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二大妈来井边洗碗,听见这话撇了撇嘴:“我家光齐可是中专生!对象也是干部家庭,將来能差得了?傻柱娶个资本家闺女,有啥了不起……”
旁人笑出声:“二大妈,您这是酸了吧?人家傻柱现在也是干部身份!”
“哼,这么久不在轧钢厂露面,谁知道还掛不掛著那名头!”
二大妈冷哼一句,端起碗筷扭头就走,连个背影都懒得留。
而此时的何雨柱,早已精神抖擞地骑著车直奔娄家。风驰电掣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他按下门铃,开门的正是娄晓娥。一见是他,她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住他的手:“雨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到的,收拾了屋子,接了雨水,太晚就没过来。今儿一早就赶来了。”
何雨柱笑著答,几个月不见,娄晓娥瘦了些,反倒更显水灵。
“你今天不上课?”
她摇头:“我们放假早,还说你要是过年不回来,我和妈就去把你妹接过来团年呢!”
“那正好,今年咱一块过。”何雨柱点头,“先进去,我跟妈说点事。”
一听“妈”这个称呼,娄晓娥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还没过门呢,叫这么亲干嘛……”
“这有啥?我在港岛喊『爸』都喊半年了,你还能跑哪儿去?”
何雨柱哈哈一笑,看著眼前这张青春洋溢的小脸,心头一热,恨不得立马就把婚结了。
进了屋,他正色道:“妈,是这么回事——爸在港岛那边步子迈得太快,必须有人坐镇后方盯著。”
他把和娄父在港岛打拼的事简明扼要说了一遍。娄晓娥听得云里雾里,只在听到“正何集团资產近两千万”时瞪大了眼——天吶,他们居然赚了这么多!
“我明年跟晓娥成婚,估计得在家待一阵子,没法常去港岛。所以爸的意思是,请您过去帮忙照应生意,不然他没法继续扩张……”
“这个老娄,一做生意就剎不住车……”娄母皱眉轻嘆,隨即点头,“行了,我明白了。你们婚一定,我就动身。”
她心里清楚得很:老头子在外衝锋陷阵,后方若没人稳住阵脚,公司迟早要乱套。前面打下的江山守不住,后面全得崩。
说到这儿,娄母便聊起了娄父早年的风光事。当年在四九城,谁人不知“娄半城”这个名號?那可不是吹出来的——但凡有点油水的生意,他都伸手插一脚,眼光还毒得很,投啥成啥,硬是靠自己闯出一片天,落了个“半座城都是他的”的諢名。
那时候,家里的帐目往来、生意调度,大多由娄母一手操持,里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何雨柱听完,深有感触。他自己就是被娄父一把拽进局里的——只因会调配一种参果饮料,转头就被催著建厂投產。结果这饮料厂一落地,厂长的帽子就扣他头上,生產端的事全压在他肩上。
要不是过年赶回来,估计连销售也得甩给他管。
娄晓娥在一旁听著,眼都亮了,忍不住开口:“雨柱,妈,我能去港岛看看吗?”
两人对视一眼,娄母嘆了口气:“晓娥啊,你想去哪那么容易?你要去了,柱子就得跟著,那雨水怎么办?咱们全家都往外跑,家里空了算怎么回事?总得留人守家底。”
虽说国家未必真计较这些,可面上功夫不能少,该有的姿態还得摆出来。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娄晓娥撅著嘴,满脸不乐意。爸妈去了,何雨柱也去了,热闹事轮了一圈,偏偏她被困在这儿。
“再等几年。”何雨柱安抚道,“爸那边刚起步,脚跟还没站稳。你现在过去,他根本顾不上你。等他在港岛建了大別墅,接你过去住段时间,想玩多久都行。”
这话一出,娄晓娥才悻悻作罢:“好吧……到时候你可得带我!”
“包在我身上!”何雨柱咧嘴一笑,“想去哪儿都隨你!”
