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29章 一时竟分不清昨夜是梦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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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夹了一口尝罢,点头道:“不错,比大多数女人强多了,看来没少动手。”
    “那是!”她得意一笑,“现在谁不是自己烧饭?来,敬你一杯!”
    她迫不及待给自己满上,主动碰杯,脸上很快泛起红晕。
    酒越喝越深,话也越来越软。
    她渐渐靠了过来,眼神迷濛,嘴里喃喃低语:
    “雨柱……我现在特別想……靠个人……还好有你在……”
    “喝,再来一杯……”
    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几乎歪在他肩上,声音细若游丝:
    “雨柱……我好累……扶我进屋……歇会儿……”
    等陈雪茹被人扶进屋,刚在床边坐下,便一把攥住何雨柱的衣角,不肯鬆手。她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意思再明显不过。何雨柱本就被酒精撩得心神不寧,见她这般勾人模样,心头一热,脚步也就再也迈不动了。
    一夜顛鸞倒凤,云翻雨覆,剑出龙吟,风狂浪急……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醒了。他盯著屋顶,脑子还有点发懵,一时竟分不清昨夜是梦是真。
    可身边那具温热的躯体静静躺著,呼吸均匀——现实狠狠扇了他一记清醒巴掌:事儿,真办了。
    酒劲退去,理智回笼,悔意悄然爬上来。那一晚放纵得痛快,眼下却像吞了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还有娄晓娥呢,两人早早就定了亲,上辈子差点修成正果,还育有一子;这辈子更是深度绑定,从中药堂到餐饮布局,从物资运输到机械设计,哪一处离得开他插手?
    他不可能抽身。
    可昨晚……到底是没管住自己。酒精作祟是一方面,但说到底,还是抵不过陈雪茹那张脸、那份风情。衝动之下,一步踏错。
    不过何雨柱不是推责的人。他不会把锅甩给酒,更不会怪谁引诱。该担的责任,他认。只是接下来怎么走,得好好谈。
    如果陈雪茹想靠著他,他可以撑起这片天;可若要谈婚论嫁——对不起,他做不到。娄家这艘大船,他已经上了甲板,下不去了。
    他轻轻推了推身旁的人:“雪茹,雪茹?”
    “別吵……让我再睡会儿……”
    陈雪茹含糊应著,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昨晚太狠了,中途甚至疼醒过几次,酒都嚇醒了,可身子扛不住,累得彻底虚脱,到现在还浑身发软。
    何雨柱见叫不醒,看了看窗外,才五点多,確实早了点。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躡手躡脚摸到床边穿衣。刚一起身,床板“吱呀”一声响,嚇得他屏住呼吸。
    记得黄经理说过,这是黄柳木打的床,结实得很,能用几十年。可经他一晚上折腾,活像被重型卡车碾过,摇摇欲坠。
    『这床得换,不换也得加铁条加固。』
    他脑子里画面零碎,但光看这床就知道,昨夜动静绝对不小。
    穿好衣服后,他溜出房间,在院子里练了几趟拳,气血翻腾的情绪才慢慢压下来。一边活动筋骨,一边盘算著接下来该怎么跟陈雪茹摊牌。
    正想著,厨房灶火燃起,他从隨身空间取出食材,快手快脚忙活起来。南北方早点全上阵,包子油条煎饼果子,外加几样地道广式茶点——肠粉虾饺凤爪糯米鸡,香气层层叠叠往外飘。
    这一通香味,终於把陈雪茹从梦里勾了出来。
    她伸手一摸身边,空了。鼻子一动,满院香风扑面而来,心里顿时明镜似的:是他做的。
    试著下床,腿却根本不听使唤,膝盖一软,差点栽下去,幸好及时撑住了床沿。
    “雨柱!雨柱!”
    她喊了两声,声音带著娇嗔和虚弱。
    何雨柱立马进门:“怎么了?”
