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在手,力通神,这哪是什么普通师弟?分明是背靠大树、手握杀器的狠角色!
李望財脑子嗡嗡作响。两千多块啊!他们拼死拼活干一年也不一定能挣到。可眼前这人,一脚能碎地,拔枪敢杀人,真惹毛了,命都没了还谈什么钱?
他正犹豫著怎么开口,手下却有个愣头青按捺不住,跳出来吼道:“姓何的!你嚇唬谁呢?我们这么多人……”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
快!快到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下一瞬,那人已经惨叫倒地——何雨柱一巴掌拍在他身上,骨节爆响,咔嚓连声,四肢扭曲变形,眼珠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再一眨眼,何雨柱已安然站回原位,仿佛从未离开。
李望財这才反应过来,冷汗顺著脊背往下淌。
刚才那个莽小子,现在整个人瘫在地上,像被拆了骨架的破布袋。
“你……你……”他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全。
“李师兄,”何雨柱语气平静得可怕,“再有下次,我就挨个试试你们的实力。到时候出了人命,別说我没提醒过你。”
杀了他们?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事。
自从觉醒了生机加速空间,又在外事局苦练拳法枪术,他已经脱胎换骨。现在的他,別说面对一群混混,就算对上枪战,也有底气站著走出来。
杀人——
这念头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尤其张天阳每次带他练枪时都说:港岛那边乱得很,街头斗殴天天见血,商人照样横尸街头。
那些话,像是一步步把他往深渊里引。
“不用了!何师弟!”李望財终於服软,声音都变了调,“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坏了规矩!您大人大量,別计较……”
四九城是什么地方?禁枪重地,风声紧得连把短刀都不敢明摆。他们这些混的,最多揣把匕首壮胆,真碰上持枪高手,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动手,还能活;动手,就是送死。
“何师弟,您稍等,我这就去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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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李望財转身快步进屋,不多时捧出两沓厚重的大黑十,纸幣泛著油光——那是陈雪茹绸缎庄两个季度的个人股息,一分不少。
不得不说,陈雪茹那家绸缎庄真是捞金机器,四九城里的阔佬还真不少,半年分红下来,竟抵得上何雨柱两三年的工资了——他好歹也是二级炊事员。
“何师弟,你点一下。”
“不用,信得过李师兄。规矩办事,以后还能合作。”
话音一落,何雨柱从那一叠钞票里抽出三十张大黑十,“啪”地拍在桌上:“两百块酬劳,一百给那位兄弟治伤。我下手有轻重,断手断腿,休养俩月就能下地。”
“不,不打紧……”李望財勉强挤出一丝笑,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回真是踢上铁板了,压根没摸清这位师弟的底细就贸然动手。
不仅身手嚇人,腰间还別著一把枪——而且看那款式,竟是四五式!他只在派出所见过一次,那种枪,队长和副所长才有资格配。
钱给了,何雨柱却不急著走,目光落在李望財脸上,慢悠悠道:“对了李师兄,两天就把人揪出来,消息挺灵通啊。有没有兴趣帮我跑个腿?不说別的,赚头肯定比你现在强。”
他留著余地没彻底翻脸,就是图这些人能当眼线。有些事不能亲力亲为,他还要上班,时间精力都有限。
更何况,他心里早盘算好了:日后要去港岛,得提前准备硬通货。拿手里的人参,跟那些还没走的商人富户换点黄金珠宝最合適。
这玩意,市场一直旺盛。偌大个四九城,总有人愿意掏真金实银来换。
“何师弟,你要我干啥?”李望財一听有利可图,脸色立马活泛起来。光听名字就知道,这傢伙最爱的就是一个“財”字。
“认得这个吗?”何雨柱一边假装掏口袋,实则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支老山参,“年份足的老货,帮我打听谁愿意收。只要黄金、珠宝,古董也行。”
“哎哟!”李望財眼睛瞬间瞪圆。这种参,隨便哪家药堂都抢著要,稀有得很,价高者得。
“別走药堂,更別碰官面上的人。”何雨柱语气一沉,“找私底下有钱的商人,手里有硬货的那种。你能出手,我给你五成分成。每月稳定供应三十支同等级的参,赚多赚少,全看你路子宽不宽。”
他定下规矩,目的明確:药堂只能付大黑十,那他还用得著你?真正值钱的是黄金珠宝,到了港岛、东南亚,转手就能变现。
李望財脑子飞快一算:一支参提五成,药堂出价至少两三百,若私下卖给富户,用金条珠宝抵价,说不定还能溢价。三十支下来……
“何师弟!不不不,何老板!”他声音都发颤了,眼珠子泛红,“我跟你干了!”
