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窝在屋里,火气翻腾,嘴里没一句好话,从易中海数落到一大妈,再扯上聋老太太和傻柱,院子里但凡有名有姓的,一个都没逃过她的咒骂。在她眼里,不伸手接济他们贾家的,全不是东西。
这一通闹腾,害得贾东旭连著吃了好几天粗粮,胃里早就翻江倒海。一听许大茂说要请客,他眼睛立马亮了——哪怕许大茂是那个对易中海不敬的“逆子”,他也顾不上了。
“走啊,东旭哥,待会儿带你见识点新鲜玩意儿,保准让你乐不思蜀……”
许大茂一把拽住贾东旭,后者也没推辞,顺水推舟跟著走了。
晚上八点,何雨柱骑著自行车晃回四合院。
今天练拳去了,系统面板又添新技能:八卦掌。
可惜四九城能学的功夫越来越稀罕,往后想精进,怕是得南下或远走他乡。不过等八卦掌练到满级,凭他这堪比超人的体魄,寻常危机根本不在话下。至於更高深的招式?港岛那边有的是门路。
临出门前,他已经塞给何雨水粮票,晚饭不用操心,这才敢磨蹭到这么晚回来。
院门还没锁,虚掩著。何雨柱推车进去,顺手把门恢復原样——待会儿閆埠贵一家还得关门落锁。
他记得上辈子几年后,四九城治安转好,易中海那几个老傢伙就鼓捣著搞“夜不闭户”,挨家挨户劝人別锁门,硬要秀一把四合院的淳朴民风。
可如今易中海去了西北,閆埠贵也被擼了管事大爷的头衔,刘海中那种草包连开个会都磕巴,估计这“家家落锁”的日子,还得继续。
刚踏进中园,一道人影从贾家闪出,直奔他而来。
“秦淮茹?有事?”
何雨柱停下车子,眉头一拧。大半夜的突然凑上来,打什么主意?
“柱子……你见著东旭了吗?”秦淮茹声音发颤,眼神闪躲。
见她这样,何雨柱心里一阵腻味。贾东旭比他还大七八岁,快三十的人了,买瓶酒没回来,也来问他?
“他说下班打酒去,饭都没吃就走了,现在还没回。”秦淮茹低声补了一句。
“不知道。”何雨柱语气冷淡,“找人去问管事大爷,別来烦我。你们家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想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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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已推车越过秦淮茹,径直回家。如今他每天把自行车推进屋,防的就是这些“好邻居”——信不过。
秦淮茹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心头一阵酸涩。
曾几何时,他偷看她洗衣都脸红,如今却像防贼一样防著她。
她咬牙转身往回走,刚进屋,贾张氏立刻横眉竖眼地扑上来:“怎么回来了?东旭呢?”
“婆婆,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儿找去?要不……咱去找二大爷吧?他是管事的,总不能不管吧?”秦淮茹无奈道。打酒早该回来了,再说铺子早关了,她一个女人这时候出门算怎么回事?
可婆婆还一个劲逼她出去,真当她不是贾家人了?
“行!那就找二大爷!他家男人多,正好帮忙寻人!”贾张氏翻身下床,套鞋就要出门。
“妈,到了那儿让我来说,我好好求他,不怕他不答应。”秦淮茹赶紧拦住。
她真怕贾张氏那张嘴一张,就把二大爷一家得罪死。一大爷不在,要是再把二大爷惹翻了,她们在院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贾张氏自知嘴笨,可被儿媳这么一教,脸上掛不住,到底还是忍了:“行,到时候我装可怜,你来说话。”
两人敲开二大爷家的门,秦淮茹立刻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哭诉著请求帮忙找人。嘴甜得不行,一口一个“二大爷是咱们院里的主心骨”“全靠您撑著大局”,捧得二大爷耳朵发烫。
贾张氏缩在后面,默默演起了“受尽委屈的老太太”。
二大爷一听这话,心里那点虚荣劲儿蹭地就上来了,立马拍胸脯应下,说包他身上了,一定帮贾家把贾东旭找回来。
秦淮茹千恩万谢还没说完,二大爷已经转身蹽去敲刘光天、刘光福的门,兄弟俩迷迷糊糊爬起来,一脸懵。正要出门,刘海中忽然一拍脑门——就咱仨?人海茫茫上哪儿找去?得,再拉个壮丁。
抬脚就奔许大茂家,结果敲了半天没人应。刘海中眉头一皱,转头就要往何雨柱那屋去。
刘光天见状一把拦住:“爸!別啊!您这哪是找人,这是找骂呢!傻柱跟贾家什么仇什么怨您不知道?我去喊他帮忙找贾东旭,他不抄板凳砸我才怪!真打起来谁劝?”
