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157章 如今万事俱备,只待开门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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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港岛航运刚刚起步,除了西方巨头垄断外,华商这边以董、霍、包几家为首,路子各不相同。
    娄父深入研究后发现,自己的思路跟霍家最为接近——但这条路,也是最凶险的一条。
    英美当时对大陆封锁严密,但港岛当局態度曖昧,基本属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地理位置摆在这儿,许多物资还得靠大陆供应,涉及走私时,只要不声张,通常不会严查。
    不过港岛方面也有底线:从大陆往外运货,不管;想往大陆运?那海警立马出动。
    早年那几个华人船商,哪个不是靠走私大陆物资起家的?只是除了霍家,其他人都已洗白收手,不再碰这条高压线。
    娄父琢磨著从內地搞洗衣机零件,运到港岛这边组装。外壳他来造,零件一到,立马拼装成整机——这么一倒腾,內地卖了货,港岛官方也不好发作,自己还能狠狠赚上一笔。
    至於往內地运些紧缺物资,娄父有点犯难。何雨柱却摆摆手:“一艘大货轮搞定,剩下的交给我。”
    他心里有底——系统空间在手,万吨货物也能悄无声息吞下,海警?连影子都摸不著。到时候船上只带几个心腹徒弟,嘴严就行。出货进港,港岛那边要么装瞎,要么抓不住。
    要是娄父真把航运做起来,比霍家强太多了。人家年年被扣两艘船,咱这神不知鬼不觉,稳得一批。
    听女婿这么一说,娄父立刻明白:这事儿,人家有十足把握。头疼的问题直接跳过,不纠结了。
    航运的事暂时搁置,等中药堂上了轨道再说。反正何雨柱的武馆离中药堂就几步路,两边跑一趟不费劲,盯得住。
    “十六个残废?查不到人?连脸都没见著?”
    同溢堂里,何世荣听完司机匯报,差点掀桌。十几个三合会打手,就这么被人废了?
    “到底咋回事,给我说清楚!”
    司机压低声音:“老板,具体我也打听不深。那天晚上拳馆的人全被端了,消息捂了好几天。实在瞒不住了我才去医院摸情况——听说,全变傻了。”
    “傻了?”
    “对!断胳膊断腿,在医院大厅流口水,跟痴儿一样,大夫都说没救……”
    “嘶——”
    何世荣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骤变,隨即摇头苦笑:“我真是小瞧那位何生了,这是条过江猛龙啊!这事你当没听过,那辆车先藏家里,换一辆开。”
    他有三辆车,不算豪,少一辆也无伤大雅。再说了,三合会未必能顺藤摸到他头上。
    两边他都不敢惹,但真要选,他站何雨柱。
    他是商人,只跟能带来利益的人合作。三合会算什么?臭虫罢了,对同溢堂毫无价值。何雨柱呢?一手珍贵药材,直接打通东南亚、曰本市场。
    一次交易,拿下二十六万的货,转手翻倍出手,十辆车的钱都回来了。
    “中药堂快开业了吧?准备两个花圈,我亲自去道贺。”
    何世荣吩咐下去。中药堂早已装修完毕,店员、经理、中医大夫全部到位。
    虽说主卖蜜蜡药丸、药酒和珍稀药材,但招牌得立住,医生不能少。这位大夫是衝著报纸上的高薪招聘来的,四十多岁,本事过得去,药材药理门清,坐镇足够。
    店內装潢简约却不失贵气,娄父定製的家具柜子古韵十足,还原了几十年前老药铺的味道。从施工到包装定製,耗时不少,如今万事俱备,只待开门迎客。
    开业当天,鞭炮齐鸣,舞狮助阵,热闹非凡。
    来的客人不少,除了何雨柱之前结识的何世荣,陈义忠也叫了一圈生意场上的老友,给娄父这位老哥撑场面。
    娄父和何雨柱也不含糊,每位来宾送一份礼盒:两瓶药酒,七粒药丸,正好够吃一周。
    只要尝过效果,谁还会怀疑这药丸的分量?
