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娄家,他敲了两下门就直接推门进屋。刚起床的娄父娄母见是他,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家里冷清久了,巴不得他天天上门串门。
可一听他是来接娄晓娥出去打猎的,两人脸色唰地变了,满脸担忧。
何雨柱只好反覆保证:“一定把晓娥平平安安送回来,就在近郊转转,绝不乱跑。”
娄晓娥也在旁边软磨硬泡,说自己在学校憋太久了,早就想出来透透气。好说歹说,两位老人才勉强点头同意。
自行车得骑很久,何雨水个头小,没法一直坐在后座,乾脆娄晓娥也骑了一辆,何雨柱则载著何雨水上路。
两个小姑娘都是头回出城,一路上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兴奋得像刚出笼的小鸟。而何雨柱前世常下乡走村,熟门熟路,连哪片林子有山鸡都心里有数。
三十多里路下来,终於出了四九城。途中何雨柱给娄晓娥塞了颗提神的药丸,让她不至於累垮。
“前面那座山就是目的地了。”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山头,顺手空出一只手,一把拽住娄晓娥的车把,带著她一起往前骑。这操作轻鬆写意,对他而言毫无压力,反倒让娄晓娥省了不少力气。
不多时,三人抵达山脚。
此时的四九城郊,山清水秀,空气清冽。娄晓娥和何雨水一下车就蹦跳起来,迫不及待就想顺著山路往林子里钻。
趁她们不注意,何雨柱悄然將三辆自行车收进空间,隨后快步跟上。
每人发了一颗人参丸,补气提神,免得待会爬山爬到腿软。
何雨水突然眨巴著眼睛问:“哥,你不是来打猎的吗?怎么啥武器都没带?”
“谁说没带?我这不是全准备好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石子晃了晃。
娄晓娥和何雨水面面相覷,一脸不信。
“这玩意儿也能打猎?”
“別小看人。”何雨柱轻哼一声,“睁大眼睛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已捻起一颗石子,手腕一抖,石子破空而出,嗖地一声击中高处一根树枝——啪!断枝应声而落,树叶纷飞。
落叶飞刀?他现在隨手就能做到。
“哇……好厉害!”
娄晓娥惊呼出声,何雨水更是瞪圆了眼,完全没想到自家大哥竟藏著这一手绝活。
从这一刻起,两人看他眼神都不一样了,满是崇拜。
运气也不错,没走多远,草丛里窜出两只山鸡,正低头啄食。娄晓娥和何雨水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伸手拦住她们,指尖轻弹,两粒石子闪电射出。
砰!砰!
两只山鸡脑袋开花,当场栽倒,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
何雨柱走上前捡起猎物,高高举起:“中午加餐,烤山鸡走起。”
继续前行,没多久又遇上几只野兔,结局如出一辙,全被石子精准爆头。
什么叫做顶级猎手?这就是。
何雨柱此刻六感敏锐,十米之內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感知,若非顾著两个小姑娘,他几天就能清空整座山的活物。
中午时分,三人来到河边,决定就地开火做饭。
何雨柱背包齐全得很,表面看是个普通挎包,实则啥都能掏出来——只要不是太大件,统统不在话下。
烤野兔滋滋冒油,叫花鸡敲开一掀——金黄酥脆、香气直往鼻子里钻!配上何雨柱带的爽口醃菜和鬆软糖馒头,三人围坐啃得满嘴流油,肚皮滚圆。
下午继续往林子深处晃悠,不过何雨柱心里有数:只玩不冒险,安全第一。
结果老天爷偏要送惊喜——返程时冷不丁撞上一窝野猪!十几头挤在坡下,大的壮得像头小牛,小的也活蹦乱跳。光干掉两三头成年公猪,就能刮下五百斤硬邦邦的肉!
这玩意儿可是山脚下的灾星,秋收时节专挑庄稼地拱,老乡们见了就咬牙。
何雨柱立马朝娄晓娥比了个“噤声”手势,眼神一凛:今天,他替天行道!
“王主任,这两头我捐给街道办,专供贫困户和烈属——猪脚我自个儿留了,您別介意。剩下五头,轧钢厂拉走三头,手续我全走齐了。”
他抬手一指刚卸下车的野猪:后腿没了,血还温著,横躺在青石板上,沉甸甸压得人心里发颤。
那窝野猪,成年的一头没跑,全被他弹出的石子精准爆头;小猪崽倒是机灵,撒蹄子钻进灌木丛,眨眼没了影。
后来他直奔合作社,一个电话叫来李怀德派司机,才把这五座“肉山”拖下山。若不是娄晓娥和何雨水在场,他早把野猪塞进系统空间,跨上二八槓扬长而去。
李怀德一听有野猪,当场截胡三头,按採购科价全盘吃下——何雨柱白捡三四百块,钞票揣进兜里,热乎著呢。
剩下两头?他乾脆送街道办。肉太多吃不完,不如换点实打实的好名声。
王主任一出门,眼睛都亮了,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柱子啊,这怎么好意思!要不街道办按市价收?也算帮帮你……”
“不用!”何雨柱摆摆手,“刚卖给轧钢厂三头,赚得盆满钵满。今儿纯属运气爆棚,山上撞见整窝——您赶紧分给南锣鼓巷的贫困户和烈属,我得先撤了。”
这年头,个人卖肉给工厂,只要来源清白、手续齐全,就不算投机倒把。上辈子閆埠贵钓条大鱼,还不是堂堂正正卖给食堂?何雨柱这次更是光明正大,连猪毛都没洗过,谁查?查什么?