这要是错过,他能后悔得半夜哭醒。
“这支参先放你这儿。”何雨柱起身,淡淡道,“卖出去就亲自来找我。”
说完,转身离去。
等他走远,李望財才回过神,手下们这才围上来。
“兄弟们,咱们要发財了。”他压低嗓音,眼里精光闪动,“刚算了一笔帐,顺利的话,一个月——至少这个数!”
他五指一张,眾人倒吸一口凉气。比过去拼死拼活挣的,直接翻倍!
“这事儿谁敢往外漏,別怪我翻脸无情。”李望財脸色一冷,扫视一圈。见眾人都点头如捣蒜,这才咧嘴一笑:“去,把小张送医院,治好就让他回家歇著。另外——”
他顿了顿,眼神阴狠:
“给我找把锤子来。”
手下们一愣,隨即分头行动。没多久,人送走了,锤子也递了过来。
李望財接过锤子,先用脚狠狠跺了跺地面,然后抡起胳膊,猛地砸下——
咚!!
地砖被李望財一锤砸得崩裂了几块,可裂缝却像被无形的墙拦住,没往外扩散半分,也没像緹秋秋那次一样砸出个坑来。反倒是他虎口震得发麻,铁锤差点脱手飞出去。
“这何师弟……到底什么来头?要不要去师父那儿探探底?”
念头刚起,他又立马打消了。有票子拿就成,何必多事惹祸上身?万一得罪了这位煞神,钱没了是小,命可能都得搭进去。
一——
拿到钱的何雨柱二话不说,跨上自行车直奔雪茹绸缎庄。
陈雪茹正坐立不安地在店里来回踱步,一听门响抬头看见是他,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拽住他就往里屋带。
到了她平时歇脚的小厢房,她几乎是扑上来问:“柱子,成了吗?有消息了?”
“三百块花了,剩下的你自个儿点。”
话音落下,他把存摺和两沓沉甸甸的大黑十拍在桌上。
那一瞬,陈雪茹眼眶都热了。失而復得的钱,像从深渊里捞回来的心跳。这两天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如今总算喘上了气。
“三百算啥,就算花六百、九百都值!柱子,这次真是救我命了,要是没你……”
她说不下去了,眸光瀲灩,直勾勾望著他,声音轻得像是落在水面上。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严肃:“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再这么不小心,被人拿捏住把柄,就不止丟钱这么简单了。”
“我懂,我懂!”她急忙点头,“这次谁也不告诉,钥匙只在我手里!”
这一遭真把她嚇破了胆——十年打拼差点一夜间归零,教训刻进骨子里了。
稍顿片刻,她又眉开眼笑起来:“对了柱子,你跟雨水说今天晚回吗?要不別走了,我下厨请你吃顿好的。”
“雨水知道我出门,不会等。不过……你会做饭?”
他上下扫了她一眼,带著几分怀疑。一身洋气打扮,细皮嫩肉的,哪像是沾过灶台的人?
陈雪茹立马炸毛:“你小瞧谁呢?等著!我去买菜,就在你那四合院见真章!”
何雨柱略一寻思,笑了:“行啊,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艺,晚点回去也无妨。”
陈雪茹立刻关门落锁,回家撂了句话便风风火火去买菜。这顿饭,必须讲究。
何雨柱先一步回到二进四合院,把厨房拾掇了一遍。虽说何大清走前已打扫乾净,柴火煤球还得提前备好。
忙完一阵子,门外终於响起脚步声,还没进门,陈雪茹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柱子!快来搭把手——快拿不动了!”
他赶忙迎上前,一看简直震惊:鸡鸭鱼肉堆成山,酒瓶晃得叮噹响。
“还买酒?我那儿药酒多的是。”
“药酒补身子,今天是喜事,就得喝真正的酒!”
她扬著下巴,一脸骄傲——两瓶茅台,八块一瓶,光酒就十六块,再加上一堆硬菜,这顿饭堪称豪掷千金。
“来来来,全拎厨房去,今天你最大,老爷待遇,坐著就行!”
她娇嗔一笑,系上围裙钻进灶间,身影忙碌起来。
不多时,饭菜陆续上桌——四菜一汤,三荤一素,色香味俱全。虽非名厨水准,但家常中透著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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