    各位,中药堂现在就干三件事——
    滋补养命的药酒、对症下效的蜜蜡药丸、压箱底的陈年老药。
    店里镇堂之宝,是一支二十三年野山参,还有一批货真价实的老药,全经得起火眼金睛验。
    舞狮锣鼓刚歇,娄父便站定开口,嗓门敞亮,底气十足。
    这根参,是何雨柱咬牙掏出来的——他手头年份最硬的货,没再藏。
    人参过了十年,真是一年一行情。
    十年前港岛拍过一支近百年老参,二十多万落槌;搁现在?五六十万起步,还不一定有人肯鬆手。
    二十三年虽不到百年,但市面早断货多年,两三万起步,抢都抢不到。
    话音一落,满场贵客齐刷刷亮了眼。
    尤其是那几位实业老板——陈义忠请来的厂主们,个个身家几百万起步,做的是真金白银的买卖。他们不玩虚的,只认硬货。
    开业半天,舞狮一散,帐上已进两万三。
    刨去何雨柱空间里白捡的药材成本,纯利稳稳破一万九。
    头天是给面子,往后靠口碑。
    可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药酒一口下去暖到脚心,蜜蜡丸吞下去第二天就精神抖擞,老药更是连药柜老师傅看了都倒吸凉气。
    不是上癮,是喝惯了、吃顺了、离不了。
    下午仪式收尾,宾客陆续告辞。
    唯有同行——何世荣、周生、还有保济堂和春生堂几位老板,留到最后,围住何雨柱笑问:“何生,你岳父怎么先走一步了?”
    “让各位见笑了。”何雨柱笑意不减,“我岳父是来扶一把的,往后这儿,我说了算。他嘛……自有新盘子要操盘。”
    几位老板没端架子——小年轻归小年轻,可人家药柜里摆的不是噱头,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同样卖蜜蜡丸?他们用的是边角料,中药堂用的是雪莲、鹿茸、三年以上川贝碾粉入丸。
    专宰有钱人,刀刀见血,还不带腥味。
    看懂这点,戒心立马卸了八成。
    何世荣直接开口:“何生,那支二十三年的参……能开开眼吗?”
    “贵客临门,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请上楼。”
    二楼静室一推门,保险柜泛冷光,茶室飘沉香,老板椅还没坐热,何雨柱已捧出三个黑绒锦盒。
    盒盖掀开,四人呼吸一顿。
    参体饱满如龙脊,鬚根虬劲似活脉,香气清冽带甘凉——比他们上月高价扫的那批,强出不止一截。
    四人互望一眼,何世荣抢先抱拳:“好参!年份扎实!何生,同溢堂愿全款拿下!”
    “保济堂也要!”
    “何生,我们春生堂也……”
    “周生,您稍等——”何雨柱抬手一笑,“今天就三支,您排第四。这样,五天后,我亲手给您送一支全新货到春生堂,绝非今日所见之物,如何?”
    周生脸刚垮半秒,立马又舒展开。
    五天?小意思。
    有钱人的耐心,向来按小时计,不是按天算。
    四张支票当场落定。
    春生堂没拿参,周生却第一个递上签字笔——钱,先押著,信得过。
    何雨柱直接给了个友情价:一株人参两万,死株打包八万。三人拿了货,脸上藏不住满意,转身离去;周生也笑著走了,他虽晚了五天,但终究还是把人参收入囊中。
    楼上的生意热火朝天,楼下的客流也没断过。有人路过瞥见招牌,有人是衝著报纸gg来的,纷纷驻足走进中药堂。门口还摆著免费试饮的小摊,一杯药酒虽小,入口却醇厚回甘,尝过的,只要兜里不空,基本都顺手拎走一瓶。
    最便宜的药酒四十块一瓶,对月入三百的人来说,咬咬牙也能拿下。尤其是刚品过那股子绵长劲道,爱喝酒的几乎没人能扛得住。
    傍晚收工,娄父笑呵呵地掏出几个开工红包分发下去,耳边立马响起一片“老板大气”的恭维声,眾人喜气洋洋散去。
    娄父翻开帐本一看,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柱子,除了你那笔八万的单子,今天流水还有两万六。对了,这药材不用往那边分润点?”
    何雨柱一愣,隨即明白过来——老头以为这些药材是外事局特殊渠道搞来的,说不定还联想到了白家。倒也不怪他多想,普通人哪能想到自己有个种药空间?
    他轻笑一声:“爸,別操心这个,至少二十年內,咱们赚的全归自己。”
    娄父瞳孔一缩:“那这利润……可就太嚇人了,除人工几乎零成本?”
    十个员工,月薪加起来才四千五港纸,平均每天支出不过一百五十块。刨去今日开销,净利轻鬆破两万三。
    “而且口碑已经炸了,往后客人只会越来越多,营业额只会往上飆。”
    娄父脑子转得快,心下一算就明白了——港岛人不多,但有钱人扎堆。更何况这是个通商口岸,將来做大了,日韩、东南亚都能铺过去。
    何雨柱接著说道:“爸,酿酒厂那边还得您多盯紧点,第一批酒最好儘快上线。”
    “没问题,设备已经订了,工期一个月,酒酿出来怎么也得三个月。这段时间,我先从外面进点烧酒顶著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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