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技术科全员开燃,几个大学教授也扎进图纸堆里通宵攻关。
人熬著,食堂就得供著。夜里加班不能饿著肚子干,包子、稀粥全天候备著。何雨柱更是亲自出手,醃了三样小菜,咸香脆爽,配粥一口下去直接打开天灵盖。
李怀德和杨厂长尝了一口当场拍板:“这玩意必须多备点!下饭太狠了!”
连平日吃饭跟挑草似的教授,都连扒两碗粥。
何雨柱乾脆把配方交出去,食堂腾出二十多个罈子齐刷刷装满,从此成了晚餐標配。
厂领导们每人拎一份回家,早饭也能吃上。省得晚上还得抢食堂那口热乎的。
这天,何雨柱正窝在办公室啃一本新借来的书——关於按摩的冷门资料。
本以为这类手艺能併入医术技能树,结果刚翻开第一页,系统直接弹出新技能提示!
他眼前一亮,立刻带回细读。
目前按摩技能刚升到二级,相关书籍太少,只能慢吞吞攒经验。至於满级有何妙用,暂时是个谜。
『回头找陈雪茹或娄晓娥试试水,』他暗忖,『这种活儿不上手根本看不出效果。不过二级太拉胯,至少衝到三级才算拿得出手。』
正琢磨著,门外传来轻叩。
“柱子?”
一听声音,何雨柱立马起身开门,咧嘴一笑:“白姐。”
白丹玉推门进来,顺手把门合上,站定后轻轻嘆了口气,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半晌才开口:“柱子,你咋不早说那两株人参那么金贵?这让我心里多过意不去。”
“白姐,你这话就见外了啊。”何雨柱眉头一皱,语气立马沉了几分,“再这么讲究,我可真要不高兴了。伯父看病用的东西,提钱算怎么回事?你跟我还客气这个?”
他心里其实压根没当回事。现在那点人参,在他眼里真跟萝卜白菜差不多。等一两年后,空间里成千上万株老山参冒头,论吨称都不是夸张。送两株给亲人朋友,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就像月薪几万的人,朋友借了两块钱,结果非得反覆道歉、心里打鼓,生怕欠了天大的人情。
白丹玉这份心意,他知道是好的——懂感恩,有分寸。可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行,柱子,姐不说了。”她笑了笑,声音软了下来,“以后你有事儘管开口,姐一定尽全力帮你。对了,这是你喜欢的茶叶,我这次全给你带来了,连盒子都没留。”
她说著,从包里掏出一盒包装精致的茶叶。那是她特地回父亲那儿,把家里存的茶叶一股脑儿全捲来了。
何雨柱接过茶盒,咧嘴一笑:“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正好最近茶叶见底,烟票酒票都换得差不多了。”
熟人都知道他这习惯——拿茶票烟票去换酒票。这种事在厂里不算稀奇,只要不过分,谁也不会较真。毕竟有人爱喝茶,有人爱喝酒,各有所好,无可厚非。
只不过,別人喝酒是为了喝,他买酒……是为了泡药酒。
正说著,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何雨柱起身开门,门外站著李怀德的秘书。
“何主任,中午兄弟厂的厂长来调研,李副厂长安排接待一下,这是仓库的批条。”
“行,知道了,放心,误不了事。”何雨柱接过条子扫了一眼,心里有数。
四个人吃饭,食材却够做八个菜。如今轧钢厂日子宽裕了,蔬菜供应跟得上,招待標准也水涨船高。
送走秘书,他转身冲白丹玉笑道:“白姐,下班过来拿饭盒吧,给小白莹补补身子,省得你们回家还得开火。”
“行。”白丹玉轻应一声,脸上微红。
常来拿饭盒这事,说出去真像两口子过日子。好在她每次都避开人眼,悄悄拿走,至今没人察觉。保卫科更不会盯著人事科科长查这些琐事。
忽然,她心头一动,抬眼看著他,试探著问:“柱子,你……想结婚了吗?要不姐给你介绍个对象?”
说话时,她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的脸。
何雨柱摆摆手,笑著摇头:“算了白姐,我订婚了,明年就办。”
“啊?”白丹玉一愣,眼神瞬间变了,声音都紧了几分,“啥时候的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过年时定的,娄家那边。年纪还没到领证,就没往外讲。”
她心口突然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慌,面上却强撑著平静:“我还想著给你牵线卫生系统的护士或者医生……现在看来,是轮不上我了。”
何雨柱挠挠头,笑得有些无奈:“巧了不是?不过还是谢谢白姐惦记著我,真挺感动的,哈哈。”
白丹玉不想再聊这个,目光一转,瞥见桌上那本按摩书,连忙找了个话头:“柱子,你还学按摩呢?”
