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10章 协助採购紧缺物资与核心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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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关键的是,他特地让医院的专家验过,结论是:长期適量饮用,调理气血、护肝养肾,確实有奇效,无任何副作用。
    这玩意儿在华人圈里,简直就是金字招牌。
    再加上何雨柱那满级医术调出来的方子,效果立竿见影,想不火都难。
    娄父眼神沉稳,语气却不容置疑:“这只是个开始。
    单靠中药这一块,我在港岛就能做到几亿,甚至逼近十亿规模。”
    他还甩出了房地產布局和谭家菜连锁的蓝图——餐饮、地產、中医药三线並进,节奏精准得像下棋,步步杀机又步步生花。
    “几年之內,我未必不能拼一个霍家那样的位置。”
    这话听著狂,可配上那份计划书,却显得理所当然。
    要知道,十几年前,娄家被称为“娄半城”的时候,论势力,还真不一定比霍家差。
    张领导看完材料,沉默良久,最终点头,连夜整理意见上报。
    上头开了会,又派人秘密摸了趟港岛的底,確认风向可行,这才批覆下来:
    可以干,但有两个铁律——
    第一,绝对不能暴露国家和娄父之间的关係。
    一旦被港岛正府察觉背后有內地支持,立马会被打压封杀。
    霍家就是前车之鑑,露了几次脸,结果处处受限,如今已被其他家族追得喘不过气。
    第二,六年为限。
    六年內,娄父必须站稳脚跟,並反哺国家,协助採购紧缺物资与核心技术。
    这个时间,还是娄父自己提的——六年,已经够宽裕了。
    如今港岛正处在腾飞前夜,资本流动疯狂,机会遍地。
    他手上光珠宝就不下千万估值,真要运作起来,一夜起飞不是梦。
    他的盘算是:先拿下“爱国商人”这块金字招牌,顺势为何雨柱和娄晓娥订婚造势;等婚事落定,明年年底办完婚礼,他就孤身一人杀去港岛打前站。
    等局面打开,娄夫人再过去接手后勤——娄谭氏可不只是谭家菜传人那么简单,经商手腕利落,眼光毒辣,有她坐镇,中药堂和酒楼两条线都能稳住,娄父才能腾出手去攻外贸、拓地產。
    其实他最想带的是何雨柱——那人一身本事简直是行走的摇钱树。
    可一家子全走?不行。
    四九城这边必须留人,既是表態,也是守住根基。
    娄家產业虽不大,但眼线不能断。
    今年过年,何雨柱就打算安排何大清和娄父见面,把订婚的事敲定下来。
    *
    “大清,我刚买菜回来,碰上个老邻居。”
    白寡妇一进门就直奔厨房,把菜篮往灶台边一放,声音压得低,眼神却有点慌。
    “碰上就碰上了唄。”何大清头也没抬,手起刀落,咔咔切著萝卜,“你以前住正阳门那片儿,逢年过节人来人往,撞见熟人有啥稀奇?你们还有过节?”
    “不是……”白寡妇急了,“是胖婶!以前跟我处得挺好的那个。
    她突然拉住我,问我是不是跑路了,怎么悄无声息就搬走了……我说没有啊,结果她告诉我——最近有人一直在打听咱们的事,尤其是你……来了两三趟了!”
    话音落地,厨房瞬间安静。
    何大清手一顿,刀停在半空,缓缓抬头,抹了把手,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你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我去熟食铺子拿酱肘子,胖婶看见我就拽我袖子,神神秘秘地说,有个男人前后问了三回,打听你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还问咱俩啥关係……”白寡妇越说越抖,“大清,我心里发毛,咱在这儿……是不是不安全了?要不……咱回保定吧?”
    何大清盯著她,眼神锐利:“你没骗我?別是为了回保定,编这套话糊弄我。”
    “我骗你干啥!”白寡妇一听火冒三丈,猛地转身,“你要不信,自己去胡同口问问!我住哪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大清皱眉,一把扯下围裙,甩在案板上:“行,我去看看。”
    撂下这句话,他大步出门,只留下一句:“菜你切好,回来我炒。”
    天色擦黑,暮靄沉沉地压向四九城的屋檐。
    何雨柱牵著何雨水的手,踩著青石板路的余温,终於到了正阳门这处老四合院。
    今晚不回去了,就在这儿將就一宿。
    可刚迈进门槛,厨房还亮著灯,锅铲翻飞声噼啪作响——何大清居然还在灶台前忙活。
    何雨柱站在门口一瞧,忍不住笑出声:“爸,两道菜您能炒一下午?手艺退化成这样了?以前那『一把勺震京城』的名头是吹出来的吧?”
