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抱著收音机离开,娄晓娥立马紧张地攥紧衣角,可心里却並不排斥——甚至隱隱有些期待。那种既抗拒又享受的感觉,反而让她心跳加快,浑身发烫。
真要討厌,她早就跟著何雨水走了。
“雨柱……別这样~”
她低声呢喃,语气软绵绵的,像抗议,更像是勾引。
片刻后,两人整理好衣裳出门,推著自行车刚走出四合院,迎面撞上喝得满脸通红的许大茂和贾东旭。
贾东旭一见何雨柱,眼神立马阴了下来,恨得牙痒,可自知打不过,只能狠狠瞪一眼,扭头就想溜进院子——生怕何雨柱借题发挥揍他一顿。
可惜他多虑了,何雨柱压根懒得看他,一个酒鬼穷光蛋,犯不著脏了自己的手。
反倒是许大茂,一瞧见娄晓娥,脚步当场钉住。
那姑娘年轻貌美,眉眼含春,刚从屋里出来,脸上还泛著一层娇艷的红晕,活似刚被谁宠过一般。许大茂心头狂跳,这辈子见过的女人里,这姿色绝对能排进前五!
他立马腆著脸凑上去,马脸拉得老长:“柱子,这位是?”
“关你屁事,滚一边去,再往前一步我抽你!”何雨柱冷声警告。
许大茂一愣,立刻装起委屈:“哎哟,我就问问,你至於动手动脚的?”
“我看你是欠收拾!”
何雨柱二话不说,放下车子就要上前教训。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连醉意都嚇醒了。慌不择路一头撞上门槛,鼻子生疼也不敢停,捂著脸狼狈逃窜,活像个滑稽的小丑。
娄晓娥看得忍不住笑出声。
何雨柱这才收回目光,低声叮嘱:“晓娥,这种人离远点,典型的阴损小人,专爱背后嚼舌根。”
娄晓娥点头轻笑:“放心吧,那人长得太寒磣,一张马脸都能当驴使了,我才看不上呢。”
隨后,何雨柱骑上车,载著娄晓娥一路送回娄家。到了门口,婉拒了娄父留宿的邀请——毕竟明日还要上班,不好太晚逗留。
而四合院里,许大茂正齜牙咧嘴地往鼻樑上擦药水,脑子里却反覆闪现那个女人的身影。
那么年轻,那么美,还带著一股说不清的韵味。他第一眼就栽了进去。
可偏偏在她面前出了丑,连名字都没问上一句,真是憋屈死了。
“哎,该不会是娄家的千金吧?年龄也对得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不行,明天一定得去问妈。”
要不是今天碰巧见了娄晓娥一面,许大茂怕是压根想不起这桩事。
之前托他妈打听的那个女人,都过去这么久了,按理说早该有消息了才对。
可一想到那可能是娄家大小姐,他脑子里立马又浮现出上次见过的那个风韵十足、气质出眾的美妇人——嘖,这两个女人,一个青春靚丽,一个成熟勾人,全都是极品,许大茂一时竟犯了难:到底选哪个好?
“妈,上次让你帮我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第二天刚从轧钢厂脱身,中午饭点一到,许大茂脚底抹油就溜了出来,直奔许妈住处。
在他眼里,婚姻大事压过一切。虽然眼下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但一想到那两位姿色不凡、背景也不简单的女人,他就恨不得立马成家立业,抱得美人归。
更关键的是,俩女人都不缺钱。一个珠光宝气、贵气逼人;另一个虽推著自行车,衣著却透著股难得的讲究劲儿。
“別提了!”许妈一听就皱眉,“你让我打听的那个女人,早就结婚生娃了!”
她前阵子打听到陈雪茹的消息后,立刻跑去正阳门附近摸情况。结果一圈问下来,情报来得太快——陈雪茹在那边几乎是家喻户晓。
离过婚,手里有个绸缎庄,长得也是数一数二的漂亮。可在正阳门这片地界,偏偏卡在两个硬伤上:脾气硬,还带著个前夫的孩子。就这么拖著,一直没再嫁。
其实许妈听来的多半是酸话。真要放低点標准,陈雪茹早就被人抢走了。
许大茂听完脸一垮:“怎么还是个寡妇啊……”
他是头婚,又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妥妥的文化人,要是娶个带娃的寡妇,还不被厂里那帮嘴碎的笑掉大牙?
