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会至今仍没查出当初那十几名手下离奇变成白痴的事和何雨柱有关,但早就对他和拳馆心生不满。
一般情况下,三合会轻易不敢动港岛的富豪商人——这些人背景硬、路子广,能直接跟约翰牛人搭上线,真要翻脸,砸笔钱就能让差佬上门清场,扫他们一片据点。
可偏偏何雨柱不一样。他不仅有钱有势,还跟某些“不该走得太近”的人打得火热。
两家工厂一百多名工人,拳馆里四十多个免费学拳的学员,清一色都是有背景的人。
港岛正府或许不放在眼里,但三合会却坐不住了。
明面上踢馆试过好几次,结果次次惨败,反倒折了好几个得力手下,搞得灰头土脸。
至於阴招?去年他们刚搞过大动作,直接换来一轮雷霆整顿。
今年要是再敢闹,恐怕真要被连根拔起。
年初时,警队高层就已传话:若再有类似事件,立刻向港督申请全面取缔三合会。
在港岛,帮派虽盘根错节、难以根除,但只需要彻底打掉一个典型就够了。杀鸡儆猴,其余帮派说不定还会主动配合警方剿灭三合会。
说白了,只要这帮疯狗不找何雨柱和娄父麻烦,他们在港岛的生意简直顺风顺水。
娄父甚至趁低价一举拿下一座写字楼,顺势成立“正何集团”。
名字取自他的字——娄正则,那个“正”字虽久未启用,此刻却重见天日。
集团架构简单:娄父任董事长,何雨柱出任总裁,兼管多项事务。
眼下集团尚是空壳,核心力量集中在推广正何饮料公司的参果饮料上。
转眼间,娄父与何雨柱落地港岛已近七个月。
这七个月,两人几乎脚不沾地。虽说港岛风气允许娶妻纳妾,但这对翁婿愣是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即便同在家,也是何雨柱做完饭,两人边吃边谈生意。
初来时,手里不过一百二十万港纸,如今资產已翻了近二十倍。
正何集团帐面逼近两千万,大头来自正何航运公司,但最赚钱的却是中药堂。
“柱子,张领导来信了,催我们儘快把肉食运回去。”娄父放下信纸,“我已经从澳洲订了八千吨肉类,得抓紧送进国內。”
何雨柱眼神一亮,当即开口:“爸,这事交给我。我也好久没回去了,正好走一趟。”
“再说,饮料厂、酒厂、中药堂都上了轨道,我只要安顿好拳馆的事,就能脱身。”
娄父笑著点了点他额头:“我看你是想趁机回去办婚礼吧?行,也挺好。那就交给你了……唉,这次你和晓娥成婚,我怕是赶不上了。替我跟你媳妇儿道个歉。”
“爸,晓娥懂的。这边离不开您,我会好好跟她解释。”
何雨柱痛快应下,嘴角忍不住扬起。港岛的钱赚得再多,根还在內地。一听“回去”二字,心里那股躁动便压不住了。
不久后,一艘巨轮缓缓驶入天津港。
仿佛早已通稟,並未遭到拦截,反而全程护航,严防他国船只窥探踪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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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刚停稳,何雨柱便从小船上踏岸而来,目光一扫,竟瞧见几个熟悉的面孔。
“张领导?您怎么亲自来了?”
外贸的张领导笑得爽朗:“不接你接谁?这次你和娄先生可是立了大功!”
八千吨肉——正赶上年底入库,足够撑上一阵子。
虽说不可能人人分一口,但那些关键岗位,总能实实在在吃上几顿荤腥,不必再精打细算。
光是想到各单位领到肉时那股子喜气劲儿,张领导心里就熨帖。当初力推把人才放出去闯,果真没错。人尽其才,才能翻出惊天浪花。
像娄父这种人,若留在国內,日积月累反倒招人嫌。可一放到港岛,背靠支持放手干,不到一年,就反哺这么大一份厚礼。
“领导,货轮上的船员都是我岳父安排好的心腹,信得过。別让他们下船,等肉卸完再放行就行,我亲自跟他们打招呼。”何雨柱笑著补充。
“哦?”张领导挑眉,“你不回港岛了?”