    “滚犊子!”何大清头也不抬,手起油锅滋啦爆香,“现在敢编排你老子了?我这是出去办点事才耽误了!要论炒菜,就算比不上你这位食堂红人,这四九城里排前十,我不带虚的。”
    说著,最后一道酱爆鸡丁滑入盘中,他扯下围裙往旁边一甩,朗声道:“齐活!开饭!”
    桌上热气腾腾,六道热菜堆得冒尖,两碟凉拌海蜇、酱牛肉,还有切好的熏肠熟食,满满当当八盘子,香得人喉咙发紧。
    虽说只有四口人吃饭,可这阵仗,像极了过年。
    何雨水一见爷爷,眼睛立马亮了,小嘴叭叭不停,从月考年级前三说到老师点名表扬,恨不得把奖状贴脑门上。
    何大清乐得合不拢嘴,筷子就没停过,光给她夹菜都快夹出花来了,嘴里还不忘念叨:“好好念书,爭口气,咱老何家能不能出个大学生,全靠你了!”
    更別提奖励了——考上高中,自行车直接骑回家;考上大学?手錶安排上!何大清只能拍胸脯:等你金榜题名那天,爷爷包个红封,够你在学校摆十顿宴!
    白寡妇坐在一旁听著,心口发酸。
    她两个儿子在外头风吹日晒挣工分,家里吃顿好饭都难。
    如今这一桌山珍海味,他们却一口也尝不到。
    可这话她不敢说。
    尤其是在何雨柱面前。
    要是真开口劝一句“別花这么多钱”,怕是明天就得被扫地出门,连夜打包送回保定去。
    饭毕,碗筷撤下,白寡妇默默收拾残局。
    突然,何大清摸出一盒大前门,冲何雨柱扬了扬下巴:“柱子,跟我去前院抽根烟。”
    语气寻常,眼神却不寻常。
    何雨柱心头一动,立刻起身跟上。
    他知道,有事要说。
    何雨水皱了皱鼻子:“熏死了!”蹦躂著回屋看小人书去了。
    前院静得出奇,槐树影子在地上晃,像是藏著话。
    何大清点燃一支烟,火光一闪,映著他半边脸。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声音低下来:“柱子……有人在打听我和慧芸当年离开四九城的事。”
    “谁?”何雨柱眉毛一挑,“打听你们?干嘛?”
    一个离京多年的厨子,没权没势,连档案都快发霉了,谁吃饱了撑的翻这陈年旧帐?
    “最近才开始的。”何大清眯著眼,指间菸灰轻颤,“今儿慧芸去买菜,碰见以前的邻居,那人隨口提了一嘴——说有人挨家问,有没有见过我们一家啥时候走的,为啥走的。”
    他顿了顿,嗓音沉了几分:“我一听,头皮都炸了。
    第一反应就是……成分露馅了,要来清算。”
    “我当时就想跑,连夜捲铺盖走人。
    可后来一打听,又不像正府的人……花了点钱,从个嘴碎的那儿套出话来——你说是谁?”
    何雨柱脸色阴了下来:“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走。
    我还以为多大事,原来是你自己嚇自己,偽造成分,扔下家业妻女,逃命似的溜了?你可真有出息。”
    “你懂个屁!”何大清压低声音,“真要出事,拖累的是你们!我这是保全一家人!”
    “保全?”何雨柱冷笑,“我要是靠成分混日子,能评上二级炊事员?能坐上食堂主任的位置?再说了——你知道我马上要订亲的是谁家姑娘吗?你要是知道,成分算个屁!”
    风还没起,雷还没响,离那场风暴还有十几年。
    可何大清已经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普通人最怕什么?不是穷,不是苦,是上面查你——哪怕只是打个问號,也能让人睡不著觉。
    “咱们祖辈就在四九城,我虽然给人掌勺,但早年也做过买卖,两间铺面,几间房,按理说是小商。”
    “呵。”何雨柱嘴角一扬,“小商变僱农?你可真是神操作!名下两套房都能洗成贫下中农,找的关係不小啊。”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讽:“你也算有点眼力,知道『越穷越光荣』。
    可惜眼光太短,胆子太小,风没到就跟兔子一样躥了。”
    隨即眉头一拧:“行了,別绕弯子。
    到底是谁在打听你?说!”
    何大清掐灭菸头,低声吐出三个字:“易中海。”
    “谁?”何雨柱瞳孔一缩,猛地转头,“易中海?”
    声音陡然拔高,惊起了屋檐下一串麻雀。
    “確定,这事你真不知道?前阵子慧芸和她邻居一块来四合院找我,正好撞见了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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