可问题是,陈雪茹实在太招人眼了。光凭那一副脸蛋和身段,就能让人心软三分。
“妈,其实……寡妇也没啥大不了的。”
最终,美貌战胜了偏见。许大茂心里已经鬆动,甚至盘算起该怎么搭上线、提亲。
谁知许妈一听火冒三丈:“放屁!你想让我们老两口被人戳脊梁骨是不是?就你这条件,找个清白人家闺女难道还难了?”
“对了妈,你查出来陈雪茹跟何雨柱啥关係没?”
许妈想了想:“听说她跟几个外国人有往来,何雨柱也认识老外,俩人就这么搭上关係的……”
“哦——”许大茂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去年白熊国那位工程师来厂里时,整天黏著何雨柱转。没想到陈雪茹也有洋人脉。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这女人不简单。再加上那一身凹凸有致的曲线在脑中挥之不去,许大茂咬牙下定决心:
“妈,我非娶陈雪茹不可!”
“不行!我和你爸都合计过了,你至少得娶个良家女子!”
“我不管,这事儿我说了算!”
一顿骂声中,许大茂被轰出门。但他心里纹丝不动,回厂路上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拉关係、走门路。
下午轧钢厂又开会,主题明確:抽调人手支援新建洗衣机厂。
厂址就在轧钢厂边上,初步规划三个车间,加上管理岗,总共三百人。乍一听规模不大,连某些食品厂都比不上。
但谁都清楚,这只是起步。眼下连个熟练工都没有,三百人已是极限。
会上要敲定人选,尤其是技术岗,基本都有补贴。对工人来说是好事,可对轧钢厂而言却是实打实的损耗。
这次调人,电工占了大头。而因为洗衣机是何雨柱搞出来的项目,所以干部岗位的人选,轧钢厂握有推荐权。
上回会议没拍板,拖到了今天。
下午还要开一场关於人员调配的会,所以上午,何雨柱先把白丹玉叫进了办公室。
人事科人多眼杂,不像食堂,除了前厅谁也进不去。他的办公室清净,说话方便。
“白姐,上午那会儿,你对洗衣机厂的人选有啥想法?”
等白丹玉一踏进办公室,何雨柱反手就把门合上,开门见山。
“洗衣机图纸是我交上去的,厂里那会儿要我当车间主任,我推了。不过工业部一位领导鬆了口,说我在干部任用上有建议权。”
这话不假。前阵子去部里开会,副部长亲自点名,让他去洗衣机厂挑个位子——车间主任也行,主管生產的副厂长也成。毕竟那台样机是他亲手装出来的,图纸也是他补全的,功劳明摆著。
可何雨柱没接。再过些日子还得陪娄父跑一趟港岛,一头扎进新厂,一年都別想脱身。
“柱子啊,你白姐能有啥想法?生產上的事我也不懂……”白丹玉轻轻摇头。自从听说他订了婚,心里就总想躲著他;可真见了面,脚步又不由自主凑上前。
刚才他还让她去拿饭盒,她也没硬气起来,乖乖照做。
“白姐,你可以去当副厂长嘛。提一级不算难,而且这厂子以后肯定扩!现在谁不知道,三转一响多抢手?只要货供得上,厂房迟早翻倍。”
何雨柱语气篤定,“你去了先管人事和后勤,稳得很。等日后扩建,再往上走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那位副部长確实给了推荐权,可他认识的人里,真能顶上去的没几个。周科长不行,轧钢厂正忙著调试新设备;李怀德更不可能,调过去等於降职打脸。至於他那些亲戚?办事员还凑合,副厂长这种实权位置,一个够格的都没有。
最后只能他自己拍板。
转了一圈,也就白丹玉最合適。两个副厂长名额,她占一个,顺理成章。
“柱子,姐哪能当厂长啊?”白丹玉苦笑。
“能!”何雨柱摆手,“我能推你上去,能不能定下来另说,但以你平时的表现,八成就成!”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自己不去,你要也不去,那我就跟上面说——没人合適。这机会撂了,可就没第二回了。”
白丹玉心头一动。这种提拔机会,十年难遇一次。一个小厂的副职,压力不大,油水却实打实。
但她抬眼盯著他:“柱子,你是不是嫌我碍眼,才想把我推出去?”
“哎哟我的姑奶奶!”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我要是想躲你,还能天天让你来拿饭盒?咱巴不得你天天见我!这是好事儿,碰上了就得抓住!再说,洗衣机厂离轧钢厂多远?骑车二十分钟。你想我了,周末我给你做饭去,野猪肉我都留著呢!”
一番混不吝的话说得白丹玉脸一红,啐了一口:“没个正形……行吧,那你推我一把,就是不一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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