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办公室睡觉也好,暗中刷技能也罢,全都隨他心意。
之前为了白丹玉的事,他特意去找过李怀德。对方虽有些意外,但还是痛快答应下来。这事能不能成还得看厂领导会议的结果,统一意见才更有胜算。
李怀德对副厂长的位置並不热衷,真要爭,早去求他岳父了。但他亲戚里也没个能撑场面的,就算有,他岳父也不一定买帐。
更何况,何雨柱还说了,白丹玉是他认的姐姐。这点面子,李怀德无论如何都得给。毕竟他想安插的人也都安排妥了,顺手帮个忙,不吃亏。
上午的厂领导会上,李怀德第一个开口,直接提议让白丹玉出任洗衣机厂副厂长。
理由很硬:白科长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做事稳、口碑好,从没出过岔子。眼下洗衣机厂刚起步,正需要一个老资歷坐镇后勤人事,稳住局面。
何雨柱立马举手支持。他一发声,分量可不轻——毕竟谢里夫留下的图纸是他亲手改进,还一股脑上交国家,洗衣机厂能成立,八成功劳都得记在他头上。他名字往申请书上一签,工业部那边想不重视都难。
两人一搭台,其他人自然顺水推舟,当场拍板,写进会议纪要,准备上报。
之后的事,何雨柱就没再插话。散会后转身回办公室,门一关,开始刷技能。
先翻电工书,再啃机械设计,最后又把那本关於按摩的资料翻出来仔细研读。三个技能里,他最惦记的就是按摩——三级就让娄晓娥神魂顛倒,要是升到五级,岂不是能靠手法操控人心?
这技能以后铁定是大杀器,早点升级,好处多多。
“张淑芬!有你的信!”
邮递员站在四合院门口扯了一嗓子。前院邻居面面相覷,谁是张淑芬?咱们这儿有这个人吗?
正纳闷,三大妈急匆匆从屋里衝出来:“在在在!等一下,我这就去叫人!”
转头直奔中园,不多时拽著一大妈出来了。
眾人这才恍然——原来一大妈本名叫张淑芬。平日里不是喊“一大妈”就是“易大妈”,早没人提她原名了。
一大妈签完字接过信,三大妈凑上来好奇问:“她一大妈,该不会是你家老易寄来的吧?”
“嗯,估计又是报平安……每次来信都说一样的话。”
她淡淡一笑,转身往回走。身后前院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易中海啥时候回来?还能不能回来?
回到屋,一大妈迫不及待拆信。越看脸色越沉,最后气得脱口而出:“易中海,你个老糊涂!”
话音未落,聋老太太正好推门进来,听见这句,愣了一下:“淑芬,咋了这是?”
“没事,老太太,我这就去做饭,今儿吃肉!”
一大妈强压怒火,把信塞进抽屉。里面捎给贾东旭的话寥寥几句,明儿找个机会送过去就行。
至於易志亮——她是绝不可能送走的。
最近小志亮懂事得很,她干活他也跟著,黏人得很,再过一阵怕是要开口喊“妈”了。这时候易中海倒来说什么“养子不亲”?她只觉得那人脑子进水了。
聋老太太心知肚明,八成又是为了孩子闹的。但她更在意易中海——这个家全靠他在外挣钱撑著。她虽然是五保户,可平日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易家供的?要不是这样,哪来的粮票拿去换钱?
“淑芬啊,你还是跟小易好好谈谈……”
“老太太,没啥好谈的。”一大妈语气坚决,“他有他的想法,我也有我的主意。志亮我是不会放手的。真逼急了,我糊纸盒也能养活我们娘俩!”
她不是没能力赚钱。
“唉……隨你吧。不过別吵得太凶,伤和气……”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她如今也得靠一大妈照应,洗衣做饭若全自己来,少说折十年寿。
另一边,许家。
许妈今天专程来找许大茂,带来的却是个糟心消息。
“啥?连面都不肯见?不是,为啥啊?”
许大茂瞪眼追问。他自认条件不差——轧钢厂放映员,体面活儿;家里有大瓦房,人也生得周正,哪儿配不上?
在他眼里,自己简直是香餑餑,结果相亲对象竟直接拒了?
但媒婆那边却直截了当回了句:陈雪茹压根没兴趣,话都没听完,直接把她轰了出来。
“儿子啊,她不乐意就算了!一个离过婚的,还拖个娃,就算手里有点钱又能怎样?你看看这四九城里,谁家好儿郎会真娶她!”
许母气得直拍大腿,满脸不屑。自己儿子这么出挑,能看上她陈雪茹已经是抬举了,结果人家还不识抬举!
