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要是第一个月卖爆了,库存怕撑不住。到时候我让人就近调一批应急。”
“行。等酒厂建好,就得交给你顶一阵子了。我之后要把精力转到航运上去。”
“我懂,爸。”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想起前世娄晓娥提过的几句隱秘,但现在时机未到,他没开口。
不久后,何氏拳馆悄然开张。
没有舞狮,没有花篮,连鞭炮都没放,低调得不像话。唯一的动静是在报纸上登了几天gg:“何氏拳馆招生,学费三十元/月,天赋出眾者免单,另有津贴。”
三十块对普通家庭不是小数目,但重点在后半句——练得好不仅不收钱,还能拿钱。
这年头港岛的混混讲实际,不给好处谁替你卖命?
拳馆离中药堂不远,步行几分钟,何雨柱来回照应毫无压力。
可前两天冷冷清清,偌大的场地空荡无人,只有他和四个员工偶尔走动。中药堂的伙计听说老板另起炉灶开了拳馆,个个一脸诧异:放著安稳钱不赚,跑去教人打架?
但中药堂的业绩却稳步攀升——首日火爆靠捧场,第二天流水破万,第三天直接干到一万三千港纸。
口碑像野火蔓延,何雨柱心里有数:港岛八成以上的富人,迟早都会成为中药堂的客户。
某日清晨,何雨柱刚踏进拳馆,还没站稳,一个粗嗓门就撞了进来:
“这儿真教拳?”
前台员工立马迎上,笑容满面:“教!三十块一个月,先生要不要先看看环境?”
那人攥著报纸,一脸狐疑地问:“三十块?太贵了吧!我瞧见报上说,天赋好的能免费学,真有这事儿?”
“这得问我们老板。”工作人员指了指不远处,“喏,人就在那儿。”
话音刚落,他便把这位头一个登门求拳的傢伙带到了何雨柱面前。
“想学拳?”
“是……但我没钱,能免学费吗?”
“先试试。”
话没说完,何雨柱抬手就是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他背上。那人顿时腿一软,膝盖差点砸地,踉蹌几步才勉强站稳。
这一掌可不是普通推搡,劲道直透肌理,瞬间打散全身力气。但这傢伙恢復得快,说明底子不差——有资质,能练。至於以后能不能出功夫,那就看他自己肯不肯拼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行,跟老子练吧。叫什么名字?干过啥?”
“叫我李仔就行……工作嘛,还没著落。”李仔挠了挠头,语气有点发虚。港岛招工信息满天飞,可他眼高手低,挑三拣四,一直没去。
“那就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来。”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还在掂量。这年头港岛混混遍地走,想找几个心性正的徒弟,难如登天。不过好歹也算开门第一个弟子了,即便没收钱,他也压根没指望靠何氏拳馆发財。
铺面是自家的,每月开支也就几个人工资加水电,几乎零成本。
另一边,中药堂的生意却一路狂飆。
除了gg打得响,口碑也在富商圈炸开了锅——每天一杯药酒,疲劳全消,入口还顺滑甘醇,像喝糖水似的。
凡是尝过的,九成回头回购,中產阶层里月入三四百港纸以上的,基本人手一瓶往家搬。还有那蜜蜡药丸,功效神乎其神,连老烟枪都夸提神醒脑。
短短两个月,中药堂日营业额衝到四万三千港纸,这还不算那些时有时无的珍稀药材收入,那些单独记帐。
光靠药酒和蜜蜡丸,月入已破百万。若把稀有药材算进去,稳定在一百五十万左右。
看到这个数字,娄父和何雨柱对视一眼,都有点不敢信。可细想又合理:满级医术+零成本药材供应,这种配置放眼整个港岛也找不出第二家。
1957年的港岛,年入千万的企业屈指可数,就连约翰牛佬把持的洋行都不敢打包票。能年赚五百万以上的,都是跺一脚震三街的大人物。
同溢堂在中药行当里已是顶尖,可流动资金也不过几十万。
酿酒厂也顺利落地。何雨柱前后跑了好几趟,亲自掛帅当厂长。但他不可能天天蹲点,乾脆请了个懂酿酒的老手当副厂长,自己只管把控品质。
第一批自酿烧酒一出炉,中药堂立马断了对外採购的路子。娄父更是嗅觉敏锐,听何雨柱隨口提了一句“能调出参果饮料”,立刻上心。
等尝过特製版——一杯下肚,精神抖擞大半天——当场拍板,把隔壁工业用地买了下来,准备建饮料厂。
普通版本只需减参汁比例,口感不变,效果依旧槓槓的。
何氏拳馆的人也多了起来,三十多个学员挤满院子。其中六个没交学费,但干活比谁都勤快。为啥?就因为亲眼见过何雨柱那一掌定乾坤的恐怖实力。
这两个月,不是没人来踢馆。
乱世之下,港岛武馆抱团排外,你不加入他们,就得天天被人骚扰,跟苍蝇绕头一样烦。
踢馆是最常见的开场戏码。可来了几拨人,全被何雨柱一掌撂倒,躺地上两小时起不来。
不管多狠的角色,在他面前都撑不过一巴掌。哪怕洪拳馆特意请来个一米九的巨汉,满脸横肉、杀气腾腾,普通人见了腿都软——到了何雨柱这儿,照样一掌拍翻,动弹不得。
连续撂倒四五號人后,何雨柱的名字直接炸上了报纸头条,被冠上“港岛第一武师”的名头,实战天花板,无人能敌。
看到报纸那天,他第一时间联繫外事局,安排四个保鏢贴身保护娄父。至於他自己?威胁?怕是连军队出动都不一定压得住,普通人根本不够看。
“柱子,中药堂这生意比我预想的猛太多了!我打算拿酿酒厂和那块没建的工业地去银行抵押三百万,再加中药堂这两个月进帐,直接买一艘二手万吨轮!”
