上了墙头。
何雨柱气得牙根痒痒,一脚蹬开被子跳下地,“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我躲都躲不及,还非得把我当菩萨供著?”
他三步並两步衝到门口,“哗啦”拉开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
“易中海!你赶著投胎是不是?敲门不会轻点?再砸老子拆你胳膊当柴火烧!”
这一嗓子吼得又狠又糙,当场把易中海呛住,连带围观邻居也集体噤声,空气凝了一瞬。
易中海脸色铁青,刚要发作,想到屋里羊水已破、疼得打滚的秦淮茹,硬生生把火压下去,咬著牙低吼:“你贾嫂子要生了!得找接生婆!院里就你有自行车,你不跑谁跑?”
何雨柱眉头一挑,心里冷笑不止:好傢伙,癩蛤蟆跳脚面——不咬人噁心人!
让他一个不到十九的小年轻,大半夜跑去给別家小媳妇请產婆?明天天不亮,胡同口的大妈就得嚼出新段子来——“傻柱馋秦淮茹身子,深更半夜骑车狂奔几里路……”
传出去他还活不活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回屋,“哐”地甩上门,动作乾脆利落。
眾人一愣:这是拒绝了?
可下一秒,门又被推开,何雨柱推著那辆鋥亮的永久牌自行车出来了,往地上一杵,直接塞到易中海手里:
“车借你,快去。”
易中海接过车,反倒更怒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什么意思?临阵脱逃?都是邻居,这时候你还端架子?傻柱!你这是拿人命当儿戏!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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