“嗯,閒著也是閒著。”他点头,“我看这和中医推拿挺像的,我自己也会一点,学起来顺手。白姐要是哪天累了,我给你按按,解乏又减压。”
“行啊,那姐就不跟你客气了。”她勉强笑了笑,又说了几句,便藉口还有事,匆匆告辞。
下午下班,白丹玉已收拾好情绪,照常来拿饭盒,动作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这是她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但她心里清楚,往后……得慢慢收手了。
——
一天傍晚。
何雨柱按之前和陈雪茹的约定,一离开工厂,直奔正阳门的二进四合院。脚步刚稳,手腕一翻,三百斤药酒已从空间取出,静静摆在屋中,只等陈雪茹与伊莲娜登门。
没一会儿,陈雪茹就领著伊莲娜登了门。
刚踏进院子,伊莲娜脸上立马堆满了笑:“何雨柱,你可总算鬆口了!以后咱得长期合作啊——喝了你的酒,別的酒我真咽不下去。”
何雨柱这药酒,口感绵润、后劲十足,滋补效果还猛,能做到色香味效四绝,伊莲娜眼馋也正常。只要这批货运回白熊,她稳赚不赔。
“合作机会多的是,”何雨柱笑著迎她进来,指向屋角六个小酒罈,“明年你去港岛找我订都行。喏,三百斤,每坛都標了名字和功效,要不要先尝一口?”
伊莲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紧接著话锋一转:“三百斤太少了,我要一千斤!”
“不可能。”何雨柱直接摇头,“你也清楚咱们这儿酒多紧俏,我还得用上等基酒泡製,还得时间沉淀。现在就这些,明年才能供得上大单。”
伊莲娜眉头微皱,心里不甘,但也明白他真没存货。难怪之前一直不肯卖——原来是真拿不出来。
她不再纠缠,转而挨个试酒。一口入喉,清冽甘甜,余味悠长,疲惫感瞬间消散,整个人像被重新灌了力气。她双眼发亮,忍不住想再喝,却被何雨柱一把拦下。
喝多了还谈什么生意?
分量足秤,何雨柱从不做手脚。交易只在这四合院內完成,出了门怎么运、怎么走,全是伊莲娜自己的事。以她的路子,这点麻烦不在话下。
接下来就是砍价大战。何雨柱开口二十五元一斤,语气坚决,顺手把泡酒用的各类名贵药材一一摆出。
这些东西不怕她知道——光有料没方子,照样泡出一坛苦水。
伊莲娜不甘心,拼命压价。两人拉扯半天,最后在陈雪茹劝说下,降到二十二元成交。
没想到,伊莲娜竟爽快应下。何雨柱反倒愣住——他原本打算再磨一阵,说到二十元为止,结果对方先认了。
钱很快到帐,伊莲娜叫人把酒全拉走,临走时还亲昵地挽著何雨柱的手臂,笑盈盈叮嘱:“下次有货,第一时间通知我呀,亲爱的~”
这一幕看得陈雪茹心里酸溜溜的。
夜深人静,两人温存过后,何雨柱轻声开口:“雪茹,拿三千五去买房吧,够吗?”
陈雪茹脸颊泛红,眼神迷离,仿佛还陷在方才的繾綣里。半晌才回神:“三千五百够了,我看中两套,面积地段都不错。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过户。”
其中一套是片爷掛出来的。那人常去小酒馆喝酒,早就有意脱手。
前阵子陈雪茹想压价收,片爷不乐意。经何雨柱劝了几句,她乾脆按原价拿下,再搭一瓶好酒,好言好语把关係捋顺。
要只是单独一个四合院,她未必这么上心。顶多当仓库使,顺便噁心一下死对头徐慧珍。
可现在不同了——片爷那院旁边,还有个二进的四合院也在卖。陈雪茹打定主意:一块儿买下!外头当库房,里头拾掇乾净,留著她和何雨柱偶尔过夜。
这一单,她是势在必得。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她拎著药酒,踱步进小酒馆,冲徐慧珍扬杯一笑:“来,姐请你喝一杯?”
何雨柱听她说完,顺势將她搂进怀里:“不用过户到我名下,记你名就行,咱俩谁跟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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