“先不急。家里好久没见了,心里惦记。再说……我也快成家了,在家待段日子再走。”
他挠了挠头,语气有点不好意思,仿佛这话显得格局小了。其实最开始只打算在港岛待几个月,哪想到娄父生意滚雪球似的做大,离了他还真不行。
“哈哈,你小子!”张领导乐了,重重拍他肩头,“行啊,结婚那天,我一定送份厚礼!”
一个年轻人,没被港岛的灯红酒绿迷住眼,还惦记著根——这才是真靠谱的自己人。
这时,码头工人已將最后一批冻肉搬下船,整整齐齐码上卡车,直奔火车站,准备运往都城再分流各地。
何雨柱交代完船长事项,也下了船,跟著张领导上了车。
这一趟试水运输,成果远超预期。八千多吨肉类,比內地全年进口量还猛。关键是,这还是娄父出海后第一次正式回馈,价格近乎成本价,运费更是分文不取。
往后,完全可以用洗衣机零件抵帐,顺带出口换橡胶、钢材、铝锭、石油……资源链一下子活了。甚至还能借娄父的手,悄悄接些东南亚的工业订单。
正值年关,火车一开动,何雨柱心里就痒痒的,只想快点回家。不过在进城前,还得应付张领导一番盘问——主要是娄父接下来的布局。
他也没藏私:眼下港岛製造业和航运业正起势,娄父打算狠狠踩油门,建厂扩线。
这两块產业一旦做起来,不仅能赚钱,还能当掩护,方便暗中打通进出口通道。
张领导听得频频点头,末了忍不住讚嘆:“你们爷俩,真是两条潜龙出海,一飞冲天啊!”
几乎没给什么支援,可短短不到一年,娄父已在港岛拿下两座工厂、一间中药堂,外加一艘万吨级货轮。固定资產估摸著逼近两千万,具体数字张领导也不太清楚,只能粗略推算。
可这里头有个巧妙的误会——娄父一直以为何雨柱提供的药材是来自国內支持;而张领导则认定,那是娄父早年在港岛结识的老关係网,毕竟他落地不久就拜访了陈义忠,又迅速打入商界圈子。
这事谁都没戳破。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在於心照不宣。刨根问底?没必要。
等何雨柱一回到,立马被张领导叫去问了会话。对方也没问啥大事,就是隨口打听下他打算待多久,下次再去港岛是哪天走。
何雨柱实话实说,还没定具体时间,反正在这至少得留半年——家里人太久没见,怎么也得陪一阵子再说。
要是港岛那边真有急事,娄父自然会传信,到时候他坐火车过去,一两天就到,也不耽误。
轧钢厂那边一直给他留著位子,上头都打过招呼,杨厂长就算想换人也动不了手。
虽说何雨柱走了以后,钱世虎和穆长征顶上了灶台,手艺也算过得去,但比起何雨柱那可是差了一大截。味道稳是稳了,可少了那种一口惊艷的劲儿。
对普通人来说,饭照样能吃饱,跟饭店差不多水准;可那些尝过何雨柱手艺的人再吃现在的招待餐,总觉得少了点盼头。
谈完正事,张领导瞅著何雨柱坐不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行了行了,看你归心似箭的,这些事年后再说吧。不过柱子啊,你要是閒著没事,可得来我家里坐坐,咱哥俩好好嘮嘮……”
“嘿嘿,领导,您这是惦记上我的菜了吧?没问题,大年一过,我登门伺候您味蕾!”
张领导被戳穿小心思,立马佯怒挥手:“滚蛋!赶紧走人!”
“得嘞,那我闪了。”
何雨柱笑著摆摆手,跟著张主任出了门。刚上车,张天阳就问:“何主任,送您哪儿?”
他略一寻思:“现在还没下班放学,先把我放南锣鼓巷附近吧。”
接上雨水,再去娄家转一圈,顺道看看陈雪茹……这一圈跑下来,日子可不轻鬆。
“明白,没问题。”
张天阳一脚油门,车子轻快地穿梭街巷,很快就停在南锣鼓巷口。
“何主任,这儿成吗?”
“妥了,辛苦你了张主任。”何雨柱笑著推门下车,“回吧,提前祝您新年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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