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娄家吃完饭,何雨柱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虽然没做成管鲍之交那种大事,但在他的循循善诱下,娄晓娥已熟练掌握了绝活。
等到吃饭时,小姑娘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鼻尖都泛著粉。
娄母一看这模样,哪还能不明白?不过两人眼看就要领证,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
出了娄家门,何雨柱脚步轻快,直奔轧钢厂。从外贸部得知,厂里一直给他留著职位,他决定回去看看。
到了厂区门口,他顺手给保卫科一人塞了支烟,笑呵呵打了个招呼,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径直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抬手敲了两下。
门一开,李怀德愣了三秒,隨即眼睛放光,猛地站起来:“柱子!你可算回来了!这段时间没你做饭,我饭都吃得没劲,工作都提不起神!”
“行啊,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整一桌硬菜。”何雨柱咧嘴一笑,“不过提前说好,我不上桌,这顿我私人请客,做完就得走,晚上还有事。”
李怀德挑眉:“啥事比兄弟聚餐还重要?”
当然是去找陈雪茹,但这话不能说。何雨柱故作神秘:“快结婚了,年后就领证办酒,到时候给你发喜糖。”
“哟!好事啊!”李怀德一拍桌子,“哪天办酒你跟我说,礼金少不了!”
“哎,李哥,咱低调点,吃顿饭就行。”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隨后何雨柱问起厂里近况。
食堂运转平稳,饭菜质量不赖,李怀德自己都常去蹭饭。
温室大棚更是年年丰收,一年四季不断產,除了供应兄弟单位,剩下的一大堆。李怀德乾脆提议:多余蔬菜发给职工当福利,人人有份。
这批冬储青菜堆得冒尖,再不发下去,怕是要冻成冰疙瘩。年前全分光,一个不留。
“柱子!赶巧了——关晌福利到帐,六十斤水灵灵的绿菜,后勤仓库直接提走!”
何雨柱点头:“成,明儿让徒弟跑一趟。李哥,我年后准时返岗。”
“嗨,你干啥我还能不知道?啥时候来都行!就老杨那儿还蒙著呢,嚷嚷著要换食堂主任,结果工业部领导一通电话,当场摁回去了……”
李怀德这话,明著说事,实则往杨厂长心口插刀——撤何雨柱?门儿都没有。
何雨柱只笑了笑,没接茬,又閒聊两句,抬脚就走。
他接著连逛三个食堂。人一露面,满堂炸锅似的欢呼,热乎劲儿扑面而来。新添了几张生脸,全是临时工;其中有个穿蓝布衫、扎两条辫子的——刘嵐。何雨柱扫了一眼,没搭话。
两个师侄刚办完喜事。穆长征早半个月领的证,何雨柱当场甩出两张电影票:“先挑!”等穆长征把缝纫机票攥到手,才把自行车票塞给钱世虎。临了,每人塞一叠厚实的钞票。
俩小子当场傻笑,眼眶发红,差点跪下磕头喊爹。
他又盯了马华几道菜,顺口吩咐:“明早去领菜,三十斤给你家送过去。”
一圈转完,何雨柱才不紧不慢去找领导报到,顺带撂下一句狠话:年后第一顿饭,他包了——十菜一汤,管够!只是自己得提前溜,有急事。
杨厂长心里直痒痒,想刨根问底,可一想起工业部那通电话,只能咂咂嘴,摆摆手:“行吧行吧……我可想死你那手绝活儿了,晚上必须去蹭!”
天擦黑,十道硬菜加一锅滚烫鲜汤端上桌。何雨柱单留一份,仔仔细细打包好,又拎起一瓶琥珀色药酒,推车出门。
早上他就跟何雨水打过招呼:“今晚不回,灶台归你,被窝归你,钱也归你。”说完跨上二八槓,直奔正阳门。
夜深如墨,床板轻颤,喘息灼热。
陈雪茹痛苦地蜷缩著,胸口剧烈起伏,唇瓣紧抿又鬆开,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沉重,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何雨柱递来一碗温水,她小口啜饮,指尖发颤,终於缓过一口气。
那身月白旗袍斜滑至腰,撕裂的白袜缠在小腿,非但不狼狈,反而像加了暴击buff,媚得惊心动魄。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从下班撞见他的那一刻起,两人几乎没碰筷子,就那么疯了一样缠到此刻。
何雨柱察觉不对劲,收紧手臂,低声哄:“慢慢说,我在听。”
陈雪茹抽噎著,断断续续讲完——
儿子候魁,三个月前託付给陈母照看,一转身,没了。
母女俩为这事撕破脸。陈雪茹咬定:每月给的钱够买米麵,人却看不住!陈母反呛:你整天泡在绸缎庄,儿子喊你三声你应一声?谁更失职?