    看见她摇摇晃晃的样子,赶紧上前一把抱起。她身子轻软,裹著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曲线若隱若现,惹人心跳加速。但他咬牙稳住心神,几步將人抱到餐桌旁。
    “哟,整这么多?”陈雪茹眼睛一亮,嘴上调侃,眼里却全是依赖。
    “补你啊。”他笑著递过筷子,“这些是广式点心,尝尝看。”
    她夹起一口虾饺,咬开瞬间汁水四溢,眼尾都染上了笑意。
    陈雪茹光是闻到香味就忍不住食指大动,立马抄起筷子开吃。何雨柱做的早点样样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口都是味蕾的暴击,哪怕浅尝輒止,也让她迅速有了饱腹感。
    等她实在吃不下时,桌上还剩了不少,但何雨柱眉头都不皱一下,风捲残云般全给扫了乾净。
    饭后他利落地收拾碗筷,动作乾脆得像是行云流水,没半点拖泥带水。陈雪茹看著他的背影,眸光微闪,心口又热了几分。
    等他忙完回来,她立刻开口:“雨柱,以后这些事我来就行。你现在是轧钢厂的干部,家里这点活哪能总让你动手……”
    话里已经带著过日子的调调了,她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婚后的生活。可刚说了几句,何雨柱却脸色微变,迟疑著开口:
    “雪茹,我……其实有未婚妻。”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陈雪茹僵在原地,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可我们这样了……你娶我好不好?以后我说了算,绸缎庄的钱我都交给你管……”
    “雪茹,娄家那边……不是想离就能离的,牵扯太多。但我保证,以后只要你有事,我一定帮到底。要不,將来我带你去港岛?”
    他试图解释,可每说一句,陈雪茹的脸色就白一分。
    娄家她当然知道——那是连她父亲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东家”的存在。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是娄家的准女婿。
    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让她从头满意到脚的男人——能耐、脾气、胆识,样样拔尖,连昨晚那般亲密无间的时刻,他都在她最无助时撑住了她。她早就在心里认定了这个人。
    可到头来,还是差了一步。
    “就算不能结婚,我也绝不会不管你。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她本想咬牙撕破脸,逼他做个了断,可听到这话,心头一软,什么狠话都说不出口了。毕竟,在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里,何雨柱始终是那个独一无二的第一。
    “我该走了……”
    她挣扎著起身,心里乱成一团,腿却一软,差点栽倒。好在何雨柱反应快,一把將她捞住。
    “这时候別硬撑了,再歇会儿,等有力气了再说。”
    说著,直接打横將她抱起,稳稳放回床上。
    她没吭声,躺下后拉过被子蒙住自己,脸朝里侧,不再看他。
    “昨晚……是我太衝动,你不骂我两句?”
    何雨柱也爬上床,想搂她说话。第一次,手被狠狠甩开;第二次,又被推开;可第三次,她没再反抗,任由他环住自己。
    片刻后,她忽然翻身,主动缠了上去。
    温香软玉入怀,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七点多,四合院里炊烟散尽,多数人已吃完早饭,有的正准备出门上班。
    何雨柱这时才从外面回来,引得院中几道目光悄悄扫来。不过他常晚归,昨夜未回,大家也不觉得奇怪,只当又是轧钢厂临时加班把他叫走了。
    他刚踏进屋,何雨水正坐在桌前吃早饭,见他回来,眼睛一亮,蹦起来就问:“哥!你总算回来了,昨晚去哪儿了?”
    话还没说完,她鼻子忽然一动——从何雨柱身上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熟悉得很,好像在哪闻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有点事耽搁了。”何雨柱不动声色,“以后我会多留粮票和钱给你,要是懒得做饭,就外头买著吃。”
    他一边说,一边赶紧掏出几张粮票和零钱塞过去,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何雨水接过钱票,立马笑开了花,满脑子只剩下一桩事:要是天天在家吃饭,能攒下多少票子?
    何雨柱换好衣服,便和她一块出了门。
    路上,何雨柱脑子还在翻腾昨儿的事——陈雪茹那股子委屈劲儿,被他三言两语按住了火苗,但后头怎么走,还得再碰几次面,才摸得清脉。
    托李望財出手人参?压根不是灵光一闪。自打生机空间升级,时间流速飆到“里头一年,外头十年”,种参就跟下金蛋似的。真要狠心铺开干,药材界首富的宝座,他坐得比谁都稳。
    可重活一遭,野心也变了味儿。电视里那些被簇拥採访的行业大佬,他现在瞅著,竟觉得——换我上去,也挺顺眼。
    人参换金饰?太好办了。这年头,参是吊命的,金是应急的;家里稍有点底子、老人又多的,寧可咬牙买一根参,也不愿攥著金子等断气。
    空间里攒的老参堆成山,全出手,够换十几万克金饰;再搭上娄父带的货,港岛那边,腰杆子直接硬过钢筋。
    进了厂,照例扫一圈食堂卫生、温室大棚——稳得很,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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