『我可太愿意了!』
许大茂心里一阵发痒,嘴上却不敢吭声,只皱著眉嘀咕:“妈,你说……会不会是傻柱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许母一愣:“傻柱?他知道你想娶陈雪茹?你跟他说了?”
“我能跟他说啥?这事除了你和爸,谁都不知道。”
许大茂说完也反应过来——傻柱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哪来的閒工夫去抹黑他?
那问题来了,陈雪茹为啥死活不同意?
他越想越急。其实打第一眼见陈雪茹那勾人的脸蛋、妖嬈的身段,他就有点把持不住;后来听说她是绸缎庄的老板,私方经理身份,心里更是热乎得不行——带不带孩子都不重要了,关键是那油水,一年得捞多少啊!
屋里静了片刻,许大茂忽然灵光一闪,开口道:“妈,带钱没?给我点,衣服下乡都磨破了,过几天得做件新的。”
“花那冤枉钱干啥?娘给你缝缝补补就行。”
“补个屁!让我穿补丁衣服去相亲?哪家姑娘看得上?”
许大茂立马炸毛,连哄带劝,硬是从许母手里抠出了八块钱——一分没剩,全揣进了自己兜里。
拿到钱,他立马换上笑脸,乐呵呵地把老娘送回了家。
另一边,何雨柱正和李望財在暗处交接货品。
又是八百多克黄金,外加一件来路不明的古董。真假难辨,但他照收不误。
等把新一批药材交过去后,何雨柱忽然从怀里抽出五张“大黑十”,塞进李望財手里:“李师兄,帮个忙。我们院有个叫许大茂的,专爱打小姑娘主意。最近,帮我盯紧点。”
与此同时,城郊农场。
“贾张氏!贾张氏!劳改期满了!收拾东西,跟我们走!”
管事的站在牛粪堆边上扯嗓子喊,一脸嫌弃。这儿味儿太冲,一张嘴就跟吞了口牛粪似的。
话音刚落,一个佝僂瘦削的老太婆颤巍巍从粪堆旁爬起来,衣衫襤褸,满脸土灰——正是被发配至此的贾张氏。
曾经那个圆滚胖实的身子,早被这里的窝头和重活榨得只剩一把骨头。一天六个窝头,白天铲粪,晚上还要写检討、学思想改造。她差点疯掉,如今总算熬到头了。
“管教……我能回去了吗?”她声音发抖,眼里全是盼头。
“嗯,刑期已满。我现在把你遣返原籍,交给南锣鼓巷街道治安队,后面怎么安排,听他们的。”
管事的往后退了两步,语气冷淡:“走吧,跟上。”
贾张氏下意识挺了挺背,脚底生风,小碎步紧跟著往前挪。
合作社派了两个民兵押送她进城,交接完手续,转身就走,一刻不想多留。
到了街道办,登记、开证明一套流程走完,王主任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严肃:“行了,贾张氏,回你们老贾家去吧。这段劳改日子,希望你记一辈子,別忘了自己为啥进来,更別丟了改造的初心。”
贾张氏一听,脸色瞬间垮了。
她在农场撑下来的唯一念头,就是有朝一日能回来过安生日子,而不是再被一脚踹回乡下!
她扑通一声跪下,哀求道:“王主任,我真的悔过了!求您別让我回去……乡下我家房子田地都没了,我回去只能饿死啊……”
“胡说八道!”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我们早就跟你们村合作社核实过了!你张小花的房子还在,虽然旧了点,修修还能住;四亩半地也清清楚楚登记在册。回去好好劳动,年底照样有余粮,怎么会饿死?!”
张小花还嘴硬说街道办这么干是要把她活活饿死,这纯属倒打一耙、恶意甩锅。
“怎么?捨不得城里的日子,还想回农场住大通铺?我看你这一个月劳改是白去了,当初就该给你加刑,关个半年才好!”
“有变化!真有变化!”
贾张氏赶紧改口,额头冒汗。要真比起来,回乡下都比待在那臭烘烘的劳改农场强——至少晚上睡觉不用闻著牛粪味入眠。
“行了,收拾走人吧,我让人送你上火车。”
王主任摆摆手,直接撵人。她刚才那话本就是嚇唬一下,如今哪还有什么追加惩罚的规矩?贾张氏劳改期满,再想抓回去,除非她自己撞枪口上来。
“现在就得走?”
贾张氏迟疑地磨蹭著,满脸不情愿:“主任,能不能让我先回趟家?我想看看儿子孙子,顺道拿几件像样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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