吵过多少回,谁也不让步,最后只剩一地鸡毛。
这事儿,是何雨柱猜的。但以他对陈雪茹的了解——八九不离十。
这年头丟孩子,等於断线风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惨是落到人贩子手里,进了乞儿窝,比死还熬人。
她跑遍派出所,求爷爷告奶奶,三个月,零线索。
压垮她的不是眼泪,是沉默。是日復一日的空荡。
所以今晚,她才借著这具滚烫的身体,把所有憋著的绝望、自责、恐惧,一股脑儿泼给他。
不然,真会疯。
何雨柱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声音沉而稳:“雪茹,別怕。明天我就托人——公安的、厂里的、连带上面能说话的,全撒网打听。你儿子,我一定帮你找回来。”
陈雪茹轻轻摇了摇头,没开口。头一个月她还心存幻想,第二个月也咬牙相信候魁会回来,可到了第三个月,希望一点点被磨光,如今早已荡然无存。
难怪何雨柱今天一见她就觉得不对劲——饭不吃,事儿倒急得很,连他拿出来的旗袍、新衣全都照单全收,那架势,比他还上头。
“雨柱,给我个孩子吧。”
她突然出声,语气平静得不像一时衝动,反倒像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无数遍的话。
“雪茹……”
“结不结婚都行,这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前几个月先瞒著,等肚子大了,我就回乡下——我妈会帮我遮掩,到时候,只有我知道,这孩子是你的。”
她眼神坚定,话里没有半分犹豫。这不是情绪上头的决定,而是早就在心底埋了许久的念头。只是找回候魁的可能越来越渺茫,那份渴望才彻底压过理智。
“雨柱,给我一个孩子……”她再次轻声重复,像是在祈求,又像在確认。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把孩子扔给母亲不管不问。
“行,雪茹,你要的,我都答应。”
话音未落,何雨柱翻身压上。虽然刚战一场,但以他的底子,喘口气就满血復活。
战火重燃,床板吱呀作响,仿佛不堪重负。
睡前,何雨柱从空间取出一碗早就煨好的滋补鸡汤,一口口餵她喝下。那是他下午特意为她准备的,结果两人一碰面就直奔主题,饭没吃,只能先喝点汤垫胃。
临睡时,她默默搬了个枕头垫在臀下,抬高角度,生怕浪费了这一夜的成果。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何雨柱早早备好丰盛早餐,叫醒陈雪茹吃饭。席间,他告诉她自己要去轧钢厂报到,晚上再来找她。
陈雪茹摸了摸小腹,冲他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昨天事出突然,许多话都没来得及说,只能留待下次。
趁著天光尚早,他先回了趟四合院,顺手把自己刚做的早餐给了妹妹何雨水,权当补偿这个一直被忽视的妹妹。
不过他这大清早归来的举动,还是惹来了旁人注意。不是一次两次了,何雨柱经常彻夜不归,第二天鸡还没打鸣就溜回来。
秦淮茹刚打好水,把早饭摆上桌,贾东旭也起了,准备吃完去厂里上节前最后几天班。
“东旭,我刚才又撞见何雨柱了。”秦淮茹一边摆碗筷一边嘀咕,“之前也碰到过几次,你说他一整晚不回来,能去哪儿?”
如今宵禁严得很,何雨柱家房子也修好了,总不至於睡別人家吧?
“他能干啥?”贾东旭冷笑一声,眼里全是嫉妒,“八成又钻哪个女人被窝里快活去了!”
他自己要是敢这样,早就被人戳穿了脊梁骨,可他心里清楚,何雨柱有自行车,他两条腿追不上,十分钟就得趴下。
“等著瞧吧,別让我抓到他把柄!”他撂下狠话,可心里明白,也就嘴上痛快一下。
真想跟踪取证?根本不可能。
“爸,那个傻柱,是我们家仇人吗?”
棒梗揉著眼睛坐下,奶声奶气地问。
贾东旭一听,脸上立刻浮起阴沉恨意,低头盯著儿子,一字一顿:
“对,他是咱们贾家的仇人!儿子,你以后要是出息了,一定要报仇!就是因为他,咱家今年少割了二两肉,多花了多少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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