娄母在旁看著,忍不住笑出声来。原以为还得搬出当妈的威严才能压住这丫头,没想到何雨柱一句话就让她收了心思。
她心里踏实了不少——这女婿靠谱,將来娶了自家闺女,定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柱子,”娄母顺势说道,“过年把雨水一块儿接过来吧。我回头看看日子,挑个吉利的,把你和晓娥的婚事定下来。”
娄晓娥户口本上已经十八,领证没问题。早点把事办了,她也能安心。
“爸那边……没说要回来?”何雨柱问。
“怕是回不来。”他摇头,“正何集团刚立起来,事太多,他走不开。”
虽然公司成立不到一年,底下却已盘著三块大业务:正何中药堂、正何饮品公司、正何航运,桩桩件件都要人盯著。
娄母无奈地嘆气:“这个老娄,女儿结婚都不露面?那你这边……”
“日期定了我通知他。”何雨柱说道,“妈,我也不打算大办,现在提倡勤俭节约,婚礼铺张不好。两桌酒席,亲朋聚一聚就够了。”
娄晓娥一听提她的婚事,脸刷地红了,低头绞著手,耳朵都烧了起来。她在不在乎排场?根本不在意,此刻满脑子都是“我们要结婚了”这几个字,晕乎乎像喝了蜜。
娄母点头赞同:“听你的。咱们娄家在四九城也没剩几个交心的朋友了,走得走得,散的散,留下的人也不常走动。”
“等您去了港岛就不一样啦!”娄晓娥眼睛一亮,“爸带我见了他一个朋友,叫陈义忠,他太太余巧琳,老打听您呢!”
“余巧琳?”娄母猛地睁大眼,惊喜道,“肯定是她!当年我们常一块儿听戏,她走了快十年,一直没见著……”
说著说著,语气里多了几分追忆与唏嘘。母子俩又聊了些港岛公司的近况,娄母看似隨意地问起娄父有没有在外头“乱来”——毕竟那边风气松,听说还能纳姨太太。
何雨柱没瞎编,实话实说:老头现在拼事业拼得脚不沾地,第二春都刚冒头,哪有心思搞那些?等公司稳了,人才可能分心考虑別的。
閒话聊得差不多,娄母便起身说去买菜,顺理成章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门一关,何雨柱立马冲娄晓娥坏笑一声,掏出从港岛带回的礼物,神秘兮兮道:“宝贝,上来臥室,我单独送你。”
“哎呀,到底是什么?”娄晓娥又羞又好奇,被他牵著手往楼上走。
“是港岛那边的新款,虽然是旗袍,但跟咱们这边的不太一样。娥子,你换上试试?”
“不就是旗袍嘛……哎哟!这侧边怎么开这么高?”
娄晓娥一看到那件衣裳,本能就想甩到一边,可手刚扬起,又顿住了——这是何雨柱特意送她的,她咬了咬唇,扭过头去,耳根却悄悄红了。
何雨柱眼珠一转,立马凑上前:“这可是港岛最火的款式,我託了好几个人才搞到手。看你最近气色差得很,肯定是睡不好,穿上它,我给你按一按,保准舒服得睡个好觉。”
娄晓娥一听“按摩”,脑子里立刻蹦出上次那只不安分的手,脸“腾”地烧了起来,低头嘟囔:“不要……你肯定又想耍流氓……”
“瞎说什么呢!”何雨柱一脸正经,“我是大夫,懂不懂?你这是肝鬱气滯、心神不寧,得专业调理。再说了,你晚睡早起的,自己不知道?”
他语气篤定,还搬出“医术权威”的架子,娄晓娥將信將疑,心里確实最近总失眠,白天也犯困。犹豫半晌,才小声嘀咕:“那你不能乱来啊……妈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骗过你吗?”何雨柱拍著胸口,眼神诚恳得能写入党申请书。
娄晓娥看他那张正人君子的脸,终究还是信了,抓起旗袍就往隔壁跑,临关门还不忘警告一句:“不准偷看!”
门“砰”地关上,何雨柱嘴角一扬,低声笑:“偷看?待会儿光明正大看还差不多……”
没过多久,门再次打开。
娄晓娥踩著小碎步走出来,那件高开叉旗袍紧紧裹住她纤穠合度的身子,走动间若隱若现,腿线拉得又直又长。她低著头,声音细如蚊吶:“雨柱……这衣服……太紧了……”
“是你太紧张。”何雨柱嗓音低沉,“来,躺下,让我给你松一松筋骨,一会儿就好了。”
“要不……等我换件衣服再按……”
“別换了,这件正好。”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扶上床,“放鬆点,別怕。”
“你別使……嗯哼~別碰那儿……好痒……”
“嘘……別动。”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断续的轻哼。起初是娇嗔推拒,很快那声音便软了下来,低低地盪在空气里,像猫爪挠人心尖。片刻后,一声压抑不住的嚶嚀突然拔高,隨即又被捂住的“唔唔”声取代,夹杂著几不可闻的求饶,甜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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