电话那头,娄父声音发颤,难掩激动:“现在港岛航运正起飞,咱们起步已经算晚了……不能再拖。”
何雨柱一愣:“爸,银行真批得下来?酿酒厂值这么多?”
中药堂帐本不能动——只记收入不记支出,真拿去抵押得先洗一遍数据。
娄父沉声道:“问题不大。就算资產差些,中药堂这块招牌也够硬,银行得给面子。”
何雨柱没再多问。他知道,娄父这次下血本,背后还有另一层原因:內地刚来消息,年底要他帮忙代购八千吨肉食。娄父一口应下。
作为回报,年底內地会提供两千台半自动洗衣机的核心配件。只要娄父这边自產外筒,就能组装出两千台整机,销往日韩、东南亚,甚至打入西方市场。
至於港岛本地?基本不用考虑。多数人家住鸽子笼,洗衣机放哪儿?只有中產以上才用得上。
这一连串操作,让娄父在港岛权贵圈彻底露了脸。除了中药堂这个印钞机,更让人侧目的是他的胆识与手笔——航运、贸易、製造三线齐发,富豪之路稳稳铺开。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谈下来的,但结果摆在眼前:仅凭一家酿酒厂加一块未建成的饮料厂地皮,硬是从东亚银行撬出三百万贷款。再配上中药堂三个月攒下的四百多万港纸,转身就从德国船厂提走一艘万吨级二手货轮。
三艘船虽少,可娄父掌控的运力,已稳稳挤进港岛华人航运前十。
中药堂的名气更是越滚越大。药丸成了富商圈的“秘密武器”,不少大总吃了直呼“腰杆硬了”,一个疗程接一个疗程地囤。连东南亚的豪客都闻风而动,专程派人来港进货,还有人想当代理——全被何雨柱挡了回去。
钱自己能赚,干嘛分给別人?眼下港岛都供不应求,外地?先顾好眼前再说。
货轮到港后,娄父立马准备首航。可即便船在手,没人信他这新玩家。谈了一个月,愣是没一家肯把货交给他运。
娄父乾脆不等了。正好饮料厂竣工,马上投產。
他调转船头,直奔內地沿岸,一口气拉了五千吨菠萝芒果,走水路悄悄运回港岛。
港府对这类农副產品走私向来睁只眼闭只眼,何况娄父出发前早已打点妥当,沿途碰上巡逻舰,旗子一掛,畅通无阻。
水果一到港,立马送厂加工果参饮料。这事他直接甩给何雨柱——厂子从建到成都是他在盯,最熟门路。娄父则另起炉灶,註册公司,专攻果参饮料的市场推广。
接手饮料厂后,何雨柱直接忙飞了。
好在中药堂熬过初期混乱,店员店长全都上道。生意火爆归火爆,他只需定期查帐、补货,偶尔贵客上门求稀有药材,才亲自出面。
饮料厂这边,他也只管生產端——把果参饮料做出来,保证稳定量產就行。
拳馆也没落下。半年光景,学员突破两百,付费学员一百三十,其余八十是免费名额,口碑越传越响。
其中十二个天赋出眾、心性坚毅的,被何雨柱收为弟子,成了何氏拳馆的半正式成员。既能学真功夫,又能拿工资,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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