他是真不想惹这麻烦,傻柱脾气冲,又护短,去了准没好果子吃。
“您与其去找傻柱,还不如再去喊三大爷,不然闹出事来,您收得了场?”
刘海中一听,眉头一跳,觉得有点道理,可转脸还是“啪”一巴掌甩他后脑勺上,怒道:“你爹办事还轮得到你教?闭嘴!”
说完转身就往前院走,直奔閆家大门,“哐哐哐”一顿猛敲。
閆埠贵刚吹灯躺下,被这动静嚇得一个激灵,只得重新摸黑开灯穿衣,心里直骂娘——这一开一关,电錶又转了多少?
门一拉开,脸色阴得能滴水:“老刘!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贾东旭丟了!”刘海中语气沉稳,仿佛在宣布一件重大公案,“下午打酒出去,到现在没影儿。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急疯了,找到我这儿来。咱们作为四合院的老住户,能不管?”
閆埠贵一听“管事大爷”四个字就来气,冷笑一声:“哟,那你既然是『管事大爷』,怎么不自己包圆儿?我早就不是三大爷了,別拿这帽子压我。”
刘海中却不慌不忙,嘴角一扬:“话是这么说,可你也是邻居吧?要是今儿贾家孩子丟了,你袖手旁观的事传出去……嘖嘖,街坊们怎么说你?”
这话一出,閆埠贵心头猛地一震。
这老刘啥时候也学会拿话堵人了?
他眯起眼:“老刘,这院子又不止我家,你怎么不去叫別人?”
“別人?”刘海中嗤笑,“你是老师出身,以前的三大爷,你都不动,谁还能动?你不动,就是寒了人心!”
越说越顺,他自己都快被自己的逻辑说服了,儼然一副道德制高点站稳的模样。
閆埠贵翻了个白眼,实在扛不住这波“义正言辞”的围攻,只得妥协:“行吧行吧,我去喊解成、解放,解旷太小,就不折腾他了。”
不多时,閆家父子三人披著衣服出门,刘海中又顺路敲了两家,队伍总算凑齐,浩浩荡荡上了街。
这一切,何雨柱全听在耳里。
他在中园,外面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耳朵。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贾东旭死活关他什么事?风吹卵蛋冷,雨打屁股疼,才懒得搭理。
他如今的心思,全扑在生机加速空间里。
娄父托关係搞来一批稀有药材种子——人参、灵芝菌种一样不少,全被他塞进了空间,四千多公顷的地,哪怕有系统加持,开荒整地也花了他好些天。
白天种药练功,晚上练枪修技,日程排得比厂长还满。
尤其是枪法,在外事局靶场练得飞起。张天阳起初不信,结果几天下来直接看傻眼——这进步速度,简直是坐火箭!后来虽慢了些,但水平已稳稳压过普通老兵。
每次去练枪,何雨柱还不忘带几份热乎饭菜,手艺一绝,张天阳吃得眉开眼笑,教起枪来也格外卖力,恨不得把压箱底的都掏出来。
这晚,他刚练完几趟拳,正准备歇下,院里忽然炸了锅。
原来是贾东旭找回来了。
可二大爷火气冲天,差点当场跟贾家撕破脸,最后竟嚷嚷著要开全院大会评理!
还是閆埠贵一把拦住:“老刘!你疯了吧!十点多了还敲锣打鼓叫人开会?邻居不骂死你?隔壁四合院都要翻墙过来骂街了!”
他本以为这回二大爷总算开了点窍,结果一看——还是那个又当又立的老样子。
閆埠贵一番劝说后,刘海中暂时按下了对贾家的兴师问罪,可谁都知道,这老东西心里早记上了帐,哪能真就这么揭过去?
院子里几户人家陆续散去,四合院终於安静下来。没过多久,何雨柱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准时睁眼,利落地起身生火做饭。
馒头、醃菜、茶叶蛋,简单却扎实。他还特意给何雨水冲了杯奶粉,奶香一飘,屋里就暖了。何雨水闻著味儿蹭地爬起来,刚要往厨房扑,被何雨柱一眼瞪回去:“先刷牙洗脸!別像个野孩子似的。”
等她收拾乾净,才准上桌吃饭。这一顿饭,在这个年代,连不少干部家里都未必天天吃得上。
正吃著,突然“砰砰”敲门声响起。何雨柱开门一看,是刘光天站在外头,眼神直勾勾黏在他手里的馒头鸡蛋上,嘴里还嚼著乾巴巴的窝头配咸菜,那对比,简直扎心。
“啥事?”何雨柱淡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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