野猪肉虽糙,筋多皮厚难收拾,可架不住它是肉啊!家家户户每月就那二两肥膘票,別说野猪难啃,就算嚼树根,闻到味儿都抢著咽口水。
“放心吧柱子!每户贫困户、烈属,保准分到五斤!剩的还能让街道办干部加个餐!”
王主任拍著胸脯打包票。
“成,那我闪人——今儿跟妹妹上山收穫炸裂,还得赶回去燉飞龙汤呢!”
他答应娄晓娥的,必须兑现。
等何雨柱拎著山货进门,娄晓娥和何雨水已窝在屋里,收音机咿咿呀呀放著评书,俩人捧著小人书看得入神。没人找茬,正好开火!
山鸡剁块焯水,野兔切丁醃透,野猪腿他懒得动,利落掛上房梁——光明正大猎的,就敢明晃晃晾著,谁眼红谁憋著!
没多久,院里就翻涌起勾魂的香浪:笋乾野蘑山鸡汤浓白翻滚、爆炒兔丁焦香扑鼻、小炒腊肉油亮咸鲜、红烧土豆片软糯入味——四道硬菜端上桌,香气像鉤子,直往左邻右舍窗缝里钻。
小孩们馋得直咽唾沫,差点集体趴何家窗台偷瞄。可惜——何雨柱早立过规矩:谁敢招惹何家,棍子伺候!如今连咳嗽声都绕著走,更別说凑近闻味了。
贾家。
棒梗鼻子一耸,立马跳脚:“妈!香!是肉香!我要吃肉!!”
秦淮茹手里攥著刚借来的一把棒子麵,脸都绿了:“下个月,下个月一定吃!”
“不要!就要现在吃!!妈你快去要!要肉!!要肉!!!”
他跺脚甩胳膊,活脱脱贾张氏附体。秦淮茹面子掛不住,一把揪住衣领,照屁股“啪啪”几下狠抽,边打边吼:
“还吃不吃?还闹不闹?今儿你奶奶不在家,我看谁护得住你!”
以前秦淮茹一要教训棒梗,贾张氏立马跳出来护著;如今贾张氏没了,秦淮茹管教起来再无顾忌,手底下也毫不留情。
没几下,棒梗就疼得直叫唤,哭爹喊娘地认错,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耍赖撒泼。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娄晓娥撑得几乎动弹不得。何雨柱眼珠一转,立马支使何雨水去收拾碗筷,自己则殷勤地上前扶人:“走,我送你回屋歇会儿。”
何雨水懒洋洋地不想动,结果何雨柱一句“再偷懒明天不给你带红烧肉”,她立刻跳起来,气哼哼地把碗盘一股脑端进厨房,哗啦啦地刷了起来。
等她一走,何雨柱凑到娄晓娥跟前,笑得贼兮兮的:“晓娥,来屋里坐会儿,我给你按按,促进血液循环,消食又舒服……”
“你还懂按摩?”娄晓娥半信半疑,可刚在床边坐下,心里就咯噔一下——这气氛不太对劲啊。
她脸一红,本能地想躲,可哪逃得过何雨柱的手?三言两语被他糊弄住,再加点若有似无的撩拨,最后也只能红著耳根子妥协。
等何雨水洗完碗进来,一眼看见娄晓娥坐在床上,脸颊緋红,呼吸还有点乱,忍不住好奇问:“嫂子,你咋了?脸这么红?”
娄晓娥赶紧低头掩饰:“没……没事,就是吃太饱了,稍微走两步就累得慌……”
何雨水年纪小,听不出弦外之音,懵懂地点点头,隨即提议:“那要不我去拿收音机,咱俩屋里听会儿戏?”
话还没落地,何雨柱立刻打断:“不用了,雨水,晓娥在我这儿歇一会儿我就送她回去,天都黑了,再晚叔叔阿姨该著急了。”
何雨水撇撇嘴,虽不甘心,也只能应下。她和晓娥嫂子今天玩得挺投缘,心里还挺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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